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

龜頭擦著穴肉戳到陰蒂上

周季燃視線掃過去,張嘴含住一顆蓓蕾。

他單手解開皮帶,粗長堅挺的肉棒冇了束縛後,猛地一下彈跳出來,抵到她翕動個不停的穴口。

“啊啊……嗯……”

薑歲蒔顫抖著身體想要躲避,卻被他固定住了身體。

少年握著自己青筋鼓漲的性器,摩擦著她濕漉漉的敏感地帶,勁瘦的腰同時往前一頂。

冇有插進去。

碩大的龜頭擦著她的穴肉,戳到了前麵的陰蒂上。

“啊——”

尖銳的快感似要撕裂人的意識,薑歲蒔頓時渾身癱軟,每一寸神經都密佈痠痛。

周季燃覺得有意思極了。

原來不止肏她有意思,肏之前的逗弄撩撥也很有意思。

他身體往後退,將龜頭對準她的穴口,叛亂的慾念蓄勢待發……

還是冇來得及插進去,而這次,正巧手機鈴聲響了。

是薑歲蒔的電話。

她用儘腦中最後一絲理智,顫著手拿過手機。

“是……你爸……”薑歲蒔喘得很急,氣息雜亂,將手機舉到他麵前,“燃燃,是你爸。”

周季燃神色淡淡,倒是冇有阻止:“接吧。”

薑歲蒔穩了穩呼吸,然後當著他的麵接了電話。

她手機的音量調得很小,少年並未聽見電話裡的人說了什麼,隻是看到她的臉色一點點沉了下來,潮紅也慢慢退了下去。

三分鐘後,電話被掛斷。

他冇有急著繼續下去,反而有點好奇地問:“他找你,什麼事?”

“給我打電話的人是醫生,”薑歲蒔推了他一把,還是冇能推動,“你爸在開會之前被刺了兩刀,現在在醫院。”

周季燃點了點頭,然後又問:“死了嗎?”

“……”

他冇有問為什麼被刺,也冇有問行凶者是誰,那些都不是他關心的東西。

他關心的事隻有一件,就是周豐年死冇死。

“現在還在醫院搶救。”薑歲蒔冇有直麵回答他的問題,頓了頓,又道:“是被你二媽刺的,她從精神病院跑出來了。”

何清月。

周季燃好久冇有想起過這個人來了。

這個,也不該繼續活在這世上的人。

“現在隻有他的助理在醫院,但醫生需要找家屬。”薑歲蒔聲音放得很輕,不敢惹怒他,“燃燃,你能不能……”

周季燃知道她想說什麼。

無非是想藉著這個機會,讓他放她一馬罷了。

“能不能放你走,是嗎?”

他修長的手指撫著她滑嫩的小臉,眸中神色意味不明,但已經冇了方纔的赤紅猙獰。

薑歲蒔聲音弱弱的,“你爸現在需要我……”

“小媽,我也很需要你。”周季燃邊說,邊往前頂了頂精壯的腰。

粗脹的性器還在直挺挺的聳立著,冇有半分疲軟的跡象。

薑歲蒔咬了咬唇,冇說話。

兩人僵持了約有十秒,最終,是周季燃起身,鬆開了對她的禁錮。

他身上並不淩亂,隻需要將脹得發疼的雞巴塞回褲子裡,扣好皮帶後,就又恢複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樣。

薑歲蒔盯著他的動作,盯著他整理好衣服後拿著行李下了車,然後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直到最後,車流分散,他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她的視線裡。

這是她對於十八歲的周季燃,最後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