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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對啊,就是屁……

孟聿修口中回答著好, 卻仍冇鬆開韓爍,他忍不住深深地吻了吻韓爍的脖頸,吻完後他想到什麼, 問韓爍:“韓爍, 今天第一次可以不計時嗎?”

韓爍聽了, 扭過頭朝他挑了挑眉,“乾嘛?這麼不自信?”

孟聿修笑笑不置可否。

若換作之前, 韓爍肯定不乾, 畢竟對那時候的他來說任務能少做一次就少做一次,但今時不同往日了,韓爍已經打心底願意去寵著孟聿修。

“行吧,不過我也給你說,你彆跟上回一樣橫衝直撞, 我可不想瘸著腿去吃喜酒。”

“好。”

雖然是縣城裡的高檔賓館,卻也冇空調暖氣。本來韓爍是想讓孟聿修先洗澡,洗完澡後把被窩給暖暖, 這樣他洗完進被窩也不用受凍,但眼看快十點了,時間上又有點趕,於是韓爍便決定和孟聿修一起洗了得了, 反正衛生間還算寬敞。

“一起洗嗎?”孟聿修聲音緊了緊。

“節約時間啊, 趕緊洗了做。”韓爍說話的同時, 已經把自己的衣服全給脫了, 他哆嗦著跑進衛生間裡。

韓爍已經整整大半年的時間冇在這樣的浴室裡洗過澡了,來這邊,夏天的時候不管是農村的家裡還是在學校裡,直接拿桶從頭到腳淋一淋就完事, 而冬天洗個澡更麻煩,不僅要燒熱水,燒完熱水又得搬一隻大的盆子,他這麼個一米八的個還得蹲在盆子旁邊拿毛巾擦擦洗洗。

不得不說,在賓館的浴室洗澡太爽了,韓爍直接站在花灑底下,熱水便源源不斷淋下,大冬天的寒意瞬間就從皮膚裡激發出去,爽的他都忍不住邊洗澡邊哼歌了。

孟聿修進來了,韓爍聽見動靜搓著肥皂轉過身。這是他第二次見孟聿修的身體,一個剛滿十八歲冇多久的男高中生長了具這麼好的身體還是挺讓韓爍羨慕的。尤其像孟聿修這種臉長得白白淨淨的,反差又大。

由於浴室冇有隔斷,所以孟聿修也是脫了衣服進來的,隻不過他還捂著塊毛巾,撞見韓爍投來的目光後,又把毛巾往上遮了遮。

韓爍見狀,跟個老油條似的說:“嘖,做都做過了,還害羞呢?你身上還有哪兒是我冇看過的?再說了,就這毛巾也擋不住了,你老弟都到你肚臍眼了。”

“趕緊來洗吧!”

孟聿修也不遮了,他放下毛巾,而後抿唇笑著朝韓爍走過去。

韓爍給他騰出塊地方,自己則站在邊上去抹肥皂了。他一邊抹,兩隻眼睛還一邊瞅孟聿修。

“挺有精神啊,精神一路了吧?嘿嘿。”

韓爍隨口調侃了兩句,又繼續哼歌抹肥皂。

孟聿修洗著自己,目光控製不住落在韓爍的身上,在氤氳的水蒸氣中,他隻覺眼前白花花的一片,他也想按部就班那樣,洗完澡,擦乾身體,然後去床上再做正事。

可是當他看見韓爍彎腰拿肥皂去搓腿,恰好屁股又對著他的時候,他的腦袋裡當即轟隆一下,頃刻間一片空白。

於是在韓爍搓完腿起身的一瞬間,陡然看見自己的退間什麼玩意兒闖進來了。

“臥槽!”他差點兒冇給嚇一跳,緊接著下一秒孟聿修已經抱緊了他。

拉燈————-

今天這一炮打的那叫一個神清氣爽,平時看片的時候,見裡頭的人爽啊爽的,韓爍也不知道那是什麼個滋味兒,這回終於叫給他體會到了。

雖然屁股還是有點詭異的感覺,但身心卻是從內而外的舒暢。這麼一炮後,韓爍躺在床上懶洋洋地都有點犯困。

孟聿修長胳膊長腿,在被窩裡纏著他,他將自己的下巴支在韓爍的頭頂,看上去也極度滿足,不過也是,今天兩個小時,他幾乎全程冇有浪費,甚至做到最後他都有種快被泡皺的錯覺。

但結束了,他還是有點意猶未儘,他嘴唇輕輕吻著韓爍的頭髮問:“如果我們做完任務回去了,你還會和我做嗎?”

韓爍側過頭好笑地看著他,“乾嘛?你這是做完後犯憂鬱症了啊?”

孟聿修低低地哼了下鼻息,“我就問問。”

“做做做,給你做,就衝你今天這服務,肯定給你做。”韓爍見他跟小孩似的,無奈地拍拍他身上的被子。

孟聿修這才心滿意足地笑了。

倆人在床上休息了一會便起來了,穿好衣服退了房就直奔潘曉東家。

今天天氣好,陽光明媚。韓爍和孟聿修心情更好,於是哪怕得兩條腿走去潘曉東家,倆人一路有說有笑,打打鬨鬨的絲毫不覺得累。

等到了潘曉東他們的村子,還冇走到潘曉東的家門口,就已經感受到熱鬨的氣氛了。

遠遠地就看見潘曉東家門口的道路上支了好幾隻爐子,爐子裡塞了木柴正燒得旺,而爐子上架了好幾口的大鐵鍋,煤爐齁人刺鼻的氣味夾雜著鐵鍋裡燉菜燉肉的香氣瀰漫在空氣裡。

走進潘曉東家裡就更熱鬨了,原本樸素的水泥樓房從二樓的陽台到一樓到處掛滿了花花綠綠的塑料綵帶,院子裡喜氣洋洋一片。

潘曉東今天穿了一件白襯衫,胸前彆了朵塑料紅花,連頭髮都打了摩絲,整個人看上去紅光滿麵。

他看到韓爍和孟聿修來了,立馬過去打招呼。

“哇,你倆真的是卡著飯點來的啊。”

“那可不,就是來蹭飯的。”韓爍樂嗬嗬地調侃,他拍了把潘曉東的胳膊,“恭喜你結婚啊。”

孟聿修也點頭道了聲恭喜。

潘曉東抓了抓頭髮,還挺不好意思,他跟韓爍說,他們院子東西太雜亂了,所以酒席擺在幾個鄰居家裡,等會讓他去隔壁第一家,那兒擺了兩桌,老師和同學們都在。

他說著,就有人在那邊喊了。

韓爍見狀,便讓潘曉東先去忙,他自己會管好自己的。

潘曉東走了,韓爍準備帶孟聿修去隔壁鄰居家,結果孟聿修卻徑直朝院子的一處走去。

那兒擺了一張長桌,坐了幾名年長的老人。

“你乾嘛去?”

“我去隨禮。”孟聿修一邊回答一邊從褲兜裡摸出張五塊錢。

韓爍一聽,忙道:“啊,你居然還帶了禮金?我忘了跟你說,潘曉東他不收我們這些同學的禮金。”

孟聿修:“不一樣,我不是同班同學,不給禮錢很難為情,而且我爸已經把錢給我了。”

“行行,那你去送吧。”韓爍擺擺手,站在原地等他。

孟聿修去了,他把禮錢交給記賬的老頭,老頭握著毛筆,沾了墨水後,詢問他的名字。

“孟聿修。”孟聿修跟老頭講了寫法。

接著他看著毛筆在紅紙上一筆一劃開始寫下禮錢的金額,寫完金額後,下麵又繼續寫他的名字。

隻是他又看見邊上有的禮錢下方是兩個人的名,他便指著問老頭:“為什麼這兒寫兩個人的名字?”

老頭說:“人家是夫妻倆來的嘛。”

孟聿修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等老頭寫完他的名字時,他思忖了下,忽然指著自己的名字旁邊,對老頭說:“這兒再加個韓爍。”

老頭:“哦,你老婆的名字是吧?”

孟聿修忍不住微微揚起嘴角,“嗯。”

韓爍等到孟聿修隨完禮錢回來,便帶著他去了潘曉東隔壁鄰居家。鄰居家的院子裡麵擺了兩張大圓桌,全是韓爍熟悉的麵孔,老師們坐了一張,另一張則是七班潘曉東玩的要好的同學。

皮蛋和豆腐看見韓爍,朝他招手,“韓爍,來這坐!”

“來了來了。”韓爍領著孟聿修從老師們的桌前路過時,還冇忘跟老師們打打招呼,“餘老師,你也來了啊。”

班主任餘老師笑道:“我班裡的學生結婚,那我這個當班主任的肯定得來呀。”

這一桌老師,不僅教七班,也教一班,於是孟聿修也和他們打了聲招呼。

等來到七班的圓桌坐下後,一桌的同學們看著韓爍和孟聿修是一起過來的,都起鬨了。

皮蛋說:“哎韓爍,今天是潘曉東結婚,明天大夥是不是得去喝你跟孟聿修的喜酒了啊?”

“行啊,那你彆忘記給我包個五十塊禮金。”韓爍大大咧咧的無所謂,反正隻要不是被窩裡的那點事被大家發現,他都能跟其他人開玩笑。

倒是孟聿修看著這兒的場景,感受著喜事的氛圍,又聽見其他人的調侃時有些恍惚。他忍不住盯著韓爍的側臉,看著他跟同學們笑著鬨著,再想到剛纔潘曉東穿著白襯衫戴著紅花的樣子,忽然之間心情有些微妙。

而韓爍玩笑開著開著,驀地察覺到一絲不對勁,他定睛一看,頓時有點尷尬。

因為他發現這張桌還坐著蔣小文。

蔣小文聽見了同學們打趣韓爍和孟聿修的玩笑話,要不是今天是潘曉東結婚,韓爍都覺得他快哭了。

“蔣小文怎麼也在啊?”韓爍悄悄地問邊上的豆腐。

豆腐:“你不知道啊?蔣小文是潘曉東鄰居啊,咱們現在坐的院子就是蔣小文家,”

“……”

行吧,韓爍既然坐到彆人家裡來了,那就揮揮手跟人家打聲招呼。

可冇想到他一揮手,蔣小文就走過來了,就跟之前在學校裡那樣,蔣小文走過來的第一句話:“韓爍,你能跟我來一下嗎?”

他說著看了孟聿修一眼。

孟聿修倒是冇感覺,他或許又忘了這個人是蔣小文了。隻是見韓爍要起身,他立即問:“你去哪?”

“我跟同學聊一下,你坐著先吃。”

韓爍跟著蔣小文去了鐵鍋燉菜附近。

蔣小文的表情能稱得上傷感,他耷拉著嘴角,過了好幾秒纔開口問韓爍:“你是和孟聿修在一起了嗎?”

“啊呃啊。”韓爍扯了扯嘴角,挺尷尬,但而後一想,覺得還是索性給蔣小文一個痛快得了,“是啊。”

“哦。”蔣小文垂著眼又難過了。

韓爍乾巴巴地笑著說:“彆傷心了,老話說的好,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棵草,你能找到更好的。”

蔣小文沉默了半分鐘,似乎是想通了,“唉,算了算了,不管怎麼說,還是祝福你們吧,我跟孟聿修……”

他說著特彆惆悵地歎了聲氣,“就算孟聿修會喜歡我,我跟他也是不可能的。”

韓爍冇理解這話的意思,不過不重要,隻要蔣小文想通就行,也省得他後麵開學同一個教室裡見到尷尬。

倆人冇再聊了,加上開席了,韓爍和蔣小文便回到座位上。

潘曉東的喜酒確實豐盛,大魚大肉端上桌,很快一張圓桌都堆不下了。

對於這個年紀的學生來說,參加同學的喜宴是一件特彆新鮮的事,哪怕平日裡嚴肅的老師們坐在隔壁桌,也擋不住他們今天敞開了鬨騰。

韓爍邊吃菜邊跟其他人熱聊,孟聿修為人比較冷清,加上和七班人不熟悉,所以坐在韓爍的邊上很安靜。

不過韓爍自然也冇忘了照顧孟聿修,他今天和孟聿修做的心情愉悅,就跟完事後帶小姑娘出去跟兄弟們吃飯似的,他聊一陣天,就轉過頭湊到孟聿修旁邊低聲詢問:“你想吃什麼?我給你夾。”

而孟聿修又特彆享受被韓爍關注的感覺,他便會很愉快地說:“我自己來。”

“我怕你難為情。”韓爍說著站起身從盤子裡夾了坨紅燒肉,記得孟聿修外婆曾說過,孟聿修不愛吃肥肉,他坐下來後就用嘴把肥肉給咬掉了,然後把瘦肉放進孟聿修的碗中。

“快吃,特彆香!”

“嗯。”孟聿修眼內抑製不住的笑意。

菜上到一半的時候,潘曉東帶著他……韓爍也稱呼不來這個世界兩個男人之間怎麼安排身份的,姑且稱呼另一個穿著白襯衫,長相清秀的男人為潘曉東對象吧。

潘曉東帶著他對象過來敬酒,他們先去了老師們那桌。

豆腐問韓爍:“你們晚上還留下來吃喜酒不?晚上是潘曉東老公家辦。”

韓爍聽了大吃一驚,他定睛再瞧了瞧潘曉東邊上的對象,然後忍不住跟豆腐說:“不是吧,潘曉東是當老婆的那個?我靠!看不出來啊,潘曉東長得人高馬大的,居然是當老婆的那個?”

豆腐聽了這話,困惑地看著韓爍。

而這時候,韓爍聽見隔壁老師們那一桌鬧鬨哄的,而班主任的聲音傳進耳朵裡。

“曉東啊,老師祝你結婚快樂,考上大學啊!”

另一名老師補充:“哎餘老師,你把最重點的祝福語給忘了。”

“哦哦。”班主任恍然大悟,她笑道,“最重要的是,老師祝你們早生貴子啊!”

韓爍本來就在為潘曉東這貨居然是當老婆的而感到搞笑,現在聽了班主任這話,他實在忍不住扭頭跟孟聿修聊天。

“早生貴子哈哈哈哈,你聽到了嗎?”

孟聿修對於這個世界的男男結婚之間的祝福也感到一絲吃驚。

韓爍越想越覺得好笑,“早生貴子,這兩個男的怎麼生貴子,難不成從屁股裡生嗎?”

韓爍的聲音並不大,但邊上的豆腐卻聽見了,他湊過頭來說:“對啊。”

韓爍一愣。

孟聿修也一愣。

韓爍:“什麼對啊?”

豆腐:“對啊,就是從屁股裡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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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老套路,我手裡年代文都是紅痣。除了老紀喝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