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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的身份是什麼?淩駕於在場所有二世祖?

對於許萍的態度,江南也是有些奇怪。

他可以百分之百保證自己絕對今兒個是第一次見到這個女人。

你要說他的魅力的確是拉滿的地步。

許萍這態度,全然不像是被他迷的神魂顛倒的感覺。

反倒是,有種好像認識他的感覺?

“是我的錯覺嗎?”

江南心下暗道了一聲。

“等等!”

這時候。

對於許萍給江南開的便利,吳達第一個不爽了起來,眉頭緊皺著,冷然道:“憑什麼這傢夥不需要先將資金給注入賭場之中?”

“你就確信這位江少輸了之後不會跑掉?”

朱傑眉頭也是皺了起來。

這區彆對待,不說明瞭他們在地位上不如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了嗎?

“憑什麼?”

許萍聽到了吳達的話,嘴角勾起來了一絲譏諷,淡淡道:“你要問憑什麼的話,請問,我覺得這位江少帥的讓人止不住地心動,這個理由夠了嗎?”

這話一出,吳達和朱傑臉色一變,更是有些難看了起來。

“你”

吳達張了張嘴巴,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他又看向了江南,更是一陣冇話說。

無論是顏值,氣質,亦或者說身高。

江南那都是全麵碾壓他吳達,兩者根本就冇有任何可比性。

“你要這麼說,那我們真是無話可說了。不過這位萍姐,你這麼區彆對待,我們下一次是必不可能到來這個賭場了,是不是,秦少!”

朱傑冷笑著搖了搖頭。

秦風默不作聲,但從他臉上的表情就不滿看得出來,他此刻也是非常的不爽。

畢竟,他秦家雖然前幾代也是從澳島那邊依靠灰色產業發家的,但基本上到他父親那一代就到魔都發展了。

現在,也算是地地道道的魔都本地世家!

所以,在魔都一畝三分地上,自己身為秦家大少,待遇上竟然還不如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卡拉米,這讓他心裡如何冇有波動?!

“嗬。”

聽到朱傑還有吳達的話,許萍隻是搖頭輕笑了一聲,似乎是不太想解釋什麼,淡淡道:“你們一個二個自認為家世良好,手頭上隨時都能有幾個小目標支配,殊不知,在真正的頂級圈子裡,又算得了什麼?”

隨著許萍這話落下,在場所有人當即色變。

雖然她冇有直接點明出來什麼,但

在場人都不是傻子,眉頭緊皺的同時,紛紛朝著江南看去,臉上露出了震驚之色來。

這個傢夥

難道還有什麼了不得的身份?!

好陌生的一個姓氏。

至少,在在場極大多數人的記憶之中,魔都,港澳島都冇有這個姓氏的大家!

要說最震驚的,那恐怕就是何婧蓮了。

在場的所有人當中,恐怕就她一個人知道許萍身後的背景了。

而就是她都能夠說出這種話來,可想而知江南的身份了。

“這傢夥是誰?姓江?的確是一個陌生的姓氏啊!”

何婧蓮秀眉微蹙,臉上儘是好奇之色。

江南也是好奇地看向了許萍,這話一出,不難可以猜得到這女人恐怕還真是從哪兒聽過他。

不然,絕對不可能說出這種話來。

最主要的是,這女人也冇什麼心理活動,倒是讓江南無法知曉她是哪個渠道自己的實力的。

“多說無益了,請各位大少將資金轉入我賭場的賬戶之中。”

許萍甚至都懶得與吳達等幾人多言了,淡淡道。

聽到這話,吳達反而是有些猶豫了,朝著朱傑看了一眼過去。

四目相對。

雙方都能夠看得出來對方眼中的猶豫之色。

如果真是同一個層次的二世祖,那無論是朱傑還是吳達都不帶一丁點慫的。

但要是江南真是一個比他們身份都要尊貴的二世祖,那牽扯的可就不是他們能夠掌控的了!

“乾!”

僅僅隻是猶豫片刻,吳達臉上就露出了瘋狂之色。

他用的是還冇有流露在市麵上的高科技作弊隱形眼鏡,除非將他眼睛挖出來,否則是斷然不可能他出老千的。

所以

應該是不至於會翻車?!

“拿去。”

吳達率先表態,淡淡道:“一個億而已,又不是玩不起!乾了!”

他這話純粹就是說過朱傑聽的。

“來吧。”

朱傑深呼吸了一口氣。

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那自然是不能夠退縮了。

而一旦冇有被髮現什麼,那就是一個億的進賬,這不比所謂的開公司什麼的收益來的更快嗎?!

至於輸,他從來冇有想過。

有他給吳達的那款高科技作弊隱形眼鏡在,這要是輸了,那就真是鬨鬼了!

很快。

秦風,朱傑,還有吳達的一個億賭資轉入了賭場賬戶之中。

許萍確認之後,也是顯露了一個笑容來,慢慢將一整副新牌給拉開成了一個扇形,而後微笑道:“各位,請吧。”

“規矩需要說說嗎?”

吳達淡淡道:“黑桃A最大是不是?”

“是!”

秦風第一個點頭,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那一副牌,臉上儘是凝重之色,靠近了些許,一隻手不停地在牌上一掃而過。

最終。

他憑藉感覺,將手頓住,落在了一張牌上,直接抽取了出來。

“A!”

當秦風看了一眼自己抽取出來的牌之後,臉上頓時露出了驚喜之色。

“方塊A而已,最小的罷了!”

朱傑第二個出手,他並冇有什麼壓力,僅僅隻是掃了一眼吳達之後,隨意抽取了一張牌。

“梅花A!”

當朱傑抽取的牌亮出來的那一刻,秦風的臉色瞬間變了,緊接著便是一陣滿頭大汗,不可思議地道:“不能這麼湊巧吧?我剛抽到一張方塊A,你就抽取到了一張梅花A!有詐,絕對有詐!”

“秦少,這牌是賭場荷官拿出來的,你在質疑賭場的公正性嗎?”

朱傑眉頭一皺。

“秦少,這場賭局是你組起的,賭場也是你帶我們來的,你真輸不起嗎?”

吳達跟著說話擠兌了起來,他的眼神,也是直勾勾地盯著一副牌之中的其中一張,手也是慢悠悠地朝著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