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貝吉塔，你聽說過布羅利嗎？
第79章 貝吉塔，你聽說過布羅利嗎？
「如果————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就太可怕了！」克林忍不住打了一個劇烈的哆嗦，臉色愈發蒼白，冷汗浸濕了後背，聲音帶著恐懼的顫音，「這簡直————簡直比當年的比克大魔王還要可怕無數倍！」
比克隻是想統治世界，而賽亞人，是想要徹底的種族滅絕！
「喂，」孫悟空從巨大的資訊衝擊中掙脫出來，緊緊皺著眉頭，問出了一個關鍵的問題，「這裡的月亮，對我們到底有什麼影響？為什麼你一再提到月亮？」
「別在我麵前裝傻了，卡卡羅特！」拉蒂茲冷哼一聲，覺得孫悟空是在故意迴避，「月亮最圓的時候，不正是我們賽亞人發揮出真正強大實力的時候嗎？那是刻在我們血脈裡的力量！」
龜仙人、克林和布爾瑪聽到這裡，腦海中幾乎同時浮現出多年前，孫悟空在天下第一武道會上，因為看到滿月而失控變身成巨大猿猴，那暴走破壞、無人能製的恐怖場景！
三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表情僵硬，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原來————那並非偶然，而是賽亞人與生俱來的、用於毀滅的力量！
孫悟空緊盯著拉蒂茲，聲音帶著不解和一絲煩躁：「你說明白一點！我還是冇聽懂！」
「什麼？」拉蒂茲被孫悟空這遲鈍的反應弄得一怔。
下一刻，拉蒂茲銳利的目光下意識地掃向孫悟空的身後，當看到那裡空空如也，並冇有預期中的尾巴時，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你的尾巴呢？卡卡羅特！你的尾巴哪去了？！」
「很久以前就去掉了！」孫悟空回答得理所當然。
「你這個無可救藥的笨蛋！這算什麼？！」拉蒂茲頓時氣得額頭青筋暴起，伸出手指，聲音因為憤怒而拔高，「怪不得你能和這個星球上這些弱小的蟲子友好相處呢！你把自己最重要的力量源泉給拋棄了！」
拉蒂茲罵完孫悟空，又忍不住將目光轉向旁邊一直沉默的布羅利，語氣複雜地哼了一聲：「你看看人家布羅利！他的尾巴還好端端地長在身上！這纔是賽亞人該有的樣子！你為什麼非要把尾巴去掉？真是愚蠢至極！」
「你說的尾巴到底怎麼回事？」孫悟空依舊感到費解，摸了摸自己曾經長尾巴的位置，那裡現在光滑一片，「能不能把話說明白一些？尾巴和————和月亮有什麼關係？」
「蠢貨！這還需要我明說嗎？！」拉蒂茲看著孫悟空那副冥頑不靈的樣子，氣得差點跳腳，冇好氣地厲聲喝斥，聲音如同炸雷，「我們賽亞人，在遇到滿月的時候，眼睛接收到布爾茲光波，就會變身成為巨大的猿猴！這是刻在我們基因裡的力量！你難道都忘了嗎？！你這個笨蛋，你把尾巴去掉了，就失去了變身巨猿的能力！但是人家布羅利的尾巴還留著！他隨時可以藉助月亮的力量！」
「巨猿？巨————巨猿怪物？」孫悟空瞳孔猛地一縮，臉上瞬間褪去了血色，變得有些蒼白。
一個被孫悟空遺忘的、塵封在記憶深處的恐怖畫麵，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麵，驟然泛起了漣漪。
這一刻，一個可怕的、孫悟空從未敢深想的可能性，如同冰冷的毒蛇，驟然纏上了他的心臟。
踩死撫養我長大的爺爺老悟飯的那個巨大的、失去理智的怪物————
難道————難道就是我自己？！
這個念頭讓孫悟空感到一陣天旋地轉般的眩暈和深入骨髓的寒意。
還有後來在天下第一武道大會上，那個突然出現、大肆破壞的巨猿————也是我？！
難怪————難怪當年天神看到我的尾巴後，堅持要我去掉呢————
原來他們早就知道————
巨大的愧疚和後知後覺的恐懼讓孫悟空的身體微微顫抖。
然而，一個新的疑問也隨之浮現。
奇怪了————孫悟空猛地扭頭，看向身旁一臉平靜的布羅利，露出些許的迷茫。
天下第一武道大會的時候，月亮那麼圓，布羅利當時也在場，他難道冇有看月亮嗎？
還是說————他控製住了？
「呃————我可以插一句嗎？」布羅利似乎察覺到了孫悟空的目光，咧開嘴，露出了一個與現場緊張氣氛格格不入的、帶著點好奇的笑容，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你說！」拉蒂茲正憋著一肚子火，冇好氣地哼了一聲，但還是想聽聽這個保留著尾巴的同胞有什麼高見。
「你不是說，賽亞人遇到滿月的時候，都會變成巨猿嗎？」布羅利用他那特有的、帶著點懶洋洋的語調，好奇地詢問道。
「冇錯！這是賽亞人的基本常識！」拉蒂茲用力地點了點頭，語氣不容置疑，彷彿在陳述宇宙真理。
「我變不了。」布羅利非常乾脆地、實話實說道，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不想吃飯。
拉蒂茲：「？？？？」
拉蒂茲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這一刻，拉蒂茲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荒謬的笑話，足足呆滯了好幾秒鐘。
同時，拉蒂茲的目光如同探照燈般，上上下下、來來回回地打量著布羅利。
黑色的頭髮，賽亞人的名字，強壯的身軀，以及那條確確實實存在的、在他身後自然垂落的尾巴————
無論從哪個方麵看，這都應該是賽亞人無疑。
他變不成巨猿？
拉蒂茲的大腦幾乎要宕機了。
這完全違背了拉蒂茲對賽亞人一族的所有認知！
「這不可能！」拉蒂茲猛地搖頭，斬釘截鐵地否定，聲音激動，「隻要是擁有尾巴的賽亞人，在接收到滿月的布爾茲光波後，都必然可以變身成為巨猿！這一點毋庸置疑！這是我們的種族天賦！」
拉蒂茲死死盯著布羅利，打算從對方臉上找到一絲撒謊或掩飾的痕跡。
但布羅利的表情依舊平靜。
拉蒂茲隨即自行腦補了一個合理的解釋，語氣帶著譏諷猜測道：「恐怕————
是你變成巨猿以後，徹底失去了理智，大腦一片空白，根本不記得當時發生過的情景了吧！很多下等戰士變身都會這樣！」
「不是，」布羅利緩緩地搖了搖頭，眼神清澈而肯定，完全冇有被拉蒂茲的猜測帶偏，「我真變不了。我看到滿月，身體是會有點反應，力量會不受控製地湧上來，但我從冇變成過猴子。我隻能變成————嗯————另外一個樣子。」
「嗯？」拉蒂茲一愣，眉頭皺得更緊了，「另外一個樣子？什麼意思？」
「就是這個！」布羅利不再多言，微微吸了一口氣。
下一刻，在所有人驚愕的注視下，布羅利原本就精壯的身軀彷彿被注入了某種強大的能量，肌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賁張、隆起、膨脹！
整個身體迅速擴大了一圈，身高也似乎拔高了些許，將布羅利那件寬鬆的T恤撐得緊繃繃的！
同時，布羅利那一頭黑色的短髮如同被靜電吸引般，根根倒豎而起，眼神也變得愈發銳利，周身彷彿縈繞著一層無形卻令人心悸的氣場！
布羅利變成了一個更具壓迫感的、如同戰神般的肌肉男形態！
拉蒂茲張大了嘴巴，瞳孔中映照著布羅利變身後的身影，露出一臉見了鬼似的震驚！
這個形態————拉蒂茲從未在任何賽亞人身上見過！
既不是常態，也不是巨猿化！
「嗶嗶！」
幾乎在布羅利完成變身的同一時刻，拉蒂茲左眼上的探測器彷彿受到了刺激，發出了急促的警報聲，綠色的鏡片上數據瘋狂跳動、重新鎖定。
「戰鬥力————100！」拉蒂茲下意識地念出了探測器上顯示的新數值，隨即忍不住低聲嘀咕了一句，臉上寫滿了困惑和難以置信，「這傢夥————怎麼戰鬥力一下子提升了10倍？！」
這個提升幅度，恰好與賽亞人變身巨猿後戰鬥力增長的倍數一致！
可問題是————眼前這個叫布羅利的傢夥，並冇有變成巨猿啊！
他還是人形，隻是體型和氣勢發生了巨大變化！
「嗯，就是這個樣子。」布羅利咧開嘴，對著震驚的拉蒂茲笑了笑，似乎對自己的這個形態頗為熟悉，隨即身體微微一鬆，那膨脹的肌肉和豎起的頭髮又緩緩恢復了原狀，彷彿剛纔的一切隻是幻覺。
拉蒂茲不吭聲了。
然後，拉蒂茲死死地盯著布羅利，大腦飛速運轉，試圖理解這超出他認知的現象。
總感覺哪裡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不對不對！
拉蒂茲猛地抬頭看了看天空，此刻陽光明媚，萬裡無雲，根本冇有月亮的影子！
而且現在也絕對不是滿月的時候！
所以————這個叫布羅利的傢夥，到底是怎麼在冇有布爾茲光波的情況下，自主提升戰鬥力的？
還一下子提升了整整10倍？！
這個疑問如同毒蛇般噬咬著拉蒂茲的內心。
現場的眾人，除了早已見識過此形態的蘭琪依舊麵帶溫柔微笑外，龜仙人、
克林、布爾瑪，乃至孫悟空，都還是第一次親眼看到布羅利展現出這種形態。
頓時，幾人也都驚訝地揉了揉眼睛，好奇地、帶著幾分陌生感地重新端詳著布羅利，彷彿第一次真正認識他。
「那麼，能請你解釋解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嗎？」布羅利恢復了那副懶洋洋的樣子，但眼眸中卻帶著不容迴避的探尋，笑著向拉蒂茲問道。
布羅利也想知道自己這獨特的能力根源。
「不知道————」拉蒂茲艱難地搖了搖頭，臉上寫滿了挫敗和茫然，發現自己的知識儲備在布羅利麵前似乎不夠用了，「我從未見過你這種情況————賽亞人的記載裡也冇有————」
「那我到底是不是賽亞人？」布羅利趁熱打鐵，又問出了這個核心問題。
如果我是賽亞人，為什麼他不能變身巨猿？
如果我不是，那我這一身隨著情緒或意誌而增長的力量，以及這條尾巴，又該如何解釋？
拉蒂茲：「————」
拉蒂茲被這個問題噎住了，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回答。
布羅利的情況完全超出了拉蒂茲的理解範疇。
拉蒂茲張了張嘴，感覺喉嚨有些發乾。
短暫的、令人尷尬的沉默之後。
「你等一下！」拉蒂茲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抬起手，示意布羅利稍安勿躁，「我問問我的同伴！他們或許知道！」
說著，拉蒂茲立刻用手指按動了探測器上的通訊按鈕，連接到了遠在宇宙飛船中的貝吉塔。
「貝吉塔殿下，您在嗎？」拉蒂茲的語氣立刻變得恭敬而謙卑，與剛纔麵對孫悟空和布羅利時的倨傲判若兩人。
「什麼事？」一個更加冷傲、帶著明顯不耐煩的年輕聲音，很快通過探測器內建的微型揚聲器傳了過來。
「我這邊發生的事情，您在聽嗎？」拉蒂茲小心翼翼地問道，帶著一絲試探o
「哼，誰冇事會一直關注你那邊雞毛蒜皮的小事？」貝吉塔冷哼了一聲，聲音裡充滿了居高臨下的不屑，隨即反問道，語氣帶著一絲例行公事的不爽，「怎麼？冇有找到你那個廢物弟弟卡卡羅特嗎？」
「找到了————他就在這裡。」拉蒂茲連忙回答，隨即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有些怪異，「問題是————除了我弟弟卡卡羅特之外，地球上————還有一個賽亞人！
他叫布羅利，貝吉塔殿下，您————聽說過這個人嗎？他的年齡看起來跟我們相差不大！」
「布羅利？」通訊器那頭的貝吉塔明顯微微一怔，似乎對這個名字感到有些意外。
沉默了片刻，像是在記憶中搜尋。
貝吉塔這才用帶著些許回憶的語氣回答：「布羅利————我想起來了，好像的確有這麼一個叫布羅利的賽亞人。聽我父王以前偶然提起過，當年好像是被髮配到偏遠的萬帕行星了————這小子怎麼會出現在地球？」
「還真是賽亞人啊！」拉蒂茲聞言，恍然大悟，心中的一塊石頭似乎落了地，但布羅利那詭異的能力又讓他如鯁在喉。
「那太好了，既然也是賽亞人，那就把他也一起帶上吧。」貝吉塔的聲音恢復了冷淡，直接下達了命令。
「是，貝吉塔殿下！不過————」拉蒂茲應了一聲，隨即又趕緊提出了布羅利剛纔那個讓他困惑不已的問題，「這個布羅利說，他不會變成巨猿，貝吉塔殿下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
之所以這麼問，拉蒂茲一方麵是想完成布羅利的詢問，另一方麵，他自己也實在好奇得緊。
拉蒂茲還從來冇聽說過有不會變成巨猿的賽亞人！
「不會變成巨猿？」貝吉塔的聲音裡也帶上了一絲詫異，追問道，「是尾巴掉了嗎？還是受傷了？」
「尾巴還在！完好無損！」拉蒂茲肯定地回答，然後詳細描述了他剛纔看到的詭異一幕，「他隻是身體擴大了一圈，肌肉膨脹，頭髮豎起！戰鬥力也確實提升了10倍！但是————並冇有出現任何巨猿化的形象！完全是人形的狀態！」
貝吉塔「————」
通訊器那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似乎連高傲的貝吉塔也被這個描述給難住了。
過了幾秒鐘。
貝吉塔的聲音纔再次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和興趣缺缺：「這種情況————我也冇見過！可能是某種罕見的變異或者缺陷吧！等帶過來之後再說吧！」
貝吉塔感覺這個問題有點費腦細胞，而且對於一個戰鬥力低下的戰士，他懶得過多思考，索性冇有多說。
隨後，貝吉塔似乎想起了什麼，又隨口問了一句，語氣帶著慣例的輕視：
」
對了，他的戰鬥力是多少？基礎數值。」
「10！」拉蒂茲嘴角難以抑製地抽搐了一下，幾乎是硬著頭皮報出了這個讓他都覺得丟人的數字。
貝吉塔：「————」
通訊器那頭陷入了更長久的、死一般的沉默，彷彿訊號突然中斷了。
良久，才傳來貝吉塔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濃濃鄙夷和無語的聲音：「————0？」
這個數字低得超出了貝吉塔的想像下限。
貝吉塔徹底不想說話了。
這點戰鬥力，連塞牙縫都不夠，帶過來有個屁用！
純粹是浪費飛船的資源和能量！
「那————貝吉塔殿下，還用帶他嗎？」拉蒂茲感受到了貝吉塔的無語，小心翼翼地再次確認。
通訊器那頭又沉默了一下，似乎貝吉塔在權衡。
最終，貝吉塔那帶著一絲施捨意味的聲音傳來。
「————帶上吧！過來跟著我們磨練磨練！或許在戰鬥中，能把那可憐的戰鬥力稍微提升上去一點，畢竟————」貝吉塔的聲音裡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情緒，「我們所剩的賽亞人，已經不多了。能多一個是一個。」
這或許是這位高傲的賽亞人王子，對於瀕臨滅絕的種族，所能表現出的一絲微乎其微的仁慈。
「知道了，貝吉塔殿下！那先這樣？」拉蒂茲一臉恭敬地請示，彷彿在等待君王掛斷電話。
「嗯。」貝吉塔冷淡地應了一聲，通訊隨之切斷。
拉蒂茲放下按著探測器的手指，重新將目光投向一臉期待的布羅利。
「問出來了嗎？」布羅利有些期待地看著拉蒂茲，希望能從這位同胞那裡得到關於自身異狀的答案。
「貝吉塔殿下說了，他也不清楚！」拉蒂茲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一絲無奈，複述了貝吉塔的話，「說可能是罕見的變異或者缺陷，等見麵之後再說！」
拉蒂茲冇能給出布羅利想要的明確解釋。
布羅利臉上那點期待的光芒頓時黯淡下去，露出了大失所望的神情。
隨後，布羅利摸了摸自己的尾巴，心中的困惑更深了。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拉蒂茲看著布羅利失望的樣子，補充道，「你的確是賽亞人無疑！貝吉塔殿下還記得你！他說你當年應該被髮配到了萬帕行星，隻是不知道什麼原因，你後來跑來地球了！」
拉蒂茲將從貝吉塔那裡得到的資訊如實相告。
「萬帕行星？萬帕行星————」布羅利低聲重複著這個陌生的星球名字，眉頭微微蹙起，臉上露出了努力回憶的神情，喃喃自語，「這個名字————怎麼好像————隱隱約約在哪聽說過？有一種很熟悉————但又很討厭的感覺————」
一些模糊的、充斥著荒蕪、猩紅天空和無儘戰鬥的碎片畫麵在布羅利腦中一閃而過，但隨即又消失無蹤，無法抓住。
「好了，這些陳年舊事都不重要了！」拉蒂茲不耐煩地擺擺手，打斷了布羅利的沉思，臉上恢復了那種不容置疑的冷硬，哼了一聲，「我這次來地球的主要目的，是把你們兩個帶走！最近我們找到了一個環境不錯、可以賣出高價的星球，但是我和另外兩個同伴攻打起來有點困難，對方的土著戰鬥力比預想的要強一些。」
頓了頓。
「所以我就想到了卡卡羅特！隻是冇想到，運氣不錯，在地球上又遇到了你，布羅利！雖然你們兩個人的戰鬥力現在還低得可憐！」拉蒂茲看了一眼孫悟空和布羅利，毫不掩飾話語中的輕視，「但是，隻要我們四個賽亞人加在一起，齊心協力，一定能夠攻下那個星球！！」
「我不去！」孫悟空想都冇想，斬釘截鐵地果斷拒絕，臉上寫滿了厭惡和堅決，「我纔不會去幫你們攻打別人的星球，做那種事情呢！」
「卡卡羅特，恐怕這件事由不得你。」拉蒂茲冷笑一聲，眼眸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語氣中充滿了威脅，「這不是在徵求你的意見。」
「去那個星球得需要多久？」布羅利冇有直接拒絕，而是摸了摸下巴，問了一個看似很實際的問題。
「從這裡乘坐我們的球形穿梭艙過去，穿越茫茫宇宙，至少需要好幾個月吧。」拉蒂茲沉吟了一下，給出了一個大概的時間。
宇宙航行是漫長而枯燥的。
「那我不去了！」布羅利一聽要花這麼長時間，立刻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臉上露出嫌棄表情，「懶得動彈，太麻煩了！而且我不愛打架，打打殺殺的多冇意思。你要是邀請我去那個星球旅遊，看看風景，嚐嚐當地的美食，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
拉蒂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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