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4章 暗網懸賞令?秦嶺純獄風歡迎你

直播間裡的三百萬網友完全沒反應過來。

血紅色的加粗彈幕就像一塊刺眼的補丁,死死黏在所有人的手機螢幕正中間。

短暫的死寂過後,整個彈幕池徹底炸鍋了。

“臥槽!這什麼中二病晚期發言?”

“黑客?居然直接黑進了官方直播間的最高管理許可權?”

“不對勁!我特麼是幹網路安全的,這IP直接繞過了六層防火牆,絕對是境外的專業團夥!”

“狩獵小隊?他們要抓太後和糯米?”

“老李呢!官方不管管嗎!”

季夜靠在紅鬆木屋的門框上。

他隨手拿起那把高分子解剖刀,刀尖在手指間極其靈活地轉了兩個圈。

桌子上的保密衛星電話瘋狂震動起來,來電顯示正是李建國。

季夜按下擴音鍵。

老李粗重且焦急的喘息聲直接傳遍了整個院子。

“季夜!”

“網監部門剛才截獲了那個匿名源頭!”

“是活躍在東南亞邊境的一支國際頂級盜獵傭兵團!”

“他們在暗網上接了針對那隻變異大熊貓和雪豹的天價懸賞!”

季夜臉上的表情沒有一絲波動。

他把解剖刀插在旁邊的木頭柱子上。

“然後呢?”

老李在電話那頭急得拍大腿。

“我已經越級上報了武裝森林警察大隊!”

“但秦嶺腹地正在遭受暴風雪外圍氣流影響,直升機夜間根本無法升空!”

“地麵部隊全副武裝徒步推進,最快也要明天中午才能抵達你的坐標!”

“季夜你聽著!”

“這幫人手裡有大口徑麻醉槍和軍用熱成像儀,絕對不要跟他們硬碰硬!”

“帶著動物往天坑方向撤!”

季夜從衣服口袋裡摸出一根乾草棒,咬在嘴裡。

“老李,我這院子裡的野豬肉還沒吃完呢。”

“哪也不去。”

說完,他完全沒給老李繼續嘮叨的機會,直接單方麵切斷了通訊。

他擡起頭,看了一眼半空中的微型無人機鏡頭。

“今天的吃播就到這了。”

“明天的內容可能會有點血腥,未成年人記得在家長的陪同下觀看。”

“下播。”

。。。

黑屏的瞬間。

三百公裡外的某處廢棄礦山據點,幾台大功率柴油發電機發出嘈雜的轟鳴。

一個留著絡腮鬍的白人壯漢,一把摔碎了手裡的啤酒瓶。

“他切斷了訊號!”

坐在他對麵的是一個極其乾瘦的東南亞男人,代號“鬣狗”。

他是暗網排名前十的活體動物走私專家。

鬣狗從桌子上抓起一把改裝過的碳纖維麻醉步槍。

槍管裡裝著足以放倒一頭成年亞洲象的超高濃度鎮靜劑。

“切斷就切斷。”

“坐標已經鎖死在秦嶺雲隱生態區腹地。”

“老闆給的定金足夠我們在這個國家度過下半輩子了。”

旁邊一個負責擺弄電腦的黑客冷笑了一聲。

“老大,你看他剛才直播裡的那些畫麵。”

“兩百斤的熊貓一巴掌拍死一千斤的野豬?”

“現在的東方主播為了騙流量,合成CG特效做得也太逼真了。”

鬣狗往地上吐了一口濃痰。

“不管那些動物是不是經過特殊訓練的馬戲團道具。”

“在軍用熱成像和六倍紅外瞄準鏡麵前,它們連慘叫的機會都沒有。”

“整理裝備。”

“帶上攜帶型電擊網。”

“天亮之前,我們要摸到那個林場的外圍。”

“老闆要活的雪豹皮和熊貓幼崽,別弄傷了商品。”

這三個人根本不知道。

設定

繁體簡體

他們剛才所有的惡意和殺機,已經被一種完全超越現代科技維度的力量徹底鎖定。

。。。

雲隱林場內。

季夜閉著眼睛,站在冷風呼嘯的雪地裡。

剛剛解鎖的“中級自然領域”正在全功率運轉。

他的感知範圍已經擴張到了極其恐怖的方圓三十公裡。

在這片龐大的疆域內,所有生物的呼吸、心跳、甚至極其細微的情緒波動,都在他的腦海裡勾勒出一幅全息立體沙盤。

他清晰地感知到了三百公裡外那股正在快速移動的惡意源頭。

就像黑夜裡極其顯眼的三隻臭蟲。

季夜睜開眼。

太後剛好邁著貓步走到他麵前。

這隻一百二十斤的頂級雪豹,極其優雅地在季夜的褲腿上蹭了蹭。

它剛才吃了蘊含靈氣的變異野豬生肉片,皮毛在黑夜中泛著一層極其順滑的微光。

那條粗長的雪白尾巴圈住季夜的小腿,喉嚨裡發出極度慵懶的呼嚕聲。

這要是放在外麵的動物園,絕對是一隻讓人母愛泛濫的大號絕美貓咪。

但季夜知道,這幫境外盜獵者想要抓的,可是能生撕野豬腦殼的秦嶺後宮之主。

“太後。”

“明早可能會有幾個不怕死的兩腳獸來林場做客。”

“記住了。”

“留活口,我還要送他們去吃公家飯。”

太後極其不屑地打了個哈欠。

它伸出布滿倒刺的舌頭,舔了舔右爪上的血跡。

它完全把這場即將到來的襲擊當成了一場餐後遊戲。

大白也瘸著腿湊了過來,極其順從地趴在季夜腳邊。

“大白,今晚去外圍鬆林佈置防線。”

“把你那些老部下都叫過來。”

“有敢靠近防衝撞鐵絲網的陌生人類,直接往死裡咬。”

狼王發出一聲極其低沉的嗚咽,站起身朝著後山的方向跑去。

防務佈置完畢。

季夜重新看向林場後方那座直插雲霄的天坑懸崖。

自然預警係統在瘋狂鎖定盜獵者的同時,另一股極其特殊的情緒波動,正在死死牽扯著季夜的神經。

就在距離林場不到五公裡的懸崖底端。

那裡有一股極度衰弱的生命力。

它不是動物,而是一株極其古老的植物。

季夜在腦海裡的感知全息圖裡看得很清楚。

那龐大的根係幾乎紮穿了半座岩石山體。

但這股生命力已經到了燈枯油盡的邊緣。

就像一個在深淵裡苟延殘喘了上千年的老人,發出了最後一聲極其微弱的嘆息。

如果不幹預,明天太陽升起的時候,它就會徹底死亡。

季夜轉身走到紅鬆木屋的門後。

他拿起那把掛在牆上的多功能戰術摺疊鍬。

又從係統揹包的角落裡,翻出了一大桶昨晚剛兌換的高濃度植物靈液。

一直躺在火爐旁邊打瞌睡的糯米,聽到鐵鍬的聲音,這頭兩百斤的黑白肉山極其麻溜地爬了起來。

它跑到季夜腿邊,熟練地抱住大腿。

大大的黑眼圈裡全是想要跟著去湊熱鬧的渴望。

季夜拍了拍這貨圓滾滾的大腦袋。

“你留在家裡看門。”

“要是那幾隻沒長眼的臭蟲敢提前摸過來。”

“你就用剛才拍野豬的那一招,教教他們秦嶺的規矩。”

季夜背上戰術揹包,提著裝滿靈液的摺疊桶。

他推開木屋的院門,一頭紮進了零下十幾度的風雪中。

就在他的靴子剛剛踏出林場範圍的瞬間。

後山懸崖的方向,突然傳來了一聲極其沉悶的樹木纖維斷裂聲。

那股古老的生命力,在季夜的感知裡劇烈地閃爍了一下。

快斷氣了。

季夜握緊了手裡的摺疊鍬,加快了步伐。

他一邊踩著及膝深的積雪往前趟,一邊對著茫茫的黑夜低聲自語。

“撐著點。”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棵老樹妖。”

“能把根紮得比我還要深。”

設定

繁體簡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