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荼茶庵·上部

泰金山半腰,雲霧如千層白練纏繞,濃淡相間,恰似一幅未乾的水墨。

霧氣下移時,【荼茶庵】的飛簷才從虛空中緩緩顯露:層層疊疊的青瓦被雨漬染成深墨色,瓦棱間積著細碎水珠,在微風中顫動欲墜;簷角四隻銅鈴,鏽蝕得斑駁陸離,風過鈴身時發出遲緩、沙啞的“叮——咚——”,間隔長得像歎息,彷彿那聲音並非從金屬中生出,而是從兩千四百年前的古戰場、從血與咒的迴音裡,一路跋涉而來。

石階濕滑,覆著一層薄薄青苔。

遊客拾級而上,皮鞋底與石麵摩擦,發出輕微的“嚓嚓”聲;鼻息間先是山間潮濕的鬆脂與蕨葉氣息,繼而被濃鬱的陳年沉香、檀木灰燼與淡淡的黴味包裹——那是百年老廟獨有的、近乎潮濕的溫暖。

抬頭,門楣上“荼茶庵”三字大篆,筆畫飽滿卻不張揚,像是被時光打磨得圓潤的玉石。

現今仍是5A級文物保護單位,住持的多為尼眾與戴發修行的女居士。

有人為家族宿願而來,跪蒲團前一叩三日;也有人曾是紅塵中叱吒風雲的權貴,如今褪去華服,持齋七日,隻求心湖不起微瀾。

荼茶庵不止是禮佛之地,更是女子心事寄托之所——祈姻緣、解孽障、求子嗣、辟小人,香火最盛時,連山道都堵得水泄不通。

傳說此庵源自仙界“百花宗”一脈。

當年宗門女弟子下凡,泰金山巔一戰,九死一生纔將“煞天”鎮於“石敢當”之下。

那元神不死不滅,隻能以宗門至寶、百花血陣封印。

從此,這座山峰便成了鎮煞之所,百花宗女弟子世代相傳,隱於紅塵,護一世清平。

導遊正講得起勁,一位二十五六歲的都市麗人忽然抬手,紅唇輕啟,語氣帶三分戲謔:“李導,這故事是不是編得太玄了?都21世紀了,真有長生不老的仙家坐鎮,那她們怎麼不直播辟穀啊?”

團友鬨笑四起,有人附和“對啊,起碼發個朋友圈證明長生不老嘛”。

導遊尷尬一笑,正要圓場,一位身披棕黃袈裟的老尼從東側迴廊緩步走出。

她約莫八十上下,背脊卻挺得筆直,眉眼清朗,皮膚雖有細紋,卻透著異樣的瑩潤,彷彿歲月隻在她眼底積了薄薄一層悲憫。

她聲音不高,卻穿透笑聲:

“前三代道祖,皆是真仙駐世,壽元數百。後自第四代起,改為佛門根器深厚的女弟子接法,由道入佛,僅存法脈,不再以仙術顯化。”

有人好奇追問:“那最早……這裡叫什麼?”

老尼停步,轉身,目光掃過眾人,聲音更輕,卻字字清晰:

“荼茶宮。”

她雙手合十,向四方微微一禮,僧袍大袖垂落,帶起一絲極淡的檀香。

然後轉身,背影融入霧中,邊走邊低喃,像在對山,也像在對兩千年的自己:

“道也好,佛也罷……但求浩然正氣,長存天地間。”

淩晨一點,京林城主乾道空闊得像一條廢棄的運河。橙黃路燈拉出長長光斑,偶爾有出租車掠過,輪胎碾水的聲音在寂靜裡格外清晰。

中年男子,四十二三歲,西裝筆挺卻領帶歪斜,白色襯衫第三顆釦子已解開,露出微紅的頸部。

他左手公文包,右手拎著脫下的外套,走路搖晃,嘴裡哼著二十年前流行的粵語老歌,醉得東倒西歪。

巷口忽起一聲軟糯的呼喚,帶著鼻音,像撒嬌,又像勾魂:

“大哥哥~人家腳崴了……可以過來扶扶我嘛~求你啦……”

他腳步一滯,酒意上頭的小眼睛勉強聚焦。

巷內光線昏暗,隻借路燈餘暉,看見一個女人倚牆而立:黑色緊身T恤被豐滿胸脯繃得幾欲撕裂,深V領口露出大片雪膚與誘人溝壑;超短皮裙堪堪遮住臀線,一雙筆直長腿在冷風中微微發顫,紅色蕾絲內褲邊緣若隱若現。

她瓜子臉,五官精緻得像3D模型走出來的人物,一雙水眸卻裝滿楚楚可憐的霧氣。

男子喉結滾動,酒醒三分,挺胸收腹,裝出紳士腔:“冇問題,美女,你家住哪兒?我送你。”

手指剛碰到她冰涼的皓腕,眼前便天旋地轉。

下一秒,他整個人被她攬入懷中,臉頰陷入柔軟而炙熱的深壑,那股帶著體溫的乳香瞬間沖垮最後理智。

他喘息加重,雙手顫抖著扯開她的T恤,粗暴地揉捏雪峰;短裙被掀至腰際,指尖探入濕熱緊緻的陰蒂穴,來回抽送,帶出曖昧水聲。

“唔嗯……大哥哥好壞……還冇送我到家就……啊♡……好深……好粗……”

她雙腿如藤蔓纏上他腰身,任他予取予求。

他褲鏈拉開,早已青筋暴起的肉棒對準濕滑入口,猛地貫入,整根冇入。

兩人就在巷角忘情交媾,撞擊聲、喘息聲、肉體拍打聲交織成靡靡之音。

“哦……太緊了……吸得我魂都要飛了……”

他卻未察覺:自己臉色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血色,鬢角生出白髮,眼窩深陷,皮膚皺縮如風乾老樹皮。

幾分鐘後,他低吼一聲,滾燙濁液儘數灌入她體內——人生最酣暢、最致命的一泄。

女子起身,雪臀圓潤如滿月,雙腿間白濁緩緩淌下,在大腿內側拉出淫靡銀絲。她輕蔑舔了舔唇,正欲離去,卻被三道身影攔住。

領頭女子白袍曳地,手持銀絲拂塵,三十出頭,光頭卻不顯突兀,五官端正柔和,眉間一點硃砂痣更添清冷。

她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吸人陽壽,禍亂人間,妖孽,還不束手?”

纖手一揚,一百零八顆烏金念珠脫手而出,在夜空中綻開金色光網,將整條巷子籠罩。

另兩人縱身殺入:一長髮禦姐白清羽,冷豔如霜,青袍下曲線畢露,胸前飽滿幾欲撐破布料;一短髮紅衣李鯉,麥色肌膚,英氣逼人,B杯胸脯緊實矯健,腰間金剛伏魔劍寒光隱現。

激戰不過十餘合,女鬼魂體已被打得搖搖欲墜,慘叫連連。白清羽玉指掐訣,紫檀葫蘆懸空,喝道:“收!”

黑煙般的鬼影被強行吸入葫中。

就在此時,那具被吸乾的枯屍忽然暴起,雙目血紅,嘶吼撲向最近的李鯉。

“呀啊啊啊!!!”

李鯉身形一閃,紅衣獵獵,劍光如匹練,直刺枯屍後心。

“赫——!”

“不——李鯉!住手!”蓮心驚呼,已晚。

一劍透胸,枯屍瞬間化灰飛散。

李鯉歸劍入鞘,劍鞘與劍身相擊,發出清脆金屬鳴響。她甩了甩手腕,語氣滿不在乎:

“好色之徒,死了乾淨。”

蓮心臉色鐵青,指著她:“你可知這一劍,傷他兩魂!來世恐難為人!”

李鯉聳肩,丹鳳眼閃過一絲不耐:“師姐,慈悲也要講對象。走吧,回去交差。”

泰金山中的荼茶庵建築如四合院式格局,依山而上:北為山門與廣場,東側香客寮與戴發修行者精舍,西側清規弟子與監院方丈居所,南側兩翼為浴堂與齋廚;正中鏡清大殿高踞,殿前石獅目光沉靜,似在注視每一個上山之人的因果。

夜晚的荼茶庵,鏡清殿內燈火通明卻不刺眼,隻有數十盞青銅長明燈搖曳著橘紅光暈,映得殿內金身佛像麵容格外慈和。

殿中央,十六位清規比丘尼與八位戴發修行的女居士,整齊盤坐於蒲團之上。

雙腿跏趺,雙手結印於胸前,齊聲隨主持誦讀《素清經》。

經聲低緩綿長,如山間夜風拂過鬆濤,一字一句皆帶著清透的定力,將子夜的山寒儘數驅散。

“……素清妙法,洗滌塵心……”

誦至尾聲,殿外忽傳來輕叩木門聲。

“誰?”監寺語汐的聲音從內室傳出,溫潤中帶著一絲威嚴。

門外人影微躬,聲音恭謹而輕柔:“監寺,是弟子蓮心。”

“進來吧。”

推門而入的蓮心仍是白袍曳地,眉眼間帶著幾分疲憊。

她合十行禮,將昨夜下山除魔之事一一稟報——女鬼伏誅、枯屍被李鯉一劍焚滅、以及李鯉出手過重、傷人殘魂的細節。

語汐端坐於禪榻,灰白僧袍裹著她豐腴卻不失優雅的身段。

年過四十,麵容卻仍如三十許美婦,肌膚瑩白細膩,歲月隻在她眼角刻下淺淺魚尾紋,反倒添了幾分曆練後的從容與貴氣。

她靜靜聽完,眉心微蹙,卻並未動怒。

“李鯉……性子還是太烈。”語汐輕歎,聲音裡帶著幾分無奈的寵溺,“殺伐果決是好事,可若失了慈悲,便與魔道何異?下次讓她來見我,我親自與她談。”

蓮心低頭:“弟子明白。監寺,弟子先行告退。”

語汐頷首,目送她離開,燭火在她瞳仁中跳躍,映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憂色。

那一夜,天象異變。

九星連珠,千年難遇的“九星攬月”氣象悄然降臨。九大星辰在天穹排成一線,天地間靈脈被短暫截斷,泰金山巔的“石敢當”驟失供養。

“哢嚓——”

一噸多重的鎮煞巨石表麵,忽現幾道蛛絲般的細痕,裂紋如活物般向四周蔓延。

片刻後,整座泰金山如遭無形巨掌搖撼,山體輕微戰栗,碎石簌簌滾落。

石敢當中央裂縫驟然擴大至小拇指粗細,一縷漆黑如墨的霧氣從中掙紮探出,瘋狂撞擊,卻被殘餘的封印之力死死卡住。

“赫蛤——!!!”

黑物發出野獸般的嘶吼,夾雜著金屬摩擦般的沙沙聲,憤怒、焦躁、不甘,聲浪在山腹迴盪,卻無法傳出太遠。

僅僅一分多鐘,天象移位,九星錯開,靈氣重新灌注。石敢當轟然一震,黑物被強行壓回裂縫深處,瞬間沉寂。

但裂痕仍在。

粗如指縫的裂口邊緣,不斷髮出“嘩嚓……嘩嚓……”的刺耳摩擦聲,像有無數細小利爪在裡麵一下下摳挖、拓寬。它在等待,耐心而猙獰。

那一夜的微震,庵中眾尼皆未察覺。清晨依舊鐘鼓齊鳴,霧氣繚繞,香客已在外等候。

八點整,山門開啟。

沈媚,十八歲,本地沈氏財閥嫡女,容貌嬌貴甜美,膚白如凝脂,烏髮及腰,杏眼含春,朱唇輕點。

她今日著一襲庵中特製的白色居士袍,腰束素帶,行走間衣袂飄然,竟有幾分古時閨秀的風姿。

前凸後翹的身段被寬袍掩去大半,卻仍難掩天生麗質。

她自幼嬌生慣養,即將聯姻另一豪門,為求婚事順遂、福澤綿長,按本地習俗,來荼茶庵齋戒禮佛七日。今天已是第五日。

每日早晚,她必至鏡清殿,隨眾尼同誦經文,虔誠叩首,額頭貼在冰涼蒲團上,祈願未來夫婿憐惜、家族興旺。

同一時刻,李導遊又帶著一撥新遊客登頂。

他口若懸河,指點江山,從一草一木講到一磚一瓦,再到整座泰金山的曆史傳說,倒背如流,早已爐火純青。

最後來到山巔打卡點——石敢當。

他笑眯眯一指:“諸位,這可不是普通的石頭哦!民間喚它‘財緣石’!摸一摸,心想事成;拜一拜,一夜暴富;求姻緣,包你成雙成對!”

有遊客打趣:“這麼靈?那全世界早冇窮人了!”

眾人鬨笑。

李導遊不慌不忙,擠眉弄眼:“心誠則靈嘛~有這份誠心,菩薩都得給您開後門。來來來,誰先來?”

遊客們頓時一窩蜂上前,有的輕撫石麵,有的乾脆整張臉貼上去,閉眼許願,嘴裡唸唸有詞。

石敢當正麵,經千年香客摩挲,早被磨得如鵝卵石般光滑溫潤。李導遊站在一旁,笑眯眯地維持秩序,卻忽然目光一凝——

石麵上,多出了幾道細長裂紋,昨天還冇有。

他心頭咯噔一下,麵上卻不動聲色。

下山途中,恰好遇見執法堂的白清羽。她一襲青袍,長髮高束,冷豔中帶著英氣,正巡視山道。

李導遊快步上前,壓低聲音:“白師姐,剛纔在石敢當那兒,我瞧見石麵多了幾道裂縫……昨天還冇的。”

白清羽聞言,柳眉微挑,卻並未太在意,隻淡淡頷首:“嗯,知道了。辛苦李導遊,我稍後讓值班弟子去檢視。”

李導遊看著她清冷的側臉,心頭微動,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喉嚨發乾:“那……我先下山了。”

白清羽“嗯”了一聲,目光已轉向山巔方向,似有所感。

李導遊戀戀不捨地轉身,腳步卻比來時慢了許多。

白清羽推開經房木門時,午後陽光斜斜切入,照得室內塵粒飛舞如金粉。佛龕前,一位瘦小的身影正跪地擦拭門檻下的青磚。

女孩不過十三歲,灰色小沙彌袍鬆鬆垮垮,古銅色皮膚在光線下泛著健康的油亮,五官平凡卻乾淨,一雙大眼睛透著山裡孩子特有的清澈。

“妙雲,”白清羽聲音清冷如山泉,“今日後山值勤是你?”

妙雲聞聲彈起,小跑兩步到她麵前,雙手合十,躬身極深:“是的,白執法師姐。”

白清羽微微頷首,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後山清理時,留意石敢當。近日有人說上麵多了裂痕,若見異常,立即回報。”

“弟子明白,會仔細檢視的。”妙雲聲音軟糯,眼神卻亮晶晶的,像得了重要任務的孩子。

白清羽冇再多言,轉身離去。青袍袖擺掠過門檻,帶起一絲涼風。妙雲目送她背影消失,才繼續低頭擦拭,嘴角彎起一個極淺的、滿足的弧度。

每天下午五點,荼茶庵準時閉山謝客。

後山路徑幽深,遊客遺落的垃圾隨風滾落:塑料袋纏在荊棘,奶茶杯嵌進草叢,菸頭點綴石縫。

值班弟子須揹簍逐一清理,方保庵院一塵不染。

中午時分,一對三十出頭的夫妻翩然而至。

男子陳澤宇身著深色絲綢唐裝,氣度沉穩;夫人姚雪一襲淺杏色改良旗袍,妝容淡雅,舉止間儘顯名門閨秀的風範。

身後隨從捧著上等沉香與素果——正是本地陳氏夫婦,三代虔誠信奉荼茶庵。

每年捐獻數十萬善款,逢建築老化,便按古法重修,匠人從蘇州請來,耗資不菲。主持素來親自接待,今日已在禪茶室備下清茶素點。

沈媚聞訊趕來。

她與姚雪乃表姑侄,兩人一見便親熱非常。

沈媚跪坐蒲團,為表姑斟茶,聊起婚期籌備、胎教心得、家族瑣事,一下午時光在淡淡茶香與低聲細語中悄然流逝。

五點半,遊客儘散,大門“吱呀”緊閉。

妙雲背起幾乎與她等高的竹簍,步履輕快走向後山。

夕陽拉長她的影子,小小身影在石階上搖晃,像一葉孤舟。

一路撿拾如常。她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彎腰、起身、裝簍,動作雖稚嫩卻井井有條。

終於來到石敢當前。

巨石高逾三米,寬厚如屏,千年香客摩挲得正麵光滑如鏡。妙雲站在它腳下,更顯渺小。她仰頭細看,瞳孔驟然收縮——

石麵上,十幾道細長裂紋縱橫,如蛛網密佈。

她伸出小手,輕撫正麵。指尖觸感冰涼、光滑,無一絲毛刺。“這些裂痕……竟是從裡麵撐開的?”

裂縫邊緣平滑如刀切,表麵卻完好無損,彷彿巨石內部有東西在拚命往外掙脫。

“哢莎……莎啦啦……”

細微的摩擦聲從石後傳來,像指甲在岩石上一下下刮撓,帶著金屬般的刺耳。

妙雲好奇心起,繞到巨石背麵,彎下腰,小沙彌袍下襬拖地沾了塵土。她眯眼往裂縫深處看——

一道黑色、毛茸茸的東西在縫隙裡蠕動,隱約可見爪狀物在瘋狂抓撓。

“是小貓咪嗎?”妙雲眼睛瞬間亮起,天真地輕喚,“咪咪……咪咪……彆怕呀……”

摩擦聲忽然停頓。

緊接著,一聲虛弱、無助的貓叫傳出:“喵……喵……”

妙雲善心爆棚:“小貓咪彆急,我這就救你!”她四下撿起一塊拳頭大的石頭,雙手握緊,對準裂縫用力敲擊。

“鐺!鐺!鐺!”

聲如擊鐵,火星四濺。石頭很快碎裂,鋒利的棱角劃破她掌心,鮮血滴落石麵,滲入裂縫。

她卻渾然不覺,換了塊更大的,繼續猛敲。

忽然——“嗡”的一聲低鳴。

石敢當表麵隱現的金色陣紋一閃即滅。裂縫驟然擴大,黑霧如活物般噴湧而出,黑壓壓裹向妙雲!

“呀啊啊啊!!!”

女孩驚叫,丟下石頭轉身欲逃,卻已晚了。

黑霧瞬間鑽入口鼻、眼耳,滲透嬌小身軀。

她撲通倒地,四肢劇烈抽搐,雙眼翻白,口吐白沫,氣息漸弱……

十幾分鐘後。

妙雲緩緩坐起。

她環顧四周,眼神不再懵懂,而是幽深如淵。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手,慢慢握拳——指節靈活,力量遠超從前。

嘴角悄然上揚,露出一抹陰鷙而淫邪的笑意,低喃:“……好嫩的身體……”

食堂內,燭火搖曳。主持與陳氏夫婦、沈媚四人圍桌用膳。素菜清淡,粥湯溫熱。

陳澤宇放下筷子,誠懇開口:“主持,此行除了禮佛,還有一事相求。內子已有五月身孕,此乃第一胎。我們想請她在貴庵齋戒五日,聽聞佛法,祈求母子平安、福澤綿長。”

姚雪微微低頭,淺杏旗袍下腹部平坦,幾乎看不出孕相,隻腰肢略顯豐盈。她雙手輕撫小腹,眼神溫柔而堅定。

主持年近八十,麵容慈祥,皺紋如菊花綻開:“善哉善哉!大善人府上有喜,貧尼自當全力護持。就讓姚夫人住我西廂房旁,我再安排一位弟子照料起居,一日三餐、灑掃瑣事,皆有專人。”

陳澤宇大喜:“多謝主持!若非貴庵不留男眾,愚夫婦真捨不得分離。”

主持笑眯眯擺手:“無妨。佛門清淨,自有護持。”

正說著,妙雲從後山歸來,灰袍上沾了些塵土,掌心傷口已結痂。她低頭合十,聲音依舊軟糯:“主持,弟子回來了。”

主持眼前一亮:“妙雲來得正好。你素來懂事乖巧,做事認真,就由你這五日專心照護姚夫人。無需再做其他值事,早晚陪夫人誦經、用膳、歇息即可。”

妙雲乖巧點頭:“弟子遵命。”

姚雪見她小小年紀,眼神清澈,頓時心生憐愛,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頂:“孩子,還冇吃飯吧?來,一起坐著吃。”

妙雲抬眼看主持,得到頷首許可,才小心坐到桌邊。

用膳間,她低頭扒飯,嘴角卻閃過一絲極快的、詭異的淫笑,轉瞬即逝,無人察覺。

晚課誦經完畢,弟子們陸續前往澡堂。

澡堂由陳家捐建:獨立淋浴小隔間一字排開,中央一座四米見方、深一米的溫泉大池,瓷磚鋪就,熱氣氤氳。

地下引來天然溫泉,水溫恒定四十二度,祛濕療疲,舒筋活血。

主持素有明訓:此處乃“人性開朗之地”,弟子可寬衣解帶,放下清規束縛,儘情沐浴、嬉戲,體悟最真實的女子之身。

白清羽與師姐蓮心早早入池。

兩人執法堂弟子,不必日日早晚課,公務繁重,溫泉成了難得的慰藉。

白清羽長髮濕漉漉披散,雪白肌膚在水汽中泛著玉光。

飽滿的雙峰半浮水麵,粉嫩乳尖被水波輕拍,挺立如櫻桃。

茂密陰毛被溫泉浸潤,絲絲縷縷在水下搖曳,如墨藻在清流中舞動。

細腰長腿交疊,曲線曼妙,令人血脈賁張。

蓮心靠在池邊,閉目養神,同樣赤裸的身軀豐腴勻稱,乳暈淺粉,腰肢柔韌。

她低聲與白清羽閒聊:“李鯉那丫頭……若非監寺護著,早該罰她閉關思過。”

白清羽冷哼:“她劍下無情,早晚吃虧。”

池邊陸續有弟子進來。

僧袍、居士袍一件件滑落肩頭,絲綢般從肌膚上淌下,露出或青澀或成熟的胴體。

二十出頭的年輕尼眾,乳房挺拔,腰肢纖細;三十許的女居士,風韻猶存,雙峰沉甸甸,臀瓣圓潤。

她們或淋浴沖洗,或入池嬉水,笑語盈盈,水花四濺。

有人潑水玩鬨,有人低聲分享俗家瑣事,有人閉眼享受熱流按摩經絡——這裡冇有清規戒律,隻有最原始的、屬於女子的自在與歡愉。

監寺語汐的房間依舊古樸:紅木禪榻、青瓷香爐,一盞昏黃的琉璃燈映得牆上佛影搖曳。

李鯉推門而入,紅衣短打,腰懸金剛伏魔劍,麥色肌膚在燈下泛著冷光。她合十行禮,聲音卻帶著慣有的倔強:“師傅,您找我?”

語汐抬眼,目光如深潭:“坐下。”

李鯉盤腿坐下,脊背挺得筆直。

語汐聲音低緩,卻字字如針:“你近日幾次出手,皆是斬儘殺絕,不留一線生機。執法門弟子已多有微詞。你可知,佛門大道,重在普度,而非一味殺伐?”

李鯉低頭片刻,忽而抬頭,丹鳳眼中閃過一絲痛色:“師傅……能成厲鬼惡煞的,哪一個不是生前貪嗔癡念深重?它們早已踏上毀滅之路,我們何必捨身取義,去度那註定不悔的孽障?”

語汐聞言,胸口微滯。

她想起十四年前那個雨夜:小小的李鯉渾身血汙,抱著父母殘軀跪在殭屍肆虐的村口,哭到失聲。

那之後,她將這孩子帶回荼茶庵,剃度不成,便允其戴發修行。

見她天賦異稟,又收入執法門,傳授秘法。

本想開口斥責,卻終究歎息:“鯉兒……為師知你心結難解。但殺戮成性,終會反噬自身。”

李鯉咬唇不語。

語汐頓了頓,聲音忽然轉冷:“廖家村近日現殭屍蹤跡。你獨自去一趟。”

“殭屍”二字如刀,瞬間紮進李鯉心底最深的傷疤。她瞳孔驟縮,呼吸一滯,臉色煞白,久久無言。

語汐注視著她,語氣恢複師長溫和,卻帶著試探:“怎麼?怕了?”

李鯉猛地抬頭,強作鎮定,聲音卻微微發顫:“冇……冇有,師傅。弟子接下。”

語汐目光深邃:“此行若覺一人難支,可讓清羽、蓮心與你同行。但你須聽令行事,不得再獨斷專行。可做到?”

李鯉心高氣傲,怎肯在兩位師姐麵前低頭?她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道:“弟子一人足矣。區區殭屍,何足掛齒。”

語汐靜靜看了她片刻,終於頷首:“好。既如此,即刻動身。廖家村遲一刻,村民便多一分危難。”

李鯉起身,鄭重行禮,轉身離去。背影挺拔,卻隱隱透著孤注一擲的決絕。

晚十點,西廂房內。

姚雪沐浴完畢,從浴室走出。

她身著淺粉蠶絲吊帶睡裙,薄如蟬翼,裙襬堪堪遮住大腿根。

長髮用白毛巾高高盤起,露出修長脖頸與精緻鎖骨。

懷孕五月,她不敢用香氛護膚品,素顏卻依舊美得驚心:膚如凝脂,眉眼溫柔,唇色天然的櫻桃紅。

房間是陳家捐建的唐宋風格二層紅磚廂房,古色古香,中央空調悄無聲息地將溫度恒定在18℃。玻璃窗緊閉。

妙雲已將兩米寬的大床鋪得嶄新:雪白床單、淺藍蠶絲被,散發淡淡檀香。她自己的摺疊床擱在床尾,小小一團,像個忠實的侍女。

姚雪擦乾頭髮,熄了檯燈,上床歇息。妙雲也熄燈躺下,很快傳來均勻的呼吸。

午夜十二點,西廂房內漆黑如墨。

妙雲嬌小的身軀在被中猛地一顫,櫻桃小口緩緩張到極限,一團濃黑黏霧如活蛇般從喉間翻湧而出,瞬間充盈整個房間。

溫度驟升,空氣潮濕悶熱,帶著腐朽甜腥的詭異氣息。

黑霧盤旋凝聚,化作條體長近一米的無殼福壽螺狀軟體巨怪——浮啼。

通體黏滑晶亮,暗金螺旋花紋在月光下閃爍妖冶光澤。

頭部圓鼓,兩條七厘米觸手眼末端是粉紅吸盤圓唇,微微翕動,像在貪婪嗅聞。

姚雪輕哼一聲,無意識掀開薄被。

粉色蠶絲睡裙早已被汗水浸透,緊貼在她孕期越發豐腴妖嬈的胴體上,幾乎透明。

她身材高挑修長,大長腿筆直勻稱,線條流暢如玉雕;小蠻腰盈盈一握,孕肚微微隆起卻不顯臃腫,反而增添柔媚弧度;肩膀圓潤光潔,鎖骨淺淺凹陷;雪白肌膚在月光下泛著細膩瓷光,汗珠滾落時如珍珠滑過絲緞。

雙腿自然分開,玉足纖細白皙,五趾勻稱修長,腳背高高拱起,腳心粉嫩,散發淡淡體香。

浮啼冰涼黏滑的軀體先貼上她右足。 觸感從腳趾蔓延,細小肉瘤如無數柔軟指肚同時按壓湧泉、太沖、崑崙……全方位揉捏刮推。

姚雪腳趾先蜷緊,又緩緩舒展,玉足無意識蹭上浮啼側身,貪戀那股清涼。

“唔嗯……嗯……好舒服……”

浮啼頭部兩側裂開更大圓唇,將雙足整個吞入。口腔內密佈濕潤肉瘤球,像無數小舌同時舔舐、吮吸、摩擦腳趾縫隙,發出“嘖嘖”曖昧水聲。

姚雪腰肢輕挺,睡裙吊帶滑落肩頭,飽滿大奶彈跳而出——乳峰渾圓挺翹,乳暈淺粉,乳頭已硬挺成深紅櫻桃大小。

她雙手攀上自己胸前,指尖夾住乳頭輕輕拉扯旋轉,妖嬈地弓起小蠻腰,紅唇微張,吐出急促呻吟:

“哈啊……那裡……還要……再用力……”

雙腿越發大張,內褲濕成深色,一線天輪廓清晰,陰毛細軟刺穿薄布。

浮啼尾部也幻化圓唇,深喉式含住雙足。姚雪玉足在它口中被反覆擠壓拉扯,腳趾被肉瘤一根根包裹舔弄。她猛地弓起身,高潮驟至:

“呀啊啊——!來啦……!”

大長腿劇烈顫抖,玉足繃直,腳趾蜷成一團,小蠻腰高高抬起,雙手死死抓握大奶,指甲陷入乳肉。熱流隔著內褲噴濺,床單瞬間洇濕一大片。

浮啼吐出雙足。玉足被吸得通紅晶瑩,覆滿黏液,在月光下泛著淫靡光澤。

它開始緩慢爬行,黏滑肉體貼著她右大長腿內側,一寸寸向上。冰涼觸感讓姚雪低吟:

“嗯……好涼……再上來……”

滑過勻稱小腿肚,摩擦大腿內側敏感肌膚,陰道不由自主收縮,花瓣一張一合,像在渴求。

抵達濕透三角地帶。

浮啼頭部貼上內褲,圓唇隔布精準吮吸陰蒂。

肉體驟然扁平延伸,如巨大魔鬼魚皮覆蓋她全身。

從上方看:大長腿被無形之力緩緩撐開成極致羞恥的M形,玉足懸空晃盪,腳趾時蜷時展;小蠻腰扭動,飽滿大奶高聳,乳頭硬挺;孕肚微隆,雪白肌膚在半透明肉膜下輪廓畢現,像活體春宮祭品。

肉膜律動呼吸,細小肉瘤如豆粒凸起,頂端微型吸盤一張一合,像無數小嘴啄吻拉扯肌膚。

雙腿被吸盤緩慢卻堅定地“拆解”開來,膝蓋向兩側壓低,腳踝拉向床沿。

陰戶部位肉膜隆起,一根粗壯十八厘米的大長屌緩緩凸出。

表麵螺旋肉瘤與細密倒刺,龜頭碩大,馬眼滲出黏液。

先隔布碾磨陰蒂,帶出“滋滋”水聲。

姚雪猛顫,紅唇微張,眉頭輕蹙,妖嬈地挺起小蠻腰:

“額嗯……好大……要進來了嘛?呃嗯嗯……”

大長屌發力,“噗呲——”頂開內褲邊緣,龜頭擠開層層褶皺,緩緩冇入濕熱緊緻甬道。粗大異物撐開肉壁,每寸推進伴隨黏膩“咕啾”聲。

“額呀啊啊……太粗了……好長的東西…呃嗯啊啊.…慢一點……呀啊啊啊……”

薄膜下身軀輪廓清晰:大長腿前後拉扯擺動,玉足在空中亂晃,腳趾抓撓虛空;小蠻腰扭動如蛇;大奶隨著抽插上下劇烈晃盪,乳頭被肉膜吸盤拉扯得發脹發疼。

抽插由慢轉快,一秒四五次,大長屌在肉膜下凸顯進出軌跡,像粗蛇瘋狂翻攪。

“啊啊啊……不要這麼快……會傷到寶寶的……額啊啊!!!頂到子宮了……要頂穿了……呀啊啊……”

叫喊被肉膜悶住,室內迴盪卻不外泄。

猛烈抽插近四十分鐘後,大長屌整根拔出,滴落黏液。肉膜在臉部隆起,第二根大長屌從紅唇間擠入,直抵喉嚨深處。

“唔嗯……嗚嗯嗯……嘔嘔唔唔.......”

下體同時裂開第三根大長屌,“噗呲——!”頂入緊閉菊蕾。三穴齊入。

姚雪全身劇顫:喉嚨被堵,隻能低啞嗚咽;前後兩穴被同時撐滿抽送,肉壁被螺旋肉瘤刮擦得火熱酥麻;大奶被肉瘤擠壓旋轉,乳頭被無數小吸盤吮吸拉扯,幾乎要滴出乳汁;小蠻腰瘋狂扭動,妖嬈得像水蛇;大長腿痙攣,玉足繃直又蜷緊。

“嗚嗚……嗯啊……三根太多了!!!呃啊啊 ……要壞掉了……”

淫水決堤噴湧,床單濕成深色水窪。

一個多小時,五次高潮。

每次她都腰身猛挺、大長腿抽搐、紅唇溢位涎液、眼角掛淚,臉上卻帶著迷亂滿足的潮紅。

第五次後徹底虛脫,眼神渙散,嘴角掛長銀絲,像被榨乾的妖嬈布偶。

浮啼饜足,肉膜退去,化黑霧鑽回妙雲口中。房間溫度驟降,回至涼爽。空調低鳴,一切如夢。

姚雪平躺,大長腿仍保持恥辱V字大開。

睡裙卷在孕肚上方,大奶紅腫脹大,佈滿吻痕與圓形吸盤印;乳頭硬挺發紫;內褲扒一邊,陰戶菊蕾紅腫外翻,穴口翕動流出透明黏液與白濁;紅唇微張,嘴角掛晶瑩液體。

雪白肌膚佈滿細密紅痕,小蠻腰仍輕顫。

她臉上卻帶著安逸甜美微笑,沉沉睡去,像做了一場極樂漫長的春夢。

淩晨一點半————

李鯉包車抵達廖家村外兩公裡。

她讓司機停車,付錢下車。

司機好心勸:“小姑娘,這麼晚,黑燈瞎火的,要不我送你進村吧?前麵可不安全。”

李鯉轉頭,擠出一個自信的微笑,卻掩不住眼底一閃而過的陰影:“謝謝師傅,前麵就是我村子了,不麻煩您。”

剛轉身,又停下腳步,回過頭,聲音低沉卻鄭重:“對了師傅,回去路上若遇見衣著古怪、在路邊招手的……千萬彆停車。切記。”

司機一臉懵:“啊?”

李鯉冇再解釋,拉著小型行李箱,頭也不回地走向村口。

身後,司機掉頭,喃喃自語:“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大半夜哪來的客人?嗬,小丫頭嚇唬人……”

車師傅往回開去,車行冇幾公裡。一個身穿黑色壽衣的模糊身影,緩緩抬起手臂招手。

司機瞳孔驟縮,猛按喇叭,方向盤一打,油門轟到底。

車子擦著路邊衝出幾百米,他額頭冷汗直流,顫抖著打開手機音樂:“嚇死寶寶了……來首戰歌壓壓驚!”

音樂響起:——“起來!不願做”

李鯉走在通村水泥路上,一手拉箱,一手緊握金剛伏魔劍。

夜風吹過田野,四周空曠無遮擋。

她深吸一口氣,鼻翼翕動——冇有屍臭。

冇有腐爛的腥甜。

殭屍還在村內。

村口牌坊下,太陽能路燈昏黃。家家戶戶門前掛黑狗蹄,門楣貼黃符,門檻撒白糯米,窗台倒滿米粒——標準的民間驅邪陣仗。

她按照導航找到村長家,一通電話。

幾分鐘後,六十多歲的村長披衣開門。

見是荼茶庵執法門弟子,老人眼圈瞬間紅了,聲音發顫:“菩薩保佑……你總算來了……老朽等得心都碎了……”

進屋詳談。

原來殭屍是村裡殺豬匠,七天前醉酒暴斃。

父母早亡,單身無後,草草葬在後山偏僻處。

三日後炸屍,夜夜出冇,專咬家畜。

幸未傷人。

李鯉問:“可有請人斬妖?”

村長苦笑:“前兩日來了個遊方女道士,給我們畫符辟邪。管用是管用,可她說除殭屍風險太大,要五百萬善款才肯出手。我們窮鄉僻壤,哪來這錢……”

李鯉聞言,眉頭微皺,指尖在劍柄上輕輕摩挲,卻冇多言。隻道:“明日一早,我去墳上看情況。”

第二天清晨——西廂房內,妙雲神色慌張,聲音帶著刻意壓低的緊張:“姚夫人……姚夫人快醒醒……”

她粗糙的小手搖晃姚雪肩膀。姚雪迷迷糊糊睜眼:“嗯呃……妙雲?怎麼……這麼急?”

妙雲冇說話,隻伸手指床中央——一大片濕漉漉的痕跡,散發著淡淡腥甜。

姚雪猛地坐起,手掌觸到濕滑床單,瞬間清醒。

她低頭一看:睡裙捲成一團堆在孕肚上方,乳房完全暴露,乳頭紅腫;內褲歪斜,腿間一片狼藉;雙腿大張,穴口與菊蕾皆微微外翻,黏液未乾。

“呀呀呀……怎麼會這樣……”

她羞得滿臉通紅,雙手交叉護胸,卻將雙峰擠得更顯飽滿誘人。

昨夜春夢片段如潮水湧來:粗壯異物在三穴進出、四次高潮後的虛脫……她咬唇,臉燙得能滴血。

(難不成……真是春夢導致高潮這麼多次?呀啊啊……太丟人了!要是傳出去,我端莊賢妻的形象全毀了……陳家、沈媚、主持……他們會怎麼看我?一個懷著孩子的孕婦,竟然……)

她深吸一口氣,強作鎮定,叫住正要出門的妙雲:“等等……彆開門……彆告訴任何人。”

妙雲回頭,一臉擔憂:“夫人,您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告訴主持師太?”

姚雪勉強擠出溫柔笑容,聲音發軟:“不是……這是孕婦有時會有的……正常現象。所以……妙雲,能不能幫姐姐守住這個秘密?千萬彆讓彆人知道,好不好?”

妙雲眨眨眼,似懂非懂,卻用力點頭:“嗯!姚夫人,我知道了。我會在師姐們早課時偷偷拿床單去曬,絕對不讓彆人發現。”

她露出天真無邪的笑容,眼中卻閃過一絲極快的、陰鷙的光芒,轉瞬即逝。

“謝謝你,妙雲……”

清晨的荼茶庵,本該是山間薄霧繚繞、鳥鳴清脆的寧靜時刻。

八點整,山門“吱呀”開啟,香客如潮水般湧入,瞬間將古庵染上一層都市的喧囂與熱鬨。

鏡清殿內,鐘磬聲起,女居士們與主持一同盤膝而坐,齊聲誦《心經》,經聲低緩綿長,如山泉洗滌塵心。

姚雪今日著一襲白灰俗家居士袍,寬袖飄然,襯得她氣質愈發舒雅清秀。

她站在殿側,隨眾禮佛,雙手合十,眉眼低垂,唇間輕誦經文。

昨夜的“春夢”餘韻仍隱隱作祟,她臉頰偶爾泛起一抹不自然的潮紅,卻強自壓下,隻當是孕期體虛。

誦經禮畢,沈媚挽著表姑姚雪的手,來到後院涼亭小憩。

亭中古藤纏繞,石桌上一壺清茶熱氣嫋嫋。

沈媚對這位表姑滿心感激——若非陳家牽線,她怎能攀上財閥二公子,成就郎才女貌的一段佳話?

兩人閒聊家常,話題從婚期籌備到胎教心得,笑語輕柔。

姚雪的目光無意間掃向遠處,隻見瘦小的妙雲領著一位女香客,朝本庵內部人員專用的茅廁走去。

那女子身著淺色長裙連衣,頭戴圓形寬邊帽,步履匆忙,明顯憋得難受。

沈媚順著表姑視線看去,疑惑道:“那個小沙彌……是要帶香客去庵內廁所嗎?”

姚雪微微頷首,語氣溫和:“今日十五,香客確實多。想來是有人等不及了,才帶去內部的。”

兩人相視一笑,繼續閒聊。

院廁內,女子早已急不可耐。

妙雲打開上鎖的木門,她幾乎是衝進去,一把掀起長裙,坐在馬桶上便是“一瀉千裡”——“刷拉拉~”水聲響亮而急促。

長裙撩至腰際,露出雪白修長的大腿與圓潤臀部,高跟鞋襯得雙腿更顯筆直。

她二十出頭,五官秀麗,妝容精緻,卻因憋急而額頭微汗。

哢嚓——

妙雲將院廁大門反鎖,背靠牆壁,麵對女子的小隔間。

忽然,她嘴巴緩緩張大,一團濃黑霧氣從喉間湧出,在屋頂凝聚成形——“浮啼”現身。

一米長的福壽螺狀軟體,黏滑暗金花紋,圓鼓鼓頭部伸出兩條觸手眼,死死盯住下方女子。

女子剛從提包取出紙巾,擦拭菊蕾時,一滴冰涼黏液從上方滴落,正中她肩頭。她疑惑抬頭——

與那雙幽黑觸手眼對視。

“啊啊!!!————!!!”

尖叫剛出口,浮啼驟然撲下。

底部黏滑身軀瞬間貼合她麵部,將慘叫完全封死;一米長的軟體如巨型水蛭般裹住上半身。

女子驚恐萬分,雙手拚命扒扯,卻如蚍蜉撼樹。

雙腿亂蹬,高跟鞋“砰!砰!啪!”踹在合成板隔間門上,門板瞬間裂開幾道縫隙。

兩分鐘後,掙紮漸弱。女子窒息而亡,身體軟倒在馬桶上。

浮啼張開圓唇大口,將她頭部整個吞入。

蠕動間,“撕拉——!”長裙被揉碎撕裂。

軟綿綿肉體包裹住胸部,Q彈雪乳被擠壓變形;尾部伸出一根粗壯12厘米肉柱,彎曲對準下體,扒開內褲邊緣,粉色龜頭硬生生頂入。

“噗呲——噗呲……”

快速抽插聲在狹小隔間迴盪。

女子屍體雙腿被肉嘟嘟身軀強行撐開,屄洞被生殖器狂暴進出。

馬桶水箱被撞擊得“砰砰”作響,陶瓷發出清脆碎裂聲。

乳溝被下盤體上下摩擦蠕動,乳頭被細小肉瘤吮吸拉扯。

浮啼一邊姦屍,一邊咀嚼頭部——血絲從嘴角淌下,沿著脖頸滴落。

十幾分鐘後,大嘴吐出——女子已成一顆血紅骷髏頭,腦漿、眼珠、舌頭儘數被蠶食乾淨,頸部以上隻剩慘白骨骼,觸目驚心。

“赫啊啊啊!!!——————呀啊啊!!!”

浮啼爽到極致,內射狂噴。

細小肉瘤如無數小爪死死抓握屍體,褶皺紋遍佈身軀。

大量濃稠透明精液噴入陰道,一次次抽插擠壓,愛液混著精液從穴口溢位,滴落馬桶,發出黏膩聲響。

浮啼正沉浸在獵物快感中——

轟砰!!!

反鎖鐵門被一人暴力踹開。

灰白僧袍、袈裟獵獵,來者正是監寺語汐。她目光如刀,惡狠狠盯著浮啼:“大膽孽物!光天化日闖入荼茶庵,殺害香客,罪無可赦!受死!”

袈裟一甩,一道熾烈佛光化作金鐘罩,將浮啼牢牢困住。

語汐寬袖中探出一柄金剛錐,狠狠紮入浮啼中心。

法器威能如烈火焚身,浮啼嘶吼扭曲,瞬間化作一灘冒黑煙的黏液。

語汐收回袈裟,俯身探妙雲脈搏——隻是虛弱昏厥,無性命之憂。

此時,蓮心與白清羽感知到邪氣,疾步趕來。見監寺已處理,兩人合十:“監寺。”

語汐沉聲道:“危險已除。打給靈異部門,處理女屍。要絕對保密,莫讓香客恐慌。”

“清楚,監寺。”兩人齊聲應道。

蓮心取出手機,撥出一個加密號碼。

片刻後,一輛偽裝成“清潔公司”的麪包車悄然駛入後院。

幾名黑衣人迅速將女屍打包、清理現場,聯絡家屬與後事皆由靈異部門全權處理。

白清羽蹲在案發馬桶旁,觀察白色黏稠殘液與溶解的妖物殘渣,眉頭緊鎖:“從未見過此物……既非鬼物,亦非尋常妖邪。”

蓮心亦神色凝重:“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先稟報主持。”

兩人趕往鏡清殿,將照片與經過一一稟明。

主持年邁,戴上老花鏡,眯眼細看照片,沙啞聲音帶著沉重:“荼茶庵曆經多少代,從未有過此等慘事……這妖物,究竟如何潛入?”

她手中大佛珠被捏得“哢哢”作響,眼神沉澱如淵。

主持帶著兩人前往療養院。女醫生已為妙雲掛上點滴,各項檢查均無大礙,隻需靜養數日。妙雲尚未甦醒,一時無法問詢。

主持轉身,目光掃過蓮心與白清羽,平日祥和的麵容此刻轉為肅穆:“執法門,這幾日你們分班巡邏全庵,不得再有疏漏。清楚了嗎?”

“弟子明白。”兩人鄭重合十。

主持在庭園中尋到姚雪時,晨光透過古藤灑下斑駁光影。

她合十行禮,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絲歉意:“姚夫人,妙雲今晨突然病倒,虛弱得無法起身。我正想為你另覓一位弟子照護起居。”

旁邊的沈媚聞言,立刻挽住表姑手臂,甜甜一笑,聲音清脆如鈴:“主持師太,何須再費心找人呢?這裡不就現成一個嘛?表姑,晚上我來陪您可好?我們還能聊聊天,說說心事,多好呀~”

姚雪聞言,輕輕點頭,臉上浮起一絲感激的笑意:“我也正有此意。主持,就讓媚兒陪我吧。也剛好有個照應。”

主持見兩人情意相投,微微頷首,慈祥道:“既如此,便依兩位所言。隻是夜間若有不適,隨時喚人。貧尼告退。”

兩人目送主持離去,沈媚親熱地挽緊表姑手臂,低聲笑道:“表姑,您昨晚睡得可好?臉色瞧著比昨日紅潤些呢。”

姚雪心頭微顫,昨夜荒唐春夢的片段一閃而過,她強自鎮定,柔聲道:“嗯……孕中多夢罷了。媚兒有心了。”

村長領著李鯉來到屠夫草草掩埋的荒地。

四周雜草叢生,墳頭僅一堆黃土,無碑無塚。

李鯉閉目片刻,天眼微開,靈光掃過——無凶煞之地,無陰招養屍之相,山明水秀,五行均衡,脈源通暢,按理不應滋生邪祟。

她收回法術,眉頭緊鎖。

村長湊上前,焦急問道:“李師父,可查出什麼古怪?”

李鯉搖頭,聲音低沉:“完全冇有。廖家村風水上佳,本不該有詐屍之禍。問題……出在彆處。”

中午,回村牌坊下,人群圍著一個攤位,爭搶著什麼。

村長解釋:“就是那位女道遊士。雖然不肯除殭屍,但每隔兩日便來村裡施捨驅魔黃符。百姓們搶著要。”

攤前,一位二十多歲女子靜立。

她身著灰黑色道袍,眉清目秀,丹鳳眼尾一顆淚痣,更添幾分楚楚動人。

烏黑長髮如瀑,膚白勝雪,身段妖嬈,即便寬大道袍也掩不住胸前飽滿曲線與纖腰翹臀。

她笑容溫和,遞出一張張黃符,聲音柔和:“諸位施主,心誠則靈。”

李鯉遠遠看著,鼻翼微動——淡淡屍氣,被熏香掩蓋,卻仍有殘留。

日落時分,村長按李鯉安排,將豬羊捆在牌坊下,無黃符護持。

夜色漸濃,一道腐臭身影從黑暗中蹦出——屠夫詐屍。

皮肉腐爛,獠牙外露,遠非真正殭屍那般不腐不朽,僅是低階詐屍。

它一把抓住山羊,張口咬下,吸食血肉。村民們埋伏四周,親眼目睹,幾個膽小的腿已發軟。

李鯉縱身躍出,紅衣獵獵:“死了還不消停,讓我送你上路!”

屠夫蒼白眼珠惡狠狠盯來,猛撲而至。

動作僵硬遲緩,如行屍走肉。

李鯉連金剛伏魔劍都未出鞘,僅憑拳腳便將其打得東倒西歪。

村民見狀,膽氣漸壯,握緊鋤頭木棍衝出,三人合力暴揍。

詐屍無痛覺,卻被打得狼狽不堪。幾番糾纏後,它突然加速跳竄,李鯉故意放他逃向後山。

村民不解:“李師父,為何放它走?”

李鯉目光沉冷:“這隻是傀儡。真正的幕後黑手,還得靠它帶路。大家跟緊,保持兩百米距離。”

眾人點頭,借夜色尾隨。

墳場深處,一間廢棄鐵皮屋。屋內,一具身著黑袍的殭屍直立:麵目猙獰,額頭貼震屍符,身軀乾瘦堅實,遍佈青屍斑——這纔是真殭屍。

屋中,那位女道遊士已褪去偽裝。

道袍滑落雙肩,露出白皙細膩肌膚,胸前豐滿乳溝深陷,袍裙撩至腰間,雪白大長腿儘露。

她對著殭屍扭動腰肢,妖嬈撩人,眉眼間滿是魅惑。

“霍郎,這村子陽氣濃鬱,不消幾日,你便可徹底清醒,與我雙修合一~”

她妖媚一笑,俯身親吻殭屍乾癟嘴唇,抬起黃符,柔聲呢喃。

接著,她割破掌心,鮮血滴落。殭屍聞到血腥,震屍符微微顫動,身軀搖晃,綠油油眼眸凶光大盛,乾裂嘴唇張開,露出尖利獠牙。

女道士將血滴入它口中,殭屍仰頭吞嚥,她臉上露出享受神情,像在餵養愛寵。

“赫啊啊……赫啊!!!”

遠處傳來屠夫詐屍的嘶吼。女道士擦愈傷口,走出門外,隻見屠夫狼狽逃來,身後李鯉與三位村民緊追而至。

女道士見狀,臉色一沉:“廢物!”她甩出一道火符,“轟”的一聲,屠夫瞬間焚成灰燼。

李鯉目光如刀:“果然是你。”

村民們見對方隻是個年輕女子,頓時底氣十足:“原來罪魁禍首是你這個披著道袍的騙子!害我們損失多少牲畜!抓起來送派出所!”

女道士冷笑:“就憑你們這些賤民,也想送我去派出所?嗬嗬……可笑。”

她自袖中取出搖魂鈴,輕輕一搖——“叮鈴——————!!!”

屋內殭屍縱身躍出,鐵皮屋頂被撞破,落地時殺氣四溢。乾瘦身軀散發腐臭與陰寒,額頭震屍符微微發光。

李鯉見真殭屍,童年噩夢瞬間湧上心頭:父母血肉模糊的屍體、殭屍獠牙撕咬的痛楚……她雙目空洞,腦中一片空白。

三位村民卻以為與詐屍無異,雄心勃勃舉起木棍衝上。

女道士鈴鐺再響,殭屍跳動如電,與三人纏鬥。

銅皮鐵骨,木棍敲擊隻發出悶響,反被殭屍掌風掃中,如鐵棍砸骨,痛得慘叫。

村民呼喊:“李師父!快來!”

李鯉猛地回神,拔出金剛伏魔劍衝上。

劍光如匹練,與殭屍戰成一團。

雙方勢均力敵,附魔劍隻能劃破表皮,無法重創——此殭屍已達金屍級彆。

村民配合默契,牽製殭屍,為李鯉創造機會。四人輪番交戰,一村民瞅準空隙,從後躍起,抓住殭屍額頭黃符,用力撕下!

“撕啦——!”

黃符碎裂。殭屍瞬間僵立不動。

女道士臉色大變,驚慌喊道:“你不想活了!快把符紙貼回去!!!”

村民以為她在緊張,冷笑:“我就不!現在輪到你了,束手就擒,跟我們去派出所!”

他揚手將碎符拋向空中,得意洋洋。

殭屍眼冒綠光,麵目愈發猙獰扭曲,額頭青筋暴起,獠牙間還掛著新鮮血絲。

被撕符的村民剛得意揚揚,卻見殭屍猛地轉身,長而堅硬的指甲如鐵鉤般直紮入他腹部!

“噗嗤——!”

鮮血噴湧,村民慘叫:“呀啊啊!!!————”

殭屍血盆大口毫不猶豫地咬上頸動脈,瘋狂吸吮。咕咚咕咚的吞嚥聲在夜色中格外清晰,村民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成死灰。

“救人!”李鯉與剩下兩名村民衝上前,想將殭屍扯開。

“赫啊!!!呀赫!!!”

殭屍嘶吼,滿嘴鮮血噴濺,三人被一股陰寒巨力同時震飛,重重摔在草叢中。殭屍毫不停頓,再度俯身咬住第一個村民的脖子,繼續狂吸。

女道士臉色驟變,急聲呼喊:“霍郎!不要……不要再吸人血了!你會徹底失控,變成真正的行屍走肉的……!”

她咬破指尖,鮮血湧出,強行以自身氣血為引,在掌心重新勾勒一道震屍符。

符成之時,她臉色蒼白如紙,額頭冷汗涔涔——這等高階震屍符,本需大量靈氣灌注,如今強行催動,已傷及本源。

第一個村民被吸乾,屍體被甩飛數米,砸在墳包上,骨骼碎裂聲清晰可聞。殭屍綠眸鎖定下一個目標,蹦跳如電,瞬間逼近第二村民。

“呀啊啊!!!痛死我啦……不要……救命啊李師父——呀啊啊!!!”

指甲深深嵌入肩膀,殭屍獠牙再度咬下。

慘叫聲撕裂夜空,李鯉腦中轟然炸響:十四歲那年,父母被殭屍撕咬的血肉模糊畫麵再度湧上。

她雙目失焦,身體僵在原地,一動不動。

第三個村民早已嚇破膽,轉身狂奔:“我不想死!!救命啊啊!!!”

女道士終於畫完震屍符,踉蹌衝上前,試圖貼回殭屍額頭。

殭屍吸食兩人精血後,氣息暴漲,已生出一絲模糊自我意識。

它敏捷側身,躲開黃符,枯瘦雙掌反擊,與女道士戰成一團。

女道士氣血大損,招式漸弱。

她邊打邊朝李鯉大喊:“你還愣著乾什麼!?若讓霍郎逃脫,整個廖家村都會屍橫遍野,血流成河!快聯手製服他!”

李鯉猛地回神,眼底殺意沸騰。她一把扯下外袍,露出緊身紅衣,甩出金剛附魔珠。珠子擊中殭屍胸口,爆出熾烈火花。

“赫啊啊!!!”

殭屍痛吼,第一次顯露痛苦。李鯉咬破手指,將鮮血抹在伏魔劍上,開刃加持。劍光如匹練,一斬而下——

哢嚓!!!

殭屍右臂齊肘而斷,黑血噴湧,濃稠如墨。

女道士心痛如絞:“不要傷害霍郎!!!”

她瞅準空隙,強忍劇痛將震屍符貼回殭屍額頭。殭屍瞬間僵立。她順勢一掌將李鯉震退,聲音顫抖卻堅定:“他已被製服,請手下留情!”

殭屍斷臂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蠕動癒合。女道士臉色稍緩,虛弱地喘息。

李鯉怒火中燒,聲音如雷霆炸響:“就是你們這些喪心病狂的邪道敗類,為一己私慾養屍練屍,殘害無辜!可知讓多少人家破人亡、妻離子散!?”

女道士拚命搖頭,聲音帶哭腔:“不是的……不是的!我家霍郎自僵化以來,從未害過一人!我隻是借村民少許陽壽滋養他……今日慘禍,全因他們自作自受!我早已警告過,不可撕符,是他們……是他們不聽!”

李鯉冷笑:“那好——既然如此,殺了你也是為民除害!”

她持劍衝上。

女道士倉促招架,兩人扭打成一團。

拳腳相交,氣勁縱橫,五六個回合後,兩人皆氣力衰竭。

女道士連續催動真氣,已油儘燈枯,被李鯉一腳重踢腹部,痛哼倒地,再無力爬起。

李鯉氣喘籲籲,劍尖指向殭屍:“你的罪孽,自有法律製裁。而他——就由我荼茶庵執法門來清理!”

她縱身躍起,三尺伏魔劍裹挾血光,直斬殭屍脖頸。

女道士爬在地上,撕心裂肺大喊:“不要啊!!!”

嘩沙——!

劍鋒落空。殭屍竟在最後一瞬側頭躲開,左手如鐵鉗抓住李鯉持劍之腕,猛地張口,尖牙刺入手臂!

“呀啊啊!!!好痛——!!!”

劇痛鑽心,李鯉握劍無力,寶劍墜地。

幸而她及時甩出金剛附魔珠,砸中殭屍頭部,逼它鬆口。

可下一瞬,殭屍一腳將她踢飛數米,重重砸在墳包上,口吐鮮血,昏迷過去。

“霍郎……太好了,你冇事……嚇死我了……”

女道士虛弱爬起,臉上竟露出欣慰笑容。

她踉蹌走到殭屍身前,撿起斷臂,以秘法強行接續。

傷口再度蠕動癒合。

她又一次催動殘餘真氣,臉色蒼白如紙。

“霍郎……試試動動右手?”

殭屍果真抬起右臂,活動自如。

“我們快離開這裡,去一個新地方重新開始……”

話音未落,殭屍枯瘦如柴的雙掌猛地扣住女道士露肩道袍的領口,十指如生鏽鐵鉤般收緊,指節“哢哢”作響,用力向兩側一撕!

“嘶啦——!”

青色道袍瞬間裂成兩片,雪白Q彈的雙峰猛地彈跳而出。

乳峰渾圓飽滿,乳暈淺粉如初綻櫻花,粉嫩乳頭在夜風中迅速充血硬挺,變成兩顆嬌豔欲滴的小櫻桃。

女道士驚呼一聲,纖細玉臂交叉護胸,指尖勉強遮住乳肉大半,圓潤肩膀輕顫,鎖骨淺淺凹陷,雪白肌膚在月光下泛著細膩瓷光,汗珠沿著鎖骨滑落,滾入深邃乳溝。

“霍郎??你……你乾什麼!!”

殭屍綠眸中幽光一閃,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嘴角扯開一道猙獰弧度,露出森森獠牙。

它枯瘦手臂猛地按住她纖細肩膀,指甲嵌入肌膚,留下幾道青黑指痕,將她整個人向後推倒在柔軟草地上。

女道士後揹著地,長髮如墨色瀑佈散開,小蠻腰本能弓起一道妖嬈弧線,大長腿修長筆直,秀靴滑脫露顯線條流暢如玉雕,玉足腳趾因驚恐而蜷緊,五趾勻稱白皙,腳背高高拱起。

殭屍枯指勾住她腰帶,用力一扯,道袍徹底向兩側散開——裡麵未著寸縷。

雪白胴體完全暴露:小蠻腰盈盈一握,柔軟曲線在月光下泛著瑩潤光澤;陰毛稀疏細軟,陰戶飽滿肥美,花瓣粉嫩飽滿,隱隱滲出晶瑩水光;大長腿筆直修長,膝蓋微屈,玉足腳掌撐地,腳趾因緊張而微微顫抖。

殭屍俯身,綠眸從上到下貪婪掃視她嬌媚身軀,嘴角獠牙間滴落一縷黑涎,胯下屍鞭已粗硬鼓脹,將破爛道袍頂出駭人輪廓。

青紫肉棒表麵佈滿屍斑,青筋暴綻,龜頭碩大發黑,馬眼滲出黏稠黑液。

女道士先是驚愕睜大杏眼,隨即眼神漸漸柔化,眼底湧起一絲癡迷與深情。她紅唇微張,呼吸急促,胸前大奶隨著喘息上下起伏:

“霍郎……難不成,你想……和我……做愛?”

她真誠凝視那雙綠眸,緩緩伸出纖手,探入殭屍胯下,玉指輕輕握住那根乾巴巴卻堅硬如鐵的屍鞭。

指尖順著冰冷青紫表麵滑動,感受那僵硬冰涼的觸感。

她眼波流轉,帶著少女般的羞澀與愛意,紅唇輕咬下唇,妖嬈地輕顫。

殭屍發出沙啞滿足的低吼,喉間“赫赫”作響,綠眸眯成一條縫,嘴角扯得更開,露出獠牙。

它枯瘦身軀緩緩跪跨在她修長大長腿兩側,膝蓋壓住草地,將她徹底圈住,枯指按在她圓潤肩膀上,指甲再次嵌入肌膚。

女道士浮起身子,雪白肩膀輕顫,長髮滑落遮住半邊乳峰。

她靠近那根青紫屍鞭,紅唇微張,櫻桃小口先是試探性地親吻龜頭,舌尖輕柔掃過馬眼,然後張開,將帶著淡淡腐臭的肉棒緩緩含入口中。

口腔濕熱包裹住冰冷硬物,舌尖沿著青筋舔舐,慢慢吞吐,嘴角溢位晶瑩涎液,順著下巴滑落乳溝。

“唔嗯……唔嗚……額唔……霍郎……你的味道……還是那麼熟悉……”

殭屍被口交得舒爽,發出沙啞喘息:“赫呀……呃呃……赫呃……”綠眸半眯,獠牙間黑涎滴落,枯瘦手指猛地握住她雪白大奶,粗暴揉捏,指甲刮過乳暈,留下淺淺紅痕。

乳峰在掌中變形,乳頭被捏得更硬,顏色轉為深紅。

女道士敏感地低吟,乳頭被拉扯得發疼發脹,身體輕顫:

“唔嗯……嗯哦……霍郎……輕一點……人家好敏感……”

屍鞭被口水徹底潤濕,她戀戀不捨地脫離肉棒,紅唇上沾滿晶瑩液體,拉出長長銀絲。

她嬌羞躺平,雙腿屈膝分開,玉足腳掌撐地,大長腿高高抬起,膝蓋向兩側打開,陰戶完全綻放。

肥美花瓣在月光下泛著晶瑩水光,穴口微微翕動,像在渴求。

她小蠻腰輕扭,妖嬈地挺起胸膛,大奶晃動出誘人弧度,臉頰潮紅,眼神迷離而癡纏,聲音軟得像要滴出水來:

“霍郎……這樣……會不會更好插一些嘛~人家……人家已經濕透了……”

殭屍枯瘦身軀緩緩俯下,動作僵硬卻帶著詭異的精準。

青紫屍鞭已硬如鐵棒,龜頭對準濕潤穴口,先是輕輕碾磨花瓣,帶出“滋滋”水聲,然後一點點、緩慢卻不容抗拒地頂入。

龜頭擠開層層褶皺,冰冷硬物撐開緊緻肉壁。

“呀啊啊啊!!!霍郎~呀嗯嗯額……霍郎……人家又能……又能感受到你的肉棒了~嗯額額……好冰……好硬……填滿了……”

整個屍鞭冇入陰道,緊緻肉壁如無數小嘴死死裹住,層層褶皺被撐開、摩擦。

女道士小蠻腰無意識上挺,雙手緊緊抓住草地,指節發白,大長腿纏上殭屍腰側,玉足腳趾蜷緊,腳背繃直。

殭屍開始抽動,先是緩慢深頂,每一次進出都帶出黏膩“咕啾”水聲,龜頭撞擊子宮口發出沉悶“啪”聲。

很快加速,枯瘦腰身如打樁機般狂頂,屍鞭在陰道內瘋狂攪動,龜頭一次次凶狠撞擊子宮口。

“呃呃啊啊……太爽了~霍郎……為你遊曆這麼多年……今日一切都值得了~呀呃啊啊……龜頭頂到子宮口啦~好棒……好爽呀啊啊……再深一點……”

殭屍忽然低頭,張開血盆大口,獠牙森森,綠眸中凶光大盛,嘴角扯出猙獰弧度,朝她雪白乳峰咬去。

女道士一驚,本能抬手頂住它下巴,聲音顫抖,帶著哭腔,眼角泛起淚光:

“霍郎……就、就做愛吧……好不好……呀啊啊……不要~不要突然肏得這麼快嘛~額呀啊啊……人家怕……”

手臂很快痠軟無力,殭屍恐怖的嘴巴一口含住粉嫩乳頭,尖牙輕輕刮過乳暈,冰冷粗糙的舌頭舔弄、吮吸、捲住乳尖拉扯。

另一隻枯手抓住另一邊乳峰,粗暴揉捏,指甲陷入乳肉,留下青黑指痕。

“呀啊啊!!!好冰涼的吸力~乾燥的舌頭……嗯嗯額……霍郎……乳頭要被吸壞了……”

“額啊啊……雞巴……怎麼感覺越來越粗大……額呃嗯額啊……霍郎慢一些……連續不停地抽插人家小穴……有點痛痛啦~額啊啊……”

殭屍完全不理會她的哀求,綠眸凶光更盛,獠牙間滴落黑涎,動作反而更猛烈。

枯瘦腰身高速撞擊,每一次都直搗最深,陰道被高強度抽插得火熱發脹,愛液如泉湧,順著股溝滴落草地,發出細微“滴答”聲。

大長腿被撞得前後晃動,玉足腳趾緊縮,小蠻腰妖嬈扭動卻無法逃脫。

十幾分鐘過去,一秒未停,全程高強度爆肏。女道士臉色漸轉痛苦,眉心緊蹙,紅唇顫抖,眼淚滑落臉頰,聲音帶上哭腔:

“額啊啊!!真的……有點受不了啦~霍郎……停一停吧……額啊啊……太痛了……人家的小穴……要裂開了……”

她雙手推拒殭屍胸膛,指甲劃過枯瘦皮膚,卻軟弱無力,像個被玩壞的小女孩。

她試圖扭動小蠻腰往前爬,試圖脫離交合。

可殭屍一手按住她圓潤肩膀,指甲嵌入肌膚,一手死死扣住細腰,不知疲倦地瘋狂抽送,綠眸中隻剩野獸般的凶殘。

“額啊啊!!!!我真的到達極限了~霍郎放過我吧……你要再不聽話……我可就敕令啦~額啊啊啊……正符三清,聽我號令——停!”

她雙指顫抖點向殭屍額頭黃符,用儘最後真氣催動。可黃符紋絲不動。

她慌了,再點幾次,仍無效。反而用力過猛,黃符“啪”的一聲被震落,飄落在草地上。

女道士瞳孔驟縮,心底湧起徹骨寒意,聲音發顫,眼淚狂流:

“你……你居然……已經有了自己的意識……不是霍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