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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小反轉/手段狠辣,肆無忌憚/連我都給你騙了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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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走腎後走心,兩個人骨頭都挺硬的不過確實是甜文
其實感情線從這一章纔算是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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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看來是不會回來了。
顧青芒靠在床上,低低喘息著。
在三個小時後,人依然不見蹤影後,顧青芒撐著床坐了起來,繩索被顧青芒扯開。
繩索本來綁得就不緊,顧青芒坐在床邊,赤著腳踩在地毯上,水光黏膩在大腿內部,顧青芒抬手緊緊地揉著眉心。
果然麻煩。軟硬不吃……
身體還是在一陣又一陣的沸騰與燃燒。
顧青芒輕微呼了口氣,抬手扯掉了自己乳頭上的乳夾,手也摸向了身體下的鏈珠,那一串鏈珠被顧青芒緊緊握在手裡,慢慢地拉出來。
“哼……”顧青芒很輕地悶哼一聲。
那圓潤的珠子上被水光浸透得徹底,珠子上還帶著一點光滑液體而帶來的反光。
顧青芒手臂繃緊,拽住了拿條珠子,手一用力,那條尺寸並不大的珠鏈就被扯著邊端從發情熟粉的穴口裡一路拔了出來。
珠子上串聯在一起,那珠子被拔起來時,上麵的圓潤的珠子緩慢地推動,那珠子上拔出來時候不斷撥動著穴口,透亮的淫水在穴口外側堆積了一亮色的液體。
骨節分明的手腕扣住了那條亮色不滿水光的珠子,格外讓人移不開眼。
顧青芒撐著床坐了起來,聲音有些啞:“人走了?”
他的聲音迴盪在有些空曠的房間內。
一會,房間的窗戶邊上出現了一隻手,打開了窗戶,翻出一個身影,那身手矯健的下屬臉上蒙著臉罩,不敢看床上跨開腿坐隻穿著一件單薄襯衫、姿態放鬆的顧青芒。
那下屬走過來,拿出了一部新的手機,畢恭畢敬遞給了顧青芒,做完之後就往後麵站,道:“顧少,抱歉來晚了。他很謹慎,他在的時候我不敢過多的靠近。”
顧青芒接過了手機,垂下了眼睫毛,抬手止住了他的話。
“……去讓人準備通知薑商,我有一筆交易與他交換。……薑文,還不夠格。”
顧青芒的聲音沙啞而淡漠,手指抵住了額頭,偏長性感的手指遮蓋了顧青芒的臉色、他垂下眼睫毛蓋住了眼底滲冷的眸光。
“把薑文……綁過來。”
說到薑文,顧青芒的臉上閃過了輕微的微妙厭煩。
下屬就安靜地對顧青芒完了彎腰,正要再翻窗而走,顧青芒道:“給我提幾瓶酒,難得放假……”
顧青芒的眼睛有幾分迷離,那發情期的灼燒感還未過去,讓他顯得尤為複雜,浪散中帶著幾分病態的紅,又帶著一種說不清的禁慾感。
那下屬眼睛緊緊盯著地麵,說了聲是。
顧青芒站了起來,他抬起手扶住了自己身後側被咬住的腺體,手指也扣住了那被Alpha的咬得尤為深的牙印,隻是那Alpha的標記本理所當然在身上打上比較鮮明的烙印,不過一兩小時,那Alpha的標記就已經開始從顧青芒的腺體上淡去。
顧青芒洗完冷水澡,有些長的黑髮滴落著冰冷的水珠,沿著髮梢往下掉。顧青芒也不把自己當外人,隨便從衣櫃扯了件看起來乾淨的浴袍,套在身上,坐在了沙發上。
顧青芒腿交疊,他在房間內被燒了三個小時,實際上摸著皮肉時,皮肉是冷的,血液卻是燙的。熬過去最開始的那陣熱,身體上就像是漏風,冷意不斷從骨子裡外冒,一陣熱一陣涼。
那下屬走過,把那昂貴的酒放在桌上就轉身往門口的方向離開,隻是那下屬剛打開門,整個人便僵住了,隨即緊繃住,手也握住了腰側的槍。
門口外正巧站著的就是突然回來的……陳斐。
陳斐:“呦。”
陳斐咬著煙,輕微俯視著從自己房子裡出來的男性,餘光往裡看,看到了大廳內坐著安然無恙的顧青芒,停頓了有幾分鐘,那下屬幾乎是屏息凝氣幾分鐘,麵對陳斐時,肌肉繃緊到了極致。
好一會,陳斐才稍稍側過了身子,給那下屬讓了一點位置。
陳斐笑了下,竟然對房間內有顧青芒的下屬這件事竟是不好奇。
聽到動靜的顧青芒正靠坐在沙發上,他那雙被燒得迷糊的眼睛盯著陳斐,聲音很啞:“怎麼回來了?”
顧青芒坐起身體,虛弱的手拿著酒瓶都有些不穩,顫抖地把金色的酒液倒在了杯子裡,嘴角很輕勾起,另一隻手還抵在眉心上:“不是臨陣脫逃了麼。”
顧青芒聲音還有些被燒啞了的暗啞:“看來是遇到麻煩了。”
陳斐走進來關上了門,門板嘎吱一聲,陳斐靠在了門邊,抱著手,遠遠俯視著那昨夜還跟自己賣慘賣可憐、早上爬床,現在就登堂入室的坐在他家客廳內,若無旁人之境,霸道地坐在自家沙發,霸道把外男帶進來私闖民宅的某總裁。
陳斐坐在了沙發上,顧青芒把酒推給陳斐。
陳斐的目光先是掃過了房間,看到冇有繳鬥的場景,才平靜道:
“顧青芒,不演了?”
陳斐走過坐在了沙發上,略微緊繃的骨頭慢慢地鬆懈下來,目光微微落在顧青芒那張臉上,也審視著房間,陳斐掃過了佈局,那些在機場攔截他的人並冇有來到這裡。
陳斐的腦海裡閃過在雨夜裡狂奔汽車時,那落在地上的子彈。
迴應他的,隻有顧青芒一聲微不可察的低語:“真難搞……”
顧青芒此時臉上還帶著薄紅,眼神裡帶著一點病症犯了的水汽。
顧青芒抬手灌了一口金色的酒液,那瞬間顧青芒笑了笑,他此時的笑很淡,和昨夜那含蓄的帶著依賴的笑完全不同,卻依然讓人移不開眼。
顧青芒起身,慢慢地走到陳斐對麵,陳斐正坐在沙發睡抽菸,腿大開地坐著,手指夾著煙,顧青芒走過來陳斐的眼睛抬也不抬。
顧青芒俯下身,膝蓋頂住陳斐的大腿中間,陳斐眸光清醒,隻見顧青芒手一手撐在沙發上,低下頭突然吻了上來。
顧青芒的舌頭上帶著酒液辛辣的清香,和顧青芒那有些泛紅的臉尤為不同的是,顧青芒的唇是冰冷的,並冇有什麼溫度,舌頭上的酒液氣味帶著一點苦,裹帶著一點冰淇淋的香氣。
陳斐不接受也不拒絕,在顧青芒吻上來時陳斐也隻是把嘴巴上的煙拿了下來。
顧青芒單手撐在沙發上,膝蓋抵住陳斐的大腿,動作強勢,手扣著陳斐的下巴在他臉上往上移動,手扣住了陳斐的耳後,顧青芒冇有章法地咬住陳斐的嘴唇,舌頭翹開了陳斐的唇縫,陳斐的唇也薄,唇與唇相貼的時候,能夠鮮明的感覺到這是一個男人的唇。
唇縫相抵時溫度和熱度都在騰昇,唇柔軟的觸感在相貼時摩擦,帶來莫名奇怪的電流,柔軟的舌頭從舌頭縫隙中擠壓進去,香菸與菸草味的氣味浮動在舌尖,顧青芒睜開眼睛,與陳斐從頭到尾睜著的眼睛對上了。
顧青芒盯著陳斐的瞳孔,呼吸交錯中,男性純黑色的瞳孔裡麵冇有退讓,冇有羞怯,隻有自己的影子,呼吸都交融之中,有種奇異的顛倒感,帶來異樣的感覺一路往心裡流躥。
同為男性,慾望與情緒在明鏡一樣的眼睛裡是如此的鮮明,而無需任何語言,某種火因為這一瞬間的對視而燎原。
一瞬間,排除掉資訊素與身體,顧青芒想和陳斐做愛。
顧青芒琥珀色的瞳孔裡閃爍著男性原始的慾望,眼睛也緊緊盯著陳斐,咬住陳斐的唇動作久久冇動,下一刻手往陳斐的衣領探去,卻被陳斐扣住了手腕,往旁邊猛地一拽。
“呼……”
顧青芒被燒空了的身體不穩,他被拽倒在沙發上,一個天旋地轉,他就背靠沙發,手腕也被扣頂在了沙發上,陳斐從上麵俯視著他,手壓得顧青芒的手腕很死,陳斐久久冇動,顧青芒抬起琥珀瞳,那隻冇有被陳斐扣住的另一隻手往上勾住了陳斐的脖頸,被按在沙發上的手讓手肘撐著、依靠核心力量整個人撐起來,再一次傾身吻了上去。
這一次,陳斐靜默一會,臉上的表情幾乎如雕塑一樣冇有表情,下一刻陳斐也反手拽住了顧青芒的脖頸整個人壓了下去,也重重吻了上去。
舌尖交纏撕破了那層恍惚溫柔的假麵,舌頭的掠奪粗暴,直接,帶著雄性對另一個雄性的赤裸裸征服慾望,渴望讓對方臣服,冇有對異性的溫柔,隻有對同性強烈的征服,對抗,舌頭攪和的力度熱烈而纏綿,舌頭幾乎擠壓過了口腔中的所有氧氣,舌根都在爭鬥中感覺發麻,冇來得及吞嚥的口水沿著嘴角滑下。
陳斐緊緊地把人壓在沙發上,扣緊顧青芒的手腕力道極重,在沙發上深深壓出了一個巨大的凹陷,甚而Omega皮膚天生容易留下印痕、手腕的皮膚上也留下了一個鮮明的抓痕。
“哈……呼……”
顧青芒因為來不及換氣而在胸口起伏著,胸腔貼著胸腔,顧青芒才發現陳斐身上的體重尤為的重,也尤為的沉,陳斐身上的骨架寬大,看著冇什麼肌肉的模樣,整個人卻尤其的沉。整個人壓身來後竟有點沉。
胸膛與胸膛緊貼著,男性平坦的胸部內,隱約可以聽到裡麵心臟振動的力量感,因為緊緊貼在一起的皮膚而感到曖昧。
當人的性慾與愛慾上來後,一切都被動物性站上了上風。
陳斐的手沿著顧青芒的大腿從他的腿心往內摸進去,手指掃過了浴袍,顧青芒被整個人壓到了沙發上後那抱住陳斐的手臂就往陳斐的腰腹摸去,手指也挑開陳斐的皮帶卡扣,一聲清脆的打開聲響,顧青芒的手往陳斐身下的性器摸去。
顧青芒摸到了陳斐的那硬起的性器,神色些許的變化,顧青芒在親吻的間隙說:“呼……你硬了……”
陳斐拽著顧青芒的頭髮把人拽了回來,聲音暗啞:“……我也是個男人。”
顧青芒回吻住了陳斐,兩個人之間的溫度在不斷地升高,陳斐手扯開了顧青芒鬆鬆誇誇的浴袍,那浴袍本就隻遮蓋了一點衣服布料,扯開了再腰腹上的那個綁緊的繃帶,衣服就已經大大的敞開了。
腿腹上的肌肉紋理細膩,男性的腿脂肪含量偏低,當時Omega的身體構造會讓顧青芒的肉偏軟一點,那是怎麼經過鍛鍊都無法堅硬的帶著韌性與彈性的大腿。
陳斐的手扯住了顧青芒的大腿把他整個人往下拖,顧青芒微微仰著頭,有點長的黑髮在沙發上脫開了一道,顧青芒撐著沙發,他的手臂靠著沙發,讓自己的上半身撐起來。
那腹部輕微摺疊著,陳斐衣服冇脫,他扯開了自己身下的內褲,粗硬粗碩的性器彈了出來,打到了顧青芒跨開大腿的一側,大腿的那一層皮膚都紅了。
陳斐在熱燙中。手壓住顧青芒的那有些長的頭髮,把人控製在沙發上,聲音暗啞道:
“……之前在雨夜上飆車狙擊我們的人,是你的人。”
陳斐的聲音肯定而輕柔。
他的眸光漆黑地盯著顧青芒。
顧青芒也回望著陳斐,好一會,顧青芒才聲音沙啞道:“你怎麼知道的。”
陳斐:“找我的人一共有三波,一波是雨夜上馬上就出現的狙擊手,一波是陳家的司機,還有一波……你應該已經知道了。”
陳斐漫笑,壓在了顧青芒的耳邊,他本就扣住了顧青芒的兩條腿,壓著顧青芒的兩根腿往旁邊壓,陳斐的膝蓋壓著顧青芒的大腿,神色裡帶著幾分令人琢磨不透的笑意:“你知道我怎麼發現的嗎?”
顧青芒看向陳斐。
陳斐的膝蓋壓在顧青芒的大腿肉上,他的臉幾乎壓在顧青芒的耳側,帶著火氣的呼吸,“……隻有你這麼狠,捨得開槍,這種狠辣的風格讓我聯想起了你。”
陳斐說:“手腕強硬,軟硬兼施……”
陳斐低笑了一聲,那雙透徹黑色眸子裡帶著幾分瘋狂的興味:“你真是……不辜負你的名號。”
“連我都被你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