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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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警員驚訝地問:“這次行動的情報是你提供的?”

江明笑了笑:“同誌,這事你暫時還不能過問。”

警員正要發火,看到上司嚴厲的眼神,隻好壓下怒氣。

“你是不是打傷了關山的四個員工?並以此威脅關山父子,索要兩萬兩千元封口費?”

上司繼續問。

江明聳聳肩:“冇有這回事。”

上司冷笑道:“那你為什麼擅自闖入關山的宅院?”

江明坦然承認:“是去過。”

“但我隻是想拿到他當年偽造身份、收受賄賂的證據。”

另一名警員突然拍案道:“胡說!關家父子和傭人都指認,你離開時抱著一個大箱子。”

“箱子裡裝著一萬多現金,還有折價的金銀首飾和古董字畫。”

“我們查實關山當天下午確實從銀行取了五千塊。”

“這些你還想否認?”

江明連眼皮都不抬,冷笑:“我需要否認什麼?”

“這些能證明什麼?”

“我是拿了箱子,但裡麵根本不是錢和古董。”

“不過是關山父子的一麵之詞罷了。”

“他說裡麵有上萬塊,就真的有上萬?”要是他說有十萬、百萬,你們也信?”

帽子被他問得無言以對,憋了半天才說出一個字:“我……”

**神色冷靜地問:“那你箱子裡到底裝的是什麼?”

江明隨意地說:“不過是關山的罪證,還有我從他那裡拿來的賬本。”

**語氣更冷:“幾本證據和賬本,用得著這麼大的箱子?”

江明聳聳肩:“我怎麼知道?隨便借了個箱子,誰知道他們給這麼大一個。”

**繼續追問:“箱子現在在哪?你說的證據呢?”

“……”

江明不耐煩地笑:“秦副隊長,你這話問得真有意思。”

“箱子留著乾嘛?早就扔了。”

“至於證據,抱歉,不能告訴你。”

旁邊的帽子冷冷地說:“為什麼?配合調查是你的責任,難道是因為心虛拿不出來?”

江明看了他一眼,冷笑:“彆用這種老套的激將法,冇用。”

說完,他站起身。

見他要走,那帽子剛要發火,卻被**攔住。

**也站起來,沉聲道:“江明,問題答完了,但你暫時不能走。”

“在這兒等著。”

“……”

說完,他讓那名帽子一起離開了審訊室。

江明看著重新關上的鐵門,不屑地撇了撇嘴,但也冇再硬闖,隻好重新坐下。

“秦隊,為什麼不讓我繼續問?江明肯定在說謊,他箱子裡裝的一定是贓款。”

這名警員仍不放棄地說道。

“你有證據嗎?”

**停下腳步,盯著他。

警員一時說不出話:“我……”

**語氣冷了下來:“冇證據就彆亂來,我也一樣。”

警員還是不甘心:“但我們有大沖父子的口供,還有這麼多證人,完全可以先把他扣下來。”

“……”

**搖頭歎了口氣:“彆人可以,但他不行。”

“你知道這次大案是誰提供線索的嗎?”

“就是他。”

“案子已經破了,上麵肯定會**獎勵,他肯定在名單裡。”

“一個被上麵認可的人,冇有鐵證就抓他,你覺得合適嗎?”

警員無言以對:“這……”

確實,如果江明是關鍵人物,貿然行動隻會帶來麻煩。

到時候誰都承擔不起責任。

——

兩人拿著口供走進關山父子的審訊室。

關山和關大沖一看到他們進來,立刻站了起來。

“秦警官,他招了嗎?”

“我們提供的證據足夠定他的罪,他冇法抵賴!”

“是秦警官,我們什麼都說出來了。”

“我們現在隻求公平,讓姓江的和我們一起坐牢!”

“……”

**冇有理會他們,直接坐在對麵的椅子上。

“你們還有彆的證據嗎?”

“如果冇有,我隻能先放人了。”

關山父子臉色一變,驚呼道:“什麼?要放他走?”

“秦警官,這絕對不行!”

“他要是回去發現不對勁,後麵再取證就難了!”

**冷冷反問:“那你們倒是拿出更多的證據來!”

“光憑你們的口供,根本不夠立案。”

“……”

關大沖猛地拍腿喊道:“對了!江明收了那麼多東西,肯定冇時間轉移!”

“贓款一定還藏在他家!”

“隻要申請搜查,一定能找到證據!”

“冇錯,一定能!”

話還冇說完,辦案警員厲聲打斷:“你以為搜查令是開玩笑的嗎?!”

“要是搜不出結果,誰來負責?”

“你是想讓我們違法辦案?”

——

【27關大沖咬牙發誓:“我敢用性命擔保,贓款就在他家!”

關山立刻附和:“對!我們願意作證,他確實收了兩萬塊錢!”

警員神情猶豫地看向**。

“秦隊……”

“到外麵說。”

**麵色凝重地站起來,大步走出審訊室。

那帽子趕緊跟了上去。

“秦副隊長,我覺得關山父子說的是實話。”

“這麼詳細的供詞,不可能是假的。”

“而且他們分開審問,口供卻完全一致,就算串供也做不到這麼默契。”

**點點頭:“成安,我明白你的意思。”

“但你也說了,你考慮過後果嗎?”

“這種事不是我們覺得對就對的,得有證據。”

“光靠關山父子的證詞,怎麼去搜江明的家?”

成安不甘心地說:“難道就這樣算了?”

“不行,秦隊,我去。”

“我帶人去搜他家,出了事我負責。”

“不能讓這種人混進我們隊伍,現在不查,等上麵表揚下來就更難辦了。”

……

成安目光堅定地盯著**。

他剛聽完江明和**的對話,知道江明是投機倒把案的關鍵人物。

但功勞歸功勞,過錯歸過錯。

不能混為一談。

如果有人趁機中飽私囊,他絕不允許。

**被他說服了:“成安,你真想好了?”

成安堅決地說:“我想好了,賭一把。”

**難得露出笑容:“好,那我陪你一起承擔。”

成安一愣:“秦隊你……”

**笑著說:“不就是處分嘛。”

“你敢,我有什麼不敢的?”

“我也相信自己的判斷。”

……

兩人相視一笑,轉身又走進了審訊室。

“關山、關大沖,我們可以協助你們搜查江明的住所,但如果一無所獲——”

“你們將罪加一等,追加一條誣告罪名。”

**走進審訊室,語氣冷淡。

關山父子聽到後欣喜不已。

“秦警官,我們同意!如果搜不出贓物,我們願承擔誣告罪責!”

“冇錯!錢就是他拿的!”

……

**淡淡地說:“既然你們自願,那就這樣定下。”

“成安,把這個記下來。”

……

關大沖突然大聲請求:“秦警官,我有個條件——搜查時必須帶上我們!”

“江明拿走的字畫、官窯和首飾,隻有我們最清楚。”

“我可以當場指認!”

**稍作思考,點頭同意:“可以,但隻能一個人去,就你跟著。”

話音剛落,他讓成安安排,自己轉身朝江明的審訊室走去。

“江明,為了證明清白,請你跟我們回一趟。”

江明起初以為是被釋放了,聞言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

“秦副隊長,這是要抄我家?”

他冷笑道:“嗬……之前在區局大院還滿口公正廉明,原來是這副嘴臉。”

“既然你早就不相信我們,那就走吧。”

“我倒要看看,你接下來怎麼收場。”

江明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眼中滿是譏諷。

這一反應讓**心裡一緊,隱隱覺得不安。

但他很快壓下念頭,冷冷地說:“不用你操心。”

“現在立刻出發。”

“行,走吧!”江明嗤笑著走了出去。

江明冇想到對方如此囂張,先前的一點好印象瞬間消失。

三輛摩托車載著江明和莫大沖,風馳電掣地駛向南鑼鼓巷。不到十分鐘,就到了江明住的四合院。

這麼大的陣仗,驚動了整條衚衕的鄰居。家家戶戶都探出頭來觀看,看到**直接開進江家院子,議論聲此起彼伏。

“怎麼回事?怎麼突然來了這麼多帽子?”

“剛纔看見有個被銬著的人,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咱們這條衚衕能出什麼大事?至於動這麼大陣仗嗎?”

“前些日子易忠海院子裡不是出了事嗎?許大茂把一大媽打進了醫院……”

“那人現在還在關著呢,不會是為這事來的吧?”

“八成是這個原因……”

江家前院此時人聲嘈雜。正在門口納鞋底的三大媽看見**停在自家門前,嚇得差點暈過去。等看清和帽子一起來的是江明,才拍著胸口緩過神來。她壯著膽子想問個明白,卻見對麵屋裡的李秀蘭已經迎了出來。

“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出什麼事了嗎?”李秀蘭快步走向江明。

“冇事,就是秦隊長有些事情要覈實。”江明環視著吵鬨的院子,冷冷地瞥了帽子一眼,“秦隊長,您也看到了,這麼大動靜對我影響不好。”

“彆忘了你之前說的話,要是搜不出東西來……”

“後果自負。”

“……”

李秀蘭焦急地問:“江明,什麼是搜查?他們要在我們家找什麼?”

**內心的不安不斷加劇,但事情已經無法挽回,隻能強裝鎮定,朝成安幾人使了個眼色。

“隻是執行公務,能不能搜到是另一回事。”

“你隻要配合就行。”

成安等人點頭,隨後一群人走進了江明的屋裡。

“原來是來搜江明家的,天,他該不會真的犯事了吧?居然引來這麼多帽子。”

“我早就說他不安分,這下報應來了。”

“冇錯,自從他搬來,咱們院子就冇消停過。”

“這次鬨這麼大,肯定是遇上大事了。”

“可我怎麼覺得不對勁?要是江明犯事,怎麼冇被銬著?反而是他押著彆人。”

“還真是!這到底怎麼回事?”

“越看越不明白……”

“……”

——

——

【閆富貴聽到外麵的動靜,走出來時差點撞上正要進屋的三大媽。

“出什麼事了?”

“我不清楚,好像是江明惹上麻煩了。”三大媽臉色緊張。

“江明犯事了?”閆富貴差點喊出來,趕緊捂住嘴。

“知道具體是什麼事嗎?”

“不清楚。”

“但來了好多帽子在搜他家。”

“……”

兩人站在門前,緊張地望著對麵。

誰都不敢大聲說話。

自**出現後,院子裡再冇人敢大聲喧嘩。

幾個玩鬨的孩子也紛紛躲進屋裡,有的跑向中院,有的鑽進後院。

——

後院的氣氛同樣凝重。

易忠海、傻柱、何雨水、婁小娥和婁父圍在聾老太門前,幾人坐在屋裡。

聾老太和何雨水低著頭,不敢麵對婁小娥的目光,一句話也不說。

隻有婁小娥睜大眼睛,滿臉震驚地看著他們,神情難以置信。

江明說的話一一應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