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惡霸想那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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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鴇嚇的渾身一顫。

“做!”

那哪兒能不做。

林炳坤這個惡霸都發話了,為了保命。

倒貼錢也得做。

林炳坤齜牙樂了。

“那成,以後老子把豬油皂送你這兒來,花街裡有姑娘想買,就來你這兒拿。”

“放心嘞,老子不讓你白乾,一塊皂子給你提十文。”

十文,在青樓著實不算是錢。

但對於老鴇來說,彆說給她十文錢,林炳坤不讓她倒貼,她就足夠感恩戴德了。

“成!”老鴇一口應下。

這就開始命人把櫃檯後的酒櫃,正中的空格收拾出來。

諂笑著看向林炳坤:

“您看這樣成嗎?”

林炳坤滿意地蹭了一下鼻尖:

“成,成成成!”

想不到這老鴇還挺講究。

林炳坤道:

“今天給你留四十個皂子,要是冇有了,就叫人去北頭巷子燒瓷那家去要。”

老鴇點點頭,暗自記在心裡。

那家她是知道的。

林炳坤瞧著桌子上的那壺酒,舔了舔嘴唇。

最終還是一偏頭,站起身。

上一世,他喝醉酒乾了不少混賬事兒,這一世,他再喝酒就不是人!

老鴇暗地瞧著。

林炳坤竟然一口酒都冇動,不免有些意外。

難不成是這酒不對胃口?

她小心翼翼道:

“這酒壺不好帶,我叫人給您帶一罈!”

林炳坤擺擺手:

“老子早戒了!”

言罷,站在門口朝二麻子揮揮手。

擺上四十塊皂子。

這是二麻子頭一次拉怡紅院,看啥都新鮮。

但這裡麵的姑娘太恐怖了,見人就往身上撲。

還是秀娟好。

二麻子被撲怕了,緊緊跟在林炳坤身後。

林炳坤轉頭看了一眼二麻子,忍不住輕咳一聲。

他還有事兒想問問老鴇,但是二麻子這個冇眼力見的,一直跟著自己。

他咋好意思問出口。

“二麻子,你先出去嘞。”

林炳坤忍不住出口催促。

二麻子一怔。

出去?

他自己?

二麻子指指自己,磕磕巴巴道:

“那......那.....那......哥.....哥......”

林炳坤一下不耐煩了。

不等二麻子說完,就打斷他。

“老子還有事,這價錢還冇談妥嘞,你先出去!”

二麻子一聽,不敢多問,馬不停蹄的往外跑。

二麻子一走,老鴇的心又懸起來。

“您....您還有啥事兒麼?”

林炳坤左右瞧瞧,把老鴇拉到角落。

壓低聲音道:

“咳,你知道......那啥.....咳.....就是......我媳婦兒吧......總是.....”

老鴇以為他要說關於豬油皂的事兒,豎著耳朵聽的仔細。

但是聽到媳婦兒這兩個詞。

她擰了擰眉頭。

豬油皂跟他那個男媳婦兒有啥關係嘞?

她支著耳朵等了好一會兒,冇聽到下文。

疑惑的抬頭看了一眼。

就見林炳坤梗著腦袋,一張臉紅到了耳朵根。

“咋了?”老鴇試探著問道。

林炳坤:.......

林炳坤憋了半天,支支吾吾,一張臉越來越紅。

就是說不出半句話。

老鴇上下打量他一眼,眸中漸漸浮現出一絲笑意。

她算是看著林炳坤長大的。

第一次見林炳坤時,還是個十四五的毛頭小子。

每天在她這裡蹭吃蹭喝,倒也冇注意。

這兩個月冇來,才發現。

這都長成小夥子。

老鴇眼底的笑意越來越深。

短粗的手捏著帕子,在林炳坤麵前一掃。

笑道:

“要不要紅姨給你找個姑娘?”

言罷,林炳坤猛地轉過頭。

本來紅的滴出血的臉,慢慢變沉。

一字一頓道:

“你說啥?”

老鴇的笑,瞬間僵在臉上。

不是找姑娘?

自己竟然猜錯了。

她不禁捏了一把汗,細長的倒三角眼咕嚕嚕一轉。

她忽然想起林炳坤那個男媳婦兒。

不想找姑娘,難道是想找個兔兒爺?

老鴇收起帕子,壯著膽子往林炳坤跟前湊了湊。

“那,紅姨給你找個兔兒爺?”

這回該滿意了吧。

老鴇暗鑿鑿想。

她並不歧視玩兔兒爺的人。

怡紅院私底下,其實養的兔兒爺並不比姑娘少。

隻是不敢拿到檯麵上來。

縣城裡的富家公子,有不少打著尋姑孃的名頭,來這裡找兔兒爺。

她懂。

冇想到一抬頭。

林炳坤的臉,更黑了。

老鴇:.......

老鴇急了。

姑娘不行,兔兒爺也不行。

這到底要她找個什麼喲。

林炳坤一張臉,紅了青,青了黑。

最後慢吞吞吐出一句:

“老子不找姑娘!”

老鴇一驚。

不找姑娘啊。

她揚了一下手中的帕子,扯著嗓子道:

“嗨,那你早跟紅姨說清楚不就行了。”

林炳坤捏了捏拳頭。

一咬牙,低聲道:

“那個.....我媳婦兒不.....不.....不願意.....那啥.....你有啥辦法不?”

老鴇遮著嘴巴的手一頓。

那啥?

哪啥?

不過一眨眼,她就想明白了。

她“哎呦”一聲,笑開了。

伸著蘭花指,點了一下林炳坤的肩頭,道:

“不就是那檔子事兒麼,你看你,害羞個什麼勁兒。”

“這你算是問對人了,這就冇有你紅姨不知道的。”

老鴇笑開了眼。

“你等著啊。”

言罷,她收起帕子,轉身去櫃檯停住腳。

目光在酒櫃下麵掃視一圈,最終鎖定在一個抽屜裡。

她彎腰蹲下,從腰間取出來一把銅製小鑰匙。

“哢噠”一聲,銅鎖解開。

老鴇直接從裡拿出一個白色瓷瓶。

正要上鎖,一抬頭,就瞧見酒櫃中央擺的那一堆胭脂盒。

想了想,又打開上一層的抽屜。

取出來一個青色勾花的瓷瓶。

雖然林炳坤一塊豬油皂隻給她十文,但四十塊,就是四百文。

一個月下來,也不少了。

老鴇瞧著手裡的青色瓷瓶,暗自點點頭。

上鎖,收起鑰匙。

用帕子掩著,塞到林炳坤手心裡頭。

可以壓低聲音道:

“可彆說紅姨不疼你,這可是好東西。”

林炳坤捏著瓷瓶上下打量著。

這東西,拇指大小,能是啥好東西?

他把瓷瓶貼近耳朵,晃了晃,冇聽見有什麼聲音。

轉頭看向老鴇:

“這是嘞?”

紅姨輕咳一聲,笑著拉上林炳坤的袖口,要他彎下身體。

湊到他耳邊,悄悄說了一句話。

就笑著撒開手。

林炳坤的一顆頭,“騰”的一下就紅到了脖子根。

老鴇瞧著他的樣子,像是想到了什麼,急匆匆又跑回櫃檯,拿出一個四四方方的小瓷盒。

順手塞進林炳坤手中。

臉上的褶子都笑出來了。

“彆忘了紅姨說的,啊,記著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