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2章 關門放猛獸,扒光假專家
阿豹的慘叫聲在狹窄的木屋裡來回回蕩。
他感覺自己的手背像是被粗糙的工業砂紙狠狠刮過。
一層皮肉直接被硬生生帶走。
那把加裝了夜視瞄準鏡的重型麻醉步槍,啪嗒一聲掉在木地闆上。
木屋裡連一絲光亮都沒有。
濃烈的水蒸氣把生鐵火爐裡最後的火光徹底掩蓋。
老疤被阿豹這聲殺豬般的慘叫嚇破了膽。
他根本顧不上看清目標,直接扣動了手裡高強度尼龍網槍的扳機。
砰!
壓縮氣體爆開發出巨大的動靜。
一張三平方米的尼龍網在黑暗中迅速散開。
結果根本沒網住體型巨大的野獸,反而直接罩在了胡亂後退的阿豹頭上。
阿豹被高韌性的網繩死死絆住小腿,失去平衡重重地砸在實木茶幾上。
茶幾被撞得翻了個底朝天。
刀疤臉在黑暗中大喊出聲。
“別亂開槍!”
“老三,開啟頭燈!快開啟戰術頭燈!”
他口中的老三是站在最後麵的另一個壯漢。
老三手忙腳亂地去摸頭盔上的開關按鈕。
他剛把大拇指按在開關上,一陣極其濃烈的腥風直接撲到了他的臉上。
白狼王八十公斤的龐大身軀已經從側麵壓了過來。
它根本沒動用牙齒,就隻是揚起那顆巨大的腦袋,用極其堅硬的頭骨狠狠撞在老三的胸口上。
老三就像個被高速行駛的汽車撞飛的破麻袋,雙腳離地連連後退了三四步。
他的後背重重撞在木闆牆上,連帶著上麵的掛歷都砸了下來。
這股恐怖的撞擊力直接把老三撞岔了氣。
他順著牆壁滑坐在地上,捂著胸口連半個字都吐不出來。
太後沒有急著進攻。
對雪山之王來說,絕對的黑暗就是它最完美的狩獵主場。
它邁著極其優雅的步子,輕鬆繞過在地上拚命掙紮的阿豹,悄無聲息地逼近帶頭的刀疤臉。
刀疤臉右手反握著三棱軍刺,左手在空氣中瞎比劃。
“滾開!”
“畜生!你敢過來老子直接給你放血!”
季夜坐在太師椅上,不緊不慢地翹起了二郎腿。
“太後,悠著點。”
“這四套防寒服可是極地科考專用的高階貨,一套在黑市上起碼能賣兩萬塊。”
“別用爪子撓壞了,弄壞了你今晚的肉乾加餐就直接取消。”
季夜的話音剛落,太後極其不滿地打了個響鼻。
它從側麵一個短距離的助跑,一百多斤的實心體重直接騰空而起。
粗壯的前爪根本沒伸出那排緻命的指甲,就隻是用那厚實柔軟的巨大肉墊,左右開弓。
啪!啪!
兩個極其響亮的大逼兜,極其精準且狠狠地抽在刀疤臉的左右臉頰上。
刀疤臉被這兩股極其恐怖的怪力抽得在原地打了個半圈轉。
手裡的三棱軍刺直接脫手飛了出去,死死釘在遠處的木闆門框上。
他隻覺得腦袋裡像是有口大鐘被敲響,耳膜都在共振。
整個人徹底失去平衡,像爛泥一樣栽倒在實木地闆上。
從門被關上到現在,連兩分鐘的時間都不到。
四個帶著重火力的專業悍匪,在兩頭極其殘暴的頂級掠食者麵前,連半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被極其絲滑地團滅了。
。。。
季夜站起身,他走到牆邊,伸手摸到了牆壁上的拉線開關。
哢噠。
頭頂那盞一百瓦的白熾燈重新亮了起來。
極其刺眼的燈光讓倒在地上的四個人本能地閉上了眼睛。
屋子裡的高溫水蒸氣已經散去了一大半。
木屋裡的場景極其慘烈。
阿豹還在尼龍網裡扭動,手背上的傷口還在不停地滲血。
老三靠在牆角,翻著白眼大口倒氣。
老疤手裡的網槍早就丟到了一邊,整個人縮在火爐旁邊哆嗦個不停。
刀疤臉的下場最慘,他的兩邊臉頰肉眼可見地腫成了發麵饅頭,嘴角全是滲出的血絲。
太後正大馬金刀地坐在他的胸口上,一百多斤的體重壓得他連呼吸都極其困難。
季夜隨手拉過一把椅子,坐在刀疤臉頭頂的位置,用腳尖踢了踢地上的重型麻醉步槍。
“軍用級的大象麻醉劑,帶夜視瞄準鏡的重火力改裝,連防爆的尼龍網槍都備齊了。”
季夜靠在椅背上,砸吧了一下嘴。
“地質大學的科考隊,原來是跑來秦嶺大雪山裡抓史前猛獁象的。”
刀疤臉強忍著胸口被太後壓迫的劇痛。
他看著頭頂上方季夜那張麵無表情的臉,試圖做最後的掙紮。
“兄弟……這裡麵有誤會。”
“我們真的是來勘探地質的,帶這些重型裝備就是為了防範山裡的野獸。”
“你把這隻豹子先弄開,咱們坐下來有話好好說。”
季夜俯下身,他把手搭在太後毛茸茸的腦袋上,順著皮毛往下捋。
太後極其舒服地眯起眼睛。
喉嚨裡那種猶如破風箱拉動般的呼嚕聲,震得刀疤臉的胸腔一陣發麻。
“誤會?”
“你們剛才站在門外,商量著把我這院子裡的猛獸拆開賣個幾百萬的時候,還準備一進門就給我脖子上來一針麻醉劑。”
季夜直起身子。
“這誤會可真夠緻命的。”
他擡起手,指了指地上四人身上穿著的極地防寒服。
“脫。”
老疤坐在火爐邊愣住了。
他用手捂著發顫的胸口,眼神裡滿是迷惑。
“脫……脫什麼?”
季夜端起茶幾上剩下的一杯冷水,喝了一口。
“跟我在這兒裝聽不懂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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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們是冒牌貨,那這身官方標配的極地防寒服,自然就是贓款買來的贓物。”
“我作為國家正式編製的護林員,非常有必要當場沒收你們的作案工具。”
阿豹在尼龍網裡掙紮著擡起頭,直接破口大罵。
“你瘋了吧!”
“外頭是零下三十度的極端暴風雪天氣!”
“你把我們的防寒服扒了,我們拿什麼活著滾下山!”
季夜壓根沒搭理他的叫囂。
他伸出手指,拍了拍旁邊白狼王那顆巨大的腦門。
“既然這幾位不打算主動配合。”
“你身為林場的保安隊長,就去幫他們活動一下筋骨。”
白狼王喉嚨裡發出一陣極具壓迫感的低沉咆哮。
它咧開大嘴,露出兩排還掛著野豬血肉殘渣的銳利獠牙。
拖著打著石膏的後腿,一瘸一拐地走到老疤麵前。
根本沒有任何商量的動作,白狼王一口死死咬住老疤防寒服厚實的領口,碩大的頭顱猛地往後一扯。
刺啦——!
極其刺耳的布料撕裂聲在安靜的木屋裡炸開。
高科技抗撕裂的防水麵料,在變異狼王的恐怖咬合力麵前就像廢紙一樣,直接被硬生生撕開了一道長達半米的大口子。
冷風順著口子灌進去,老疤嚇得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掉。
“別咬了!狼大爺你鬆口!”
“我自己脫!我馬上就脫!”
有老疤這個前車之鑒擺在麵前,剩下的幾個人哪裡還敢有半句廢話。
老三哆哆嗦嗦地拉開戰術拉鏈,動作極其僵硬地把厚重的外套扒了下來。
季夜伸出食指,指了指他們腿上的防寒長褲。
“繼續。”
刀疤臉腫著兩邊臉頰,口齒不清地試圖討價還價。
“大兄弟,給我們留件保暖內衣行不行?”
“真會把人給凍死的。”
太後根本沒給他繼續開口的機會。
那隻極其粗壯的雪白色前爪猛地往前一按。
尖銳的倒刺指甲雖然沒有完全彈出來,但那厚實的肉墊已經精準地壓在了刀疤臉脖子的頸動脈上。
極其強烈的窒息感讓刀疤臉把剩下的話全部咽回了肚子裡。
他極其配合地伸手去解戰術腰帶。
由於手抖得實在太厲害,解卡扣的動作顯得格外笨拙滑稽。
僅僅五分鐘不到的時間,四個之前在車上還囂張跋扈、滿臉兇狠的武裝盜獵者,全身上下被扒得乾乾淨淨。
每個人隻剩下了一條顏色極其鮮艷的平角褲衩。
在這零下三十度的大雪山裡,即便屋子裡全天候燒著地暖,他們光溜溜的麵板上依然極其迅速地冒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
季夜把地上四套完整的極地防寒裝置踢到牆角。
“這麵料質量確實不錯。”
“明天拿去給林場後院的倉庫當動物保溫墊剛好合適。”
阿豹凍得牙齒瘋狂打架。
“你……你到底想幹什麼!”
“衣服你也扒了,麻醉槍你也繳了。你要是敢動用私刑,隻要我們活著下山,你下半輩子別想在體製內幹了!”
季夜從自己衝鋒衣的口袋裡摸出一個戰術手電筒,在手裡掂了兩下。
“動用私刑?”
“我可是一個遵紀守法、熱愛和平的好公民。”
“這屋子裡連個監控攝像頭都沒有,誰看見我碰你們一根手指頭了?”
“分明是你們圖謀不軌想入室搶劫,結果一進門就被我養的看門狗給實施了正當防衛。”
季夜彎腰撿起地上那個屬於刀疤臉的防水戰術揹包。
四個隻穿著褲衩的大漢抱成一團,縮在牆角瑟瑟發抖。
麵對這個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年輕護林員,他們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季夜拉開防水包的拉鏈,把裡麵的東西一股腦全倒在了實木茶幾上。
一堆亂七八糟的偽造公章證件,幾部厚重的軍用衛星電話,還有幾個裝滿高純度透明液體的小玻璃藥瓶。
就在這時,其中一部黑色的軍用衛星電話突然在茶幾上閃爍起了紅燈。
螢幕亮了起來,上麵沒有任何來電號碼,隻有一個極其怪異的來電代號:【秦嶺上線01】。
季夜盯著螢幕上不斷跳動的代號。
他伸手拿起電話,大拇指懸在綠色的接聽鍵上方。
刀疤臉在看到那個代號的瞬間,原本就因為寒冷和腫脹而難看的臉,瞬間變得煞白。
他甚至顧不上光著身子的嚴寒,連滾帶爬地往茶幾那邊撲。
“別接!你絕對不能接那個電話!”
刀疤臉的聲音裡帶著極其強烈的恐懼感。
那種恐懼,甚至比麵對太後的利爪時還要絕望一百倍。
季夜擡起腿,一腳極其精準地踹在刀疤臉的胸口上,把他重新踹回了牆角。
季夜直接按下接聽鍵,順手開啟了外放擴音。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經過變聲器嚴重處理的機械電音。
“極品貨色,拿到了嗎?”
季夜坐在椅子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電話那頭的機械音停頓了兩秒鐘,接著說出了一句讓牆角四個猛漢直接陷入死寂的話。
“如果那個叫季夜的護林員礙事,直接處理掉。”
“秦嶺地下河的暗網越境通道已經徹底開啟,買家明天下午就帶現金到。”
嘟。
對方極其果斷地切斷了通訊。
季夜把黑屏的衛星電話隨手扔回茶幾上。
他拉過椅子,坐回了四個僅穿褲衩的壯漢正前方。
白狼王極其配合地走上前,大腦袋直接湊到刀疤臉麵前,開始往他慘白的臉上呼氣。
帶著濃烈血腥味的野獸喘息,幾乎貼上了刀疤臉的鼻尖。
季夜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
“看來各位不僅是來打獵的,還是來給跨國買家做進出口貿易的。”
他指了指那部衛星電話。
“現在,你們四個當中誰先跟我詳細講講,那個名叫秦嶺上線01的傢夥,到底是個什麼來頭。”
“講得最慢的那個。”
季夜伸手重重地拍了拍白狼王的腦門。
“我這兒剛好缺個給狗試麻醉針效果的活體誌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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