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毫無禮數的諾特

【第104章 毫無禮數的諾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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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切爾舔了舔自己被咬傷的嘴唇,心滿意足地輕笑。

他低頭看著伊芙的唇。

原本是淺淡的顏色,覆上了一層靡麗的色澤。

唇珠處鮮豔地紅腫著,下唇處有著豔麗的齒痕。

都是屬於他的標記。

愉悅感和無與倫比的滿足感從心頭湧出來,澆滅了之前所有想要毀滅一切的憤怒、和想要摧毀掉自己的瘋狂。

他的思緒重新變得清晰,連肢體都變得異常的輕盈。

小腿上陡然痛了一下,是她用小皮靴狠狠踹著他的小腿。

少女垂著銀色眸子,小臉上帶著難得一見的怨忿。

她很少會有激烈的情緒。

所以墨切爾心滿意足地翹著唇角——她的這些起伏的情緒都是因為他。

小腿上又輕輕地痛了一下,是她不耐煩地再次踢了他一腳。

“墨切爾,我命令你立刻、馬上放我下來。”

她張牙舞爪、虛張聲勢的模樣,像小動物的幼崽,嗷嗚嗚著。

讓他差點就忍不住再次收緊雙臂,用自己的......再次去感受她。

伊芙終於從墨切爾的禁錮下脫身,肩膀和手臂處都有種被蟒蛇勒過的灼痛感,特彆是嘴唇。

現在連咧嘴都能感覺到明顯的疼痛。

“我是為了讓你恢複理智,而不是讓你——”

而不是讓他把她當成一塊香噴噴的肉啃啊!

她白皙的小臉浮起兩朵被氣成粉色的雲霧,一張嘴就痛,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低跟的黑色小皮靴踩在墨切爾光潔的皮鞋麵上,還忿忿不平地碾了又碾。

“還有,不許動西弗勒斯·斯內普,聽到了冇有?”

聽到彆的男人名字的瞬間,墨切爾的神情危險地凝滯了一瞬,但他迅速又重新掛上溫柔麵具:

“——我錯了,小伊芙。”

少年選擇性地道著歉,向她躬下身來,精緻眉眼委屈巴巴地耷拉下來,一副態度極為誠懇的模樣。

絲毫冇有了剛纔森寒恐怖的戾氣。

看著包裹修長雙腿的西褲上滿是她踢出的鞋印,伊芙平複了一下心緒。

她以為墨切爾要殺了西弗勒斯。

不幸中的萬幸是西弗勒斯的進度分冇有繼續向下跌,而且他是跌下了樓梯之後才被定的身,要不然就要被迫看個全程。

不過以後她需要再謹慎一些才行,這個少年在她麵前總是言聽計從的乖乖模樣,讓她差點就忘記了他是一條劇毒的蛇,一隻噬人的猛獸。

墨切爾腦袋微歪,露出一副乖巧的、滿心滿眼都是她的模樣。

但乖巧表麵下濃硫酸般腐蝕噬骨的情緒再次凝聚。

她還不夠信任他。

她低估了她在他心中的位置和價值。

即使他會失去理智,即使他會成為弑人的危獸,他也不會動她一分一毫,而且他會完全地、盲目地聽從她所有的命令。

他知道她怕他殺了西弗勒斯·斯內普。

但實際上,他的“解決”,和她理解的完全不同。

他能猜到一些她接近斯內普的原因,和大致想獲得的東西。

所以他不介意奪魂他,讓她的目的能夠儘快達成。

可惜,她並不完全瞭解以及相信他。

不過也因為如此,他纔有機會能更多、更深地…...碰觸她。

...

當他們回到斯萊特林地下休息室的時候已經臨近午夜。

走廊裡早已空無一人。

但伊芙冇想到,還會有新的麻煩等著她。

大門敞開,休息室裡還坐著兩個人。

其中一個迅速向她走過來。

納西莎瞥了旁邊墨切爾一眼,將伊芙拉離他的身邊。

“冇有我在身邊怎麼可以亂跑,伊芙。”

她好不容易從家族紛爭中脫身,在晚上急匆匆返回學校,就發現她的小姑娘居然冇有在寢室裡乖乖睡覺!

納西莎俯下身檢視了一下伊芙的袍子,敏銳地看見她有些淩亂的領帶後,抬起眼眸,在昏暗的燈光下看見了伊芙仍然有些微紅腫的嘴唇。

“梅林啊——”她大驚失色,那雙灰眼睛睜得大大的,“你的嘴唇怎麼了——”

似有所感,她直起身子,在墨切爾臉上確認著。

果然找到了他下唇處那道異·常·明顯的傷痕。

金髮女孩倏地露出了像是辛辛苦苦種的白菜被一頭豬拱的暴怒表情:

“諾特,你對伊芙乾了什麼!”

少年撇過頭,對著她憤怒的問話隻是輕笑一聲,穠麗眉目露出一絲明晃晃的饜足。

伊芙這才明白她又被墨切爾擺了一道。

怪不得她想用療愈咒治癒嘴唇上的腫脹時,被他若無其事地提出的其他事情所打斷。

原來他早就知道今晚納西莎會回來,以及盧修斯會從馬爾福宅邸回到霍格沃茨。

“伊芙...”納西莎用魔杖指著墨切爾,一邊慌亂地在伊芙臉上確認著什麼,“你難道...”

——你難道喜歡他?

伊芙抱住表情即將失控的納西莎:

“西茜,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

一道帶著怒氣的咒語從納西莎和伊芙的身邊閃過,狠狠擊中墨切爾的胸口。

咒語帶著恐怖的力度,讓他猛地撞到牆壁上,發出骨骼與石板之間碰撞的巨大響聲。

原本就傷痕累累的脊背和胸膛被重重磕碰,讓墨切爾發出一聲悶聲,從牆壁滑落到地麵上。

鉑金色的青年捏著蛇杖,慢條斯理地走到她們麵前。

他伸出手臂,用著不可撼動的力量,將伊芙從納西莎的身邊拉到他的麵前。

當盧修斯不刻意地在伊芙身邊彎下脊背和脖頸時,那寬闊的肩膀和巨大的身高差異帶來足夠震懾的壓迫感。

“...不是嗎...?”

盧修斯重複著伊芙的話,似乎在向伊芙確認著什麼,又好像在反覆說服著自己。

那灰藍色眼眸結著寒冰,幾乎要將倚在牆壁旁邊的墨切爾穿透。

“毫無禮數、目無規矩,墨切爾·諾特,純血統的儀態都被你忘了個乾淨。”

盧修斯下頜骨咬得很緊,每一個淬著冰的詞都從他的唇邊擠出來。

那蛇杖向墨切爾的方向揮了一下,停滯了一瞬,又帶著不甘的力度收了回去。

“布萊克,看著他。”

生硬地下達著指令,盧修斯倏地轉身,將伊芙擁在自己懷裡。

他用著她不能脫身的力度,用手掌按著她柔軟脆弱的頸背,迅速地從公共休息室走出去。

——接下來,該算另一筆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