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1章 蕭炎伏誅,太後召見

大殿內靜得可怕。

蕭炎跪在地上,渾身顫抖。

賬冊摔在他麵前,紙頁嘩啦啦翻開,上麵密密麻麻的字跡,每一筆都是罪證。

“來人,把三皇子押入大牢,聽候發落。”

蕭絕聲音冷淡,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侍衛立刻上前,架起蕭炎往外拖。

蕭炎掙紮著想說些什麼,卻被塞了一團布,連話都說不出來。

大殿內的大臣們麵麵相覷,誰也不敢吭聲。

劉大人咳了兩聲,率先跪下:“太子殿下聖明,微臣等人願遵太子之令。”

其他大臣見狀,紛紛跪下附和。

“太子殿下聖明!”

“太子殿下聖明!”

聲音此起彼伏,整個大殿都迴盪著這句話。

蕭絕擺了擺手:“諸位大人免禮。”

大臣們這才站起身,但個個都低著頭,生怕被蕭絕注意到。

蘇清染站在一旁,嘴角微微上揚。

這齣戲,總算唱完了。

不過,她可不覺得這就結束了。

蕭炎倒台,背後的勢力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諸位大人,父皇駕崩,國不可一日無君。”蕭絕緩緩開口,“本王想請太後孃娘出麵主持大局,不知諸位意下如何?”

劉大人立刻躬身:“太子殿下所言甚是,太後孃娘德高望重,正適合主持大局。”

其他大臣紛紛附和。

蕭絕點頭:“既如此,本王這就去慈寧宮請太後孃娘。”

他說著,轉身看向蘇清染。

蘇清染會意,跟在他身後往外走。

出了大殿,秦北立刻迎上來。

“殿下,三皇子已經押入大牢,末將派了重兵把守。”

“嗯。”蕭絕應了一聲,“派人盯緊三皇子府,若有異動,立刻稟報。”

“是。”

秦北應下,轉身離開。

蘇清染走到蕭絕身邊,低聲問:“你真打算請太後出麵?”

蕭絕瞥她一眼:“不然呢?”

“太後那邊……可不好說話。”

“本王自有分寸。”

蕭絕說完,大步往慈寧宮走去。

蘇清染歎了口氣,跟上他的步伐。

慈寧宮內,太後正坐在榻上,聽著嬤嬤稟報外麵的情況。

“太後孃娘,三皇子……三皇子被太子殿下拿下了。”

太後聞言,手中的佛珠停了下來。

“拿下了?”

“是。”嬤嬤低著頭,“聽說是查出三皇子指使張太醫下毒害先皇,證據確鑿,三皇子府都被抄了。”

太後沉默片刻,歎了口氣。

“罷了,這孩子……到底還是走錯了路。”

她說著,抬頭看向殿外。

“太子來了嗎?”

“回太後孃娘,太子殿下和王妃娘娘正在殿外候著。”

“讓他們進來。”

嬤嬤應聲退下,片刻後,蕭絕和蘇清染一前一後走進殿內。

“孫兒拜見祖母。”

蕭絕行了一禮,蘇清染也跟著福身。

太後襬擺手:“都起來吧。”

蕭絕站直身子,卻冇有說話。

太後打量著他,半晌纔開口:“你做得很好。”

蕭絕垂眸:“孫兒隻是做了該做的事。”

“該做的事……”太後重複了一遍,笑了,“你這孩子,從小就穩重。先皇在時,哀家就覺得,你纔是最適合坐那個位子的人。”

蕭絕冇接話。

太後又看向蘇清染:“王妃,你也辛苦了。”

蘇清染福身:“太後孃娘言重了,這都是臣妾應該做的。”

太後點點頭,轉而看向嬤嬤:“去,把那個盒子拿來。”

嬤嬤應聲退下,很快捧著一個檀木盒子走了回來。

太後接過盒子,打開,裡麵赫然躺著一枚玉璽。

蕭絕瞳孔微縮。

這是傳國玉璽。

“先皇駕崩前,把這個交給了哀家。”太後緩緩開口,“他說,若是他不在了,這玉璽就交給你。”

她說著,將盒子遞給蕭絕。

蕭絕冇接,隻是看著太後:“祖母這是何意?”

“哀家老了,管不動這些事了。”太後歎了口氣,“先皇的心意,你也該明白。接下來的事,就由你來辦吧。”

蕭絕沉默片刻,終於伸手接過盒子。

“孫兒明白。”

太後點頭,又看向蘇清染:“王妃,你跟著太子,可要好好輔佐他。”

蘇清染福身:“臣妾定當儘力。”

太後滿意地笑了:“好,你們都是好孩子。去吧,外麵還有很多事等著你們呢。”

蕭絕和蘇清染行禮告退,轉身離開慈寧宮。

走出殿門,蘇清染才鬆了口氣。

“太後這是……徹底把權力交給你了?”

蕭絕冇說話,隻是看著手中的盒子。

盒子很輕,但裡麵的東西,卻重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走吧。”他收起盒子,大步往外走。

蘇清染跟在他身後,心裡卻有些不安。

太後這麼痛快就交出玉璽,會不會有什麼陰謀?

不過很快,她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太後活了這麼多年,什麼風浪冇見過?

既然她願意交出玉璽,就說明她看清了形勢,也認可了蕭絕。

兩人回到王府,秦北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殿下,三皇子府的人都控製住了,賬冊也都搜出來了。”

“嗯。”蕭絕點頭,“把賬冊送到刑部,讓刑部徹查。”

“是。”

秦北應下,又猶豫了一下:“殿下,三皇子在大牢裡……鬨得很凶。”

蕭絕挑眉:“鬨?”

“是。他一直喊冤,說自己是被冤枉的,還說要見您。”

蕭絕冷笑:“不見。”

“是。”

秦北退下,蕭絕轉身走進書房。

蘇清染跟了進去,關上門。

“你打算怎麼處置蕭炎?”

蕭絕坐下,倒了杯茶:“該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

“殺了?”

“不。”蕭絕搖頭,“留著他,還有用。”

蘇清染皺眉:“留著他?你不怕他再鬨出什麼幺蛾子?”

“放心,他鬨不起來。”蕭絕端起茶盞,喝了一口,“更何況,他背後的人還冇浮出水麵。”

蘇清染恍然:“你是想釣魚?”

“聰明。”

蕭絕笑了,放下茶盞,站起身走到她麵前。

“接下來,恐怕要辛苦你了。”

蘇清染挑眉:“怎麼?”

“蕭炎倒了,他背後的人肯定會有動作。”蕭絕抬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你要多留意宮裡的動靜。”

蘇清染拍開他的手:“知道了,彆動手動腳的。”

蕭絕笑而不語,轉身走回書桌前,拿起毛筆開始寫東西。

蘇清染湊過去看了一眼,發現是一份奏摺。

“給皇上的?”

“嗯。”蕭絕頭也不抬,“父皇駕崩,朝中大事需要儘快定下來。”

蘇清染點點頭,轉身離開書房。

她回到自己的院子,春杏立刻迎了上來。

“娘娘,您可算回來了。”

蘇清染坐下,接過春杏遞來的茶:“怎麼了?”

“宮裡來人了,說太後孃娘召您進宮。”

蘇清染愣了愣:“太後?不是剛見過嗎?”

“奴婢也不清楚。”春杏低聲道,“來傳話的嬤嬤說,太後有要事要跟您說。”

蘇清染放下茶盞,站起身:“那就走吧。”

她換了身衣裳,跟著嬤嬤進了宮。

慈寧宮內,太後正坐在榻上,看著窗外發呆。

聽到腳步聲,她纔回過神來。

“王妃來了?”

蘇清染福身:“臣妾見過太後孃娘。”

太後襬擺手:“坐吧。”

蘇清染坐下,疑惑地看著太後:“太後孃娘召臣妾進宮,可是有什麼吩咐?”

太後冇有立刻回答,而是看著她,半晌纔開口。

“王妃,哀家有件事想問你。”

“太後孃娘請講。”

“你……可知道太子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