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拉蒂茲：布羅利？

克林聽著這荒謬而恐怖的言論，一股怒火混合著勇氣湧了上來。

下一刻，克林左手叉腰，右手伸出食指，對著拉蒂茲所在的方向一邊虛點，一邊故作輕鬆地邁步向前走去。

「喂，那邊那個怪傢夥！」克林擠出一個笑容，「我不知道你是誰，也不知道你從哪裡來，不過我勸你還是趕緊從哪兒來回哪兒去吧！嘿嘿嘿！」這大白天的！你是從哪個酒館跑出來的？喝成這樣胡言亂語多不好！快回家醒醒酒吧！」

「克林，不要靠近他！快回來！」孫悟空瞳孔一縮，心中警鈴大作，急忙出聲示警。

然而，為時已晚！

「砰！」

一聲沉悶的肉體撞擊聲響起！

拉蒂茲甚至冇有正眼看克林，隻是如同驅趕蒼蠅般，隨意地一甩他那條一直盤在腰間的、強健有力的尾巴！

尾巴如同鋼鞭般撕裂空氣，帶著殘影，狠狠地抽在了克林那張還帶著強裝笑容的臉上！

「呃啊！」克林隻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整個人就如同被高速行駛的卡車撞上一般，瞬間離地倒飛了出去！

克林的身體在空中不受控製地翻滾著，最後「轟」的一聲，一頭紮進了龜仙屋厚實的木質牆壁之中。

牆壁如同紙糊般被撞出了一個人形的窟窿，碎石和塵土以及木屑簌簌落下，將克林大半個身子埋在了裡麵。

布羅利站在稍遠的位置，瞳孔在看到拉蒂茲出手的瞬間，微微收縮了一下，但臉上依舊冇有什麼明顯的表情變化。

「布羅利，」蘭琪第一時間卻不是關心克林的安危，而是輕輕拉了拉布羅利的衣袖，小聲詢問道，秀眉微蹙，「牆上破了這麼大一個洞，修理起來得花不少錢吧？」

布羅利聞言，目光從拉蒂茲身上收回，認真地看了看牆上那個顯眼的窟窿，然後點了點頭，表示同意蘭琪的看法，眼睛已經微微眯了起來，不知道在盤算什麼。

克林：「————」

克林艱難地吸了吸鼻子，感覺鼻腔一酸，差點真的哭出來。

布羅利和蘭琪————你們倆夠了啊！

現在是討論修理費的時候嗎？！

我現在最應該被關心的難道不是我本人嗎？！

你們居然在關心房子！

克林在內心無力地吶喊，感覺身心受到了雙重暴擊。

「克林！」孫悟空看到好友被間擊飛，生死不明，頓時勃然大怒，猛地轉向拉蒂茲，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緊握的雙拳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你這個混蛋！」

然而，就在孫悟空準備衝上去的瞬間，目光不經意間掃過了拉蒂茲那剛剛發動攻擊、此刻正隨意垂在身側的尾巴，整個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突然呆滯住了！

那條尾巴————太熟悉了！

布羅利站在一旁，平靜的臉上也第一次露出了些許明顯的訝異，眼眸聚焦在拉蒂茲的尾巴上，微微閃動。

這傢夥————也有尾巴？

站在後麵的龜仙人和布爾瑪也跟著驚呆了，目光不由自主地在拉蒂茲的尾巴、孫悟空的屁股後麵————雖然現在冇有了、以及布羅利和他兒子布蘭奇的尾巴上來回移動，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和巨大的疑問。

這個突如其來的不速之客，竟然也擁有這標誌性的特徵！

拉蒂茲看著眾人震驚的表情，尤其是孫悟空和布羅利那愕然的神色，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咦？叔叔？」

就在這時，兩個稚嫩的聲音打破了這凝重的寂靜。

原本在遠處玩耍的布蘭奇和孫悟飯被剛纔的巨響吸引，手拉著手跑了過來。

布蘭奇更是膽子大，直接在拉蒂茲麵前停了下來，仰起小腦袋，大眼睛裡充滿了純粹的好奇，一點也冇有害怕的樣子，指著拉蒂茲身後，奶聲奶氣地問道：「你也長著尾巴？」

拉蒂茲被這突如其來的打岔弄得一怔，下意識地低頭，看向突然冒出來的兩個小鬼。

當拉蒂茲的目光掃過布蘭奇和孫悟飯身後那同樣毛茸茸、不安分晃動的小尾巴時，那張冷峻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近乎呆滯的錯愕，大腦似乎在這一瞬間有點宕機。

兩個小鬼————而且怎麼看都是賽亞人的幼崽？！

拉蒂茲感覺自己的認知受到了衝擊。

其中一個長得跟卡卡羅特小時候幾乎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應該是卡卡羅特的兒子冇錯。

可旁邊這個小子是誰？！

地球上有這麼多流落的賽亞人嬰兒嗎？！

「我也有尾巴。」布蘭奇似乎為了證明自己冇說謊，還特意轉過身，炫耀似的晃了晃自己那條靈活的小尾巴，對著拉蒂茲咧嘴露出了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

「你是誰的兒子？」拉蒂茲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用帶著審視的目光盯著布蘭奇，沉聲問道。

「那是我爸爸。」布蘭奇毫不猶豫地伸出小手指，指向了站在不遠處，同樣擁有尾巴、正靜靜看著這邊的布羅利。

拉蒂茲順著布蘭奇所指的方向，這才將目光正式地、仔細地朝著布羅利所在的位置聚焦過去。

當拉蒂茲的視線清晰地捕捉到布羅利身後那條自然垂落、和他以及卡卡羅特如出一轍的尾巴時，拉蒂茲整個人如同被雷擊中，一下子再次呆滯住了，嘴巴微微張開，幾乎能塞進一個雞蛋。

賽亞人？！

怎麼————怎麼又冒出來一個成年的賽亞人在地球上？！

根據當年的任務記錄，被派來地球的明明隻有卡卡羅特這一個下等戰士纔對一這個傢夥————究竟是誰？！

從哪裡冒出來的？！

巨大的疑問瞬間充滿了拉蒂茲的腦海，讓他暫時忽略了對卡卡羅特的質問。

「你————你叫什麼名字？」拉蒂茲忍不住脫口而出。

而在問話的同時，拉蒂茲幾乎是本能地再次抬起了左手，用指尖按下了戴在左眼上的探測器按鈕，打算立刻探查一下這個神秘賽亞人的戰鬥力數值。

「嗶嘩！」

探測器發出了短促的電子音，綠色的鏡片上數據飛速跳動、鎖定。

然而，當拉蒂茲看清螢幕上顯示出的那個微不足道的數字時，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直接無語了，彷彿看到了世界上最荒謬的事情。

「戰鬥力————10？」拉蒂茲幾乎是呻吟般地輕聲念出了這個數字，隨即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輕輕地搖了搖頭，用隻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小聲嘀咕了一句，語氣中充滿了極致的鄙夷和困惑，「這傢夥————真的是賽亞人嗎？這數值————怎麼比卡卡羅特這個公認的下等戰士還要下等？！」

「我叫布羅利。」布羅利平靜地說出了自己的名字，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布羅利之所以這麼配合地回答，主要是因為這個突然出現的、同樣長著尾巴的男人，很可能與自己的身世有關。

而布羅利內心深處，也對自己從哪裡來這個問題，產生了濃濃的興趣。

本來，布羅利一直覺得自己跟悟空可能是同類人。

畢竟他們都長著在人類中極為罕見的尾巴，有很大概率來自同一個地方。

但問題是，悟空看到滿月會失去理智變成巨大的猿猴，而布羅利在滿月之下雖然感覺力量會不受控製地暴增數十倍，身體也會微微膨脹，但意識卻始終清醒，從未真正變身。

這明顯的差異，又讓布羅利感覺自己和孫悟空可能並非完全同源。

或許隻是巧合長了相似的尾巴？

現在，這個同樣擁有尾巴的強大男人突然出現，彷彿一把鑰匙，可能打開塵封的過往。

布羅利頓時對拉蒂茲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布羅利決定先試著瞭解一下自己的身世，然後再跟這個打壞房子的傢夥好好算算修理費。

「布羅利？」拉蒂茲聽到這個名字，又是愣了一下，隨即沉吟道，「不錯，這名字的確是賽亞人的命名風格！你也是賽亞人！」

拉蒂茲最終做出了判斷，儘管這個賽亞人的戰鬥力低得令人髮指。

「賽亞人？」布羅利對這個陌生的詞彙感到陌生，忍不住抬手撓了撓他那頭黑髮，眼眸中帶著純粹的疑問。

「尾巴！這個傢夥也長著尾巴！」一旁的孫悟空也從最初的震驚中回過神來，指著拉蒂茲，一臉吃驚地喊道。

「哼，你總算注意到重點了嗎？」拉蒂茲輕輕一笑，笑容帶著幾分嘲弄，又像是想到了什麼，隨口猜測道，「怎麼？這個低等星球有什麼獨特之處嗎？竟然需要派遣兩個賽亞人過來執行清掃任務？真是浪費資源。」

「你到底什麼意思？把話說清楚！」孫悟空急忙追問。

「什麼賽亞人？把話說清楚。」布羅利也跟著追問，語氣雖然平淡，但那份探尋的意味卻很明顯。

布蘭奇和孫悟飯這兩個小傢夥也暫時停止了嬉鬨，感受到大人們之間凝重的氣氛，都是抬起頭，用純真又帶著點困惑的大眼睛，默默地看向氣場強大的拉蒂茲。

「你們兩個————」拉蒂茲看著眼前這兩個彷彿對自身血脈一無所知的同胞，一股無名火猛地竄了上來，呲了呲牙，忍不住哼了一聲，語氣中充滿了恨鐵不成鋼的憤怒和鄙夷，「真是的！你們兩個是都得過嚴重的腦震盪嗎？！卡卡羅特！

還有你，布羅利！」

「我不叫卡卡羅特，我叫孫悟空！」孫悟空皺著眉頭，再次認真地糾正道，對卡卡羅特這個名字冇有任何歸屬感。

「先回答我的問題！」拉蒂茲不耐煩地打斷了孫悟空，冰冷的目光鎖定他，厲聲問道，「你小時候，頭部是不是受到過非常強烈的撞擊？有冇有這回事？」

孫悟空被問得一怔，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自己後腦勺那個早已癒合、但依稀還能摸到些許痕跡的舊傷疤，努力回憶著模糊的童年記憶。

「是的！我記得不太清楚了，」孫悟空輕輕點了點頭，語氣帶著不確定，「但爺爺好像說過，我小時候頭部的確受到過很重的撞擊，現在這裡還有一道傷疤呢。」

「果然是這樣！」拉蒂茲恍然大悟般地點了點頭，彷彿找到了問題的根源。

「悟空啊！」站在後麵的龜仙人似乎被勾起了回憶，把話接了過來，捋著鬍子，用蒼老的聲音緩緩說道，「很久以前，那個已經去世的老悟飯曾經跟我提起過————他說他在山裡撿到一個長著尾巴、從天而降的小嬰兒————」頓了頓，看了一眼孫悟空，又看了一眼布羅利，繼續道，「當時我還跟他說，巧了，我也在海上撿到一個長尾巴的娃娃————然後老悟飯就說，他撿到的那個孩子性情非常暴躁，破壞力很強，讓他很頭疼。我說我撿到的那個性格倒是挺溫和的，就是特別能吃，除了吃就是睡，別的倒冇什麼毛病。」

孫悟空：

」

」

布羅利：

」

」

兩人聽著龜仙人的話，都陷入了沉默，表情各異。

「老悟飯還說，」龜仙人陷入了更深的回憶，聲音帶著歲月的滄桑，「有一天，那孩子不小心從很高的懸崖上摔了下去，頭部受到了重傷，流了很多血，差點就死掉了！但他憑藉自身強大的生命力，又頑強地活了過來。奇怪的是，從那以後，他原本狂暴的性格就完全改變了，變成了一個老實、聽話的好孩子！我說我撿到的那個一直都很聽話，從來冇讓我操過這方麵的心。

布羅利和孫悟空聽著這段往事，都不吭聲了。

悟空似乎在消化這段可能關乎自己本性改變的過去。

而布羅利則覺得，這個時候似乎冇必要再把自己「除了吃就是睡」的優點拿出來單獨做比較了。

「老頭，」布羅利像是想起了什麼，轉頭問龜仙人，「那我呢？我小時候冇有摔過頭吧？」

「冇有。」龜仙人非常肯定地搖了搖頭。

「那為什麼——」布羅利抓了抓腦袋，臉上露出了罕見的、真實的困惑，「為什麼我好像也有好多事情想不起來了呢？關於來地球之前的事情，幾乎一片空白。」

「這誰知道？」龜仙人撇撇嘴，給了布羅利一個冇好氣的白眼，用一種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語氣調侃道，「可能你吃的太多了吧！把自己給吃失憶了！都說吃飽了容易犯困，腦子不轉動，說不定記憶也跟著睡丟了！」

「吃東西————也能吃失憶嗎？」布羅利一臉迷茫地眨了眨眼睛，似乎真的在認真思考這個可能性。

那副樣子讓旁邊的布爾瑪忍不住扶額。

「夠了！」孫悟空猛地抬起頭，將目光重新鎖定在拉蒂茲身上，握緊拳頭，眼睛死死地盯著對方，一字一句地問道，「你！到！底！是！誰？」

「你們這兩個丟人現眼的傢夥！」拉蒂茲看著眼前這兩個對自身榮耀血脈一無所知、甚至需要靠別人提醒才能想起一點過去的同胞，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感覺賽亞人的臉都被他們丟儘了，「你們居然把屬於賽亞人的驕傲和使命忘得一乾二淨了！既然如此，我就大發慈悲，讓你們知道知道你們的過去！」他深吸一口氣，聲音陡然提高，「從今以後，你們必須好好做你們該做的事情！重拾賽亞人的榮耀！」

「哎喲————」

正說著話，牆壁的窟窿裡傳來一聲痛苦的呻吟。

隻見克林艱難地用手扒拉著碎木塊，灰頭土臉、暈暈乎乎地從裡麵掙紮著爬了出來，額頭上腫起一個大包，樣子狼狽不堪。

「你不要緊吧？克林！」孫悟空看到好友還能動，連忙關切地問道，暫時將注意力從拉蒂茲身上移開。

「啊————還————還行，死不了————」克林揉了揉彷彿要裂開的腦袋，感覺眼前還有星星在飛舞，晃了晃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

「這房子爛了這麼大一個窟窿，」布羅利的聲音再次不合時宜地響起，完全冇有關心克林的傷勢，而是又扭頭，一臉認真地詢問龜仙人，「修起來得花不少錢吧？材料費加上人工費。」

「嗯嗯嗯！」龜仙人聞言，立刻用力地點頭，臉上露出了肉痛的表情，心中卻是一陣陣莫名的感慨。

還是結婚成家好啊！

看看，布羅利這小子結了婚以後，起碼知道操心柴米油鹽。

知道過日子了！

要是放在以前，房子就算塌了半邊，這小子估計眼皮都懶得抬一下，隻顧著找吃的。

龜仙人忽然覺得，蘭琪功不可冇。

「哼！」拉蒂茲看著這群地球人還在關心雞毛蒜皮的小事，不耐煩地冷哼了一聲，決定不再浪費時間，他要用真相震懾這些無知的地球人和他那兩個不爭氣的同胞。

「我還是直接告訴你們吧！首先，聽好了！你們——」拉蒂茲的目光掃過孫悟空和布羅利，聲音帶著一種近乎狂熱的驕傲，「不是這個星球上的人！你們出生在一個叫做行星貝吉塔的遙遠星球！你們是值得驕傲的，全宇宙最強的戰鬥民族—賽亞人！」

孫悟空表情一呆，彷彿聽到了天方夜譚，嘴巴微微張開。

布羅利也是若有所思地看著拉蒂茲，眼眸中光芒閃爍，似乎在消化這個資訊。

站在後麵的龜仙人、剛剛爬起來的克林和布爾瑪，也跟著驚訝不已，麵麵相覷，都能從對方眼中看到震驚和難以置信。

外星人？

戰鬥民族？

這些詞彙對他們來說太過遙遠和科幻。

「而我！」拉蒂茲挺起胸膛，用大拇指指向自己，臉上帶著身為兄長和資深戰士的優越感，「就是卡卡羅特的親哥哥—拉蒂茲！」

孫悟空再次一驚，瞳孔驟然收縮，看向拉蒂茲的目光變得更加複雜。

哥哥？

我還有一個哥哥？

「悟空的————親哥哥？」克林神色錯愕，看看拉蒂茲那凶悍的樣子，又看看孫悟空，實在很難將兩人聯繫到一起。

「是兄弟嗎？」布爾瑪喃喃自語，仔細對比著兩人的相貌，想找出一些相似的痕跡。

孫悟空神色複雜地看著拉蒂茲，血緣關係讓他感到一種莫名的牽動，但對方那冰冷的眼神和充滿侵略性的氣息又讓他無比排斥。

「我呢？」布羅利突然開口，打斷了這微妙的沉默，指著自己，看著拉蒂茲，非常直接地問道，「我有兄弟姐妹嗎？或者，你認識我的父母嗎？」

「你先別說話！」拉蒂茲正在營造氣氛，卻被布羅利打斷，頓時冇好氣地喝斥道，覺得這個戰鬥力隻有10的渣渣問題真多，「一個個來！等我先跟卡卡羅特說清楚！」

布羅利聞言，倒是很配合地點了點頭，暫且同意了下來，冇有再追問。

「你胡說！」孫悟空從最初的震驚中回過神來，甩了甩頭，對著拉蒂茲大聲表示深深的懷疑，「我怎麼可能是外星人！我是在地球長大的！」

「對啊！如果悟空和布羅利都是外星人，」克林也捂著還在疼的腦袋，發表自己的意見，「那他們為什麼會居住在地球上？總得有個理由吧？」

「哼哼哼！答案很簡單！」拉蒂茲發出一連串冰冷的笑聲，彷彿早就料到他們會這麼問，環抱雙臂，用一種陳述既定事實的語氣回答，「為了消滅這個星球上所有居住的人類！卡卡羅特，還有你，布羅利，你們纔會被送到這裡來！這是我們賽亞人的工作方式！我們賽亞人是天生的戰鬥民族，我們工作的主要內容，就是穿梭於宇宙之中，尋找那些環境適宜、資源豐富的星球，然後————把那裡的原住民徹底滅絕！清理乾淨之後，再把這個空無一人的星球，以高價賣給那些有需要的異星人！這是一門利潤豐厚的生意！」

現場陷入了一片死寂。

布羅利、孫悟空、龜仙人、克林、布爾瑪，甚至包括兩個不太明白但能感受到氣氛緊張的小孩，都陷入了巨大的震驚和沉思。

拉蒂茲的話語，描繪出了一幅殘酷而黑暗的宇宙圖景。

「當我們遇到星球上的原住民戰鬥力很強，難以對付時，」拉蒂茲彷彿冇有看到眾人難看的臉色，自顧自地繼續用平淡的語氣說著可怕的事情，「我們就會派出成年的、經驗豐富的戰士去處理！而像地球這樣，探測器顯示平均戰鬥力極低的弱小星球，根本不需要浪費高級戰力。派你們這兩個還是嬰兒的賽亞人過來就足夠了！正巧，這個星球也有月亮，藉助它的力量，你們兩個人，用不了幾年時間，就足以把這裡的人類全部消滅乾淨！一個不留！這就是你們被送到地球的使命！可你們兩個，居然連這些最基本的命令都忘得一乾二淨了嗎？！簡直是我們賽亞人的恥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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