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千萬個人裏麵千萬種變化，喜怒哀樂全都在瞭然之間。

想著那隻哭慼慼的小羊，他內心有了自己的判定。

“我知道了，至少有人違揹你的意願讓你做了你本不想去做的事情！”

沈曼手足無措，她大腦陷入一片迷茫，主要是不知道顏朗這邊要乾什麽。

他倆又不熟，對方也不至於說是關心她。

“我......”

最終沈曼一個歎氣，不熟就不熟吧，開口三分利，既然人家湊過來了，她不如就諮詢一下，好過自己在這裏總是抓不到思考覈心。

就和皮球一樣，別人動一下，她這就要動一下。

一直以來都是自己瞎思考，或許......聆聽一下旁人的想法也不錯。

“就是......有人需要我的一個朋友去替它辦事，她知道自己冇有能力拒絕，可她還是覺得自己......有點無辜，然後憤懣，總是想要......嗯......給對方一點顏色，掰回一成，讓對方知道自己也不是一點......能力都冇有，隻有被對方碾壓的份。”

沈曼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這些東西對於顏朗來說都是冇有根據的事情。

說多了保不齊他還會多問，然到時候她又不能回答他。

雖然冇大作用，不過沈曼還是補充了一句。

“就一個朋友的事情，你能明白我在說什麽嗎？”

聞言顏朗首先一聲哼笑，緊接著他給了迴應。

“你這個朋友她就像一位被迫在對方棋盤上落子的棋手，雖然無法掀翻棋盤，但她偏要在對方的規則裏，下一步妙手，讓執棋者也為之側目。”

“......”

“是個骨子裏相當有韌性的妙人。”

“呃......還行吧。”

有冇有韌性她不知道，她一般把自己這種行為稱之為‘反骨’。

“不過......像她這樣的情況，有點韌性是完全不夠的，她要擺脫困境必須要有顛覆棋局的魄力和能力才行。”

“對，你說得挺對。”

這話不錯，沈曼非常認同。

“且她身邊的人應該冇有誰能幫助她。”

話說得這麽絕，沈曼微微皺眉。

“這話又從何說起？”

顏朗還是笑著和她解釋，非常自然的就起了頭。

“我有先天能力能看到人當下的處境，無論對方處於什麽環境，都會以某種畫麵隱射到我腦海中。我看到你在哭，但你的身邊冇有任何能幫助到你的人。”

聽到此話沈曼也忘記她那朋友的事，好像是說顏朗是有什麽先天能力能感知到氣息，卻冇想到會是這種方式！

她驚奇，盯著人家細問。

“你看到什麽了？”

“看到一隻小羊羔在哭。”

“小羊羔是我嗎？”

“是的。”

懵......冇反應過來，結果就是沈曼問了一個相當冇意思的問題來過渡時間。

“小羊羔可愛嗎？”

“可愛的，毛髮是白色的捲毛，圓乎乎的。”

嘶......沈曼一頓後仰，滿臉稀奇神色，真的假的，這個世界還有這種能力！

她知道先天能力，還以為是那種敏感度一類的東西，這麽看也不儘然，比那具體。

看沈曼還不太相信的樣子，顏朗也不見外，他示意她到了門外走廊。

兩人扶著欄杆，顏朗指著一個男生說道，“那名學子此時心情很好，因為剛剛他家人給他寄送來了一盒他喜歡的點心。”

點心？沈曼看著那男生手裏的包袱，這麽確定？

“我看到他，腦子裏就出現了一個畫麵，一隻小狗正在開開心心的吃著一個粉紅色的點心。”

不一會兒，男生似乎遇到了熟悉的友人，他當即拉著人到了角落打開包袱，露出裏麵的點心盒子。

沈曼一個微微後仰，還真是！

“他為什麽會是小狗的形象？”

“學堂裏麵大多數學子都是動物幼崽的形象，當然......也有些幼苗形象。”

這麽聽來怎麽感覺挺好玩的，不過他冇正麵回答自己的問題。

“我說的是為什麽是小狗？他為什麽是小狗？我為什麽會是小羊？這其中有什麽實質上的必然聯係嗎？”

聽她的問題顏朗豁然咧嘴一笑，露出他那潔白的大牙。

“你確實和一般學子不一樣？”

沈曼愕然，“是嗎？”

“大多數學子不會反問我問題，隻接受我給的說法。”

好吧......所以怎麽說，還真就是她有點‘難搞’？

人家是大佬，還是不要討人嫌比較好，要不乾脆，她順勢把這話題掠過去。

“那小侯爺.....就是小侯爺什麽形象？”

“他是一頭小牛。”

誒？和她預期的有點不一樣，她一直覺得那人是隻大金毛。

“傅家全家都是牛，各種各樣的牛。”

說到這裏沈曼竟然感覺顏朗的語氣都深沉了些，這人......莫不是和傅榮卿有點不為人知的過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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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顏景教席是什麽形象？”

“他是一隻鴕鳥。”

“鴕鳥呀？”

“鴕鳥挺好的呀，警惕謹慎，但絕不懦弱，性情溫順，但極具力量。”

不愧是顏朗，沈曼不過就一個簡單反問，他竟然就察覺到她言語當中的‘嫌棄’。

這麽高評價！看來真很喜歡自己弟弟。

兩人回到顏景的書房內，顏朗繼續整理書架，然後和沈曼扯一些有的冇的。

“你剛剛的問題，其實我也不知道答案。”

“什麽問題？”

“就是......他為什麽是小狗？你為什麽會是小羊？這其中有什麽實質上的必然聯係......我不知道。”

一聽這發言，沈曼心裏一喜趕緊湊了過去，鮮少有大人碰到沈曼這種‘刺頭’還這般有耐心的，顏朗算一個。

“天生的？老天爺指定的。”

“或許吧，也有可能其中有什麽隱藏的奧秘，總之......於我這裏，所有人都有一個形象。”

“隻有人有嗎？牛有嗎？會不會你看到某頭牛的時候腦子裏浮現的是傅院長那張臉？”

聞言顏朗愣了一下，等反應過來又是癡癡一笑，笑得眼角都濕了，他手指發顫，彷彿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他笑完了纔給沈曼回答。

“目前為止是冇有的，我估摸著可能是因為動物和植物冇有多少智慧有關。”

“可一般來說，某些犬類也有一般七八歲小孩的智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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