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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0,劇情過度章/躁鬱與心軟/溫雪團的打算

顧青芒在性愛之後,在特殊醫院躺了挺長一段時間。

這類藥劑的副作用對人的損傷過大,本來在醫院已經結上的大腿在藥劑過後全部斷裂,留下了一定的永久性損傷。

本來簡單的斷腿不至於到這個地步,但藥效過後大片腿部肌肉壞死,帶來更加嚴重的結果。

這就是外麵被傳得神乎其神的促生長的藥劑。

隻是令顧青芒意外的是,他以為和陳斐這種殘暴的性愛中生殖腔上會存在一定的損傷,但檢查下來除了因為性愛過大而被撐開之外,冇有其他AO標記中經常因為Alpha不節製而留下性愛傷痕。

這裡是顧青芒的一家特殊的療養院。

名義上是療養院,實則是對T3藥劑副作用過強的使用者進行治療研究,收集數據,並用以來研究這種號稱有改變基因等級的恐怖基因藥劑更高的可能。

顧青芒腿部與腹部的傷口修養好之後,但更強的副作用就一次次襲來,不斷地發情,清醒,身體好像一塊擁有也無法填補的洞,明明腎臟已經開始隱隱作痛,明明穴口不久前已經被性愛一次次貫穿,但依然會在副作用襲來時,失控地留著淫水。

熱,燙,慾望,似乎從這具骨頭中黏膩而出,像是滑膩的黑泥,把自己沉成慾望的海。

顧青芒躺在床上,手臂上留著幾個藥劑緩和劑注射的針孔。

裡麵注射的藥劑有陳斐、薑文,或是其他基因匹配程度高的Alpha的資訊素製作的副作用緩和劑,特供版本,讓顧青芒處於一個被燒但不至於把他燒傻的程度。

也可能是因為穩定的標記,顧青芒如今流水不像最初那麼洶湧。

顧青芒下半身冇有穿衣服,因為燃燒而不斷往內流淌的淫水沿著腿根往下,顧青芒腿放鬆地分開,姿態很隨性,旁邊放了不少檔案,上麵寫著的大多都是藥劑的供給開放檔案。

在和陳斐做愛完後,顧青芒在療養院剛醒不久,就接到關於下屬的聯絡與訊息,同時也收到了來自顧家的警告。

事情並不複雜。

不過是顧青芒對於藥劑的開放卡得過於嚴苛,甚至是病態的嚴苛。

這會導致顧青芒在下一次的競選中失去絕對的主控權。簡單的一些小打小鬨或者說那些無傷大雅的計謀已經不會影響到顧青芒現在得權勢,顧青芒在這個位置上已經坐了快八年,年輕時殘忍暴戾的手段鎮壓了不少人,一直到如今顧青芒如同一條病弱的狼,也冇有人敢動。

但在藥劑開放問題上,這會動搖他的根基。

顧青芒夾著煙,按了按一旁的按鈕,很快就有目不斜視的女醫護推著輪椅走了進來,拿著柔軟的布十分仔細地把顧青芒腿間的淫水擦了,同時也拿來質量柔軟的褲子。

顧青芒手指把煙點在菸灰缸掐滅了,任由女醫護處理好自己,攙扶著自己上了電動輪椅。

電動輪椅咕嚕咕嚕被推到了電梯間,一路往下。

療養院地下三層的建築風格便截然不同,充滿了現代的冰冷感。顧青芒被女醫護推著往內走,下層的科研基地彷彿一個又一個的銀白色蜂房,彼此交錯,但擁有一個相對比較私人的工作空間。

裡側最大的蜂房中,圍繞著中央一塊液封的冰冷罐前,裡麵裝著一個漂浮的人體。

旁邊穿著白色工作服的科研者看到顧青芒過來,忙過來彙報成果,同時表情有幾分嚴肅。

“顧少,我們本來已經初步研究出了修複副作用的藥劑,但這個初版本的藥劑卻被他的製作者所摧毀。”

那工作服的男人搖搖指著一旁看著年輕、但臉上略有死氣的年輕人。

顧青芒略略抬頭,手撐著下巴,“過來。”

那年輕人瑟縮一下,走了過來。

“能重新研究出來嗎?”顧青芒的聲音冷感優雅,那年輕人顫抖了一下,“那是靈光一現,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可不可以……”

顧青芒微微揚了揚下顎。

身後那個推著顧青芒輪椅的女醫護拿出了一罐針劑,那年輕人一看到那罐針劑,臉馬上就變得唰地蒼白無比。

作為研究者,年輕人顯然很清楚這個所謂的藥劑是什麼東西。

顧青芒:“這就是你需要的靈光一閃。”

一旁的醫護突然抬手按住了那位年輕人,把年輕人按著往顧青芒的身前推,顧青芒坐在輪椅上,那位年輕人生生被身後行動的醫護按在了地上,膝蓋碰地一聲跪下了。

顧青芒略微從輪椅上俯視著這個年輕人,淡淡道:“還是說,你是不想研究出屬於副作用的修複藥劑呢?”

那個年輕人緊抿著下顎,已經在渾身打抖,他低著頭,卻突然抬起頭來,那雙眼睛裡有著幾分倔強與火氣:“如果研究出了這個藥劑,那社會不久亂套了嗎?隻要一個藥劑就能突破基因的層級而冇有任何代價,富裕者更為富裕,那……”

年輕人的話突然止住了。

因為顧青芒已經突然伸過了手,手指扣住年輕人的下巴,挑起他的下巴垂著眼俯視著他。

顧青芒的眉眼無疑是好看的,眼眸偏長,五官淩厲,但眼角的那顆痣會讓他身上的冷悍感稍稍減輕,但那種高位者的壓迫感並冇有消減,猝然靠這麼近,五官上的優越都被放大了。

年輕人一瞬間緊張到了極致,整個人都僵硬了。

但年輕人一下子就對上了顧青芒的眼神,那是一雙很漂亮的琥珀瞳,也冷,像是被雪水浸泡過一樣的冷,可在靠得足夠近的時候能從這雙眼睛裡看到自己的倒影。

年輕人一下子就打了個激靈。

但更讓年輕人思緒僵硬的,是那雙琥珀瞳裡在這一瞬間似乎在深深凝望著他,那雪色一樣的眼睛,在這一瞬間裡似乎帶上莫名的溫度。

人很難能夠在這種強勢又溫柔Omega的凝望下保持清醒,那種特殊對待會讓任何一個人想溺閉在他的眼睛裡。

可能是權勢,也可能是地位,讓這種眼神變得格外有價值與分量。

那個年輕人一瞬間臉全紅了,手心也緊張得出汗。

但很快,年輕人就發現這個權貴眼裡一瞬間的凝望散了,收了回去,那大佬闕下了眼睛,手指也離開了他的下巴。

顧青芒的手放在輪椅上,姿態放鬆:“你可以不研究。”

顧青芒道:“這個藥劑很快就會成為市場準入藥劑,很快他就會成為鴉片一樣的東西。而你可以選擇是否在鴉片上製造出這個解藥……”

顧青芒俯視著他道:“你覺得哪個更好呢?”

這個大佬的情緒藏得很深,但年輕人靠得足夠近,卻在這一瞬間似乎感受到了從那雙琥珀瞳裡的失望。

年輕人抖了抖唇。

顧青芒:“給他打上藥劑。隻要你染上這個副作用,就知道真正的鴉片是什麼。”

一旁的女醫護手推開了那個針孔,她走了過來,跪在地上的年輕人馬上就抖個不停,他跪在地上,“我、我……”

“我可以……”

女醫護手握著那個年輕人的脖頸,針孔一下子就從他的頸側注入進去。

那年輕人慘叫了一聲,整個人躺在地板上痙攣瑟縮,在藥劑推進去的初期,那年輕人不斷出汗,隨後就不住地大喘著氣,他的手臂暴起了青筋,上麵都是青紫的血管,一下子失禁了。

那氣味尤為難聞,但一旁的科研人員已經習慣了。

隻有在初次注射藥劑纔會如此強烈的反應。

那年輕人滿臉都是眼淚,整個人都在地板上盤旋,像是被砍斷腹部的蟲子,在不停地掙紮,動作中都帶著恐怖的扭曲感。

顧青芒垂下眼睛。

手指一動,那女醫護就已經推著顧青芒離開了。

顧青芒隻是道:“如果熬過去了,認真研究出來了,我不會辜負你研究的這個藥劑。至少,如今市場上不願意依靠這個藥劑牟利的,也就隻有我了,不是麼。”

“不是你研究出來,也會有下一個人研究出來。好好想想吧。”

顧青芒的話散在空中,那在地上掙紮的Alpha彈動了一下。

女醫護推著顧青芒往外走。

在靜謐中,那女醫護道:“您心軟了。”

“是發生了什麼麼?需要我給你處理掉讓您心軟的事物麼?”

顧青芒頓了頓,他突然勾唇笑了下:“那可能不是很好處理。”

隻是在想起什麼後,顧青芒嘴角的那抹笑意卻又慢慢散了。

夜晚。

月光澄明。

溫雪團正式成為他舅舅溫流名下生物公司的接班人,他的舅舅溫流在上個月大力舉推溫雪團成為他得接班人。而薑文在接管了家中的部分產業後,搖身一變成了圈內的新貴。

如劇情所進展的一般,溫雪團以及薑文都在緩慢地按照劇情不斷獲取資源,漸漸在圈內地位站穩腳跟,影響力不同凡響。

這時的溫雪團與薑文也不再是顧青芒一開始動動手指就能掐死扔海裡的小玩意了,變成稍微尤為刺手的麻煩。

陳斐最近經常感到心神不寧。

暴鬱,躁鬱,猙獰。

這很少見。

在賽車場上,那高速的塞車衝破了限製時速,賽車狂飆而過的時速帶來的聲音都變得刺耳,狂烈的風聲以及稍有不慎地就會與死神擦肩而過的刺激勉強拉過了陳斐的心神。

在又過了兩個彎道,賽場上那輛染著火紅花紋的賽車完美地過了個彎道,遙遙地超過了身後的職業賽車手,換取尖叫聲一片。

陳斐下車後,拒接了一直追出來在後麵跟著的經紀人關於賽車的簽約合同。陳斐咬著菸頭,吹出一口煙氣,卻意外地再次收到了溫雪團宴請的資訊。

溫雪團發來的訊息很有意思,大致就是說溫雪團從他舅舅溫流那邊,得到他和顧青芒地下戀人的關係,並以此為要求,邀請陳斐晚上一起去吃個飯。

陳斐差點就笑了,但在這種莫名啼笑皆非之下,陳斐又深刻地感受到一種躁鬱。

隱隱地埋在了神經下。

陳斐本想拒絕,但陳斐想到了什麼,便答應了。

這次溫雪團邀請的是那些在劇情裡和他有些不少桃色關係的Alpha一同在會展內小聚。

陳斐腦海裡過了過劇情,神色有幾分微妙,但到底來是來了。

在劇情中,溫雪團不僅邀請了所有有關係的Alpha,然而顧青芒因為嫉妒主角攻薑文被溫雪團帶走,在聚會中突然出現意圖帶走薑文而被羞辱,在之後屢次刁難溫雪團。

雖然劇情有幾分離譜,但也是因為這種離譜,讓陳斐有幾分微妙。

帶著這種微妙,陳斐還是去了聚會。

在包廂內,房間內其他人還冇來,溫雪團一個眼神,那包廂內的侍從就聽話地過去看在門口。

溫雪團看向一旁站著的薑文,問:“確定現在的你,對顧青芒還有吸引力?”

薑文穿得隨性,刻意地把衣服的釦子解開,露出胸前的幾塊胸肌。

薑文有幾分自得的笑:“我和那個Omega的資訊素匹配度高。吸引力肯定是有的,他是看在我得家室纔沒有包養我。”

溫雪團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沉默了一會,笑意依然,麵不改色地把幾顆藥劑放在了薑文的手上。

“這個是特質的吐真劑。”

溫雪團的神色有幾分冷然:“你必須要問出顧青芒的那T3藥劑的原產地資訊,以及他的研究團隊,供應方向……越詳細越好。不把顧青芒身後的東西拔出來,我永遠也無法越過他。”

薑文打了個抖,“要是被髮現……”

溫雪團謹慎處理:“放心,我會在宴會上準備一些特質的酒,那酒精很特彆,是我生物公司研發的新東西,不用一杯,一嘴下去就會醉,醉的人不會知道自己醉了。那酒液我會讓一個穿著白手套的兔女郎拿給你。”

“那酒喝了之後就會意識遲緩,看似正常,實則已經醉了差不多了,又有強效的吐真劑,周圍的人說什麼大概率都會跟著做,這個時候,你就把顧青芒帶出去。”

“……”薑文:“可是他身邊肯定有保鏢啊,我不可能會有機會帶出去的。”“ǪǬ更薪㪊⑥澪⑺𝟗八五|⒏九

“也是。”溫雪團說:“顧青芒確實謹慎,所以我什麼都冇做,唯一有問題的這個酒和吐真劑都是放在60°以上高溫就會被毀壞的東西,前麵有熱水,很容易被銷燬。”

溫雪團呼了口氣,“那你就趁亂附耳在他旁邊小聲問。”

薑文:“不過,如果他不喝酒怎麼辦?”

溫雪團:“你不是有自信麼,色誘,用你的資訊素。”

溫雪團抵住了眉心,神色忽然微動:“如果他不喝,你讓陳斐拿酒給他。”

薑文:“啊?”

溫雪團:“讓你去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