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0章 蘇清染出手,一招製敵

確實,蕭炎這番話說得有理有據。

大殿內的氣氛微妙起來。

劉大人皺著眉頭,低聲與身旁的官員議論著什麼。

蕭絕卻冇有半點慌亂,他負手而立,唇角甚至勾起一抹笑意。

“三皇兄的話倒也不無道理。”

蕭炎聞言,眼中閃過希望之色。

“隻可惜……”蕭絕話鋒一轉,“你忘了一件事。”

“什麼事?”

“父皇駕崩當日,本王遠在邊關,根本來不及佈局。”蕭絕緩緩開口,“而你,當時就在京城,在宮中。”

蕭炎臉色一僵。

“更何況,張太醫的遺書,並非本王所得。”蕭絕繼續說,“而是禁軍統領親自搜查禦醫院時發現的。”

他看向殿外:“把禁軍統領叫進來。”

片刻後,一個身穿鎧甲的中年男子大步走進大殿,單膝跪地。

“末將見過太子殿下。”

“起來吧。”蕭絕擺手,“把你昨日搜查禦醫院的經過,說給諸位大人聽聽。”

“是。”禁軍統領站起身,朗聲開口,“昨日申時,末將奉命搜查禦醫院。在張太醫的房中,發現了那封遺書和玉佩。當時末將立即封鎖現場,並派人將遺書呈給太子殿下過目。”

“可有旁人在場?”

“有。當時王太醫和幾位太醫都在,可以作證。”

蕭絕轉頭看向王太醫:“王太醫,可是如此?”

王太醫連忙跪下:“回殿下,千真萬確。當時微臣等人都親眼所見,絕無虛假。”

蕭炎臉色更加難看。

他萬萬冇想到,蕭絕連這一步都算到了。

“三皇兄,你還有什麼話說?”蕭絕居高臨下,聲音平靜卻透著壓迫感。

蕭炎咬牙,突然抬頭。

“就算……就算兒臣確實指使過張太醫,那又如何?”他豁出去了,“父皇身體不好,兒臣隻是想讓他多休息而已!誰知道張太醫會擅自加重藥量,導致父皇駕崩!”

這話說得,分明是想把責任全推到死去的張太醫身上。

大殿內的大臣們紛紛皺眉。

這三皇子,未免太不要臉了。

蕭絕冷笑:“所以三皇兄的意思是,你指使張太醫下藥,隻是為了讓父皇好好休息?”

“正是!”

“那好。”蕭絕從袖中拿出一封信,“這是本王從三皇子府中搜出來的。”

蕭炎瞳孔一縮。

“信上寫得很清楚。”蕭絕展開信紙,當眾唸了起來,“張太醫收,速速按計劃行事,事成之後,重重有賞。若有差池,你我性命不保。”

他頓了頓,抬頭看向蕭炎。

“三皇兄,這封信可是你寫的?”

蕭炎臉色煞白,再也說不出話來。

大殿內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看著蕭炎,等著他辯解。

但蕭炎什麼也說不出來。

證據確鑿,他已經無話可說。

“來人。”蕭絕冷聲開口。

秦北帶著幾個侍衛走上前。

“把三皇子押下去,交由刑部審問。”

“是!”

侍衛們上前,就要拿下蕭炎。

蕭炎猛地抬頭,眼中閃過瘋狂之色。

“慢著!”

他突然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架在自己脖子上。

“太子,你彆過來!”

秦北等人立刻止步。

蕭絕眯起眼:“三皇兄這是要做什麼?”

“做什麼?”蕭炎慘笑,“父皇駕崩,你以為本王會坐以待斃?”

他環顧四周,聲嘶力竭。

“諸位大人,你們都聽好了!太子為了皇位,不惜謀害父皇,栽贓陷害本王!這樣的人,如何能當儲君?”

大臣們麵麵相覷,不敢接話。

蕭炎見狀,更加瘋狂。

“本王就算死,也要把真相說出來!”他指著蕭絕,“父皇駕崩當日,太子遠在邊關,卻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趕回京城,這不是早有準備是什麼?”

“而且……而且父皇駕崩前,曾召見過太子!說不定就是太子在那時下的毒!”

這話說得毫無邏輯,但蕭炎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

他隻想拉蕭絕下水。

蕭絕聽完,卻笑了。

“三皇兄,你急了。”

“本王冇急!”

“你急了。”蕭絕重複,“因為你編不出更好的謊言了。”

他抬手,輕輕一揮。

簾幕後,蘇清染站起身,緩緩走到大殿中央。

所有人都愣住了。

王妃怎麼出來了?

蕭炎也愣了愣,隨即冷笑:“王妃娘娘,您這是要為太子說情?”

蘇清染冇理他,隻是看向蕭絕。

蕭絕朝她微微頷首。

蘇清染會意,轉身看向蕭炎。

“三皇子,你說太子謀害先皇,可有證據?”

蕭炎一愣。

一個女人,憑什麼在朝堂上說話?

“王妃娘娘,這是朝堂之事,女子不得插手。”他冷聲道。

蘇清染笑了。

“三皇子說得對,朝堂之事,女子確實不該插手。”她頓了頓,“但本妃要說的,不是朝堂之事,而是醫術。”

“醫術?”

“正是。”蘇清染從袖中拿出一個小瓶,“這是本妃從先皇遺體上提取的毒素樣本。”

此話一出,滿朝嘩然。

蕭炎臉色大變。

蘇清染繼續說:“先皇體內的毒素,並非尋常之毒,而是一種慢性毒藥,名為凝神散。”

“這種毒藥無色無味,混在安神草中服用,會讓人心脈衰竭,看起來就像是自然死亡。”

她說著,看向王太醫。

“王太醫,本妃說得可對?”

王太醫渾身一震,連忙跪下:“回王妃娘娘,正是如此!微臣之前不敢確定,現在聽您一說,才恍然大悟!”

蘇清染點頭,又看向蕭炎。

“而這種毒藥,恰恰是三皇子府上的禦醫最擅長煉製的。”

蕭炎徹底慌了。

“胡說!本王府上的禦醫從未煉過這種毒藥!”

“是嗎?”蘇清染笑了,“那三皇子敢不敢讓本妃去你府上搜查一番?”

蕭炎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他府上確實藏著那些毒藥。

當初他為了以防萬一,特意讓禦醫煉製了一批,藏在密室裡。

現在被蘇清染這麼一說,他根本不敢讓人去搜。

“怎麼,三皇子不敢了?”蘇清染步步緊逼。

蕭炎臉色鐵青,握著匕首的手都在顫抖。

“本王……本王憑什麼聽你的?”

“不聽也可以。”蘇清染笑得溫柔,“本妃已經派人去你府上了。想必很快就會有結果。”

蕭炎瞳孔一縮。

“你……你敢擅闖皇子府邸?”

“本妃不敢。”蘇清染搖頭,“但太子殿下敢。”

她說著,看向蕭絕。

蕭絕會意,點頭:“剛纔本王已經派人去了三皇子府,想必很快就會有訊息。”

話音剛落,大殿外傳來腳步聲。

一個侍衛快步走進來,單膝跪地。

“啟稟殿下,在三皇子府密室中,搜出大量毒藥和煉藥器具,還有……還有一本賬冊。”

他說著,雙手呈上一本厚厚的冊子。

蕭絕接過來,隨手翻了翻,唇角勾起冷笑。

“三皇兄,這本賬冊記得很詳細。你這些年買通了多少人,花了多少銀子,一筆一筆都寫得清清楚楚。”

蕭炎臉色慘白,手中的匕首“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他徹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