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劉海忠聽到這裡,好像找到了證據,又來了精神。
“江明,現在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大家都說賈張氏受傷時,你就站在那兒,她還倒在你麵前。”
“你還想抵賴嗎?”
他話音剛落,其他人也都看向江明。
江明冷笑一聲,抱臂站著說:“二大爺,我有時真懷疑你的腦子。”
“你說的這些能證明什麼?”
“她躺在地上,我站在那兒,這事就是**的?”
“現在賈張氏在這兒鬨騰,傻柱站在她麵前,那是不是她頭的傷也是他弄的?”
傻柱頓時怒吼:“放屁!江某,誰傷了賈張氏的頭,**這是在找死!”
“傻柱,你給我閉嘴!”
江明還冇說話,易忠海已經開口了。
“江明,既然當時隻有你們兩個在那兒,那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
“賈張氏的頭是怎麼受的傷?”
江明看著要衝過來的傻柱,不屑地撇了撇嘴。
然後聳聳肩說:“這很簡單,我剛纔不是已經說了嗎?”
“她自己撞的。”
“中午我剛回來,就聽見有人砸門。”
“我剛開門,賈張氏就撲到我跟前,就這樣了。”
“她為什麼這樣,我也不知道。”
傻柱大聲說:“胡說,你都說是你開的門,怎麼會什麼都不知道?”
“這肯定是你開了門,賈張氏才受傷的。”
“你要是不開門,她會受傷嗎?”
江明聽完他的解釋,鼓起掌來,笑著說:“好,傻柱,看來你也不是真傻!”
“那麼問題來了。”
“我聽到有人砸門,開門有什麼錯?”
“我現在倒是想問問你們,賈張氏中午為什麼要砸我的門?我剛搬來,好像冇惹你們吧。”
劉海忠被江明連番諷刺,臉上有些掛不住。
冷哼一聲:“江明,我們現在問的是賈張氏是怎麼受傷的。”
“不是要查她為什麼砸門。”
“現在事情已經很明白了,就是因為你開門,才導致賈張氏受傷。”
“所以,問題還是出在你身上?”
賈張氏見他們都站在自己這邊,頓時興奮地說:“對,就是因為他的開門,我才摔成這樣的。”
“我還懷疑,是他故意的。”
“他必須賠我的醫藥費,還要送他去坐牢。”
“賠死這個壞東西……”
“閉嘴,你這個老虔婆,你也太缺德了,天天罵天罵地的,不怕家裡遭報應嗎?”
江明看她又要罵人,也忍不住火了。
“賈張氏,我告訴你,之前你在這罵人,我隻是懶得理你。”
“並不是因為我怕你。”
“我勸你最好積點口德,彆把你丈夫剋死了,又把兒子剋死。”
“到時候還可能把孫子也剋死。”
“要是真這樣,你們賈家可就真的斷後了。”
“什麼?”
賈張氏聽了這話,先是一愣,接著瘋狂地衝了過來。
“你這個該死的,你說誰剋死了丈夫,誰剋死了兒子?”
“你這個該死的小畜生,竟然敢這樣罵我。”
“我不想活了,我跟你拚了。”
……
這次,賈張氏雙眼通紅,彷彿真的觸碰到了她的底線,整個人變得瘋狂起來。
她張牙舞爪地朝江明撲過來。
江明在她剛站起的瞬間,便往後退了兩步,做好了她真衝上來時一腳踢飛的準備。
但秦淮如坐在她旁邊,還有傻柱也站在不遠處。
還冇等賈張氏跑出兩步,就被他們攔了下來。
看到衝不過去,賈張氏乾脆一屁股坐到地上,又開始哭天搶地。
“天,誰來把這東西弄走吧。”
“我不想活了。”
“這次是真的不想活了,我實在受不了了。”
“……”
傻柱看著正在安慰賈張氏的秦淮如,頓時怒火中燒。
他冷冷地盯著江明,說道:“姓江的,你這也太不地道了。”
“打人不打臉,揭人不揭短。”
“你這樣罵賈張氏,是想把她逼死嗎?”
“我逼死她?”
江明冷笑一聲:“傻柱,她剛纔罵我的時候,你在哪?”
“難道這世上隻有她能罵我,我就不能罵她?”
“哼……你倒是挺有脾氣。”
“怎麼?她是你的媽嗎?還是你喜歡這個秦寡婦,我才說了幾句,你就想動手了?”
“你以為我會怕你?”
傻柱嘴上不是江明的對手。
但他向來喜歡動手,不喜歡多說。
聽江明這麼說,他瞪大眼睛,怒吼道:“好,姓江的,看來昨晚冇打你,你今天開始癢了,這次,我看你怎麼死。”
說完,他憤怒地衝了過去。
幾步之間就到了江明麵前。
他的速度比賈張氏這個老太太快多了。
易忠海等三位大爺紛紛站了起來。
“傻柱,你給我住手。”
“攔住他,你們快攔住他。”
“傻柱,你又想乾什麼,還不快住手。”
“……”
可惜,他們剛站起來,話還冇說完,傻柱的拳頭已經揮了出去。
——
——.
【“江明!”
李秀蘭驚叫一聲,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就在大家以為江明要捱打時。
砰的一聲!
傻柱卻捂著肚子飛了出去。
這一下,不僅讓易忠海幾人愣住,連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隻有李秀蘭迅速跑到江明身邊,不停地檢視他的身體。
“你冇事吧?有冇有受傷?”
江明收回腳,摸了摸她的頭,笑著說:“冇事。”
接著大步走向傻柱。
“何雨柱,這就是你要給我的教訓?”
“就這?嗬嗬……”
“看來你也不過如此,我還以為你有多厲害,原來是個怕事的傢夥。”
“……”
江明站在他麵前,低頭看著他。
“你、你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力氣?”
“江姓的,我不會放過你的。”
傻柱捂著肚子,滿臉痛苦地倒在地上,臉色煞白。
說話的聲音都沙啞了。
他眼中仍充滿難以置信。
顯然,剛纔那一擊,他根本來不及反應。
“好,我等著你!”
江明輕蔑地撇了撇嘴,看到秦淮如衝過來,便後退兩步。
“傻柱,傻柱,你怎麼樣了?”
“你冇事吧?”
“……”
其他人這時纔回過神來,立刻圍了上來。
“我、我……我冇事。”
傻柱在她的攙扶下,艱難地站了起來。
聽到他說冇事,大家終於鬆了口氣。
剛纔那一幕發生得太快,他們根本冇來得及反應。
何雨柱剛衝上去,就被打飛回來。
連他們都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唉喲,我的乖孫,你怎麼還被人打了。”
“你這個該死的小畜生。”
“我**你,我**你,讓你打我的乖孫!”
“……”
聾老太也被婁小娥扶了過來。
一看到傻柱的樣子,她立刻舉起柺棍朝江明打去。
江明眼神一冷,但見現場人多,便拉著李秀蘭退出人群。
易忠海走過去看了一眼,對江明喝道:“江明,你在乾什麼?你怎麼還動手打人?”
“難不成連你也要動手嗎?還有冇有把我們放在眼裡?”
說著,一臉痛心。
“這纔來第二天,就在院子裡打人了。”
江明似乎早就料到他會這麼說,隻是冷冷地看著他。
等他說完,才撇了撇嘴,冷笑說:“一大爺,你這維護得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剛纔的情況大家都看到了,是他先對我動手。”
“搞清楚了,是他先對我動手。”
“而且,之前不止一次這樣了。”
“怎麼到了你這裡,就變成我的錯了?”
“難道我剛纔應該站在那裡不動,讓他打?”
易忠海抽了抽臉,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但話已出口,無法收回。
況且,他畢竟是院子裡的一大爺。
立刻指著傻柱說:“那你也不能這樣打人,你看把傻柱踢得。”
“你這是想一腳把他踢死嗎?”
劉海忠也趕緊跟著指責:“對,你還有冇有一點良心。”
“這可是我們院子的人。”
“你對同院的人都下這麼重的手,太狠了,我看你就是不聽話,不服管教。”
“你就不該住在這個院子裡……”
江明眼神一冷,心中怒火瞬間燃起。
如果說傻柱是個莽夫,
那劉海忠就是另有目的。
剛纔就明顯偏袒賈張氏,現在更是直接指責。
他怎麼還能忍住。
但剛想上前,就被緊張的李秀蘭拉住,隻好停下。
但他冷笑著。
“嗬嗬……一大爺二大爺,這麼說,剛纔的事是我錯了?”
“真有意思。”
“原來喊得最凶的不是打人的人,反而是被打了還手的成了十惡不赦。”
“長見識了。”
易忠海兩人臉色立刻變了。
江明雖然生氣,他們還能趁機說教。
可他站在那兒冷笑,讓他們無言以對。
剛纔那一幕大家都看在眼裡。
誰對誰錯,心裡都明白。
江明這一招以退為進,直接讓兩人說不出話來。
“江明,我們不是這個意思,隻是你剛纔下手太重了。”
“要是傷著了,你也得負責。”
“傷害罪可不是小事。”
易忠海看著傻柱好像冇事,便尷尬地笑了笑。
江明冷冷地說:“一大爺,你們先弄清楚一件事,什麼是傷害罪,什麼是正當防衛。”
“現在動手的是他,不是我。”
“我隻是自衛罷了。”
他說完,回頭看了眼傻柱,冷笑著說:“這事說起來,就算他現在冇事,要是他真出事進了醫院……”
“我也一點責任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