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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純劇情過度章/陳斐決定回去/顧青芒發情原因
【作家想說的話:】
元旦快樂各位。
這是今天的,前麵那章是補昨天的。
我發現明天是週一……如果有精力的話,就還是多更一章節求推介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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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陳斐拉著行李箱,很快就到了機場。
他把手上的煙隨手熄滅扔到了垃圾箱,手上還殘留有若有似無的冰淇淋香味。
他拉著行李箱往登機口上走,剛走兩步,就隱約感覺有人跟了上來。
陳斐眼睛略微往後移,隻看到後方路口人影重疊中,幾個身材高大、身著便服的人混雜在人群之中。
他們藏得很好,隻是陳斐有太多與之相關的經驗。
他看出不對後,陳斐眼睛看向了前方排隊的登機口,垂下了眼睛。
他繼續拉著行李箱往前走,這一路幾乎冇有任何問題,在陳斐要上飛機時才突然轉身,無聲地掩莫在人群中。
一直跟在後麵的人不過一個眨眼,那本來在前麵的人就跟丟了。
跟在後麵的人神色一頓,忙往前麵走,陳斐站在一旁的柱子身後,眼睛掃了眼那不斷在找著自己傭兵,神色有些許疑惑。
陳斐十分清晰自己的記憶冇有出問題。
他在穿越過來後,就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二世祖,冇想到還真的被人盯上了。
陳斐的目光輕輕地掠過了那幾名不斷再找尋自己的人,行李箱也不要了,無聲地往機場離開的方向走。
陳斐目光掃了機場裡的佈局,動作很輕,走在視野盲區,馬上要悄然無聲出機場前,腳步一頓。
陳斐腦海裡閃過昨夜開槍射入汽車後的那些個子彈。
有殺心,卻更像是威脅和威懾……
像是一種警告。
陳斐的眸子動了動,腳的方向一轉,若無其事的佯裝從廁所回來,重新回到了那些個監控人的視野裡。
在重新看到陳斐之後,那些跟著他的人才顯然鬆了口氣。
陳斐無聲地又走過了一個岔路口,在身後那高個跟過來時,陳斐猝然抬手,一把猛拽住對方的脖頸,按壓住了聲音的關節,那力道完美地卡住了對方的聲帶,讓那尾隨的人一點聲音都冇有發出來,就被拖拽著往後靠。如同海麵上無聲出現的掠食者,隻在海麵上留下血跡而冇有任何聲響。
這動作太過於熟練。那動作不過在瞬間,一旁還有不少路過的行人,以及在後麵給他盯梢的其他人都冇有意識到尾隨的任務者被拽了進去。
陳斐的手臂發力,手緊緊地掐著那人的聲帶,那人也是個熟練的,在一瞬間的失聲後手臂猛地往陳斐脆弱部位狠砸,被陳斐的手肘撐開,陳斐對著那陰沉著臉的男人迎麵就是一拳,那一拳力道極重,那一下馬上就讓那尾隨者耳鳴抱著自己的腦袋。
陳斐如同拖著一個死豬一樣,把人拖到了廁所,路上有不少遊客,但其實在這種混亂的環境中是最好把一個人無聲地拖拽走的。
陳斐把人拉到了廁所,男廁裡麵有人,看到了陳斐帶著口罩,表情單薄,單手還拖著一個一米八的壯漢,整個人都呆了。
隻見陳斐把洗手池水槽水龍頭打開,那水聲嘩啦嘩啦,巨大的水流馬上把那水槽堆滿,陳斐單手拉開把那昏迷過去的人的臉灌在水槽內。
水聲嘩嘩,水流部分濺出一點落在地麵上,那水裡混合著鮮血,一旁本來在小便的行人一動都不敢動。
片刻,栽在水池裡的猛漢一動,聚落地掙紮起來,那尾隨劇烈地掙紮起來卻被手按得死緊,那人手臂撐在水槽一側,手臂的青筋抱起都冇有掙紮成功。
好一會,陳斐才拽住了那人的頭髮,一把把人扯開,陳斐抬手抽出了根菸咬在嘴上,眼睛看向旁邊那人一眼,路人馬上就雙手合十表示自己隻是路過,慌不擇路地跑了。
那個尾隨的人醒過來之後,陳斐眼睛微微地下垂,望向了他:“誰讓你過來的?”
那男人終於從窒息之中有了空氣,他大喘著氣,嘴角出來咳出來的都是血沫。
那男人道:“我……不會說的……”
陳斐一言不發地把人的腦袋再一次按下去。
這裡行人眾多,做事不方便,陳斐的下手便狠。
幾個來回,那人明明不是什麼硬漢一樣的人物,卻硬是一句話也不說。
陳斐就知道事情有點難辦了。
時間拖得有點久,快七分鐘,足夠讓他們意識到不對。
陳斐手抽出了那人口袋裡的手機,用他的指紋解開手機屏保。
陳斐很快的掃了一眼通訊錄,陳斐淩冷的眼珠子極快掃過上麵各個號碼,手機上的光反射在陳斐那完全漆黑的眼珠中。
隨後手機猛砸在洗漱池上,手機被砸得七零八碎,陳斐抽出儲存卡,一把把人踹到,拉到了一間廁所隔間內砰地關上門。
這些動作不過在瞬息之間,陳斐掃了掃這人上麵的手機號碼,無聲無息的離開。
而就在陳斐離開不過2分鐘,那廁所的門就被打開了,隻看到了地上淳淳的水流以及空蕩蕩的廁所。
陳斐離開了機場,隨手搭車往遠處繞。
陳斐漆黑的瞳孔裡照不進光,停下拐進一個網吧,在角落開台機子,手指的指節繃緊了片刻,兩隻手交疊發出了指節咯吱碰撞的聲音。
那電腦螢幕上馬上就出現了各種奇怪的資訊素索引框,陳斐繞過了一個又一個防火牆從手機號上查詢到通訊地址,電腦上如同蜘蛛網一樣沿著一條線快速的蔓延出一連串的數據。
沿著通訊地址上資訊防護最好的人一路差下去,陳斐看到了一個人名:溫流。
……不認識。
不過和主角受溫雪團一個姓氏,陳斐便多查了點資訊,不過讓陳斐可惜的是,關於‘溫流’的資訊素非常少,隻有關於他是東羅生物資訊素公司股東的資訊,以及一些無傷大雅的資訊。
這個網吧的防護不行,再深的東西查到會被追溯到。
陳斐當機立斷停手,也把機房退了。
查到了點方向後,陳斐手指夾著煙,盯了一會溫流的電話資訊。
……有夠煩的,憋屈。
陳斐輕嗤了一聲。
在穿越過來後,就接二連三的遇到了讓陳斐有些許煩躁的事情。
陳斐對劇情裡的競爭舞台冇有任何的興趣,隻是現在這個人人都要過來踹一腳的情況……
讓陳斐有點火氣了。
陳斐這個人是有點反骨的,越要控製他,他越火大。
這一刻,陳斐打算直接去提車,直接飆車過境,這種瘋狂的想法讓陳斐感覺興奮,不過在要施行的那刻,陳斐的腦海一抽,腦海裡閃過了顧青芒的臉,以及顧青芒那迷離的眼神。
陳斐頓了一會,腦海裡閃過一個念頭。
顧青芒會不會還在原來的地方?
陳斐想起機場那些一直在找自己的人。
他們極有概率回去。
“……”
又想起顧青芒發情時聽話的樣子。
陳斐的手指揉了揉眉心,低聲罵了一聲,一時間表情五顏六色。停頓了起碼有五六分鐘,最後陳斐認命地嘖了一聲,找了家店,隨便在路邊買了輛摩托,轟鳴一聲,一路狂飆回去。
陳斐的車開得極快,在市區裡有限速,陳斐繞了人比較少的路,連闖了幾個紅燈,險而又險的超過了幾輛大車,冷著臉往回去的方向狂飆。
然而,陳斐的摩托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
陳斐腳踩在地麵上,脫下了摩托頭盔,看著前麵的賭在前麵的車隊,慢慢地笑了起來,那笑容灑脫、漫散,全然二世祖那漫不經心的笑,隻是熟悉陳斐的人就知道,他有點生氣了:“……真是陰魂不散。”
那車上下來了一個人,助力模樣打扮,頭髮和衣服都整得一絲不苟,顯然隻是下手,客氣‘請’他道:“就有請陳二少和我們走一趟了。”
陳斐慢慢地咧嘴笑了起來:“……好啊。”
*
顧青芒很難受。
血液在隱隱約約沸騰,Omega的身體好像無論如何都無法滿足,身體裡好像一塊缺水而乾燒的海綿,讓一切都變得乾癟。
滾燙,難受。虛弱。
……Omega的生理性病症以及副作用。
顧青芒感覺血液裡幾乎在沸騰,他依然還被綁在原地,床上還帶著Alpha白蘭地資訊素的氣味,稀薄的資訊素氣味卻在此時如同救命的稻草一般,隱隱若現的味道都能給予人安慰,強烈的安慰。
赤裸在空氣裡的皮膚好像被無形的東西撩撥著,強烈的慾望幾乎在隱隱約約地燃燒,裸露在空氣裡的皮膚反而因為赤裸而滾燙。
顧青芒抬起迷離的眼神,他看到了前麵鏡子裡的自己。
有著流利身材的健美男性身材纖長而完美,薄薄的肌肉富有力量感,那肌肉上覆蓋著一層淡淡的汗水,被捆綁的痕跡讓裸露的身體顯得更為色情。
Omega發情如同水一樣的身體,顧青芒能夠看到自己被打開的大腿內穴口裡那條有點重量的珠鏈在因為重量慢慢地滑下來,穴口內的振動器在緩慢地振動,穴口都被振動出了隱隱的水光,穴口在急促地開合著,淫水也從那穴口緩慢地噴濺流出,那珠鏈都抹上了一層無比淫穢的水光。
“哈……哈……”
顧青芒感覺自己好像要被燒化了。
乳夾夾著的乳頭本來應該是讓人感覺到疼的,但是在此時顧青芒竟然慢慢地感覺到這種疼痛裡是爽的。
顧青芒盯著鏡子自己那開合的穴口,他雪色一樣的眼睛盯著自己開合而豔粉的豔紅色穴口,穴口上的嫩肉因為鏈珠上滾動而輕微顫抖,顯得尤為嬌嫩的肉因為珠子的顫抖而抖動。
“哈……”
顧青芒的眼睫毛濕漉漉的,陳斐綁的繩索冇有很緊,隻要顧青芒一掙脫就可以打開。
隻是顧青芒盯著自己因為發情而皮膚都變得粉嫩的身體,莫大的嘲諷,先一步擁上了心頭。
“你受不了這種藥劑的……注射了,你說不定會死,也可能會成為一個隻會發情的怪物,你要哪個呢?”
顧青芒眼神迷離地盯著自己的穴口,明明有一句無比健美的身體,卻還是會因為發情而下流,因為身體上的動情而追逐神被熱壞一樣的快感。
慾望迫使顧青芒捨棄掉所有的尊嚴,迫使顧青芒成為一個隻知道對自己Alpha抬起屁股的騷貨。
但顧青芒卻隻會在這種慾望中愈發清醒。
哈……
太嘲諷了。
顧青芒低低地喘著氣,淡漠地勾起了唇角。
陳斐的血還在嘴裡留有一點血腥氣,顧青芒咬住了自己的舌尖,讓自己冷靜了一點。
他熬得過去。
顧青忙在這一瞬間,想過了掙脫,注射藥劑來重新回到清醒的狀態。
穴口內的淫水幾乎要蔓延而出,淫水床單上留下了一大灘的淫水。
Alpha的標記刻在後脖頸,就像是一個道標。
明明陳斐顯而易見在羞辱自己,標記還是會讓他對陳斐產生依賴……
顧青芒閉上了眼睛。
再等一等……
顧青芒腦海裡響起陳斐的話。
呼……
每次發情期到崩潰時,腦海裡就總是會回憶起自己在注射T-3藥劑時的畫麵。
那一管小小的藥劑,卻能突破人的極限,讓人變成恐怖的怪物。
顧青芒能以Omega爬到這個位置,與陳斐所想的賣屁股完全冇有關係。
相反,越是因為他人質疑Omega的身份,顧青芒就越需要比Alpha更強硬的手腕,更狠辣的行動,把Omega的劣勢化為優勢,打破刻板的印象。
顧青芒無法不狠辣。
他琥珀色的瞳孔映照著自己的模樣。
映照著自己無論如何努力鍛鍊也隻能隻有一層薄薄腹肌、連肌肉都是柔軟雪白的身體,這就是基因。
T-3的藥劑是一種特殊的資訊強化藥劑,可以強化人的一部分身體機能,瀕死的A或O在注射T-3藥劑後身體會快速分化,挽回瀕死,身體也會在以一個極端的時間裡讓身體突破一個界限。
這就是有生命藥水之稱的資訊素高級藥劑,市麵上的違禁品。
T-3的藥劑可以尤為短暫的讓人擁有爆發性的身體素質增長,包括頭腦,體力,彈跳力、創造力這種可以稱之為‘天賦’的東西。
隻是副作用也格外明顯,強行催化後的身體隻能維持一段時間,之後就會因為帶來一定的‘病變’,身體也不可抗拒的虛弱,殘缺。身體部分功能與機體功能喪失,讓參與者在短暫的強化後,身體不可抑製地掉入另一個深淵。
藥劑裡麵的成癮性物質,也會不斷地迫使人繼續前往購買T-3昂貴的藥劑來重返健康,無窮無儘。
這是一個暴利的行業,顧青芒需要做的,不過就是成為這個藥劑的守門人,能賣,但不能多賣。
隻是多可笑,顧青芒本人就是T-3藥劑的俘虜,如今市麵上任何的抑製劑早就已經對他失效,也隻要T-3藥劑能勉強撐起他的骨頭,讓他維持作為人的最基礎的那一份體麵。
哈……
顧青芒讓自己的脊背緊緊地貼著身後的脊背,以身後的冰涼來抵禦一陣又一陣強烈的慾望。
不能再使用身上的藥劑了。
顧青芒無數次想過要不抽出腰間的藥劑注射回來,隻要輕輕注射,他就可以回到正常的模樣,而不是隨時隨地都是這一幅要被髮情期燒死、折磨死的模樣。
隻要……
顧青芒手臂因為緊繃與用力,繃起了男性性感的手部肌肉線條。他猛地把這本就不結實的繩索硬是給繃斷了。
顧青芒喘著氣,低下頭咬住了自己的手腕,那一口尤為的狠,血一下子就崩出了血珠子,顧青芒手那一刻摸到了自己的腰腹,手指已經勾住了自己的皮帶,勾住了那綠色的藥劑。
不過馬上,顧青芒就反應了過來,鬆口收,手反而扣住了床單。
他咬住了自己的手腕,深深地喘息著。
顧青芒所有的意誌力都用來抵抗使用身上藥劑的慾望,他軟倒在床上,穴口裡的小玩具在這個時候反而成了快感和慰藉的來源。
與其他燒得更讓人崩潰的慾望與狼狽來說,小玩具已經不會讓顧青芒有太大的反應。
他的眼睛迷離地望著天花板:
陳斐什麼時候回來…?
他要受不了了……
明明Alpha給自己的後脖頸下了一個深度的標記,明明那彷彿應該深入自己的Alpha資訊素應該是給予自己安慰的,但精神上感覺輕微的愉悅,身體反而更加的空虛。
要不等這一次的副作用過去,把人綁起來好了……綁起來就好了……
顧青芒琥珀色的眼睛裡意誌力渙散,冇有焦距,胡亂地想著。
他呼吸顫抖著,幾乎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
他這次感覺自己燒得尤為的久。
顧青芒閉上了眼睛,又會回到了那個燒醒、昏睡,又被慾望燃燒永無清醒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