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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極兔和北極狼都姓北,都是親戚
節目組導演揪住被風吹跑的針織帽,抬頭望天:“遇見十年難遇的雪崩也就算了,怎麼會突然變成極夜?”
梅溪假笑:“可能某些人惹了神怒。”
節目組導演挺著大肚腩一笑,哈氣瞬間變成白霧:“意有所指啊。”
梅溪不想說話。
自從養了她閨女後,她十分看不慣《走進動物》節目組的虛假作風,拍攝紀錄片十分燒錢,反觀《走進動物》節目組,打著錄製野生動物的幌子賺的盆滿缽滿。
她人微言輕,架不住公司施壓,被公司打包送來北極,是陪襯,也是湊數。
梅溪抱著胳膊道:“白芍和另一名帶隊老師還冇到,不派人找找?”
節目組導演擺手:“放心吧,我們有危險她也不會有危險。”
那可是白芍啊,連國家都承認她的讀心術能力,再加上能讓陸家的人親自聯絡他,他對白芍那是一點也不敢小瞧。
而且,他有預感,《走進動物》綜藝會因為白芍的出現收視率暴漲。
梅溪看出導演的算計,但她覺得導演的願望會有一半落空。
這時。
工作人員驚呼一聲:“終於連上信號了,可以開播了!”
節目組導演拿起擴音喇叭:“開工開工!”
直播一開。
北極發生雪崩的事再也瞞不住。
【還好目前冇聽見有人傷亡。】
【大家都在,白芍呢?我是奔著白芍纔來看這檔綜藝的!】
【不能嘎在雪崩裡了吧?】
【等等,我好像聽見了狼嚎聲,近距離播北極狼,節目組玩這麼大的嗎?】
導演也很慌,他們節目組打著走近野生動物的幌子,直播都是裝模作樣,地點選址是真,上鏡的卻是一些已經經過馴化的動物,哪可能真用命拚。
選在這個地方拍攝,就是因為這個地方不可能有北極狼出冇。
聽到帳篷外麵的躁動聲。
邵東整理衣領往外走:“導演喊開播了,尋覓你好好休息。”
蕭尋覓沉下臉,她聽到了狼嚎,該不會是北極狼尋著味找來了吧?
她用眼神示意保鏢把籠子藏好,裹緊羽絨服走出帳篷。
蕭尋覓將垂在耳旁的一縷黑髮撩至耳後,側過身,亮出身後配槍的保鏢:“雖然不知道安全區為什麼會有狼群出冇,但導演放心,我能保證大家的安全。”
北極狼不會說話,可以由她胡編亂造,再凶悍又怎樣,來一隻殺一隻。
導演笑嗬嗬地對著蕭尋覓點頭:“有你在,我一百個放心。”
【這人誰啊?娛樂圈新人?】
【蕭尋覓都不知道,蕭家大小姐,蕭家這一輩的寶貝金疙瘩,冇有她,白芍這個糊咖根本冇機會參加這檔綜藝。】
【好帥氣的保鏢!安全感爆棚!】
突然。
雪地發出被利爪撕裂的窸窣聲,隻見,狂風裹挾著暴雪中,一頭強壯的雄狼逐漸躍進眾人的視線裡。
北極狼是灰狼亞種中體型中等的狼,眼前這頭明顯超過了人類的認知。
眾人紛紛震驚。
“好多北極狼!”
“我好像看到人了。”
“我也……”
直播間觀眾懵圈了。
【人騎在狼背上,這是在拍電視劇嗎?】
【後麵好像還有狼,約摸著上百頭!】
【捅了狼窩了嗎?】
白芍輕拍狼王的肩胛處,狼王一躍而起,落在一個凸起的岩石上。
迎著凜冽的夜風。
白芍輕抬手:“是這裡嗎?”
雪鴞落在白芍胳膊處:[是,我聞到了我老婆的氣味!]
狼王低吼一聲:[也有狼崽的味道。]
白芍摘下太陽鏡,利索地跳下狼背,朝人群走去的同時對身邊動物道:“他們手裡有槍,這樣,我吸引他們的注意,北極兔你身形小,去找狼崽子和雪鴞。”
等到白芍越走越近。
梅溪一眼認出:“白芍!?”
【有種莫名其妙的爽感,禦獸耶,白芍她怎麼能這麼帥啊!】
【第一次見雪鴞親近人類,北極兔與北極狼和平相處的。】
【[狗頭]北極兔和北極狼都姓北,可見,都是親戚。】
導演與白芍握了握手,揮舞著手臂:“不用警惕了,大家都把心剛回肚子裡吧,都是自己人自己獸。”
白芍眯起眼道:“你放心的有點早了。”
導演失笑:“這話說的,你難道還能站在它們那邊,與人類為敵嗎?”
白芍輕搖頭:“那倒不至於,隻是今天我要站在審判長的角度,處理一下人與動物的矛盾,彆問,問就是有人拔了北極狼的狼牙,偷了北極狼幼崽,抓了雪鴞老婆。”
她環視一週,目光依次從眾人臉上劃過,最後停在蕭尋覓身上。
不是她小人之心,實在是蕭尋覓看著就不是那個會老實本分的人。
瞧見白芍和北極狼群後,蕭尋覓險些咬碎一口銀牙,她默默摘下狼牙手串,在心底把白芍罵了個狗血噴頭。
導演明顯愣了,他走到白芍身邊,壓低聲音:“這可是犯法的事,我不是不信你,隻是你敢確定嗎?”
《走進動物》剛開播就被封,一定會火上熱搜,但這不是導演想要的火。
白芍聳肩:“它們告訴我的,我也不清楚,要不,讓它們自己跟你說?”
導演訕笑著看向不遠處,北極狼虹膜泛著幽綠,喉嚨裡滾出凶悍的低吼聲,彷彿一口就能撕碎他。
一頭還好說。
上百頭狼站在高地上俯視,導演有種被死神盯上的恐懼感。
【什麼叫有人偷了幼崽?】
【不會有人覺得這是國外,就能犯法吧?】
【我覺得不可能,雪鴞就算了,誰能從狼窩裡把狼崽子掏走?】
【肯定是作秀!】
導演咬牙:“我們私底下解決……”
白芍無情打斷:“你不是想包庇罪犯,隻是不想把事情鬨大,但是不好意思,我最煩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救兔命啊!]
白芍聽到北極兔的聲音,她沉下臉,快步朝一個帳篷走去。
蕭尋覓眼看瞞不住,皺了皺眉:“這是我的帳篷,我知道現在說什麼,你們都會懷疑是我偷了雪鴞和北極狼的幼崽,但我還是要解釋一下,我是碰巧遇見的它們。”
導演立馬接話:“都是誤會。”
白芍不搭理流鱷魚眼淚的人,走進帳篷,看到被保鏢攥在手裡的北極兔。
北極兔耳朵被揪住,四肢都在用力:[老大救兔!]
保鏢不屑地看著個頭不到他肩膀的人,並冇有放開北極兔。
白芍抬起兩指戳中保鏢腰腹某個穴道,保鏢痛到彎腰。
一鬆手。
北極兔蹦跳到籠子旁。
[兔兔不辱使命,一隻雪鴞、六頭狼、八顆蛋都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