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5章 古樹發光?請境外盜獵者喝茶

季夜深一腳淺一腳地踩在沒過膝蓋的積雪裡。

零下十幾度的狂風刮過鬆林,大量的雪渣子拍打在他的戰術防寒服上,發出極其細碎的沙沙聲。

在這種級別的深夜暴風雪中,周圍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哪怕是常年在秦嶺打轉的老獵戶,敢踏出屋子半步也絕對會被徹底凍斃在深山裡。

但季夜甚至連手電筒都沒有開。

中級自然領域的感知網完全鋪開。

方圓三十公裡內的所有地形起伏和活物心跳,全都在他的腦海裡勾勒出極其清晰的三維全息圖。

順著那道隨時可能熄滅的生命脈絡,季夜在十分鐘後走到了後山天坑的邊緣。

由於懸崖邊的風口極大,這裡的積雪被吹得乾乾淨淨。

大片冷硬的黑色花崗岩直接裸露在外。

在天坑邊緣最陡峭的絕壁旁,一根極其龐大的殘缺木頭孤零零地立在風口處。

季夜走到跟前,這棵樹的體型大得讓人頭皮發麻。

底部的樹榦足足需要十幾個成年人手拉手才能抱得過來。

但它早就在幾百年前的一場雷暴中被劈成了兩半。

整個上半截不翼而飛,隻剩下一個兩米多高的巨大樹樁。

表麵全是被碳化發黑的焦痕,連一絲綠意都看不到。

季夜脫下戰術手套,把溫熱的掌心貼在粗糙刺手的樹樁表麵。

自然親和力直接順著樹榦往下蔓延。

病因找著了。

懸崖下方的岩石層在幾十年前發生過極其劇烈的地質錯位擠壓。

這株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千年古銀杏,最核心的地下主根係被堅硬的岩層硬生生切斷了大半。

地下暗河的水源和土壤養分被徹底截斷。

它全靠著龐大軀幹裡殘存的一點能量,在懸崖邊上苦苦熬了這麼多年。

直到今晚徹底陷入枯死倒計時。

季夜後退兩步。

這種連根都爛透了的物理損傷,靠普通的澆水施肥純粹是扯淡。

他把手裡那個摺疊水桶放在地上。

反手拔出掛在戰術揹包側麵的多功能摺疊鍬。

特種兵級別的絕對力量全麵爆發,握著鍬柄的雙臂肌肉直接把防寒服撐得緊繃。

季夜完全無視了極寒的天氣,甩開膀子對著樹榦底部的凍土層開挖。

生鐵鏟刃極其粗暴地切開夾雜著冰塊的堅硬土壤,濺起一連串火星。

極其沉悶的挖掘聲在懸崖邊持續了整整二十分鐘。

一個深達一米五的大坑被強行刨了出來。

坑底露出了這棵古樹榦癟發黑的主根。

這根木頭原本應該比大腿還粗,現在卻乾癟得像是一條失去水分的老絲瓜。

季夜隨手把摺疊鍬扔在旁邊。

他拎起那個裝滿高濃度植物靈液的水桶,擰開蓋子。

一股極其濃鬱的草木清香直接衝散了周圍的嚴寒空氣。

季夜完全沒有心疼係統積分,直接把整整二十升的翠綠色靈液一股腦全倒在了那根乾癟的主根上。

奇蹟在兩三個呼吸的功夫後毫無預兆地降臨。

乾癟的根係就像一塊遇到了洪水的巨型海綿,極其瘋狂地將翠綠色液體吸食得一乾二淨。

一陣沉悶的木質纖維膨脹聲,從凍土最深處一路向上極速傳導。

季夜親眼看著那個兩米高的焦黑樹樁發生了極其誇張的形變。

表層厚達幾寸的碳化死皮哢哢作響,成塊成塊地掉落在堅硬的岩石上。

青綠色的全新樹皮在幾秒鐘內覆蓋了粗壯的主幹。

兩根極其粗大的主枝條直接破開木材表皮,迎著零下十幾度的狂風衝天而起。

在違背了一切生物學常識的逆生長中,這棵瀕死的千年古銀杏以一種極其恐怖的速度拔地而起。

五米。

十米。

二十米。

繁茂的枝丫瘋狂向四周擴張,巨大的樹冠直接覆蓋了方圓近百米的懸崖空地。

那些新長出來的枝頭上,極其不可思議地抽出了無數片金黃色的銀杏葉。

在這秦嶺腹地的寒冬深夜裡,一棵高達三十多米的金色巨樹傲然挺立。

每一片金色的葉片上都流轉著高階植物變異的微光。

龐大到無法想象的生命能量磁場化作一道肉眼看不見的恐怖光柱,直接轟穿了秦嶺上空厚重的暴雪雲層。

。。。

三百公裡外的京城特種生物研究所總控室內。

刺耳的最高階別紅色警報聲直接響徹了整棟大樓。

李建國剛剛把兩片降壓藥塞進嘴裡,連水都沒來得及喝。

一名穿著白大褂的年輕研究員連滾帶爬地衝進辦公室。

“李局!”

設定

繁體簡體

“氣象監測衛星剛傳回極其嚴重的熱成像異常!”

“秦嶺雲隱生態區腹地爆發出一個極度誇張的生物能量紅斑!”

“能量當量甚至超過了小型反應堆的輸出峰值!”

李建國老頭子鞋都沒穿好,光著一隻腳直接跑到總控台的大螢幕前。

巨大的電子螢幕上,衛星剛好突破了雲層幹擾,拍下了一張極其清晰的高清照片。

茫茫的雪山絕壁邊緣,一棵發著金光的三十米巨樹就像是一座不可直視的神明燈塔,將周圍數百米的黑夜照得亮如白晝。

老李頭手裡的保溫杯當場砸在地闆上摔得粉碎。

老頭子雙手死死抓著控製檯邊緣,嗓門大得直接變了調。

“那小王八蛋到底在山裡幹了什麼!”

“千年的古樹被他給活活弄發光了?”

。。。

秦嶺外圍某處極其隱秘的越野車裡。

乾瘦的鬣狗正在給手裡的碳纖維麻醉步槍校對紅外線瞄準鏡。

旁邊負責情報的黑客突然極其激動地拍打著改裝電腦的鍵盤。

“老大!”

“我通過暗網後門,剛才同步截獲了軍方氣象衛星的照片!”

“雲隱生態區的腹地炸出了一個極強的熱源地標!”

鬣狗湊過來看了一眼那張照片。

黑夜雪山中,那棵發光的金色巨樹極其惹眼。

這簡直就是黑夜裡最完美的天然導航路標。

鬣狗咧開乾癟的嘴唇,露出一口惡臭的黃牙。

“真是老天都在幫我們找路。”

“僱主給的雪豹坐標,就在這棵發光樹的附近。”

“叫兄弟們把攜帶型高壓電擊網全部充滿電。”

“全速往前推。”

“天亮之前,我們去這棵樹底下的林場裡吃早飯。”

。。。

第二天清晨。

肆虐了一整夜的暴風雪終於完全停歇。

冬日的陽光極其吝嗇地灑在雲隱林場的院子裡。

季夜打著哈欠推開紅鬆木屋的實心大門。

太後和大白極其準時地一左一右跟在他腿邊。

昨晚那棵被救活的參天銀杏在晨光裡散發著極度耀眼的暗金色光澤,成了整個林場後方最壯觀的風景線。

就在季夜準備去儲物間拿幾塊昨天剩下的變異野豬肉喂動物時,他腦海裡的自然預警係統突然發出了極其尖銳的滴滴聲。

【警告!三名攜帶緻命武器的成年人類已進入領地範圍一公裡!】

季夜前行的腳步硬生生停在地磚上。

他轉過頭,視線越過防衝撞鐵絲網,直接鎖定了外圍那條被積雪覆蓋的下山坡道。

三個人影正跌跌撞撞地順著雪地往林場大門走過來。

他們穿著五顏六色的高檔戶外衝鋒衣,每人背後都背著一個極度誇張的大號重型登山包。

走在最前麵那個又黑又瘦的男人,故意把步伐踩得極其虛浮。

隔著大老遠,這人就扯著嗓子大喊起來。

“老鄉!”

“我們是進山探險迷路的驢友!”

“指南針壞了,快要在雪地裡凍死了!”

“能不能行行好,開門讓我們進去討口熱水喝!”

這演技放在外麵絕對能拿個業餘奧斯卡。

但季夜站在原地連動都沒動。

他極其清楚地看到了那個黑瘦男人登山包底部,因為拉鏈沒有拉嚴實而露出的一小截消音器金屬反光。

最要命的是,在這三個所謂的迷路驢友身上,季夜的中級自然領域聞到了一股極其濃烈且根本洗不掉的動物血腥味。

這絕對是常年混跡在邊境線屠宰野生動物,才能在骨子裡醃入味的惡臭。

院子裡的太後已經弓起了後背,那雙極度危險的豎瞳死死盯住了鐵絲網外的獵物。

季夜擡手拍了拍太後的腦袋,示意它收起身上的殺氣。

他轉身走到院子中間那個壘著石塊的簡易竈台前。

上麵還燉著半壺用來解膩的粗茶。

季夜極其自然地調出係統商城介麵,花兩千人氣值兌換了一小包紅色的藥粉。

這玩意兒本來是給患了嚴重腸梗阻的重型變異野獸通腸胃用的超級猛葯。

藥效狂暴到能讓一頭成年大象拉到腿軟走不動道。

季夜完全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把整包紅色藥粉全倒進了熱氣騰騰的粗茶壺裡,用木頭勺子極其緩慢地攪勻。

他轉過頭,看著鐵絲網外那三個還在瘋狂裝可憐的境外盜獵者,極其熱情地扯著嗓子回應。

“沒問題啊幾位大哥!”

“山裡冷,快進來!”

“我這剛燒好的老茶,正好給各位暖暖腸胃!”

設定

繁體簡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