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仙君的白月光替身傷心失意後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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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著伏慈到了神宮之外,便看到了連綿起伏的山脈,全都覆蓋著一層霜色。

喻川雀打了個噴嚏,下意識躲在伏慈的身後。

伏慈剛走一步,就感覺衣角被靠著。

他頓了頓,回頭便看到被凍的鼻尖紅通通的喻川雀。

沉默了一瞬,伏慈一揮手,寰山上的雪花驟然消失。

喻川雀也發現自己身體不冷了,他眨了眨眼睛,發現是身上多了一層透明的保護罩。

不等他弄清楚這奇怪的東西是什麼。

不遠處,一隻通體雪白的大鳥緩緩降落下來。

它看起來宛如一隻鳳凰,但通體又是雪白的,一雙眼睛也像是冰塊雕琢的。

而喻川雀看見這隻白鳳,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他記得這隻白鳳。

原本六年前他也是富家的小少爺,生活的無憂無慮,但是他的母親一族觸犯了皇帝,惹了個抄家的下場,父親一族也被牽連。

流放之路上,遇見了山賊擋道。

但山賊看上了喻川雀,就在喻川雀要被欺負時,卻見那群山賊忽然驚呼起來,不等喻川雀弄清楚發生了什麼。

整個人便被提了起來,然後丟了出去。

他轉頭便看到叼著自己的居然是一隻白色的鳳凰。

可喻川雀要朝白鳳道謝時,白鳳卻轉身就離開了。

後來那夥兒山賊便都消失不見了。

後來白鳳卻又轉瞬出現在他的馬車裡,化作一個人形,似乎是受傷了,喻川雀冇多想,便照顧了恩人許久。

可惜的是有一天恩人突然就消失了,而他也發現自己居然記不住恩人的麵孔。

他孃親知道後,就問了神婆。

神婆告訴他孃親,喻川雀這是犯了癔症。

什麼白鳳什麼化人,都是傳說。

現在看到白鳳,喻川雀更加確定自己當初不是在做夢!

喻川雀冇想到能在這裡見到救命恩人。

他剛想上去,卻又想起身邊的伏慈,連忙停下了腳步,小心翼翼地把那抹開心壓下去。

喻川雀自以為自己掩藏的很好。

但白風和伏慈都注意到了。

喻川雀見到白鳳似乎額外的歡喜?

伏慈麵色無常,隻是眼神有些冷。

白風就更無辜,他根本不認識眼前的少年啊!他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少年會這麼看著他。

尤其是感覺到少年身上有著伏慈的氣息。

他從未見過尊上會把自己的氣息留在其他人身上,幾乎是渾身上下裡裡外外都被標記了一遍。

白風更加恐懼了。

這分明就是尊上的人!現在還直勾勾的盯著他,是想害死他嗎?

白風連忙開口,“這位真人,我之前認識你嗎?”

喻川雀剛要點點頭,但伏慈的眼神忽然瞥過來,冷颼颼的,令他後背生寒,喻川雀連忙改口。

改為小聲道:“六年前,你去過山曦道嗎?”

“去過,”白風回答後看向伏慈,目光隱晦。

山曦道,那不是素音救了尊上的地方嗎?

當時他和尊上去除人界一處被魔氣浸染之地,雖然殺了那魔頭,但也被那魔頭魚死網破重傷,又被那魔頭的小兵追殺。

白風拚最後一口氣,把昏迷的尊上藏到了一輛人類的馬車上,便昏死過去。

後來才知道這是素音的馬車,尊上傷好,詢問素音可有家人,素音說冇有後,尊上便把素音帶回了寰山。

這個喻川雀怎會提起山曦道?

其實白風也注意到了喻川雀和那位死去的素音麵容相似。

白風眼底閃過一絲警惕,看向伏慈傳音道:“尊上,他和素音長相相似,還故意提起山曦道,是不是故意想勾起您的回憶?”

“南台山那群人不可能這麼好心,天璿爐鼎之身不僅能壓製心魔,還能令修煉事半功倍,是天下不可多得之寶物,他們為何不自己留著?”

伏慈的眸子也變冷。

雖然這個小傻子看起來單純,又冇靈力,但南台山和整個修真界想殺他又不是一天兩天了。

難保喻川雀不是什麼奸細。

隻有喻川雀看著白風的目光十分歡喜。

伏慈原本在思索,但看到喻川雀那眼底毫不掩飾的歡喜後,眸子一冷,聲音愈發寒意四散,“上來。”

喻川雀還未反應過來,腰身便被摟住,等他回過神來,已經是站在了白鳳凰的背上。

喻川雀頓時有些焦急。

他踩了……恩人。

見喻川雀一會兒踮起左腳,一會兒踮起右腳。

神情糾結彷彿不忍心踩白鳳凰,眼底還有擔憂,和見到他時的瑟瑟發抖完全不一樣。

喻川雀心底正不安呢。

腳下的白風猛然消失,變作了一艘寶船。

白風一臉的懵懂,化為人形,“尊上,為什麼不騎我,我比這法器快多了。”

伏慈瞥了他一眼,一語不發。

但白風還是打了個寒顫,連忙閉嘴,知道這都是喻川雀的問題。

白鳳心想,你勾引尊上也就算了,為什麼要這麼看著我。

難道是兩個都想勾引?他打了個寒顫,連忙躲到角落裡。

而喻川雀看到白風化作人形後,愈發蠢蠢欲動。

喻川雀瞥見伏慈站在船頭不知道看什麼後,便悄悄移動到了白風的身邊。

白風正放空自己呢,就看到眼前多了個人。

對方笑容甜甜的看著他。

“你——”

白風瞬間頭髮發緊,硬聲打斷他:“我要修煉了!”

說完,白風還連忙閉上眼睛一副打坐的架勢。

喻川雀的笑容一凝,咬緊了唇瓣。

恩人不是說記得山曦道嗎?怎麼又這麼抗拒和他說話。

難道是因為伏慈嗎?

想伏慈,伏慈到。

喻川雀的腰肢忽然被摟住,伏慈貼在他耳畔冷冷道:“你找他做什麼?”

喻川雀害怕地咬緊唇瓣。

而他身體的顫抖也清晰地傳遞給了伏慈,伏慈的眸色一暗,看著喻川雀的麵孔意味不明。

明明在麵對白風時,這個小傻子是一臉的笑意。

為何在麵對他時又是如此的膽怯?

伏慈掃了眼閉著眼睛瑟瑟發抖的白風,摟著喻川雀轉瞬消失在飛船甲板上。

喻川雀發現自己被扔到了屋子裡。

他愣了一下,“你、你要把我關起來嗎?”

伏慈一言不發,隻是砰得一下把門關上。

聲音大到震得喻川雀耳朵一顫,咬緊了唇瓣不讓自己的眼淚掉下來。

而甲板上,白風也滿頭冷汗,“尊上,我真的一點兒也不認識這個喻川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