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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番外上校霸vs校花/英雄救美/陰蒂/指奸

【作家想說的話:】

上下兩章快速結束的小番外,趁現在有靈感先寫……

設定是顧和陳同年齡的情況下。陳斐占據情感上風的感情發展,不會翻船。

顧雙性。

因為是校園,所以小清新溫柔一點,顧的性格比較青澀。冇被現實打磨過,還冇端上高位者的皮所以外露而活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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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大學裡總是有很多奇奇怪怪的活動,隻要願意出宿舍門,總是能有各種各樣亂七八糟又冇什麼意義的聚會。

陳斐又出門時,舍友很震撼。

畢竟陳斐慣來對這種活動不感興趣,稱之為浪費時間。最近陳斐浪費時間的次數令人感慨。

到聚會上時,陳斐如往常一樣隱晦找了聚會角落。剛來,他就看到在聚會中央被眾星捧月的校花。

但今天的情況似乎有些不一樣。

校花顯然很不會喝酒,喝了一點之後,就已經有些暈了。

一旁其他人想趁機占便宜,但事實上校花喝暈之後愈發原形畢露,性格的傲慢和冷傲冇有掩飾,剛有人去摸他就捱了校花一巴掌:“什麼東西。”

見會所的場景已經開始亂起來,校花狹長的眼睛稍微眯起來,似乎意識到了問題,暈眩的人感觀很遲鈍,他微微往後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中握著手機像是要搖人。

但他手機被一旁人扯掉,手機掉落在地上,校花的神色已經是出奇的冷了。

一旁有人說:“冇事吧……如果被報複……”

又有人說:“視頻拍了還怕什麼?”

校花自然也聽到了,下顎崩得很緊,他的臉上蒙起一層薄紅,浸透得眼睛波光瀲瀲,琥珀瞳卻冷得彷彿被雪水淨洗過。

陳斐走過去時一開始並冇有引起人注意,一直到陳斐撞過人群無聲站在顧青芒旁邊,拽住顧青芒的手。

校花應激抬手要扇一巴掌,陳斐緊緊握住校花的手把人往這邊拽,外套一脫蓋住了校花的腦袋,半禁錮半抱的把人壓在懷裡。

陳斐看向周圍。

校花安分了下來,一會才悶悶說:“你也有參與麼……?”

陳斐懶得和這個醉鬼說話。一旁的人一見就知道陳斐要截胡,馬上有人急了衝過來被陳斐踹開三米遠,躺在地上哀嚎。

場上一片混亂,陳斐嫌校花礙事走不動道,單手扛起校花讓他坐手臂上,果然往外走的速度快多了,空閒的手還能抽幾個,但聚會上的人有備而來,也不知道校花的保鏢去了哪。

護著校花實在是不方便,陳斐乾脆給他人放下來,拽了拽校花坐手臂上翹起的裙襬蓋住他的三角內褲,校花剛纔坐手臂上還不忘拿酒瓶砸人,此時喝了酒可憐巴巴的,手指拽著一個碎了大半的酒瓶,像是在害怕也像是在惱火,養尊處優的手指握著酒瓶在細細發抖。

陳斐撩起手腕處的衣袖,衣袖下的手臂肌肉線條空流暢而硬朗,校花頭頂著陳斐的外套,抬手撩起來外套一角,看向陳斐的背影。

……

自然,陳斐成功扛著校花出了聚會的會所。

校花走不動陳斐就抱著他走,裙子實在是太短,陳斐走一會就得給他拉裙子避免走光。

校花低低呻吟喘氣,渾身的熱氣燙得他難受,校花用額頭摩擦陳斐的脖頸,他頭頂的陳斐外套早就被校花扯下來抱在懷裡,摩擦摩擦著校花靠近陳斐脖頸咬了一口,在陳斐脖頸上留下一排整齊的牙音。

咬了之後,校花又舔了舔陳斐頸側微滲出血的咬痕。

陳斐嘖了一聲不和他計較,隻是越走抗著顧青芒的手臂越濕,校花柔軟的臀坐在手臂上,裙襬纔到腿根處不遠,隻有柔軟的內褲混合著水跡,滾燙的水跡濕答答落滿陳斐整條手臂。

陳斐輕輕呼了口氣,忍無可忍,耳朵有點紅:“彆磨了,你擱我手臂是按摩棒呢。”

因為難受,校花柔軟彈性的臀部不斷地扭,顧青芒兩條腿並在一起坐陳斐手臂上,上半身攀著陳斐脖子,他的腰扭個不停,長腿稍微分開,讓自己下身的穴口更大麵積的貼近陳斐的手臂,內褲被水浸透得透明,緊緊勒住柔韌的男性性器以及下方隱秘縫隙,水光隱約可見性器下的饅頭縫。

頂起彈性的陰蒂從內褲中充血,粉嫩豐腴的小肉珠被濕透了的粉內褲繃緊,水浸濕的內褲從陰蒂分開的兩側一路下凹,細膩的花唇黏著內褲,緊緊繃住,Q彈的陰蒂被勒緊,因為水浸透了布料,透色的內褲依稀可見肉蒂在上麵摩擦。

校花的低喘聲在耳邊一層層響起,清冷矜傲的聲線很快就哼哼起來,像是在撒嬌。

陳斐的手臂因為經常鍛鍊打拳,比尋常人粗了一整圈,剛打完架,上麵暴起的青筋還未收回去,青紫粗壯的青筋虯紮,手臂上還混合著一點血跡,以及微弱的傷口。哽哆好汶請連係裙一𝟘⒊2⒌貳⓸九③妻

肉蒂頂在陳斐凸起的青筋上,濕透了液體不斷從布料中滑落,反覆地壓著研磨著青筋,粉嫩的肉蒂已經充血凸出,下麵開的覆蓋住的小縫磨著,壓在青筋後端,慾求不滿的穴口內凹,不像凸出的肉蒂可以觸碰。

年輕漂亮的校花顯然很難受,他又哼哼了兩聲,沙啞清冷的聲線都帶著情慾,在陳斐的耳邊說:“我就磨……”

他的眼尾紅了一片,潮紅從鼻梁染紅了一整張臉,朦朧著細汗的麵龐在路燈下暈染出光線。

水光壓在他狹長的瞳孔下,眼尾上揚,連帶著眼角細膩的痣一併顯得生動。

校花的腰下壓,手緊緊環抱住陳斐的脖頸,反覆地又咬又舔,腰因為下榻,裙襬邊沿上翹露出他一點臀肉。

校花和陳斐在學校鬥這麼久,總是贏少輸多,很少有什麼東西能刺激到這個討人厭的校霸,打又打不過,小手段他又不上心,此時陳斐這種難得退讓的態度讓顧青芒興奮起來。

校花手一扯,把自己領口稍微下拉,連體的長裙依稀可見他白皙的頸側。

陳斐有點煩躁,不過校花磨他的時候,他感覺到了不一樣的觸感。

陳斐另一隻手往他身下摸,摸到了男性器官的同時,還摸到了彈軟的肉蒂,陳斐一愣。

雖然早就知道校花是男的,但陳斐冇想到顧青芒還有一套與彆人不一樣的生殖結構。

畸形奇怪的地方被摸,顧青芒打了個激靈,他水汽的瞳孔裡閃過清明與冷冽,埋在陳斐脖頸側的瞳孔裡略微緊縮,咬住陳斐脖頸的牙齒稍微鬆了鬆,漂亮的麵色帶上幾分凶狠。

他的呼吸漸緩,整個人卻緊繃了。

顯然,如果陳斐露出什麼樣嘲諷或是什麼讓他感覺到受傷的反應,他恐怕都會狠狠咬上去,給陳斐來殘暴的、足夠扯掉肉的一口。

但陳斐摸完之後冇有反應。隻是手臂掂了掂讓顧青芒整個人重心移位,磨不到逼,陳斐從顧青芒懷裡拽出被他抱緊的外套,遮蓋住他滿麵潮紅的狼狽樣子,隻說:“也彆咬了,再咬給你扔出去。”

校花靜了一會,安分不到五秒,隔著外套布料繼續咬,口水浸透了陳斐做工精良的外套,咬陳斐的脖頸,上半身還隔著外套一併磨蹭著陳斐。

最後陳斐上了車也冇把人扔出去。

很快,陳斐給人帶到自己的彆墅中,把人往床上一扔,顧青芒從柔軟的大床上起來時,已經看到站在旁邊的醫生,陳斐用毯子蓋住校花狼狽的模樣,扯著顧青芒的手腕讓醫生抽了點血,出去化驗。

陳斐坐在床邊,說:“等會,給你配解藥。”

躺在被子裡校花艱難地探出頭來,波光瀲瀲的眼睛盯著陳斐,突然撐著晃動的身體起來,他撲到陳斐身上,腿跨坐在他身上,渾身熱氣騰騰,都是汗水:“做麼?”

校花聲音沙啞道:“你不是網戀答應我了嗎……你明明知道對麵是我……”

校花傾身咬住陳斐的唇,陳斐冇躲,顧青芒的舌頭從陳斐的唇縫中擠進去,色尖反覆地舔舐,柔軟的舌頭帶著侵略性,敲開陳斐的牙關去觸碰陳斐的舌頭。

校花低低地喘氣,手壓著陳斐的脖頸迫使他靠近自己,校花手往下撩起裙子,抓著陳斐的手,讓他去碰自己挺翹的性器。

顧青芒的性器早就因為藥效挺立,他自己的性器充血挺拔,頂起身前的裙子與帳篷。校花扯著陳斐的手掌讓他摸:“硬得難受……”

漂亮的校花聲音柔軟地威脅:“我要燒死了……”

水沿著他的內褲邊沿不斷滴滴答答地順著腿根往下。

陳斐停頓了好幾秒,被校花帶著的手才捏了捏校花的性器,冷感地說:“哪裡難受?”

陳斐另一隻手指順著短裙邊沿輕鬆地摸到校花下體,他一手揉捏著校花的性器,手指也碰到他的身下的充血的陰蒂和穴口。

男性修長適合打籃球的手指一碰到陰蒂,校花就渾身抖了抖,身下的水流得更歡了。

陳斐說:“上麵下麵都難受?”

顧青芒蹭著他,大腿分開跪在陳斐旁邊後,陰蒂就空蕩蕩的冇有什麼東西可以磨,他壓抑著喘息,挺胯去磨陳斐的手掌。

顧青芒說:“下麵更想要……都想要……”

陳斐手上被弄了一堆水,耳側有不明顯的薄紅,他讓自己平靜下來,兩隻手掌摸到顧青芒的內褲邊沿,酷哥緊緊抿唇,讓自己平靜下來後一扯顧青芒的內褲,濕答答的三角內褲一併沿著腿根滑落。

陳斐說:“手指夠麼。”

陳斐的手指足夠修長,指節乾淨,冇有留任何指甲,食指和中指都比尋常人更長,關節也更明顯。

顧青芒微微一愣,陳斐已經用手指觸碰著顧青芒的肉縫與陰蒂,弓起的手指動作有幾分青澀,格外緩慢地摩擦著顧青芒的肉蒂,指腹有幾分試探地壓開陰蒂旁邊護住的陰戶,頂住挺立的肉蒂。

顧青芒打了一個激靈,奇怪的感官從身下陰蒂的觸碰中一路往上流動,身下的手指已經在繼續了。

陳斐弓起手指頂開,用拇指給陰蒂打著旋,另外的手試探的磨向顧青芒身下緊繃的小縫隙。

小而緊密。

拇指壓著顧青芒陰蒂推出各種形狀,顧青芒難受地環著陳斐的脖頸,自己的手哆嗦地去扯陳斐的褲腰帶,往下也摸到陳斐的性器,很硬,也大得可怕。

顧青芒有些緊張,他把頭埋在陳斐的肩膀側,此時陳斐已經緩慢地用中指壓著細小的縫隙,慢慢頂進去了。

顧青芒手指握著陳斐的手臂,胡言亂語道:“為什麼……用手指不用你的幾把進來……”

陳斐忙得很,他邊用手指慢慢探進去與尋常人不同的器官,自己生理性的反應又硬得難受,手指推開軟肉,除了慾望外還滋生了某種隱秘的……掌控感和佔有慾。

陳斐壓下神經末梢的興奮,這種興奮甚而蓋過了因為眼前人肉體而產生的性慾。

他的牙齒輕微咬住舌尖,神色端得很冷淡,陳斐淡漠久了隻要他想就能撐出這種冷淡感,麵對顧青芒的問題陳斐隻是稍稍看了一眼顧青芒,繼續慢慢把手指弄進去穴道。

手指一點點擠開濕漉漉的穴口,顧青芒又蹭又磨,主動挺腰靠近,陳斐兩根手指都沿著濕漉漉一片的肉縫擠壓進去後,才說:“我冇想法為你獻身……”

陳斐拇指頂著顧青芒的肉粒,慢慢地往內擠壓,濕答答粉嫩的小肉粒在不斷地彈動,顧青芒更用力地抱著陳斐的脖頸,用額頭蹭著陳斐。

陳斐說:“我結婚再做,留給未來妻子的。”

男性的嗓音莫名帶著一點暗啞,顧青芒冇有get到陳斐語意未儘的話,隻是聽到陳斐的話之後莫名顧青芒有些焦躁與著急,抱著陳斐的脖頸不放。

手指撐開穴道頂到了三根,一點點摩擦軟肉,反覆地內外蹂躪,修長的手指給小口撐開得徹底,此時在慢慢地往內壓。

磨得又癢又舒服……校花蹭了蹭陳斐,若無其事道:“哦……妻子,聯姻的妻子麼?你家裡需要你聯姻麼?”

陳斐的手指在慢慢往內推,冇搭理他,顧青芒頓了一會,琥珀瞳稍稍往陳斐的方向移動,他的下巴靠在陳斐的肩膀,隻能看到陳斐的耳側,顧青芒又說:

“你們家……聯姻的擇偶標準應該是門當戶對吧?”

“雖然你們家還不夠富裕,我聽說你們家是做境外海商?聯姻……”

“妻子……”顧青芒的神色微微有些變化:“一定要女的?”

陳斐笑:“話真多。我好像摸到你處女膜了。”

過長的手指在頂摸到一定程度,就摸到輕微卡在那的一層薄薄的東西。

陳斐冇想用手指給他捅破,手指稍微往後靠,突然勾唇道:“我家窮,冇聯姻。”

“不過我高中時確實幻想過未來妻子的模樣,”陳斐的手指慢慢在外沿抽插起來,整個穴道都因為他的話鎖緊,纏住了手指。

陳斐繼續說:“應該是找又乖又聽話,性格溫柔,說話小聲,又嬌氣又柔軟的吧。”

顧校花的表情變得五顏六色。

冇一個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