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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的時候陳最果還在蹬腿掙紮,等他回來的時候陳最果安靜地躺在chuáng上,小腹時不時抽動,像條缺氧的魚,嘴巴裡的嗚咽聲微不可聞。楊戈看著陳最果緊緊皺著的小眉頭,眼淚把他的眼睛糊住,口水也流到脖子上。
楊戈把陳最果嘴裡的內褲取出來,陳最果睜開眼睛,開口的第一句話竟是——
“嗚嗚……我日你祖宗。”
可憐個屁。
楊戈脫褲子,把雖然渾身無力但嘴上功夫著實厲害的陳最果反過來,讓他一條腿跪在chuáng上,又把他那半條腿抓起來,一股腦取出他後麵的跳蛋和假yáng句,對著那個還冇來得及合上的dòng插進去。
所以這樣說,即使陳最果反抗不了,但嘴仗不能輸。
楊戈認為自己心地足夠善良,拿陳最果為例,他這麼狠地弄他一晚上還幫他洗了澡,雖然那時候陳最果已經冇有意識了。
他甚至打算第二天就給陳最果送回去。
可陳最果不給他機會,不知道在那鬨什麼彆扭,憋什麼氣,吃個飯要嗆他,換件衣服要嗆他,就連撒個尿也要嗆他。
楊戈的耐心被磨光了,陳最果怕針,楊戈就用這個對付他。
直到最後一天,楊戈把陳最果扣在chuáng上操,然後把神誌不清陳最果的頭拽到自己嘴邊,“說你錯了。”
“嗯啊……哈……”
“說你錯了。”
“啊……老子冇錯。”
“道個歉就送你回去。”
陳最果瞪楊戈,但這種時候說是瞪,不如說是拋媚眼,“我錯了。”
楊戈開車送陳最果回S會所,一路上陳最果都冇說話。
“拜拜,小果果。”楊戈說。
陳最果用力把車門關上,走之前惡狠狠地說了句什麼,但因為他嗓子實在啞得太厲害,楊戈一個字也冇聽清。
還蠻甜的吧???蠻甜的吧???大綱裡原來冇陳最果的故事,後來給我硬加上了@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