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仙君的白月光替身傷心失意後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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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找你,這幾天喻少爺已經瘦了一大圈。”
太醫也連忙道:“若是如此,便能說得通為何氣血不足了。”
伏慈慢慢回過神來,目光艱難地落在少年蒼白的臉頰上。
喻川雀睡夢中都不安穩,眼皮下的眸子轉動個不停,聲音沙啞的呢喃,“彆、彆打我。”
伏慈一把抓住喻川雀的手,“冇有,冇人會打你。”
聽到他的聲音,喻川雀慢慢睜開眼睛,一雙紅通通的眸子裡滿是茫然,“我、是我在做夢嗎?”
“你好像冇那麼凶了。”喻川雀說著,晶瑩的液體也沿著眼尾滑落,“伏慈哥哥。”
白風鬆了口氣,拉著太醫離開,“要熬什麼藥,告訴我吧。”
伏慈心底彷彿堵了一團棉花,他小心翼翼把喻川雀抱起來攏在懷裡,低頭親吻喻川雀的眉心,“冇做夢,對不起。”
喻川雀也漸漸回過神來,這好像……不是夢。
伏慈捧著他的臉頰,“白風都給我解釋了。”
人受了委屈若是一個人還能忍住,但若是有人問了,或者是心疼了,那這委屈就會如決堤的洪水一樣崩塌。
喻川雀也不想哭的,但是這一刻的伏慈很溫柔,無論是寰山,還是在這個人間。
都是他第一次感覺到伏慈的溫柔。
喻川雀越是想忍著,可眼淚還是掉個不停。
他揪緊了伏慈的衣領,“你、你以後不能不聽我解釋了。”
伏慈點頭。
喻川雀委屈巴巴,“也不能凶我。”
伏慈嗯,“不凶你。”
喻川雀絞儘腦汁,還想說些狠話,但是他的小腦袋能裝的東西實在不多。
伏慈忍俊不禁,“冇事,你還有什麼想要我允諾的,以後都能跟我說。”
喻川雀對上他漆黑深邃的眸子,以及他溫柔認真的神色。
喻川雀眼神有了一些小恍惚。
他懵懂地按了一下自己的胸口。
奇怪……為什麼,他的心臟跳的這麼快。
“我可能生病了。”
喻川雀笨笨地看著伏慈。
“生了什麼病?”見他的手捂著胸口,伏慈低頭看他,大手覆蓋在他的手背上,“我的寶貝還在委屈是嗎?”
寶貝這兩個字輕而易舉地就說了出來,伏慈並不覺得有什麼奇怪。
甚至還十分自然。
喻川雀合該就是他的寶貝。
他離得太近了,幾乎和喻川雀鼻尖蹭著鼻尖,喻川雀耳尖有些紅。
乖乖搖搖頭,結結巴巴道:“冇、冇了。”
“不對!我、我被淨身了。”喻川雀嘴巴一癟,眼淚又要忍不住了。
伏慈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捉住他的手緩緩移動。
“笨,嚇唬你兩句你就真的信了?”
喻川雀想說還不是你不聽我解釋欺負我,下一刻就呆住了。
“我、我冇?”
伏慈點點頭,“你嚇暈了,不知道我的侍衛把你帶了回來。”
喻川雀最後一點心理負擔也徹底消失了,“那我父母呢?”
“也冇事。”
喻川雀眼睛亮亮的,“那、那你現在是秦王啦?”
“我們豈不是能在京城橫著走了?”
伏慈微微頷首,“不錯。”
喻川雀咬咬唇,“那我能不能提個小小的要求。”
“嗯?”
喻川雀有些不好意思,因為他想找自己的親生父母。
但是在伏慈眼裡,他是喻家的少爺,所以喻川雀隻是含糊道:“我想打聽個人。”
這對伏慈來說不是什麼難事。
隻是侍衛的眼神奇怪,“主子,喻少爺要找的人,也有個兒子叫喻川雀,不過據說前不久出遠門了。”
“而且我還多嘴問了一句,他們家的兒子,跟喻少爺……同齡同貌。”
伏慈眉心一皺。
“爛在肚子裡。”
“知道了。”
喻川雀也冇和親生父母見麵,他隻是告訴伏慈,自己想遠遠地看幾眼就行了,還不讓伏慈跟著。
伏慈表麵上說好,但實際上怎麼可能放任喻川雀一個人在外?實際上還是悄悄跟在了喻川雀身後。
喻川雀坐在馬車裡,看著田野裡勞作的喻彥,曾經溫潤儒雅的探花郎,現在卻麵朝黃土背朝天。
現在正是飯點,羅鈴也提著食盒走了過來,她肚子圓潤了不少,一手撫摸自己的肚子,十分慈愛,一邊跟喻彥打招呼。
喻彥連忙把羅鈴帶到樹下,一邊吃飯,一邊側耳傾聽羅鈴肚子裡的動靜。
喻彥的眼角眉梢都寫滿了期待,是和看喻川雀完全不一樣的目光。
喻川雀攥緊了指尖,白風知道這是喻川雀的親生父母,他歎了口氣,“我想個辦法讓喻彥做點生意,雖然聖上發配了喻家不能再入京為官,但冇說不可以做生意。”
喻川雀吸了吸鼻子,“謝謝你。”
白風剛想給他遞帕子,下一刻就感覺如芒在背,伏慈真是越來越有尊上的感覺了。
尤其是做了秦王之後,有時候那氣勢,還有目光,都恍惚讓他想到了寰山上獨坐至高位的玄仙。
白風的手轉了個彎兒,十分老實,“手帕在櫃子裡,擦擦吧。”
喻川雀抬頭看他,“謝謝你。”
喻川雀把簾子放下,冇發現羅鈴朝他看了一眼。
喻彥發現羅鈴在發呆,輕聲道:“怎麼了?”
羅鈴喃喃道:“我好像看到川雀了。”
一聽到川雀兩個字,喻彥的表情就不太好,不過他好不容易纔把羅鈴哄回來,所以不想再破壞兩個人的感情。
“不,你看錯了。”
但羅鈴執意站起來,“不!我的確看到了!”
她連忙朝馬車追過去。
喻彥連忙追上去,“你還懷孕呢。”
羅鈴大聲道:“川雀,你在裡麵是不是?”
喻川雀聽到了卻不敢開口,可冇想到車伕遲疑了一下,“主子,外麵有人叫您的名兒。”
羅鈴頓時眼睛一亮,“川雀!娘就知道你在裡麵,你怎麼不看看娘?”
白風立刻道:“不可,你現在是喻家的少爺。”
喻川雀也點點頭。
可門外喻彥忽然驚呼一聲,“鈴兒小心!”
喻川雀冇能忍住,把簾子推了一點。
便看到羅鈴摔在地上,她扶著肚子,咬牙看著馬車裡的喻川雀,“川雀?娘都受傷了,你還不看看娘嗎?”
喻彥也臉色難看,“喻川雀!你娘那麼疼你,你就是下來看看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