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殭屍的慾望

雷雨如刀,狂風裹挾冰冷的雨絲,砸得金勾鎮每一片瓦、每一塊青石都在顫抖。

家家戶戶門窗緊閉,隻剩雨點密集的轟鳴,像無數鬼手在拍打人間。

後山征北王墓,守墓人去了柳家長子大婚,空無一人。

三個盜墓賊借大雨掩護,常年踩點,熟知墓室每一道機關。

炸藥“轟”一聲巨響,被雷霆瞬間吞冇,石門裂開黑洞。

三人貪婪鑽入,火把搖曳,珠光寶氣映紅了他們的眼。

陰氣驟起,像無數冰針刺入骨髓。

十幾分鐘後,墓中爆出幾聲短促、撕心裂肺的慘叫——戛然而止,隻剩迴音在黑暗裡反覆撞擊,像被什麼活生生掐滅。

雷電撕裂夜空,白光一閃。

一個乾枯身影從墓道踉蹌走出:破爛官袍掛在皮包骨的身上,胸口與臉被撕裂的傷口還在汩汩淌黑血,兩顆尖牙森森突出,眼珠渾濁如死魚。

它一步一晃,骨頭摩擦出“哢哢”脆響,緩慢卻執拗地朝鎮子走去。

柳家大院燈火通明,防水油布將暴雨隔絕在外,院內喜氣如沸。

紅燈籠搖曳,戲班子鑼鼓喧天,親朋推杯換盞,笑聲蓋過窗外雷鳴,彷彿另一個世界。

西湘房內,死寂。

新娘端坐喜床,紅蓋頭低垂,層層嫁衣像凝固的血。

她從中午入房未進粒米,此刻肚子“咕嚕咕嚕”響得清晰刺耳,像倒計時的喪鐘。

她隔著蓋頭,聲音柔得發虛:

“小杏,去幫我找些糕點來……餓了。”

小杏杏眼水靈,脆生應道:“好的~小姐。”輕步退出,房門合上那一瞬,整個西廂院徹底空了。

隻剩燭火在風中狂跳,燭淚大滴砸落,像血珠凝固。

殭屍翻牆而入。枯爪如壁虎吸附青磚,無聲落地。雷雨中,看家壯丁縮在廊下偷懶,無人察覺。

院中,隻剩新娘一人活人氣息——溫暖、鮮活、帶著胭脂甜香,像黑暗裡唯一一盞搖搖欲滅的燈。

房門“吱呀——”一聲,被推得極慢極重,像有人用腐爛的手指在門縫裡一點一點摳開。

喜房裡燭火本就搖搖欲墜,窗外暴雨砸得屋瓦像要塌下來,雨聲卻忽然被另一種更沉、更濕的聲音蓋過——“咕嘰……咕嘰……”像是踩在浸滿屍水的棺材板上。

婉柔隔著紅蓋頭,聲音細若蚊呐,幾乎被自己的心跳淹冇:

“……郎君?”

她等了半晌,冇等到回答,隻等到一股冰冷的、帶著腐甜腥氣的風撲進被窩,像無數條冰冷的舌頭同時舔過她裸露的小腿。

她下意識往裡縮,兩條修長雪白的大長腿在喜被下緊緊夾住,膝蓋抵著下巴,腳踝交疊,玉足繃得筆直,腳趾因寒意而蜷成一團。

“郎君……你、你在哪兒……彆、彆嚇奴家……”

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尾音顫抖,像隨時會斷。

“赫……赫赫……”

那聲音從喉嚨深處滾出來,像有人把腐爛的肺葉硬生生擠壓,又像無數蛆蟲在同時蠕動、摩擦骨頭。

紅蓋頭被一把扯落。

不是“扯”,是緩慢地、帶著黏膩撕扯聲地、一點一點掀開,像在故意延長她的恐懼。

閃電炸亮。

她看見了。

眼窩兩個黑洞,裡麵兩點綠磷火在緩緩轉動,像有東西在裡麵爬。

嘴脣乾癟裂開到耳根,露出黑黃尖牙,牙縫裡掛著血痂、肉絲和蠕動的白點。

臉皮像風乾的老樹皮,裂縫裡滲黑綠膿液。

最可怕的,是胯下那根青黑屍根——粗得嚇人,表麵青筋像活蛇一條條鼓脹蠕動,龜頭裂口不斷往外湧暗紅黏稠膿液,“嗤嗤”滴在地板上,腐蝕出黑坑。

婉柔的尖叫卡在喉嚨裡,隻發出一聲短促的、破碎的“啊——”,隨即被枯爪掐住脖子。

指甲嵌入嫩肉,鮮血瞬間噴湧,順著雪白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自己劇烈起伏的胸脯上。

她雙手拚命扒那隻手,指甲在腐肉上抓出一道道黑血,卻像在推一座冰冷的鐵塔。

兩條大長腿在空中亂踢,玉足繃直,腳趾因恐懼而痙攣般蜷緊又鬆開,瑩白腳背弓成極致弧線,卻隻踢到空氣。

殭屍另一隻爪子抓住嫁衣領口。

“嘶——啦——”

撕裂聲緩慢、清晰,像故意把每一根絲線斷裂的聲音都放慢十倍。

層層蜀錦碎裂,雪白肚兜暴露,被鮮血迅速浸透,緊緊裹住那對沉甸甸、顫巍巍的巨乳。

乳尖隔著薄綢硬挺凸起,像兩顆熟透欲裂的血櫻桃,隨著她劇烈喘息上下抖動。

殭屍喉嚨發出低沉、滿足的咕嚕聲,像野獸聞到鮮血。

它低頭,張開獠牙大口,一口咬住左乳。

不是吸,是撕。

獠牙深深嵌入乳肉,撕扯出一大塊血淋淋的軟肉。

“啊啊啊啊啊啊啊——!!!”

婉柔全身弓起,像被釘在床上的白蝶,美眸瞪到極限,淚水狂飆,櫻唇大張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鮮血噴濺,混著驚恐下泌出的乳白色初乳,濺在殭屍腐爛的臉上。

它伸出烏黑長舌,舌麵佈滿細小倒刺,一寸寸舔舐傷口,把血肉攪得更爛。

鬆口時,左乳已塌陷,乳暈周圍深紫牙印密佈,乳頭腫脹變形,像一顆被咬爛的血葡萄,表麵裂開細縫,還在汩汩滲血。

婉柔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聲音已經沙啞:

“不要……不要……求求你……殺了我……殺了我吧……嗚嗚……”

殭屍枯爪向下,抓住裙襬整塊撕開。

月白褻褲被扯成碎片。

她粉嫩緊閉的小屄暴露在冰冷空氣中。

兩片肥厚花瓣因極度恐懼而劇烈顫抖,顏色嬌嫩欲滴,卻泛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中間細縫微微張開,滲出晶瑩透明的液體——是恐懼到極點的應激反應,帶著少女最隱秘的甜香,卻在濃烈屍臭中顯得格外淫靡而絕望。

屍根頂端膿液滴在她雪白大腿內側。

“滋——”

像硫酸燒灼,瞬間起一串水泡,皮肉發出細微的“嗤嗤”聲。

她兩條修長大長腿本能夾緊,卻被枯膝強行頂開,玉足在空中無助亂晃,腳趾蜷成一團。

殭屍枯瘦腰身猛地下沉。

“撕——拉——!!!”

整根青黑粗長屍棒毫無阻礙捅穿處子膜,直撞子宮口。

陰道被撐到極限,層層嫩肉被暴起的青筋反覆刮擦,像被無數小刀同時切割。

鮮血混著屍毒膿液順股溝狂淌。

婉柔仰頭慘叫,聲音已經破音:

“啊啊啊啊——裂了!屄裂了!太粗了……要裂成兩半了……拔出去……求你……嗚嗚嗚……”

痛到極致,連眼淚都流不出來,隻剩乾嚎。

殭屍卻開始瘋狂抽送。

每一次頂入都發出“噗嗤噗嗤”的黏膩水聲,枯瘦胯骨撞在她雪白圓潤翹臀上,“啪啪啪啪”聲沉悶而淫靡,像鞭打一具活屍。

碩大龜頭一次次狠撞子宮頸,發出“啪”的悶響,像要把子宮口撞開、捅穿。

她一對巨乳劇烈晃盪,左乳傷口隨著晃動不斷噴血,右乳乳尖因摩擦腫脹成深紫,硬得發疼,像兩顆熟透的紫葡萄。

殭屍忽然再次低頭,咬住右乳頭,用力吮吸。

獠牙刺入乳肉,屍毒順乳管滲入,像無數冰針同時紮進乳腺深處。

“不要……那裡不行……嗚嗚……啊……啊……好麻……好燙……”

痛與詭異的酥麻同時襲來。

婉柔小腹不受控製地劇烈收縮,屄洞死死絞住冰冷粗硬的肉棒,內壁層層褶皺像無數小嘴拚命吮吸、蠕動。

殭屍發出滿足的嘶吼,抽插更快、更深、更狠。

它把她翻成跪趴,枯爪掐住纖細蜂腰,從背後狠狠貫入。

她被迫高高翹起雪白翹臀,兩條修長大長腿跪得筆直,玉足腳趾深深陷入喜被,腳背繃成極致弧線。

臀肉被撞得通紅,臀浪翻滾,發出淫靡肉擊聲。

殭屍抓住烏黑長髮往後猛拽,迫使她仰起修長雪白脖頸。

一口咬在頸側。

獠牙刺入動脈,溫熱鮮血噴湧而出。

它大口吞嚥,發出“咕咚咕咚”的聲音,像在喝一整桶熱血。

婉柔發出破碎哭喊:

“不要吸……會死的……嗚嗚……會死的……”

可吸血的同時,屍根抽插得更快,幾乎看不清,隻剩一片青黑殘影在紅腫穴口瘋狂進出。

陰道深處被頂得發麻,子宮口一次次被撞開,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像要把整個下體攪成一團血泥。

她五官扭曲,淚水汗水血水淫水混在一起,妝容徹底花成鬼臉,櫻唇微張,斷續呻吟夾雜哭腔:

“肏……肏死奴家了……大奶要被咬爛了……屄……子宮……都要被捅穿了……好深……好粗……啊……”

殭屍發出一聲非人長嘶。

動作猛停。

冰冷、腥臭、濃稠到膠狀的屍精在她子宮深處狂噴,像要把子宮灌爆、撐裂。

“啊啊啊啊——燙!裡麵……燙死了……被灌滿了……子宮要炸了——!!!”

婉柔尖叫著翻白眼,身體劇烈抽搐,在極致的痛楚、恐懼與詭異快感中迎來高潮——一股清液混著血絲從結合處噴出,濺得喜被一片狼藉。

殭屍不拔出,繼續在子宮裡攪動、研磨,第二輪、第三輪……一共射了七次。

每一次都像要把她灌成一具行走的屍孕,濃稠褐色屍精混合鮮血,從紅腫外翻的屄洞汩汩流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床板“滴答……滴答……”像在倒計時她的餘生。

它把她翻成各種姿勢——騎乘、側臥、抱起雙腿扛肩、按牆後入……

每換一次姿勢,窗外就炸響一聲雷,彷彿天地都在見證這場暴行。

到最後,婉柔小腹明顯鼓脹,像懷了六七個月的死胎,裡麵屍毒與屍精在緩慢蠕動。

她早已哭啞了嗓子,眼神渙散,隻剩本能的抽搐和氣若遊絲的呢喃:

“肏死我吧……殺了我……求你……彆再來了……”

殭屍最後一次射完,終於鬆開。

“啵——”

一聲黏膩的拔出,帶出一大股白濁混血的液體,像開了閘的腐水。

紅腫外翻的屄洞一張一合,仍在不受控製地翕動,往外冒著褐色精液。

婉柔癱在床上,喜服成血汙布條,渾身抓痕咬痕淤青屍斑。

一對巨乳腫脹變形,佈滿深可見骨牙印,乳頭腫成深紫發黑;

小腹鼓脹如孕;

兩條修長大長腿無力攤開,腿根全是血跡精液,玉足腳趾仍因餘痛而微微蜷曲。

她失血過多,意識漸漸模糊。

最後一眼,看見殭屍搖晃起身,獠牙間掛著她的血肉絲,綠磷眼在黑暗中一閃,轉身踉蹌走向門口。

婉柔死後的兩天棺材在側門被抬出不到百步,棺底石灰突然鼓起一個個小包,像有什麼東西在下麵拚命蠕動。

家丁們尖叫著扔下杠子逃散,棺蓋“砰”的一聲自己彈開一道縫,裡麵湧出濃稠的褐紅色液體,帶著腥甜的屍臭,沿著棺縫往下淌,像活的血漿在地麵爬行。

柳老爺子撲到棺前,伸手一探,指尖沾上那黏液,瞬間燙得皮開肉綻,他慘叫著縮手,整個人癱倒在地,嘴裡隻剩一句:“請……請白姑娘……快請白姑娘……”

白素心來時,天已擦黑。

她一襲月白道袍,袍角繡銀絲雲紋,腰束玄色絲絛,勾勒出纖腰與挺翹臀部的驚人曲線。

二十一歲的她,眉眼清冷如霜雪,硃砂痣點在眉心,像一滴凝固的鮮血。

行走時袍擺開叉處,兩條修長筆直的大長腿交替邁出,腿型完美無瑕——小腿勻稱修長,大腿內側肌理緊實卻柔軟得能掐出水,膚色白得近乎透明,在火把映照下泛著玉光,每一步都帶著道門的肅殺與少女的隱秘肉慾張力。

她冇多廢話,隻淡淡道:“屍王已吸飽新娘元陰,又連噬三戶,精氣逆沖天靈蓋,已近不死不滅之境。貧道需獨身入山,以身作餌,引它現形。你們守山腳,若鈴聲斷三下,便點火焚山,莫管我死活。”

柳老爺子跪地叩頭:“姑娘……萬一……”

白素心轉過身,長髮在夜風中輕揚:“若我敗,便是鎮子滅頂之災。貧道……自有覺悟。”

深夜,慈雲寺廢墟。

破敗大殿,佛像金粉剝落,臉上裂紋縱橫,像在無聲哭泣。月光從塌頂漏下,照得地麵斑駁如鬼影。

白素心盤坐七星陣中央,七盞油燈幽藍燃燒。她閉目,唇瓣微動,低聲念《斬屍咒》,聲音如冰泉,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

忽然,鎮屍鈴自己狂響。

叮——叮叮——叮叮叮——

五聲。

她霍然睜眼,美眸裡閃過一絲驚懼。

黑暗深處,先是濕重的“咕嘰……咕嘰……”聲,像無數蛆蟲在腐肉裡同時翻滾。

然後是腳步——“咚……咚咚……”每一步都帶著地麵輕微震顫,空氣驟冷,油燈火苗猛地向一側歪去,幾乎貼地,卻偏偏不滅。

殭屍現身。

它比柳家那夜更駭人——吸飽精血後,身軀鼓脹,腐肉下青筋如鐵索虯結,皮膚裂縫裡滲出黑綠膿液,滴在地上“嗤嗤”腐蝕。

眼窩綠磷火熊熊燃燒,像兩盞鬼燈。

最恐怖的是那根屍根,已脹到駭人尺寸,青黑皮下暗紅血絲流動,龜頭裂口像一張貪婪小嘴,不斷一張一合,吐出黏稠暗紅膿液,每一滴落地都冒起綠煙。

白素心站起,袍袖一揮,七燈同時爆起藍焰。

“畜生,貧道今日便超度你!”

她擲出五雷符,符紙在空中炸開金色雷網。

殭屍卻發出低沉、沙啞的笑聲——像喉嚨裡卡滿血塊的獰笑。它枯爪一揮,雷網竟被生生撕開,黑煙四散。

它速度快得不可思議,瞬間欺近。

白素心劍光暴起,桃木劍裹雷火斬向它咽喉。

“鐺——!”

劍刃嵌入腐肉,卻被卡死。

殭屍反手抓住劍身,另一爪直取她胸口。

她借力後翻,道袍下襬大開,兩條大長腿在月光下劃出致命弧線,腿根月白褻褲邊緣暴露,雪白大腿內側肌膚幾乎發光。

殭屍綠磷眼驟亮,喉嚨發出粗重、滿足的喘息,像野獸嗅到最鮮嫩的獵物。

它撲倒她,將她重重壓在供桌邊緣。

白素心掙紮,劍訣刺向它眉心,卻被它一口咬住右臂。獠牙刺入,鮮血順臂彎往下淌,染紅袖子。

“放……開我……”

她聲音發顫,卻仍帶著道門的傲骨。

殭屍枯爪抓住她領口,緩慢、殘忍地撕開道袍前襟。

“嘶啦……嘶啦……”

撕裂聲拖得極長,像故意讓她聽清每一根絲線斷裂。

月白肚兜暴露,被鮮血與冷汗浸透,緊緊裹住那對飽滿挺翹的巨乳——乳形完美,乳暈淺粉如櫻瓣,乳尖在劇烈喘息下硬挺成兩粒深紅櫻核,隨著呼吸顫巍巍搖晃,像在空氣裡無聲乞憐。

殭屍喉嚨發出饜足的咕嚕,低頭,張開獠牙大口——卻冇直接咬乳。

它先伸出烏黑腐舌,舌麵佈滿細小倒刺,像砂紙般粗糙,從她左乳下緣開始,一寸寸往上舔舐,舌尖繞著乳暈打轉,刮過乳尖時故意用力一卷。

“唔……不要……彆舔……”

白素心全身一顫,美眸瞪圓,淚水瞬間盈眶。

舌尖倒刺刮過乳尖,像無數小針同時刺入,她下意識弓起胸,巨乳反而更挺,乳尖被舔得腫脹發亮,泛起一層水光。

殭屍喉嚨發出更粗重的喘息,枯爪抓住她右乳,用力揉捏,指甲嵌入乳肉,擠出一道道紅痕,卻不撕咬,隻反覆揉搓、拉扯,像要把乳肉捏成各種形狀。

“啊……疼……彆捏……那裡……太敏感了……嗚……”

她咬唇忍耐,淚水順著臉頰滑落,硃砂痣被汗水暈開,像一滴血淚。

殭屍忽然低頭,用獠牙輕輕刮過右乳尖,不是咬,是用牙尖來回刮擦,像在試探她的極限。

“不要……彆用牙……求你……啊——!”

尖銳的刺痛混著詭異酥麻直衝腦門,她小腹猛地一縮,雙腿本能夾緊,卻被它枯膝強行頂開。

殭屍另一爪向下,撕開道袍下襬,月白褻褲被扯成碎片。

她粉嫩小屄完全暴露——花瓣肥厚嬌嫩,因恐懼與痛楚顫抖,細縫微微張開,滲出晶瑩液體,帶著淡淡檀香,卻在濃烈屍臭中顯得格外淫靡絕望。

屍根頂端膿液滴在她大腿內側,“滋滋”燒起水泡,皮肉焦黑。

它枯瘦腰身猛地下沉。

“撕——拉——!!!”

整根粗長屍棒毫無阻礙捅入,直撞陰道深處處女摸破裂。

陰道壁被撐到極限,層層褶皺被暴起青筋反覆刮擦,像被粗砂紙碾過,每一寸嫩肉都在燃燒撕裂。

白素心仰頭髮出撕心裂肺慘叫:“啊啊啊啊——太粗了!屄……要被撐裂了!進不去了……拔出去……畜生……嗚嗚嗚……”完全冇有反抗的餘力。

鮮血混屍毒順股溝狂淌。

殭屍肉棒開始瘋狂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血絲與透明淫液,“噗嗤噗嗤”水聲黏膩響亮;每一次頂入都發出沉悶“啪”聲,龜頭狠撞子宮頸,像鐵錘砸在肉壁上,發出“咕咚”悶響。

她兩條大長腿被強行分開,玉足懸空亂晃,腳趾因劇痛痙攣蜷緊,腳背弓成極致弧線。

殭屍枯爪掐住她蜂腰,將她翻成跪趴,按在供桌上,從後狠狠貫入。

她被迫高高翹起雪白翹臀,臀肉被撞得通紅,臀浪翻滾,發出淫靡肉擊聲。

殭屍抓住長髮後拽,迫使她仰起修長雪白脖頸。它低頭,用腐舌從頸側一路舔到耳後,舌尖鑽進耳廓,刮過耳垂。

“不要……彆舔耳朵……嗚……好癢……裡麵……麻了……”

詭異酥癢順脊椎往下竄,她小腹劇烈收縮,屄洞死死絞住肉棒,內壁褶皺像無數小嘴拚命吮吸、蠕動。

殭屍發出滿足嘶吼,抽插更快、更深,每一次都頂到子宮最深處,龜頭擠開子宮頸,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像要把子宮徹底攪爛。

她五官扭曲,淚水汗水血水淫水混在一起,櫻唇微張,斷續哭喊已帶上破碎媚意:

“太深了……子宮……要被頂穿了……彆再撞那裡……嗚……好脹……裡麵……被塞滿了……啊……慢點……求你慢點……”

殭屍忽然發出一聲非人長嘶。

動作猛停。

冰冷、腥臭、濃稠到膠狀的屍精在她子宮深處狂噴,像高壓水槍般衝擊子宮壁。

“啊啊啊啊——燙!子宮……燙死了……被灌爆了……要炸開……嗚嗚嗚——!!!”

她尖叫著翻白眼,身體劇烈抽搐豐乳晃動,在極痛、恐懼與詭異快感的巔峰迎來高潮——一股清液混血絲從結合處噴出,濺在供桌上,混著燭淚。

殭屍連射好多次,小腹鼓脹如孕,裡麵屍精與屍毒在緩慢蠕動。

就在它最後一次噴射、稍稍虛弱的刹那,白素心強忍劇痛,左手摸到掉落的桃木劍,右手捏訣,口中鮮血狂湧,卻仍一字一頓: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斬屍!”

劍身暴起金色雷火,一劍貫穿殭屍眉心屍眼。

“嗷——!!!”

殭屍發出一聲撕裂天地的慘嚎,全身冒滾滾黑煙,屍根在她體內最後抽搐,噴出最後一股濃精,才轟然倒地,化作一灘冒綠火的黑水。

白素心癱坐在地,渾身血汙屍精,道袍徹底破碎。

巨乳佈滿紅痕與刮痕,乳尖腫脹發紫;小腹鼓脹,紅腫外翻的屄洞仍在翕動,往外汩汩流出褐色精液,順著大長腿內側往下淌,滴在塵土裡。

她喘息著,淚水無聲滑落,伸手撫上眉心硃砂痣,輕聲呢喃:

“師尊……弟子……斬了它……卻……臟了……”

雨聲漸歇。

古廟外,第一縷晨光透進。

鎮子,終於安靜。

但那股腥甜屍臭,似乎還纏在空氣裡,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