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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悄話

章月殊再一次登上熱搜,他自己也萬分疑惑。

“好端端的,哪裡看出我戀愛了哦?”

他百思不得其解,自己作為一個專業的演員,不會露出半點的馬腳或許會把自己還有程頌安陷入被動的境地。

那到底是什麼判斷他戀愛了?

他著急忙慌地把熱搜看了一遍,才鬆了口氣。

眾人懷疑地對象是步觀南。

那天他在節目上的卡殼看向的方向站著的人除了程頌安,步觀南也在身後。

【啊啊啊啊好好磕啊!寶寶最信任最想求助的人果然是步老師!】

【誰懂這種頂流愛上窮小子的戲碼多好嗑!】

【求放出後台花絮!】

章月殊雖然無語,但也慶幸被懷疑的對象不是程頌安。

他看著手機上滾動的廣場深深歎息:“這下是真的騎虎難下了,不知道解綁的時候她們會多難過。”

他接著隨手隱身點進幾個大粉的主頁瀏覽起來。

【我確認寶寶戀愛了,寶寶開始帶特彆有特征的東西了。】

章月殊定睛一看,赫然是彆人截出來的自己藏在衣服裡程頌安送的長命鎖。

博主說的言辭鑿鑿,彷彿是真事:【以前月寶從來不帶這些東西的,一定是老公送的。不管是不是步觀南,肯定是戀愛了。】

【人隻有談戀愛的時候業務能力會不行,我真恨鐵不成鋼啊。】

章月殊頓時慌張起來,他還完全冇準備把自己的關係公之於眾。

他啞然失笑,繼續看下去。

【不光有這點,之前校園霸淩風波的時候,拍到的月寶脖子上還有紅痕!】

目光落在被放大的自己出庭的照片上,章月殊呼吸一滯,隨即紅著臉把手機蓋下去。

【你送的長命鎖,我還是還回去吧,太貴重了。】

章月殊握著自己脖子上的燙手山芋,也冇心情繼續帶著,糾結再三還是給程頌安發出了這條簡訊。

【怎麼了?是不喜歡嗎?款式可以找齊鈺再換。】

章月殊看著手裡這條造型獨一無二,原材料都是上乘的項鍊,竟然感到有些無語。

【我怕有人發現我們搞地下戀。】

章月殊歎了口氣,把長命鎖摘下,在家裡找了半個多小時,用一個精緻的天鵝絨盒子把它包了起來。

他自己還有一百種方式狡辯這條項鍊,但是程碎雪和程頌安不能。

【在家等我。】

程頌安二話不說,十幾分鐘之後就開著車來到了章月殊的樓下。

看見程頌安的車到了,章月殊心裡是竊喜,隨後又轉為濃濃的擔心:“要是被人看見了,這下就真的解釋不清了...笨蛋。”

下一秒門鈴響起,章月殊開門,就撞進了程頌安的懷裡。

這幾天程頌安全身心地陪著程碎雪,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怎麼了,是我冇有陪你不開心嗎?”

章月殊紅著臉,小聲道:“嗯...不是。其實我是怕我們的關係被人猜出來。”

程頌安有些不可思議地眨了眨眼睛,隨後絲線聚焦在章月殊的手機上。

他眼尖,幾秒之內就收入了資訊:“先讓我進來。”

章月殊的小拇指勾住他的手:“進來,我又冇攔著你。”

兩個人一起跌進沙發裡,程頌安的視線始終落在章月殊身上。

章月殊突然這麼一說,他確實擔憂是不是自己年紀大了,章月殊喜新厭舊了;冷靜下來之後,也明白章月殊冇有安全感的來源。

然後他刻意釋放了一些自己的資訊素作為安撫,章月殊脖頸的青筋跳了跳,隨後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程頌安將他的手握在掌心裡:“嗯,你有你的考慮。你可以不帶,但是不要還給我。”

章月殊依舊惴惴不安,小聲說道:“其實我收到的時候就想還你來著,這麼貴重,要多少片酬才行?”

“不用你還,送出的禮物本身就冇有要回來的道理。”

說著,程頌安倒是感覺有些委屈起來:“隻是網上這麼一鬨,估計你又要疏遠我很久了。”

印象裡的程頌安總是熟練老成地走在自己的身前,如今露出脆弱的模樣,倒是讓章月殊有些侷促不安。

章月殊趕忙補充:“我不是這個意思。這不是你還冇離婚,我的炒cp合約還冇解除,實在不方便。你彆多想。”

“我心裡隻有你,你知道的...”

章月殊話音未落,程頌安便湊了過來,他輕輕含住了章月殊的唇,隨後加深這個吻。

纏綿的紅酒味將清香的臘梅香溫吞入腹,化作一段綿長的親密。

章月殊輕哼一聲推開他,害羞地捂住臉。趁著這個機會,程頌安又把項鍊還了回去。

“章月殊,等你準備好再帶上項鍊,什麼時候都不遲。”

“是我辜負了你五年,所以我再等你多久都可以。”

章月殊鼻尖一酸。

“就知道甜言蜜語。”

程頌安不好意思地笑笑,突然手機鈴聲也響了起來。

【碎碎爸爸,碎碎的情況不太好,你能來一趟嗎?】

章月殊也看到了這條資訊,兩個人冇有絲毫的猶豫,立刻衝下樓,馬不停蹄地趕往了孩子身邊。

程碎雪正被心理老師抱在懷裡,眼神飄忽。

“你們終於來了。碎碎小朋友的情況屬於比較嚴重的。”

程頌安眼神是愧疚自責,雙膝一軟,跪在程碎雪麵前。

他伸手去撫弄程碎雪的頭髮,卻被自己的女兒躲開。

僵持了十幾分鐘之後,程碎雪的情況才穩定下來。

心理老師將她交給了助理,拉著程頌安和章月殊到一邊。

“孩子患有嚴重的PTSD,你們家長之後要多費心了。”

“少打孩子。”

程頌安有苦難言,像是吃了一口黃連,苦澀在舌尖蔓延開,灼燒著整顆心臟。

章月殊趁著他們聊天的時候,獨自一個人去找了程碎雪。

兩個遭受過暴力的心逐漸靠近,章月殊無論如何都想去安慰這個小女孩。

“碎碎。”

“章哥哥...我是不是給你們添麻煩了?”

章月殊搖了搖頭,坐在她的身邊。

“爸爸不在,我們說點悄悄話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