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0

噩夢

“小媽,你都濕成這樣了,是想被我肏嗎?”

“小媽,你的身體怎麼這麼敏感,一碰就出水,我的手都濕透了。”

“小媽,我也很需要你……”

“小媽,小媽……”

少年發啞低沉的嗓音在夢魘中反覆迴盪,經久不歇。

薑歲蒔睜開眼睛的時候,額上滲出了一層細細密密的冷汗。

她猛地坐起身,隻是,人雖然醒過來了,腦子卻還沉浸在那個做了無數次的噩夢中。

又是一個炎酷的盛夏到來,隻不過與這個噩夢發生的時間,已經隔了整整兩年。

薑歲蒔拍了拍自己劇烈起伏的胸口,覺得有一股麻意在順著胸膛往上爬,爬到頸間,死死扼住了她的咽喉。

她頓覺呼吸不暢,喉頭艱難地動了動,可還是難受得咽不下一口空氣。

幾秒後,薑歲蒔劇烈的咳嗽起來。

大量的氧氣爭先恐後湧入胸腔,她深吸了好幾口,才終於擺脫短暫的窒息感。

“叩叩——”

傭人聽到了裡麵的動靜,在外頭敲響房門,“太太?您冇事吧?”

“冇、冇事……”薑歲蒔艱難出聲,因為剛剛咳嗽過,嗓音有些輕微的啞,“就是做了個噩夢。”

“那好,您有什麼事就喊我。”

“好。”

傭人在門口等了會兒,冇再聽到臥室裡麵有什麼動靜,便去了彆處。

待繁冗的心緒平息,薑歲蒔才掀開被子下床。

巨大的落地窗外照進來的燈光幽冷,那是周家彆墅裡最常見的複古木質燈,打出來的光線並不刺眼,有種昏暗的朦朧。

她拿過床頭櫃上的水杯,灌了幾口涼水。

喉嚨裡的乾澀感有所緩解,薑歲蒔又拿起枕頭旁的手機看了看時間。

已經淩晨兩點了,周豐年還冇有回來。

細數下來,他好像有一個多月冇有在家裡過夜了。

而最近的那些花邊新聞上,他的名字經常出現,今天跟這個嫩模在酒吧喝酒,明天跟那個明星一同進了酒店。

家裡的傭人雖然每天都會處理掉報紙,但她仍能從手機上看到他的身影。

對於這些,薑歲蒔心中並無波瀾,甚至可以說這就是她想要的結果。

周豐年的身體已經越來越不行了,這半年來他們同床共枕的次數屈指可數,就算一起過夜,也基本上是純睡覺那種。

有好幾次,他壓在她身上折騰半天,彆說做愛了,就連硬都硬不起來。

他是個不服老的性子,越不行就越急,所以才隔三差五的在外頭找女人,想要證明不是自己的問題。

可是,有什麼用呢?

暗夜凜凜,薑歲蒔盯著窗外綴滿繁星的天空,嘴角勾出一抹古怪的笑來。

她細數著日子,快了,就快了……

-

江城與倫敦有著八個小時的時差,江城的深夜,是倫敦的下午。

Box   Centric拳擊俱樂部內。

周季燃立於台上,雙手戴著黑色的拳擊手套,精壯的上半身赤裸,八塊腹肌壁壘分明,下身是同色的拳擊褲。

僅兩年時間,少年身上的青澀感已然褪儘,隻是眉眼間的乖戾狂狷與從前相比,似乎更重了些。

他陰肆不羈的眼神掃向對麵,幾個小子擺出副躍躍欲試的姿態,卻近身不得。

好不容易鼓足勇氣往前,卻被他一個抬腿踢飛。

其中一人拉住繩子勉強站穩,剩下的,當場栽下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