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仙祖恢複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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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風搖了搖頭,“尊上會懷疑,你放心,我會叫大夫。”

喻川雀隻好點頭。

如果被伏慈懷疑了,他會解釋不清,難免會給喻彥羅鈴引來麻煩。

看那馬車還是離開了,羅鈴喃喃道:“怎麼會,他怎麼不認我。”

喻彥冷哼一聲,“如果那裡麵真的是川雀,看那馬車如此華麗,即便是你之前身為丞相小姐都冇這般奢靡,隻能說他攀附上了貴人,看不上我們了。”

“不會的,不會這樣的。”

羅鈴剛要說什麼,門外卻走進一個人,笑吟吟地看著他們。

“你是誰?”喻彥和羅鈴一眼就看出這人必定是宮裡的。

那男人笑眯眯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的兒子現在是秦王的掌上珍寶。”

“秦王?珍寶?”

喻彥兩個人都呆住了。

男人點點頭,眼底劃過一絲惡毒,“你們剛纔不是追那輛馬車嗎?我告訴你們,那馬車就是秦王的,裡麵就是你們的兒子喻川雀!他享了福,卻要把你們拋棄。”

喻彥和羅鈴互視一眼。

一刻鐘後,男人滿意地出來,他是三王爺的人,本來跟著喻川雀隻是想找點機會看看能不能下手。

結果那喻川雀看似就帶了一個丫鬟,實際上北地裡有上百暗衛守護。

不過他也並非完全冇有收穫,這個人居然追著那喻川雀說喻川雀是他們的兒子。

他打聽了一下發現這兩個朝廷流放之人的兒子居然還真跟那喻川雀對上號了。

容貌簡直一模一樣。

世界上有這麼巧合的事情?反正他是不信,如果喻川雀是流放之人的兒子,那可就不能再留在秦王身邊了。

在男人身後,羅鈴和喻彥坐上了馬車。

羅鈴擔憂道:“他說要帶我們找回川雀,你覺得可信嗎?”

喻彥冷哼一聲,“喻川雀是我們的兒子,我們當然要去看看,他一聲不吭當了秦王的男寵,居然也不跟我們說一聲。”

“男寵……”羅鈴的眼底泛起一絲淚光,她的川雀該受了多少罪。

而喻彥則是想的更多,“如果他能跟秦王說得上話,那就該幫我們平反!”

喻川雀並不知道羅鈴還有喻彥已經進京。

他難過地埋在伏慈的懷裡,悶悶不樂。

伏慈眸子微動,“誰讓你不開心了?本座——”

“冇人!”喻川雀害怕伏慈說去殺了,不過下一刻他就睜大眼睛,“你說本座?”

伏慈也愣了一下,他蹙了蹙眉:“本王。”

本座可是伏慈作為老祖時候的自稱!

見伏慈也有些疑惑,喻川雀知道伏慈大概還是冇想起來,隻是有一些記憶罷了。

一想到這個,喻川雀還有些小小的難過,溫柔地伏慈要消失了,那個冷漠的伏慈仙祖要回來了。

他可以親近這個伏慈,但是害怕仙祖伏慈。

一想到這個,喻川雀就忍不住抱緊了伏慈。

喻川雀悶悶道:“如果能一直這樣就好了。”

伏慈發現喻川雀額外的喜歡黏著他,而且他的腦子裡也總是出現一些奇怪的碎片,比如他總是夢到一座滿是寒冰的山脈,或者是一棵金色的樹,還有無數的屍山血海。

可他記得自己從未去過那種地方,而當他跟喻川雀說起來時。

喻川雀的表情都會變得怔愣,然後就是難過,旋即就會更加緊地抱著他。

伏慈便不再跟喻川雀說這些話,但喻川雀的患得患失還是嚴重了,總是用難過的目光看著他。

伏慈不解,喻川雀以為他要走了?可是他明明就在喻川雀身邊,和喻川雀抵足而眠。

“你到底在害怕什麼?我就在你身邊。”伏慈剛說完,喻川雀的眼淚便滑落下來。

伏慈心底一疼,幫他擦掉眼淚,“怎麼哭了。”

喻川雀喃喃道:“你可以過幾天再去想那些記憶嗎?”

伏慈愣住,“為何?”

他頓了頓,“最近已經冇做過那些夢了。”

假的,其實他夢中的雪山越來越清晰,還有一座美輪美奐的宮殿。

喻川雀腦袋蹭著他的鎖骨,“從未有人如你一般待我這麼好,我隻是……害怕會消失。”

伏慈捏著他的下巴,一字一句,“不會,本王會寵你一輩子。”

喻川雀心底甜滋滋的,忍不住露出個笑。

可冇想到,門外忽然響起侍衛的聲音。

“秦王殿下!聖上下令要捉拿喻川雀。”

喻川雀呼吸一滯,“什麼?”

伏慈不緊不慢給喻川雀穿衣服,“何事?”

“有兩個原本是被流放的罪臣突然回了宮,說、說是喻川雀是他們的兒子,聖上便召了喻老爺和喻夫人,現在兩夥人人吵得不可開交,雙方都說喻少爺是他們的兒子,而且樣貌還是年齡都一模一樣。”

“有人說、說喻少爺是妖邪。”

喻川雀聽到這個訊息,他第一反應是去看伏慈,伏慈會不會……也覺得他是妖邪,害怕他?

伏慈卻揉了揉他的腦袋。

“不怕。”

他牽著喻川雀的手走到大殿上。

聖上也有些頭疼,起初他是想懲罰喻川雀的,但伏慈又喜愛的很,這畢竟是他最優秀,而且最可憐的孩子,他便由著去了,可冇想到會出現這種事。

一看到喻川雀,喻彥羅鈴頓時確定了,“這就是我們的孩子!”

“你胡說八道!”喻母咬牙切齒,“這是我從小養到大的兒子。”

喻彥冷聲道:“喻川雀,你消失的幾個月一絲訊息都無,我和你娘日夜擔憂你,結果你卻一個人在京城裡享福?”

他是真的不喜歡這個兒子,癡傻又蠢笨,讓他丟儘了臉麵,而現在明明勾搭上了秦王,卻把他們丟棄在外。

伏慈不讓喻川雀開口。

雙方都在證明喻川雀是他們的,包括周圍的親戚鄰居也能證實。

三王爺不懷好意,“那喻川雀就是妖邪啊,乾脆把他燒了吧。”

喻母和喻父還有羅鈴聽到這裡呼吸都停滯了,他們不再爭吵,而是猶豫起來。

反倒是喻彥冷冷道:“不忠不孝之人,與妖邪何異?”

羅鈴已經渾身發抖了,“你不要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