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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轉來了!

“黑桃A!”

吳達的手將一張牌拿在了手上,臉上露出了笑容來。

在他的視角之中,此刻自己拿著的這張牌正是一張黑桃A!

一整副牌之中,抽取一張最大。

這個紙牌規則,那自然就是同樣的牌,黑桃的花色最大!

而黑桃A,毋庸置疑,那就是一整副單牌之中最大的那張牌!

吳達眼睛裡有高科技作弊隱形眼鏡,自然是能夠輕鬆鎖定這張黑桃A!

“達令,一會兒我來抽還是你來抽。”

此時。

在吳達正準備將手上的牌亮出來之時,孟清秋興致勃勃地看向了江南,小聲詢問了一句。

很顯然,她是很想為江南抽取這最後一張牌,真正的坐實她幸運女神的稱號!

“聽你這麼說,我還不知道你想抽取了嗎?”

江南笑吟吟道:“我相信你,肯定能夠抽取到這一副牌之中最大的黑桃A。”

“哈哈哈!我努力!”

孟清秋開心地搓起小手來,目光熾熱無比地盯著那一整副牌。

“不用抽了!”

這時候。

吳達的聲音在場中響了起來,臉上更是露出極其自信地笑容來,高高抬起自己手上的牌,而後重重摔在了桌麵上。

“黑桃A!我提前給你們抽出來,直接讓你省去抽牌的步驟!”

啪!

一張牌重重地摔在了桌麵上,吳達昂著頭,臉上說不出的得意之色,甚至於自信到根本冇有去看自己亮出來的牌,而是自顧自地道:“你們輸給我並不冤,我的運道可是非常強的。一張小小的黑桃A,抽取到那是絲毫不在話下!”

“噗嗤!”

隨著吳達的話音落下,一陣嗤笑聲響了起來。

“你還是好好看看你抽到的什麼牌吧!”

一道譏諷聲響了起來。

“什麼牌?不就是黑桃3?臥槽?!怎麼回事,為什麼會是黑桃3?!我的黑桃A呢?!”

吳達聽到質疑聲,慢悠悠地低下了頭,而後朝著桌麵上看去,當看到自己桌前上是一張黑桃3的那一刻,一整個人瞬間不好了起來,臉上更是頃刻間浮現出來陣陣不可思議之色。

“真有氣勢,把黑桃3丟出來的黑桃A的氣勢,真是嚇得我渾身都忍不住打了一個激靈!”

孟景明嗤笑道。

“我說什麼呢?原來隻是一張黑桃3,小癟三啊!哈哈哈!”

何啟明從頭到尾被壓情緒壓的不少,此刻看到吳達這麼裝幣結果冇裝成,當即就捧腹大笑了起來。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吳達震驚不已,瘋狂揉著自己的眼睛,將桌麵上的那張黑桃3給重新拿在了手上,驚呼聲陣陣:“我明明拿的是黑桃A啊!朱傑,到底怎麼回事?!”

“吳少,你抽取出來的不就是黑桃3嗎?難道誰還能夠在眾目睽睽之下給你把所謂的黑桃A給換了不成?”

朱傑嘴角勾起一絲淡淡的微笑,很是平靜地道。

“你他媽的搞我?”

吳達看到了朱傑這個表情,瞳孔頓時一陣緊縮放大,頃刻間就明白了什麼,咬牙切齒,非常憤怒地看著他,冷然道。

“什麼我搞你?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朱傑雙手一攤,而後看向了江南,開口道:“江少,接下來該你了!”

他抽取到的是一張梅花A,總共四個人蔘與這場賭局,目前已經有兩人已經被淘汰掉了。

接下來,就隻剩下江南一個人了。

隻要是冇有抽取到紅桃A,或者是黑桃A,那麼這場賭局就是他獲勝了。

這麼多牌,朱傑不信江南真的狗屎運這麼好,一而再再而三的對他進行壓製。

“不對!太不對了!”

吳達搖著頭看著手上的黑桃3,臉色陰沉無比,牙齒被他咬的梆梆響,看著朱傑的眼神,完全是恨不得將他咬碎。

廢話!

他入局準備狠狠吃一波,結果他媽的誰知道竟然是被朱傑這狗東西給截胡了!

“秋秋,你來抽。”

江南微微一笑。

“好噠。”

孟清秋深呼吸了一口氣,而後搓著小手慢慢夠起身子朝著一副牌摸了過去。

於半空中撫過,最終孟清秋的小手定格在了一張牌上,蔥鬱般的食指在紙牌背麵輕輕點了點,隻見她絕美的俏臉上笑顏如花,聲音響了起來:“我的感覺非常棒,這張牌,肯定是一張黑桃A!”

“翻開看看。”

江南溫柔地笑了笑。

“好!”

孟清秋夾著那張紙牌,而後緩緩抬起摔在了桌麵上。

唰唰唰!

在紙牌落在桌麵上的那一瞬間,一道道目光頃刻間鎖定在了那張紙牌上。

“黑桃A!”

“臥槽?!”

“真是黑桃A?”

神了神了!

這一刻。

所有人看著那張黑桃A,臉上皆是露出不可思議之色來。

“黑桃A!”

吳達看著那張黑桃A,突然笑了起來,而後看向了一邊滿臉不可置信地朱傑身上,臉上儘是譏諷之色,聲音響了起來:“朱傑啊朱傑,真是天意啊!你玩我,老天爺玩你!哈哈哈!這一個億,我輸的活該!”

害人者,老天爺收之!

“不對!作弊了,你絕對作弊了!”

朱傑緩過神來,臉上儘是陰沉之色,目光朝著孟清秋看去,冷聲道:“我就不相信你能夠一而再再而三的這麼運氣好!之前的四個A也是這樣子,搜身!!!”

啪啪!

隨著他拍了拍手,立馬就有幾個保鏢上前來。

“嗬嗬。”

麵對這狗急跳牆的傢夥,江南隻是淡淡一笑。

都是一群臭魚爛蝦,隻要江南想,頃刻間將這幾個保鏢殺死都是再簡單不過的事。

啪啪!

“這位朱少可是輸不起?”

許萍同樣拍了拍手,僅僅隻是一瞬間,包房外就推門而入十幾個黑西裝墨鏡男,單單從氣質上來看,保鏢與賭場的打手護衛完全是兩個層次的存在。

“你們賭場搞的鬼?這江南是不是你們的人?!”

朱傑臉色一變,眼睛眯了起來,盯著許萍冷聲道。

“真是枉費你是港島朱家的人,一點訊息都不靈通,我這賭場背後的人是誰,你都不知道,還覺得是我賭場對你們下套,真是白癡!”

許萍搖了搖頭,看著這朱傑的眼神,完全就跟看一個弱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