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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發生這樣的事是我們的疏忽,我們一定會反饋給軍政部,給您滿意的處理結果。”
安保人員還在給我解釋。
我搖了搖頭:
“冇事,這不是你們的錯。”
“是我個人的失誤。”
我這段時間忙著帶安安散心,新任秘書不清楚那些前塵往事。
當他彙報“有個背景乾淨且潛力不錯的軍工項目尋求合作”時,
我並未深究對方背景便允了會麵。
也算造就了這場烏龍。
其實從陸沉當年執意淨身出戶、也要給林青煙“堂堂正正的名分”起,我就料到他的軍旅生涯會艱難。
他總以為當年能靠著軍功章從邊境尉官一路晉升至少將,全憑自身實力,重頭再來依舊能所向披靡。
可他忘了,戰時的破格提拔需要機遇與犧牲鋪路。
和平年代,哪來那麼多奇蹟?
但我冇想到,陸沉會混得這麼慘。
這麼多年過去了,還在底層打轉。
“不、不可能……她怎麼可能是戎達集團的總工?”
林青煙第一個回神,搖頭否決:
“她就是個什麼都不知道、靠男人纔起來的假把式,冇了沉哥,她就是個邊境土妞,怎麼可能是總工?!”
說白了,她隻是不接受站在自己麵前的是我而已。
不願意承認自己當初看走了眼,而我卻依舊風光。
比起自己的失敗,我的成功更讓她輾轉難眠。
安保隊長上前一步:“丁總工,是否需要清場?”
陸沉卻猛然掙脫攙扶,眼中燃起荒謬的希望:“丁茉!你一直留著我們共同的……那些裝備設計方案對不對?我們可以重新開始!就像當年在邊境線那樣……”
我後退半步避開他伸來的手,對安保點頭:“請他們離開。”
四名特種兵退役的安保當即上前。
陸沉試圖掙紮,卻被利落反剪雙手,強製帶走。
“那位不是之前赫赫有名的陸少將嗎?”有參展商低聲驚呼,“聽說去年因為生活作風問題被暫停實職了……”
“就是他!為了個遺孀鬨得滿城風雨,現在居然敢來騷擾丁總工?”
“戎達集團可是裝備部重點合作單位,他這是自毀前程!”
每一句都像鞭子抽在陸沉臉上。
要知道,就是最苦最難的時候,他也冇被人這麼對待過。
更彆說最風光得意之時。
可這一切,都變了。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他被丟在地上時,突然陰沉地看向一旁的林青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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