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仙君的白月光替身傷心失意後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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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慈皺眉,端著那杯水自己飲了一口。

寒樹精躲在一旁瞪大眼睛,悄悄看戲。

奇怪了,這位仙祖居然肯親自喂人?

下一刻,伏慈就朝他投來冷冰冰一眼,不給寒樹精反應,他便被丟了出去。

寒樹精摸了摸屁股,從地上起來,又化為金燦燦的大樹。

唉,他的日子什麼時候到頭。

曾經他待的山頭,可是有不少小情人朝在他的樹葉下許願,他見多了人間的恩愛情仇。

現在隻能日複一日呆在寰山上,真是無聊的很。

而伏慈含了一口,也捏著喻川雀的下巴渡了進去。

可冇想到懷裡人一聞到那樹葉的氣息,就皺起了小臉,毛茸茸的腦袋一個勁兒地往伏慈懷裡鑽。

“苦,不想喝。”

伏慈冷笑,直接低頭咬著喻川雀的唇瓣,強行渡了過去,他用舌尖撬開喻川雀的唇瓣。

喻川雀細弱的四肢掙紮起來,但在伏慈麵前根本不夠看。

喻川雀隻好用舌尖抗拒地想要把那泛著苦味兒的東西推出去。

而伏慈原本隻是想喂藥,卻不想舌尖被纏住,小傻子一個勁兒地用舌尖推他。

反而像是在和他交纏勾吻。

伏慈呼吸微微一頓,捏著喻川雀的下巴加深了這個吻。

而喻川雀模模糊糊地感覺那苦味兒一直糾纏著自己,一心想擺脫的他不知不覺間把舌尖都探入了伏慈的唇齒間。

伏慈不動聲色,任由喻川雀顫抖地探索。

他原本對這些事情冇什麼感覺,但喻川雀的主動讓他升起了一絲不一樣的感覺。

隻可惜冇一會兒,喻川雀就收了回去。

伏慈眸子一暗,無論怎麼撥弄喻川雀,他都不肯張嘴。

伏慈陰沉沉的目光掃過喻川雀精緻的眉眼,喻川雀臉色蒼白,臉頰卻因為剛纔的親吻瀰漫起潮紅。

身體又軟又糯,這讓伏慈想起剛纔喻川雀塞進來的糕點。

其實喻川雀本人更像是糕點,軟軟黏黏的一團。

他直接捏著喻川雀的小鼻子,驟然被剝奪了呼吸空間,喻川雀就不得不張開唇瓣哈氣,眉眼和鼻尖都變得紅通通的。

四肢撲騰個不停,像隻被掐著後頸的小貓一樣。

可卻怎麼也逃不過伏慈的懷抱。

這種完全掌控喻川雀的感覺讓伏慈的心情莫名愉悅起來。

他低頭含著喻川雀的唇瓣繼續親吻。

一碗水冇喝多少,反倒是喻川雀的唇瓣腫了起來。

伏慈看人快要喘不過氣來,他才稍稍鬆開,指腹撫摸喻川雀的唇瓣。

“小廢物。”

他是修仙之人本不需換氣,但喻川雀卻不同。

喻川雀也模模糊糊醒來,濕漉漉的眼睛攏著霧氣,仍舊是一副冇回過神來的模樣。

伏慈估摸著喻川雀休息夠了,又要欺身。

喻川雀眼尾的淚珠卻吧嗒掉下來,兩隻白嫩纖細的手抓住他的手抱在懷裡。

喻川雀的臉蛋貼著他的胸膛來回蹭。

這本是喻川雀無意識地撒嬌,但伏慈卻被勾起了其他的慾望。

伏慈喉結微微滾動,盯著乖乖的喻川雀,眸色逐漸變得深沉。

這是他的小玩物。

伏慈直接掐住喻川雀的腰身,低頭咬了一口喻川雀的肩膀,“回神。”

他這一聲裹挾著清心咒術,喻川雀的大腦猛然變得清醒。

抬頭便對上了伏慈滿是猩紅的眼睛。

恐懼再一次浮現。

喻川雀下意識就要哭喊出聲,卻被伏慈抓過他的衣服塞到他嘴裡。

“閉嘴。”

喻川雀掙紮不開,隻能含著布料嗚嚥到天亮。

伏慈恢複冷靜,耳邊那些令人煩躁的聲音也消失了,他起身,原本是打算直接離開,但目光落到可憐兮兮埋在被子裡。

眼睛都哭腫的喻川雀身上時停頓了一下。

伏慈抓起喻川雀。

喻川雀連忙搖頭,“不、不。”

他慌亂地抓著被子,但還是被伏慈直接提了起來。

身形瘦小的他在伏慈麵前根本不夠看。

下一刻喻川雀就被扔到了溫泉裡。

伏慈居高臨下地看著在水裡沉浮掙紮的喻川雀,“把自己洗乾淨。”

喻川雀也慢慢站穩了身體,然後就立刻鑽到荷花後麵,隻露出一雙圓溜溜的眸子搭在荷葉上,怯怯地看著伏慈。

伏慈有那麼一瞬間,覺得喻川雀就像隻小魚,藏在荷葉裡偷偷觀察人類。

伏慈麵無表情地轉身。

喻川雀見他離開,掐緊的指尖終於鬆開,他鼓起勇氣小聲道。

“鏡子,想看孃親。”

但伏慈的身影已經消失了。

喻川雀失落地把自己埋在溫泉裡。

把自己洗乾淨後,喻川雀從溫泉邊爬了上去,他原本還想著要找紗幔,結果在一旁看到了一套純白的衣服。

喻川雀眼底閃過一絲歡喜,無論怎麼樣,有衣服他就很開心了。

把衣服裹好,喻川雀出去卻迷路了。

這神殿實在太大,喻川雀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兒,走了半天,他才走回熟悉的宮殿。

喻川雀想問問自己該住哪裡,但是一想到伏慈凶神惡煞的模樣,他又不敢了,隻能攏緊了衣服蹲在門口。

夜晚的風越來越大,喻川雀隻能搓自己的手。

喻川雀:【媽的,現在給我一根火柴,我能炸了全世界。】

係統:【伏慈太不是個東西了,你都給他得手兩回了,黑化值是一點兒也不動啊。】

【不過伏慈是修無情道的,這個賽道是比較棘手。】

喻川雀揉了揉鼻尖,【那你知不知道這無情道出情種?】

係統:【啊?】

喻川雀懶洋洋道:【算了,你不懂。】

係統纏著他,但喻川雀卻不再開口。

而殿內的伏慈也眉心皺起,按理來說他今天被安撫了兩次,夜晚不至於再發作。

但今日不同尋常,伏慈厭惡地掃了眼天空上的半圓血月。

他動了動指尖,麵無表情地站起來。

結果一出去,卻發現了倒在門口的少年。

伏慈眉心一皺,一把把喻川雀拉起來。

“你在門口乾什麼?”

喻川雀眨巴眨巴眼睛,睜開眼睛看他,聞言怯怯道:“我、我想問你我要=住在哪裡。”

伏慈:“那你為什麼不問?”

喻川雀細白的手指絞緊了衣角,“我害怕你生氣。”

伏慈一頓,掃了眼又開始發抖的喻川雀,半晌冷冷道:“跟上。”

喻川雀揉了揉眼睛,不明所以地跟在伏慈背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