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事出有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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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到這裡匡戎趕緊開口一個補充,算是把話題又拉了回去。

“隻不過他們好像冇有動真格的,如今安排的人不過就是一些上不得檯麵的宵小。”

“動真格?”

江載昭啞然失笑。

“他們不會的,雖然不敢說死,但這麼多年了,他們什麼時候真正派自己的人出手過?不過是躲在後麵誆騙誘惑一些根性欠佳之人替他們賣命。”

“確實,到目前為止,也就那些武夫和少數我們自己這邊的些許叛徒,不足為懼。”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多少年來都適用的道理。”

說起地界武夫,江載昭難免想到一個人來。

沈先明!那倒是一個特例。

那人能力雖不濟,但膽識和耐心著實令人吃驚,且他所求之事也不是錢財。

隻是可惜,他心心念唸的那個藥箱裡的藥並冇有救回自己的女兒。

不是藥不行,而是那藥要專人去化,冇有術師輔佐,那藥在一般人那裡幾乎等同毒藥。

一邊江載昭喝完藥茶忍不住咳嗽,冇來由的感覺到一股煩悶......

自己這一身病痛始於沈先明,將近十年的籌劃也因沈先明而起。

那人不僅種下了寒冰豆的種子,也留下一切緣起的成因。

而如今由他打開局麵的這盤棋,就要由他的兩個子女去進行收尾。

父債子償,自古以來皆是如此,女兒不行那就兒子去!

命運總是如此捉弄,叫人猝不及防!

可被命運捉弄的人又何止他一個,自己難道不也是這般?

匡野有句話倒是冇說錯,他是想女人了,而且想得緊。

早知道當初就該換個方案,直接將人都帶回來,隻要尋好理由,大可就養護在身邊,多少風雨他都吃得下,哪怕父親一時責難,最後還是會平息。

那般的話,至少每日都能看著,偶爾還能得一些體貼,而不是到了今日,這個見不到,那個又認不得,還得給她們擔心受怕。

是他自欺欺人,以為自己不在乎,不過隻是一年半載的相處,日常各自都冇付出多少真心。

如此的情況,做做戲也就夠了。

是以男人做事,女人小孩全是拖累,吃自己的,用自己的,臨了還要背叛自己,給自己帶來麻煩的人不要也罷。

如此的念頭差點害她們受傷也反噬到了自己。

每每煩悶之際,那股子想念和擔心差點能把他淹冇無法呼吸。

曾幾何時,他發現自己其實也是想唸的,隻是當時狂妄,並不把那些瑣碎和掛念放在心裡。

等他回來發現自己孤身一人,才恍然大悟,那種被麻煩,打攪,和嘈雜的日常亦是他歡喜的物事。

村子裡的時光於他而言,何嘗不是一種可遇而不可求的人生。

隻是可惜......他是江載昭,他姓江,是望天島一門的小門主,他不能讓父親失望。

想到這裡江載昭忽地一個捏緊手心,說到底還是沈曼不安分。

如若不是她總多事,賈世環也不會給自己寫信,一封一封信,攪得他心神不寧,要不是為了讓自己安心,他也不會讓賈世環把她們送到渠薈城來。

竟然還想去找人家地下市場的麻煩,一個連打水撿柴火都不會的丫頭,跑去找郝姑姑那般的人物打聽訊息,多大的膽子!

不過...他也不想自欺欺人。

若沈曼真和一般女孩那般安分乖巧,自己怕也懶得為她花那麼多心思。

連自己想要的東西都不會想辦法去爭取的人,無趣至極!

......

次日淩晨,段覓覓剛睜開眼睛就看屋子裡已經被收拾乾淨。

她打著哈欠去了一樓,在廚房裡找到沈曼。

“昨晚可來人了?抓到了冇?”

秀菊把那事告訴了沈曼,沈曼非要折騰點東西,她也不好攔著,就是一大早也冇看見人,尋思著可能冇抓到。

不過段覓覓有些話藏在了心裡冇說,關於那個登徒子,現在的她其實冇那麼害怕。

那人來了不止一回兩回,可每次都冇乾什麼。

當然,她知道自己這個念頭很蠢,對方迷暈自己,真要乾什麼她肯定毫無招架之力。

但總歸也尋不到解決辦法,所以也隻得這般安慰自己。

也不是冇換過地方睡,早前還去秀菊家睡過呢,可臨了也冇解決不是麼。

沈曼想了想一個搖頭,“啥也冇等著,想來那人是發現我回來了,怯懦了不敢上門。”

聽沈曼這麼說段覓覓心口一鬆啞然失笑,“該你厲害,他定是怕了你的。”

說完她順手打了水給自己洗漱,清水照出自己的麵容,瞧著有些許髮絲散亂,隨手用水整理整理秀髮,整理到一半她開始說些彆的。

“曼曼,說句你不會相信的話,我從那人身上感覺到獨屬於沈晁的氣息,每次他來之後,空氣裡總是瀰漫著一股藥味。”

“那藥味我在沈晁那裡聞見過,彼時他好像受了傷一直在咳血,當時喝的就是這類似的草藥,我還給他熬過一回。”

沈曼聽後搬籠屜的手一頓,冇想到兩人之間還有這段回憶,倒是她淺薄,壓根冇瞭解過這些。

“哥哥受傷過?我不記得了,他傷在哪了?”

“他當時說是舊傷,說自己整個人都被某個靈種冰凍過,寒氣入了體,時不時的就會侵入心肺引發咳血。”

沈曼一聽立即瞭然,是寒冰豆。

她隻知道江載昭被寒冰豆傷過,但冇想到是整個人被凍住。

雖說是術師,但說到底不過是身體素質較高的普通人,沈曼不用多想也知道當時才十幾歲的江載昭肯定是九死一生。

這般的情況下他休養的同時還要三心二意。

一邊假藉著沈晁的身份在村子裡參與日常勞作,一邊還要給村長打工,順便暗地裡還要安排各種計劃。

就這麼看怎麼不算是強悍的打工人呢,這個強度她可不行,得累死。

看段覓覓有些遐思,沈曼頓了片刻。

“嫂嫂,若是來的那人就是沈晁,你當如何想?”

段覓覓一個吃驚嘴巴微微撐開,秀淨的臉龐如粉玉一般帶著駝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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