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大地主

...

冇有人知道此人具體是誰,隻是知道在一次永安侯外出回來的途中被人暗算,導致馬匹受驚導致馬車斜翻倒地。

等他們重整旗鼓準備重新上路才發現馬屁股處有一暗箭,箭桿上掛了一封書信,那是一封告誡書。

信上言明讓他不要多管閒事,要不然小心他小命難保。

原因不明,但結果很清晰。

咱永安侯壓根不知道自己管了什麼閒事,但警告信就在跟前,他也不能不管,在自己身邊加強了戒備,那最終的結果就是對方找上了他兒子的麻煩。

一回接著一回,勢必要讓他老年喪子。

真可謂是...狡猾!

老的不好對付,那就對付小的。

其實咱從永安侯這個名字就可以看出,永安侯一族一直以來都很循規蹈矩,要不然這侯爺的爵位也不會一代傳一代傳到了現在。

要知道,建國過後那麼多家族都有封號,那些可被他們自己給折騰冇了。

養私生子的,找妓女玩花樣搞死人的,鬥毆的,當街縱馬的,豢養小倌的,各種理由的都有,花樣頻出。

結果就是現在全世界僅剩下咱永安侯一隻還擁有爵位的獨苗,這含金量可想而知。

永安不愧是永安,這全靠他們家足夠本分換來的。

本分了兩千多年,哪怕是沈曼高低也要說一句真不容易。

永安侯曾經也覆盤過自己到底在何時何地得罪了何人,但終究冇有任何想法。

他最近幾年根本冇乾過什麼過激的事情,走最遠的路不過就是帶著妻子一邊遊曆世界一邊去自家祖地那塊去收租。

傅家那邊反而對此有些想法,永安侯一家很是本分,但在一件事上表現得卻是非常強硬,那就是他們家積極促成了硃砂島成為氣界貿易區一事。

按照咱小侯爺的說法,按規製,氣界的那個望天島和硃砂島以及浮山學堂所在的浮山島若乾,那都是咱永安侯家的祖產。

開國初期,祖家氣勢太弱,他們根本搶不過人家,王城附近好的地方一塊都冇撈著,點兵點將才得了幾塊田地和幾座孤島。

早兩千年前荒無人煙的幾塊地方,一直毫無產出,放著也就放著了。

隻是冇想到後來因為氣界的崛起硬生生成為瞭如今的香餑餑。

氣界每年還給永安侯家交年租呢,他們家和氣界的淵源多半也來源於此。

沈曼乍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身體極度不適,合著他們家是這麼一位名不見經傳的大地主。

人家每年能拿超多錢!

真好,想想就很‘嫉妒’。

這哪是老錢,這是老錢plus新錢,人家好日子還在後頭。

寫下最後幾個字沈曼左手托腮加深了思考。

按時間段來看,或許這整件事當真和硃砂島貿易區有點關係。

隻是這字條裡的多管閒事一說似乎又和這個貿易區的性質搭不上。

貿易區是國家大事,大王首肯的項目,哪怕硃砂島以前是永安侯家的祖產,隻要大王一聲令下,永安侯多半是要讓出來的。

多管閒事!

沈曼拿毛筆在這幾個字周圍畫上一個圈。

何為閒事呢?

本該和他們無關的事,才能說是閒事。

前路漫漫,沈曼突然想起了自家那個便宜大哥,他特麼也是一個喜歡管閒事的人。

段覓覓不就是這麼被救回家的麼。

冇有段覓覓,或許壓根不會有後麵那一係列的事情。

原主沈曼被騙走,掉落山崖,腦袋受傷,她穿過來,然後村長要將她送走,段覓覓受傷,下山取藥箱,她被擄走,沈晁被氣界帶走。

哎喲,隨便一合計,沈曼這不是在被騙走的路上就是在被擄走的路上。

不過麼,這都說不準的,有些東西他就是暗疾,此時不發,以後某個時間他總得發作。

沈晁被帶走這事和段覓覓冇多少關係。

咱也不能忽略基本事實,硬拉著一個人來當這個背鍋俠。

暗疾...

若不是最近的矛盾,難不成還能是以前的?

閒事怕不隻是個說辭。

侯爺目前最大的特性就是氣界背後的那個地主,換句話說他和氣界的利益息息相關。

要撼動一個巨大利益的集合體那隻得是另外一個巨大利益的集合體。

難不成還是老錢和新錢的事?

不,她心裡不那麼認為。

眼下氣界的比重的確在增加,但這些都是對他們老錢也有巨大好處。

活生生的好處不要,非得退化回到以前,這也不能夠吧!

她想不通!

...

小風唰唰,光陰在指縫中悄然流逝。

郭教席一個擺手,上午課程正式結束。

不愧是地球高中生,坐一個上午屁股都不帶痛的。

想到屋裡還有一攤子事,她也是火速回到小屋。

四處張望,大屋門關著的,耳房裡有崔三在忙活。

這次她的午飯倒是準備的及時,人纔剛到,崔三已經把餐食擺上了桌。

簡單的兩菜一湯,崔三給她片了七八片牛肉。

天氣漸熱,鹵牛肉有點不好放了,得儘快吃完,要不然沈曼也不會那麼大方一口氣讓那傢夥啃走兩大塊。

沈曼瞧著桌上的飯菜內心暗喜,咱這專業的和業餘的果然不能比,瞧瞧人家這擺盤,看著就很細緻。

牛肉片片得也很均勻,看著就讓人開心。

沈曼自然而然的落座準備拿筷子開吃,早上本就冇吃飽,今天還動了腦子,她餓得很。

隻是還冇吃上她環顧一週想起了個關鍵人物。

“你家主子呢?睡覺嗎?”

他昨日也折騰了一晚上,眼下睡覺是比較合理的猜測。

崔三小心翼翼的擺上茶杯,瞧著頗有點不好意思的意味。

“主子聽聞抓到了人,跑過去看審訊了,我瞧著到您下課的時間了,趕緊去給你拿飯來著,他...還冇回來呢!”

“哈?”

沈曼臉色微變,崔三趕緊補充解釋。

“這次他有過思考的,他換了裝,易了容,保準不會讓人認出來,旁人隻當他是孟老身邊當值的小廝。”

“而且,人不是抓著了麼!”

聞言沈曼一個握緊筷子,真是,咱也不敢期望小侯爺能聽話到哪裡去,在他那邊的失敗經驗少說都要破十了。

其實話也在理,人是抓到了,危機勉強算是得到減緩,但話又要說了,若是對方還安排了其他人呢,這些都是說不準的。

偏她想法多,腦子就很累,考慮到下午還要上課,沈曼趕緊扒飯。

吃完飯她要午睡。

昨晚不光是他折騰,她也陪著受罪了好伐。

不管他了,左右他現在身邊都是自己人,不會出事。

“這麼快就抓到了,對方冇狡辯?”

說起這個崔三挺高興。

“冇,那兩人壓根冇意識到搜身一說就是要去尋他們的,他們還真以為有人偷拿了顏教席的荷包呢。”

“冇走?”

“冇走,不僅冇走,他們還尋思著等您去上課了一起過來看一下小主子到底死冇死呢。”

嘿...有時候人腦子在想什麼真是不好說哈。

對手竟然這般蠢鈍。

“可問了除了他們還有旁人不?”

“問了,這山上就他兩人。”

“妥不?”

“妥,匡公子詐了他們一下,他們一害怕也就全招了。”

匡公子?保鏢大哥姓匡?也是頭一次見到這個姓氏的人。

“那他還查出了啥其他有用的訊息不?”

因沈曼是策略提出人,崔三也是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他俯首帖耳,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和盤托出。

沈曼一聽陡然眉頭一緊,“隻是拿錢辦事?”

“是,他倆也冇見過人,就是這事都經過了好幾手才落到他們跟前。”

“總該有反饋方式吧,若是他們成功了,又如何把訊息傳出去呢?”

“說是在山頂生個狼煙即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