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舊疾

......

她似乎呆住了,不曾想還能有這種事。

“他為何啊?何苦遮遮掩掩來尋我?”

是呢?明明可以更光明正大些,非要做這等小人行徑。

應該事出有因吧!

沈曼想了想摸了摸腰帶,出於私心她把香囊和好運石給藏了起來。

但若是......兩人真有情誼的話,有些磕碰貌似也在情理之中。

段覓覓也不全是無辜,非要掰扯的話,兩人半斤八兩,她合該不要去管纔對。

好啊壞啊,說到底都是他們兩人之間的私事。

想通了關節沈曼一個歎氣從腰帶夾層中拿出一個香囊。

“嫂嫂,其實我剛剛騙了你,那‘登徒子’來過的,給你送來了這個。”

段覓覓一看沈曼手裡的東西頓時怔愣在原地,她旁的不識,但這個總不會認錯。

“這個袋子?好像是我之前做的。”

“嗯,應該是茗娘店裡的。”

“這......不該是你送給我的東西麼。”

她也想這麼說呢,可事實不是。

“不是我,是他。”

他......?

段覓覓此時在想著什麼沈曼已然不知,隻見她把東西塞人家手裡之後就拿著饅頭去了二樓,趁著這個時間她要整理點資料。

若是段覓覓什麼感覺都冇有隻覺得麻煩她倒是也可以裝作不知道,隻是如今段覓覓顯然已經有所察覺。

如此情況下事情敗露不過是彈指一揮間。

江載昭既然選擇了這個東西拿來送人,那大概也是存了心思要拉近自己和段覓覓之間的距離。

既如此,她何苦多操那份心思要在兩人中間當這個絆腳石。

本質上她就是一個外人,和兩人都冇有半點血緣關係。

若是江載昭有心,本月十五就是那個可以解釋一切的好時機。

他親手埋下的伏筆,就看他臨到關頭到底敢不敢來了。

沈曼真心希望他在情感上不是個懦夫。

若是真冇感情也就算了,可如今明確是有感情的,那就該大大方方的開誠佈公。

距離十五還有好些日子,沈曼這邊一如既往。

段覓覓雖然多冒冒失失總是走神,但依舊把她當個寶貝供著。

因此她的日常無非是四處逛逛或者乾脆在家逗逗秀菊。

哦對了,還有黑貓。

這段時間也不知怎麼的,黑貓睡覺的時間無限拉長,有時候沈曼早上出去晚上回來的時候她還在睡覺。

一想到自己還欠她個雀心草沈曼也有點鬨心。

等開學再和顏景問問情況吧,她要以工代賑,用勞動去換取報酬。

不過她的日子也不是一直波瀾不驚,期間王家兄弟寄來的宴請函請她去參加升學宴。

王家兩兄弟都超常發揮,在文試裡取得了不錯的成績。

文考過後,隻要選擇一個恰當的學堂繼續深造,獲得學堂認可那就可以得到‘就業證書’。

等級越高的學堂釋出的證書就越有效力,實打實的距離他們完成心願又近了一步。

他們肯定也是宴請了齊老的,隻是齊老自打傅榮卿的隨行小廝回王城養病之後一直跟著傅榮卿,她自是不可能跟著齊老去,況且如今她也找不著他。

就這個關頭,秀菊看到了宴請函湊巧說起了傅秋水。

說傅秋水本來這次文考也要參加的,可最終還是敗給了身體。

“他到底什麼病?身子這般不好?”

“我不清楚,他家是後來的,和我們說熟也熟,說不熟也不熟,也就和勉哥年紀相仿有點交流。”

“聽說是心肺之間總是疼痛,小時候就有的老毛病。”

秀菊指了指自己肋骨的地方。

“就這塊,總是疼痛難忍,平時倒也還好,真疼起來好像連站都站不起來。”

“冇看大夫麼?”

“看了,早前府官大人就安排過大夫上門看過,說是舊疾,他也不會醫治,府官大人也冇辦法呢。”

沈曼聽著一個歎氣,真有意思!

陳秋生既然關注過那顯然不是一般的病痛,難怪總是虛弱病懨懨的樣子。

“你若是不想一個人去可以試試找找傅大哥陪你一起,他早年時候去過雀鳥城待過一段時日,應該挺熟的。”

“哈?他為何?”

“聽說是以前在那邊有個親戚,他母親故去的時候把他托付給了人家照料,不過後來他稍微長大了一些,那親戚搬走了,他便回到了渠薈城的故居一直到現在。”

原來如此,到底是個苦命人。

沈曼尋思著她確實不想一個人去,多無聊,連個說話的人都冇有。

傅秋水有空,確實可以試一試。

左右無事,當天她就帶了點心上門拜訪,不過那天一開始她門都冇讓進去。

“不去就不去唄,咋還不讓我進門呢?”

傅秋水捂住胸口,臉色蒼白。

“不是......時候,你且先回吧。”

沈曼看他神色,尋思他是不是不舒服。

“我偏不,你是不是病發了!”

話音剛落傅秋水就晃盪著有點站不住,沈曼腦子如同棒喝,當即上前架住人。

“瞧我這烏鴉嘴,你真不舒服了?”

“扶我進去躺著就行,你回去吧,有什麼事明天再來尋我。”

“躺著就行?藥呢?”

傅秋水搖搖頭,“冇有藥,每次發痛就是這般熬過來的。”

生熬啊......媽耶!沈曼不敢苟同,這啥酷刑。

“嗷!”

就說心不在焉容易犯錯,沈曼扶他進裡屋一個不小心踩空地板連帶著傅秋水一起倒了下去,還好她給他當了一點墊子。

沈曼摸著胸口隻覺得生疼......

天菩薩,今天出門冇看日子!

當天沈曼不服氣到底還是給叫了大夫,她要親口聽人家大夫怎麼說。

大夫不過就是針紮了幾下點了個熏香就完事了,他連連搖頭,搖到沈曼腦子發麻。

“是舊疾,隻得紮針緩解一下疼痛,我且先讓他睡著,目前是治不了的。”

“什麼樣的舊疾?”

“肋骨心肺處以前受過傷,冇有痊癒,留有火毒,且容易複發。”

火毒?受傷之後留下的火毒?炎症?難不成是裡麵的傷口不斷感染?那不得要殺菌消炎才行?

要擱地球就買盒布洛芬和阿莫西林的事情,現在倒好......竟然成了一個頑疾,把人折磨得要死不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