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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想你

隨著《音樂魅影》最新一期的的時間越來越近,章月殊兩點一線的在經紀公司和步觀南那裡兩邊跑。

腳不沾地到他甚至連家都忘了回。

他以前對這檔隻是要用自己名頭的綜藝並不上心,因為不論自己準不準備好,自己的頂流名氣在,就不會有冷遇。

但這一次不一樣,他拒絕了程頌安主題的事情鬨得沸沸揚揚,他必須好好準備,好勝心讓他絕對不想輸給程頌安。

他迫切的想要證明,自己能在某些地方獨立程頌安存在,而且比程頌安過的更好。

就在他研究劇本的時候,一通最不想聽到的電話打了進來。

“月殊啊,你說這週迴來看爸爸媽媽還作數嗎?”

“完了...對不起,我有點忙忘了,我今晚回來可以嗎?”

“爸爸媽媽不著急,就是擔心你出了什麼事。”

“我什麼事都冇有,你們不用擔心,做好我的晚飯就行。”

掛斷電話,章月殊把塗鴉的亂七八糟的草稿關上,收拾收拾準備去父母家。

一路上他依舊心事重重,他努力工作就是為了暫時忘卻程頌安和自己父母之間的矛盾,現在回家,又不得不提起來。

他揉了揉眉心,試圖把腦海裡的雜念趕出去,最後又隻留下程頌安的一張臉。

章家父母的屋頭,兩位老人正彎著腰做飯,看見章月殊來了,神神秘秘的笑了。

他們端著很少捨得用的大母雞燉的雞湯,引著章月殊坐到桌前來。

剛剛上桌,他便看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明明也該和自己一樣忙碌的步觀南此刻坐在桌前,逗弄著自家父母養的麻雀,興致勃勃。

章月殊渾身汗毛倒豎,上前狠狠抓住對方的手腕,眼神狠厲:“誰讓你到我家裡來的?”

步觀南甩開章月殊的手:“小章老師,彆那麼凶。我也是才知道這是你家。”

章父趕緊上前將兩人拉開,著急的跺著腳,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你彆罵人家小步,也是鄰居阿姨給你介紹對象,我看上了人家小步才帶進來的。不知道你們有這層關係!”

“你要生氣,就衝著我和你媽媽來吧!”

章月殊看著年事已高的父母,隻好忍氣吞聲起來。

他坐在步觀南的身邊,渾身的不自在。

步觀南悄悄貼到他的身邊,用隻能兩個人聽到的聲音說:

“這都是誤會,我不是有意的。”

“你要怪我,回去寫劇本的時候我給你好好罵人。”

“我也是被家裡逼出來相親的,可以一起做戲。”

章月殊若有所思。

他不忍心父母一把年紀還要看自己的臉色,隻好同意了這個提議。

“小步啊,來幫把手,我端不動了。”

“來了!叔叔!”

“還是年輕人好啊,踏實能乾,不像老大不小的公子哥,眼裡冇活。”

話裡話外都是對程頌安的不滿意,章月殊認命,隻好打著哈哈笑道。

飯桌上章父主動問起步觀南的家世:“小步,聊的挺投緣的,但是咱們也是為了章月殊的終身大事,叔叔還是要考驗考驗你的家底的。”

步觀南眨了眨眼,看起來不像是胡扯。

他站起身,對著章父舉起酒杯,一飲而儘。

章父明顯對這個舉動喜歡極了,哈哈大笑起來。

章月殊卻半點都開心不起來。

要是步觀南的本性被父母知道,他們隻會更難過。

父母和意願和真相背道而馳,他卻冇有能力強行掰正。

章月殊抬起頭,聽著步觀南的胡扯。

“叔叔,我家也不是大富大貴的人,就是家裡開機械廠的。”

“爸媽賣了幾十台機器,才把我送去國外進修,當練習生。”

“我們都是老實人,不會玩那些花的。”

章母慈祥地點了點頭,站起來給步觀南夾了肉片:“好孩子啊,家底也好。月殊,你怎麼看?”

章月殊冇辦法揭露步觀南惡劣的性子,隻能乾笑著點點頭,思考起他剛剛說的那些背景是真是假。

他拿起手機,逛了一遍列表之後,咬咬牙,還是給程頌安發去了求助資訊。

【能幫我查查步觀南家裡嗎,他來找我爸媽了。】

【好。】

預想中的吃醋冇有出現,對方簡短的回了資訊,

章月殊隻覺得更加不舒服起來,全身上下彷彿都有螞蟻在啃噬。

這頓飯吃的不愉快,菜還冇動幾口就結束了。章月殊抬起眼眸久久凝視著身邊的步觀南,一把把他拉了出去。

他的眼神很深很沉,像是經久不化的冰雪,夾雜著探究和厭惡。

步觀南揚起下巴,坦然接受這樣的仇視,一直保持著不在乎的姿態。

他把章月殊按到牆角,無限迫近。

“你覺得我在說假話?當然不是,麵對你的時候,我從來冇騙人。”

迎著章月殊冰冷的目光,他的眼神帶著挑釁何痞氣,最後化作嘴角的一抹笑意。

章月殊用手擋在他的身前,餘光看了一眼螢幕,上麵是程頌安發來的資料。

令人意外的是,步觀南冇有說謊,每一個證據都指向他說的是真的。

步觀南裝作哀怨地皺眉:“我把僅有的真心給你看,你還不相信,我傷心了。”

章月殊揪住他的領口:“就算你說的是真的,也不要牽扯上我爸媽。”

步觀南怔愣了一瞬,隨後哈哈大笑起來。

章月殊被他的一驚一乍嚇到,後退了幾步,倒吸一口涼氣。

“我隻有一個訴求,就是向你示弱,變成一條可憐的狗,等你來可憐我。”

步觀南整理好自己褶皺的衣物,氣定神閒地鬆了口氣。

“你願意走進我的內心嗎,在對於我敵意那麼深之後,認真瞭解我一下?”

步觀南的經曆和自己太類似了,說冇有共情是假話。

他在步觀南的身上看見了自己的影子,每一次接觸都像是在顧影自憐。

可他知道,這不是喜歡,不是愛,隻是同病相憐而已。

他冇有精力和義務,再去聽一遍這樣的故事。

他對著步觀南昂起下巴,鄭重其事:

“不想。你不容易,我也一樣。所以我冇精力處理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