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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菸嘴巴裡還罵著我。

打死也不願意相信我冇了陸沉之後獲得依舊過得好好的,甚至越發紅火。

而自己,不僅冇做上少將夫人,反倒成了整個軍區大院的笑話。

陸沉冇管她,也懶得看她一眼,朝著科技展的後門走去。

在看見被保鏢帶著走出來的安安後,眼中閃過喜意。

四處摸了摸衣兜,終於從角落摸到了一顆快要融化的巧克力。

是林青煙放的。

在首都軍區,兩人還曖昧時,她就每天往陸沉包裡放一顆巧克力,被陸沉發現後嗤笑:

“哄小孩兒呢。”

她就吐了吐舌頭,天真:

“可陸少將那麼辛苦,每天吃一點甜的可以補充補充能量。”

那時我就不會這麼為陸沉著想,雖然我有空時會給陸沉做大餐,但是哪裡有這種小心思。

所以陸沉覺得新奇。

後來,他離婚,和林青煙結婚。

最開始,一切的確與他想的一樣,雖然我把他拉黑了,可是他和林青煙過得很幸福。

林青煙的崇拜讓他重拾自信,她縫在他作戰服內襯的平安符都透著新鮮溫存。

可當重新帶隊比武失利、晉升名額被撤後,

他深夜回家看見林青煙用最後積蓄買的貂皮大衣,聽見她笑嘻嘻說“反正沉哥肯定能再立功的”,他第一次摔了杯子。

就此,一切彷彿打開了開端,自此矛盾不斷。

他漸漸發現那些“天真”在殘酷的軍隊體係中近乎愚蠢,“依賴”成了壓垮他的負重。

這顆的巧克力,已經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放進去忘了拿出來的了。

不過沒關係,作為他的女兒,會明白他的心意不會介意的。

“安安?你叫安安對不對?”

他走到了女孩的麵前,露出一個自認有親和力的笑:

“我是你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