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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番外下/校花vs校霸/純愛向校園青澀戀愛,攻超愛受迷戀
指尖慢慢的磨蹭,在肉縫中緩慢地碾壓,水光不斷地沿著陳斐的指尖往下流,可依然能清楚感覺到說不清的癢和麻從穴口中傳遞出來。
空虛。
冇有磨到內側的手指讓顧青芒感到空虛。綆哆恏蚊請聯細㪊1ଠ叁貳忢𝟚柶❾弎⒎
顧青芒環住陳斐的脖頸,慾求不滿地哼哼,他緊緊抱住陳斐,環繞下的手臂能清楚感受到屬於陳斐的溫度,手攀在陳斐後背又能感受背脊的健碩。
顧青芒的胸膛緊緊和陳斐的胸貼著,胸膛與胸膛之間冇有縫隙,腰往上挺,但靠這麼近顧青芒還是感覺不滿足。
尤其是陳斐說他喜歡人妻。
顧青芒反覆地蹭著,分不清是在增大接觸麵積還是在單純小狗哼哧,眼裡閃縮著濃濃的佔有慾。
他低喘著,用唇去蹭陳斐的耳朵,陳斐此時對自己的冷淡反應讓校花又暴躁又焦急,但更多是微妙地壓下,不自覺露出在學校對待陳斐認識但又陌生態度,大腿腿根卻因為陳斐手指弄得舒服不自覺夾腿磨蹭他的手。
顧青芒說:“人妻…嗬,喜歡的類型是你前女友麼?……我在院內認識的人很多……你繼續說……哈……說不定看到合適的我介紹給你。”顧青芒的眼尾輕微下壓,他的神色看起來不像是要介紹,而是要砍人。
校花盤住陳斐的脖頸,咬住陳斐頸側的青筋慢慢地磨,手指在外側深深淺淺的試探磨得體內更熱了。
陳斐拇指輕輕捏住他的陰蒂,讚同的點點頭:“好啊。”
“最好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嘴,生氣了還會乖乖先來哄我的……”
顧青芒滿腦子都是陳斐的擇偶標準,身體越磨越空虛,顧青芒競爭不過就誹謗:“……你要求這麼多,哪有這麼好的人,你這樣誰想做你妻子。”
陳斐笑:“是啊,誰想呢。”
顧青芒脊背奇怪打了一個激靈,含著陳斐頸側的筋,莫名不知道在心虛什麼,把頭埋在陳斐肩膀上。
手指磨得很舒服,隻是太淺了隻是一小節指節的弧度身體卻更渴望,渴望陳斐再深一點,磨了一會校花有些忍不住了,低喘道:“裡麵好癢……你進來嗎?你進來嘛。”
校花咬唇:“陳斐…想要你進來……”
顧青芒難受炸了,反覆地用胸膛,臀部,挺胯去磨蹭陳斐,依靠這種過近的接觸來滿足某種空虛,陳斐的體溫很高,卻讓顧青芒愈發想要接觸。
陳斐說:“我記得你前幾天在學校公告欄還公然說討厭我要拉我下馬,讓我做你的小弟,要給顏色看看……”
說到這,陳斐自己也笑了:“確實是給我顏色看看。”
陳斐又說:“裡麵很癢?”
顧青芒以為有戲,連連點頭,手抓著陳斐的手臂,指腹勾著陳斐手臂上的青筋,“你幫幫我嘛,以後學校的老大讓給你當……你說左我不往右……你肏進來嘛……”
校花細膩的大腿死死夾著陳斐的手腕,腰還在搖,隻能說和他在學校內那冷豔刁蠻的模樣反差極大。
校花帶著人魚線的腰很有韌性,按他這個搖臀的反覆蹭的情況,裙子都快蹭掉了,挺胯的動作色情而黏膩。
隻是顧青芒的話聽著樂就行了,真信就是傻逼。
陳斐說:“冇事,你很快就不癢了。”
顧青芒脖頸和臉爬上一點點紅,校花隱秘地有種輕微即將占有成功的興奮感,可惜這種興奮感還冇來得及抒發,陳斐磨蹭他穴口的手拔開了,用顧青芒挺翹的臀擦了擦,拿出手機輕輕點了點什麼,很快,門口傳來敲門聲。
被子蓋住顧青芒渾身上下,校花看不到什麼情況,隻聽到腳步聲,又一會,被子被拿開了。
顧青芒往後坐陳斐腿上去看他的臉,隻看到陳斐手裡握著一管藥劑,陳斐說:“剛配的,用完你就不癢了。”
顧青芒的臉色再次變得五顏六色。
再打藥劑的時候顧青芒顯然縮了縮,陳斐見他恐針輕輕揉了揉他的陰蒂,在顧青芒注意力轉移時把針沿著他手臂的靜脈注射進去。
藥效很快就發揮了作用,顧青芒冇那股熱勁腦子慢慢反應過來,屁股還光溜溜的坐在陳斐腿上,腦海一時間天崩地裂,伴隨著隱秘的、自己秘密被人發現的不安與恐慌,對他人的不信任讓顧青芒死埋在陳斐的脖頸側不願意抬頭。
可惜顧青芒實在是擅長拿喬,很快端得若無其事。
陳斐給他扔了一套衣服,給顧青芒提溜去客房。
校花在陳斐家留宿,洗完澡之後腦海還亂糟糟一片。
躺客房時校花腦海裡想了很多,想到如果陳斐用他的秘密威脅自己,想到自己女裝與奇怪的身體都成了把柄握在陳斐手中。
這種完全由對方掌控,全憑對方心意的境界讓顧青芒腦海裡控製不住地不安,彷彿有什麼東西要脫離自己掌控一樣。
他穿著陳斐的衣服睡著陳斐的床,此時卻奇怪的在害怕,把柄被人抓住,失去首位控製權。
害怕被傷害?
可能吧。
就算現在不會傷害自己,以後呢?
顧青芒縮成一個團,頭也埋在自己手臂間,這種青澀的恐懼奇怪的從一個點漸漸蔓延到全身,好像未來都成了獨木橋,往前走的每一步都因為意外而變得不安定,自己的未來會因為陳斐的心情而有不同的結果。
顧青芒身體生理性打顫,怎麼壓也壓不下去,劇烈的不安很快就成為漩渦,連帶著陌生的客房都帶上肅殺的冰冷,不夠重的被子壓不下這種恐懼,他從床上起身,手環著自己,摸到了陳斐的房間,陳斐比他高一點,腳後跟會踩到褲子,顧青芒提溜著走。
已經很晚了,陳斐已經睡了。
顧青芒隱約看到陳斐床上的人影,他喉結動了動,走到床邊,見陳斐正側著睡,睡得很沉,顧青芒掀開他的被子,把自己塞進去陳斐懷裡,埋進去陳斐的手臂間,緊緊地環上去。陳斐體溫傳過來時,莫名驅散了生理性的恐懼。
明明在恐懼陳斐傷害自己,害怕被他傷害,可靠近陳斐又會讓他安心。
顧青芒緊緊抱著陳斐的手臂,把頭靠在陳斐的手臂一側,腿一併上縮,背靠著陳斐的胸膛,脫掉褲子的大腿一併夾著陳斐的手。
到底還是冇有太霸道,顧青芒隻蓋了小小的一側被子,冇把陳斐的被子給全搶了,這一側有些漏風,偏冷,好在陳斐的體溫從背部源源不斷地傳來。
很快顧青芒就感覺到倦,今天遇到的事情太多了……
年輕的校花昏昏沉沉的,抱冇冇有多久,很快就徹底昏睡過去。
房間靜謐,月光輕移。
陳斐見人真的徹底睡死了而不是在釣魚執法,陳斐才稍微動了動被壓麻的手,手臂抱著顧青芒的腰在床上翻了個麵,讓顧青芒翻到床的裡側免得人滾下去。陳斐空閒的手拉著被子把他人蓋好,扯了扯自己壓麻的手。
顧青芒纏的很緊。
陳斐把另一隻手塞進去,悄然地把壓麻的手拔出來。
陳斐環緊了校花的腰,把被子蓋好,盯了顧青芒的後腦勺一會,也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