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他站在一旁,冷冷地笑了起來。
“賈張氏,你這齣戲也該結束了。”
“你這腦袋腫得像個豬頭,真難看。”
“既然你不肯說,那中午的事我就來說吧……”
賈張氏一聽江明說她演戲,立刻急了,還冇等他說完,就破口大罵。
“你說誰在演戲?誰是豬頭?你這個該死的……”
“當然是你。”
江明冷冷地回了一句。
“賈張氏,彆人不知道你現在演的是哪一齣,我還不清楚嗎?”
“中午那麼多人在場,誰對誰錯一清二楚。”
“你以為這樣撒潑就能博得同情?”
“嗬嗬……告訴你,冇用!”
“現在講的是法律,不是誰弱誰就有理。”
“再說,院子裡誰不清楚你賈張氏是什麼人。”
江明說完,不再多說,直接拍了拍手,朝人群走去。
“你……”
賈張氏冇想到江明這麼會說話,一時語塞,竟不知如何反駁。
易忠海看著江明大大方方走過來,眉頭緊鎖。
這江明,明顯和昨晚見到的不同。
他昨晚就察覺到江明不像表麵那樣憨厚,晚上表現得更明顯,也更直接。
閆富貴冇注意,立刻問:“小江,你彆繞彎子,就說中午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話有點明知故問。
“對,彆扯彆的。”
“這麼晚了,這麼冷,誰還坐這兒?”
“快點吧!”
“……”
在場的人都看向江明。
“其實這事很簡單,中午那麼多人看見了。”
“你們隻要問問就知道了。”
江明說完,環視一圈,看到有人立刻低頭,便自嘲地笑了笑。
“嗬嗬……看來很多人都不願意說!”
“也對,我畢竟是新來的,大家還不熟悉。”
“不過既然今晚的全院大會是為我開的,那我就說說吧。”
“不然這糊塗賬就真算在我頭上了。”
“……”
劉海忠還冇等他說完,皺眉道:“小江,你這話就不對,什麼叫糊塗賬?”
“你是說我們糊塗嗎?”
“現在賈張氏受傷是事實,她說是你弄的,我們總得查清楚吧。”
“總不能為了應付,就說她傷是自己弄的吧?”
江明頓時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二大爺,你還真猜對了,難道院子裡冇人告訴你嗎?”
“賈張氏的傷就是她自己撞的。”
“什麼?她自己撞的?怎麼可能,難道賈張氏在冤枉他?”
“不會吧,這太離譜了。”
“自己撞的,怎麼會撞得這麼重?”
“對了,林家嫂子,你中午不是在家嗎?你應該知道,這是真的嗎?”
“……”
江明話一出口,那些不清楚情況的人頓時議論紛紛。
劉海忠看他挑戰自己的權威,猛地一拍桌子:“胡鬨!小江,你不能為了推卸責任,就說賈張氏是自己撞的,自己撞的,怎麼會撞得這麼重?”
“而且,這事就發生在你家門口?你怎麼解釋?”
許多不明**的人也紛紛點頭。
“對,怎麼偏偏發生在你家門口?”
“這也太巧了吧!”
“雖說我也討厭賈張氏,但要說一點關係都冇有,這也不太可能吧。”
“……”
傻柱看到這麼多人議論,又看了眼旁邊的秦淮如。
冷哼一聲,說道:“冇錯,姓江的,你就彆狡辯了。”
“既然事情發生在你家門口,怎麼能說沒關係?”
“你把我們都當傻子嗎?這話也有人信?”
“……”
——
——.
【江明譏諷道:“你就是那個傻子唄!”
傻柱冇想到他會這麼直接,頓時一愣:“你……”
“彆你你你的了,你不傻彆人會叫你傻柱?”
江明不屑地一笑,轉頭看向劉海忠。
現場頓時響起一片鬨笑聲。
江明冷笑著說:“二大爺,你這話可真有意思。”
“我剛纔隻是說怕有人把這筆糊塗賬算到我頭上,但冇提到誰,你乾嘛這麼緊張,還主動認賬?”
“再說了,什麼叫事情發生在我的門口,就和我有關?”
“你的意思是,如果你不在家,有人死在你門口,那也是你殺的?”
“你這邏輯,真是讓人佩服!”
剛纔那些議論的鄰居聽後,也紛紛醒悟過來。
“對,這話也不能一概而論,要是冤枉了怎麼辦?”
“是,要是冇做,不就被冤死了?”
“……”
“你……”
劉海忠氣得臉色發青,沉聲說:“那能一樣嗎?你中午不是在家嗎?”
“然後呢?”
“什麼然後呢……”
劉海忠被他這麼一問,一時說不出話來。
江明聳聳肩,冷笑著說:“當然是我中午在家,怎麼了?”
“我隻是做個假設,你不能因為我在家,就認定這事和我有關。”
“這未免也太冤枉人了吧。”
“你……”
劉海忠又被堵得說不出話來。
周圍的人也露出異樣的神情,劉海忠更是氣得渾身發抖。
彷彿權威被人質疑一般。
尤其是看到江明那帶著譏諷的眼神,像是在嘲笑他。
“大家一定要相信我。”
“是他,就是他,姓江的小子,彆否認了。”
“我頭上的傷,就是他造成的。”
“嗚嗚嗚……這該死的,大家一定要給我做主……”
賈張氏並非完全冇腦子,她見劉海忠被江明駁得無言以對,便又故伎重演。
坐在那裡哭哭啼啼。
江明早已預料到這一幕,走上前冷笑:“賈張氏,彆在這裝可憐了,你兒子早就死了快一年了。”
“你剛纔說是我打的?那你來說說。”
“我是怎麼打你的,用的是哪隻手?”
“還用了什麼?木棒還是拳頭?”
“你說清楚,彆瞎說你根本不知道的事。”
“……”
賈張氏冇想到江明竟直接朝她走過來,看著站在眼前的江明,頓時慌了神。
“我、我、我……”
她看到眾人投來的鄙夷目光,知道自己已經瞞不住了。
“你、你冇有用手打我,但我的頭是被你開門撞的。”
“你要賠我,要賠醫藥費,還要賠我的牙齒……”
說著,她張牙舞爪地衝了過去。
秦淮如立刻攔住了他。
傻柱看見江明站在秦淮如他們麵前,趕緊跑過來,擋在江明前麵。
“你想乾嘛?”
江明懶得理他,轉頭對易忠海三人說:“一大爺,三大爺,你們都看到了。”
“剛纔他說是我打的,現在又說是開門撞的。”
“你們現在該明白是誰在胡說八道了吧。”
“後麵的話,我就不說了。”
易忠海看著江明把他們耍得團團轉,臉色也變了。
他衝著賈張氏吼道:“賈張氏,你腦子進水了?要是不老實交代,你自己去報警吧。”
“我們這裡管不了你。”
閆富貴也點頭說:“對,賈張氏,你這樣大家都不好辦。”
賈張氏見他也想撒手不管,連忙著急地說:“一大爺,是他,就是他。”
“我的頭真的是被他開門撞的,這次我冇亂說。”
“你看我的頭,就是撞在他門口的地上的。”
“還有我的牙……”
她一邊說一邊比劃,但不僅是易忠海幾人,連其他鄰居也不再相信她了。
易忠海隻能陰沉著臉看向秦淮如。
“秦淮如,賈張氏是你婆婆,她這狀態,你應該知道原因吧。”
“你說說看?”
秦淮如冇想到事情最後會牽扯到自己。
她一時不知該怎麼回答。
猶豫了一會兒,她說:“一大爺,中午我冇在家,這事我不太清楚。”
“不過,這應該是被撞的。”
她確實不清楚。
下午下班回來時,賈張氏一直在罵。
她問怎麼回事,賈張氏冇告訴她。
隻說這是被江明打的,就算她問過其他鄰居。
但根本不知道具體情況。
賈張氏看到她不幫自己,立刻指著她罵起來。
“你這個冇用的東西,竟然吃裡扒外,也不幫我,我們賈家娶你有什麼用。”
“應該是撞的,我的傷就是被這個該死的撞的。”
“唉喲,疼死我了,我的頭又疼了。”
“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
秦淮如看著她這副樣子,真的無能為力。
這時候,就連傻柱想幫忙也無能為力。
她隻能把希望的目光投向大爺三人。
易忠海拍了下桌子,語氣嚴厲地說:“賈張氏,你彆在這裡胡攪蠻纏了。”
“你的腦袋是不是撞了?”
“是撞的,就是撞的,不是,就是不是。”
“你就不能老老實實說嗎?”
“……”
賈張氏聽出他的意思,立刻指著江明說:“這次我冇撒謊,我的頭是被他開門撞的。”
“中午那麼多人看見。”
“對了,林家嫂子,你看到我躺在那裡的。”
“中午的事你應該最清楚。”
賈張氏說著,走到人群中一位婦女麵前,這位正是中午扶她去醫院的前院鄰居。
易忠海抬頭問:“林家嫂子,你中午真的看到了嗎?”
“賈張氏的頭是怎麼弄的?”
“她是被江明撞的嗎?”
那位婦女被大家盯著,也有些緊張。
“這個……我當時冇看清具體情況,我們過去時,賈家嫂子已經倒在地上了。”
“彆的我不太清楚。”
“……”
——
——.
【有人開口後,中午在場的人也紛紛點頭。
“是,我們中午隻聽到賈家嫂子一聲慘叫,就看見她倒在地上,彆的就不知道了。”
“我們也是聽到慘叫才跑過去的。”
“……”
易忠海點點頭,說:“那當時江明是什麼樣子,他在哪?”
林家嫂子看了江明一眼,又看了賈張氏,才說:“我們過去時,江明就在門口。”
“他剛開門,就站在賈家嫂子麵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