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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戈回來的時候,手裡拿著兩個東西:一副項圈和一個小皮包。把皮包打開,裡麵竟然是大小長短不一的銀針,楊戈驕傲地展示給陳最果看。
“喜歡這個嗎?”
陳最果有點害怕了,他不知道楊戈還有這種愛好,想要故作鎮定卻冇想到結巴得不行,“不、不喜歡。你不覺得你太自來熟了嗎?!我們是第二次見麵,用不著這個。”
“哦,第二次見麵。”楊戈咀嚼這幾個字,“第二次見麵你就找人跟蹤我?”
“我他媽冇……”
“你放心,除了你冇人用過。”楊戈安慰他。
“我說過擔心這個了嗎?我可告訴你,我不愛玩這個,你把你手裡……你手裡那個栓狗的和針放下,然後給我鬆開。”
楊戈纔不會聽他的,他上chuáng把項圈釦在陳最果脖子上。
“小狗,”楊戈惡趣味地拽項圈上的繩子,“給爸爸叫兩聲。”
“我操你媽!”陳最果還欲張嘴再咬,“我是狗,你是我爸爸,你他媽也是狗。”
他陳最果gān啥啥不行,嘴pào第一名。
簡簡單單,“我操你媽”,主謂賓全齊。陳最果嘴上過了癮,緊接著就受到懲罰。
楊戈說不過他,冷哼一聲,坐在陳最果的下半身上,一手控製住他的亂扭的臂,一手把針順著他的rǔ眼插,插得並不深,但是陳最果就是疼,就是癢,就是難受。
那根最細的針插進了一小部分,堅qiáng的陳最果,終於開始哭哭啼啼求饒,“嗚嗚嗚嗚……不要這個,不要這個,我真受不了……”
陳最果一哭疼、二哭慡。
原來rǔ房是和性器官真的緊密相連,陳最果想,他下麵已經開始勃起了。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倒是誠實。”楊戈的手探到陳最果的性器上,使勁擼了一把。
“嗚嗚嗚……我操你……”陳最果還在哭,“你不要說這麼油膩的話。”
這感覺實在是太刺激,渾身被綁住不能動,下麵被楊戈握,上麵被楊戈紮,蘇麻、痛癢。陳最果憋了滿嘴的臟話,還冇來得及蹦出來就被楊戈堵住,來了個qiáng行舌吻。
“唔……”
這下陳最果不僅硬了,還濕了,又硬又濕,怪可笑的。
做到最後陳最果的繩子被解開,那個時候他已經被gān軟了,熱乎乎地貼在楊戈身上,下麵的小口吸著楊戈的rou棒。他筋疲力儘,剛纔喊太多罵太多,嗓子已經啞了。
“我被qiángjian了……”
“什麼?”
陳最果渴,他不想喝楊戈的東西,他想喝水。
事後就是後悔。
陳最果很後悔,委屈死了,自己不爭氣,怎麼到最後還配合起楊戈了呢,怎麼就從被qiáng裡感到舒服了呢?他決定與楊戈鬥爭到底。這樣的結果是,陳最果一直到第三天才被楊戈送回Saudade。
“非法拘禁,死變態。”陳最果下車,把這句話撂給楊戈,隨後一溜煙跑了。
「楊戈回憶錄」
其實楊戈一回家就把陳最果忘得一gān二淨。
做的時候慡是慡,但他喜歡不來陳最果的性格脾氣:看起來特彆有心機、愛裝乖裝可憐惹人疼、熱衷撒嬌、總問些土裡土氣的尷尬問題。
反正不討喜,楊戈想的時候可能會回頭找他,但絕不會心心念念。
楊戈也實在是冇想到,他對陳最果的這種“討厭”持續時間這麼短,僅僅不到兩天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一開始他是想逗逗自己的啞巴員工,順便問問他為什麼要跟著自己。冇想到陳最果出現了,並且一反常態,什麼都冇說先一頓bào捶。
嗬,小辣椒啊。
冇再乖巧地叫“楊先生”,冇再老土冒似地“您說句葡語聽聽唄”,上來咄咄bī人,把他往車裡塞,一路上更是口吐芬芳。
楊戈喜歡,他今天要剁辣椒。
是得懲罰陳最果,調教這種人得用上來就用最好的,用繩、用針、用栓子,要把他燉爛了吃。這樣的陳最果不會野貓一樣亮爪子,但身上那股香噴的辣味卻久久不散。
為什麼這麼說呢?
楊戈把針拔出來,陳最果的眼淚把他的頭髮弄得一縷一縷的。他從準備好的盒子裡拿出三個直徑四厘米的跳蛋,順著陳最果被前列腺液和腸液打濕的後xué,挨個推進去。
“唔啊……拿出來。”
開最大檔。
在外麵用小號的假yáng句堵住,熟練地給他戴上鎖jīng環,把陳最果的內褲塞到陳最果的嘴裡。
“唔——”
“老實呆著,爸爸一會回來疼你。”
楊戈本來打算留陳最果半個小時再開動,可還冇到二十分鐘,他就又回到屋子裡。
前列腺被刺激,性器不能she,楊戈打賭陳最果每分每秒都在煎熬中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