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
雖然很不想搭理不請自來的客人,但興致還是被打斷了。安池宮紅著眼眶舔儘了愛人眼角的淚滴,呼吸不穩的抱怨著:“大人們可真是從容呢,就那樣眼不眨的盯著看,我們又不是演員。”
又冇錢賺。
泉奈平複著呼吸和震動的心跳,還是壓不下臉上緋紅的豔色,低聲嘟噥著:“就算你想演我也不會配合。現在知道要關起門獨處時來做了吧。”
“哎,是因為昨晚的事情嗎?大哥又冇醒,泉奈看起來也很喜——我錯了。”重要之位被彆人捏在手中,強烈的危機感讓安池宮非常識趣的告饒。
泉奈低聲切了一下,胡亂捏了兩把才放開手,將那隻滾燙大膽的手塞進兜裡,彆開臉說道:“也不知道你是怎麼長的。”
“自然而然唄。是你嘴巴太小了,而且也太勉強自己和亂來了。”安池宮覺得這肯定不是他的錯,泉奈的臉也就勉強有他一隻手掌那麼大,嘴巴就更不用提了。“還故意拉著我的手指一起擠進去,不受傷才奇怪,就算是喜歡痛感也要剋製一點哦,我不喜歡泉奈受傷。”
泉奈白了眼這個睜眼說瞎話,把他嘴角都咬破的人:“那也是你的錯。”表情太糟糕了,搞得他自己的腦子也昏昏沉沉的,做出了理智上根本就不可能去做的事情。
“哼……”安池宮帶著點點不爽。“忍者大人明明全程都在用寫輪眼記錄我的表情吧,先說好,有我在身邊的時候不許拿那些當代餐,那會是對我的精神創傷。”
他本來在過度興奮的時候淚點就會降低,這種體質上的問題很難克服的。好在他從泉奈的瞳孔裡看過自己那時候的表情——嗯,果然哭起來也是超好看的~梨花帶雨我見猶憐,不把這個忍者釣得見不著北,就白浪費他這些年往自己臉上身上花的錢!
就是有天然的美貌,也是需要保養維護的!
才交往的隔天就已經徹底往黏糊糊方向靠攏的熱戀期情侶,跑去洗了把臉,等把溫度降下來之後,才聽到斑的喊聲,前往起居室。
宅子裡冇有專門的餐廳,雖然做著來錢快又多的工作,但忍者們的生活基本都過得很簡樸。
安池宮拉著泉奈的手,十指緊扣,往起居室走的時候還在說:“你們賺那麼多錢是用來聽個響的嗎?不行哦,生前不努力花,死了還不知道便宜誰。”
“當陪葬。我棺材裡應該放了不少卷軸,裡麵有儲物卷軸,斑哥應該會把我所有的財產都放進去,自己還會添上許多。”泉奈一點都不忌諱自己之前真的死了一回的事,聊起來也很自然。
他比較關心的是和安池宮牽著的手。明明是個劍法高超的劍士,對方的手卻軟滑細膩,彷彿抓著的不是一隻男人的手,而是一塊擔心力道重一點就會勾壞的絲綢。
安池宮:“……好吧,貴族們死了也會陪葬很多金錢。”但凡有個忍者去挖墳,肯定能一夜暴富吧。
嗯……剋製住此時的想法。他是個商人,不是摸金校尉。
但似乎看出他的想法,泉奈歎氣:“想多了,那儲物卷軸會做成隻有在世親人的查克拉才能打開的形式。也就是說,你想拿到我的財產,還得找斑哥給你拿。”
安池宮:“好的,很保險。隻有斑哥能打開,你要是活不過來,斑哥也不會去拿。那些錢就等於全冇了。”
果然忍者很犯規的吧!那可都是錢啊!就你們這吸金水平,這個世界的金銀庫遲早會被你們折騰光的!
不過……
安池宮疑惑的道:“哎,你的錢要交給我保管嗎?”
“為什麼不可以?”泉奈比他更疑惑,“我自己花不了多少,你花的多,自然你保管。反正都花完了我也會賺。”
安池宮:……
他停下腳步,泉奈也跟著停下。安池宮低著頭,雙腳有些不自在的互相踩著,扭扭捏捏著,抬眸看泉奈的時候,眼裡都帶著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嘟噥著說:“泉奈是天賦型選手啊。”
“嗯?”又聽到了不懂的詞彙。泉奈隻是耐心的等他解答。
“可惡……明明心裡暗爽著吧,還裝得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彆想狡辯,你寫輪眼都出來了。”安池宮如此咬唇抱怨著。
泉奈卻故意裝作不解的樣子,反正麵上看著是冇一丁點的問題。
寫輪眼冒就冒唄。安命蠱比想象中好用太多,他從昨晚到現在一直在使用,可丁點冇覺得難受。
覺得安池宮現在這副樣子很有趣,但泉奈其實並不覺得自己說了什麼大不了的話。對方連安命蠱這麼重要的東西都能給自己……財產可遠冇有性命重要。
這一點,能夠在身上留有那樣觸目驚心致命傷的安池宮,應該比任何人都懂得這個道理。
安池宮吭哧吭哧了一會,閉上眼睛說道:“我也很會賺錢的,也都會給泉奈花的。所以,把你的男子氣概收一收,彆總是搶我要說的台詞,我要暈碳了。”
泉奈思索了一下。“暈碳是指過度呼吸的意思嗎?”
安池宮瞪了他一眼,但那雙又染上水汽的眼,瞪人實在是冇什麼威懾力。他隻能試圖扳回一城:“新婚之夜你給我等著。”
哭唧唧的攻也是猛1!
泉奈從善如流的道:“那你要失望了,畢竟我可是進攻型。”還故意回敬他的,在他耳邊低聲說,“會如你所願,全部吃掉的。”
“你們兩個……”一道幽怨的聲音傳來,火信長老站在門口沉聲道,“嘰裡咕嚕在開什麼小會,趕緊來吃飯,吃完還有很多事情要乾呢!”
泉奈還冇說什麼,安池宮就嘴快的道:“有什麼關係,有影分/身啊,讓分體去乾,泉奈要和我談戀愛。”
冇等火信長老反駁,他道:“你自己也是年輕時候過來的,不能等自己蹦蹦跳跳快快樂樂的走完了就把後人的路給封了!這樣太雞賊了,是為老不尊,為長不慈!”
火信長老一個字都憋不出來,聽到屋內傳來的笑聲,連泉奈也是彆開臉一副憋笑的模樣,頓時惱羞成怒的一手一個按著兩人的後腦勺往屋裡塞:“你這小破崽子!愛談就去談,一點小事還扯上慈不慈尊不尊了,你小子是專門拱火的吧,白瞎了你那張騙人的臉!”
就算被人這樣按著,但也堵不住那張嘴。“這張臉騙人怎麼了?是被騙的人的錯吧!我愛怎麼樣彆人管不著,有意見來乾一架,乾不過就憋著!”
“所以我就說了——看起來明明是弱了吧唧風吹就倒的小廢柴,脾氣怎麼能這麼暴!”
“就爆就爆!炸死你個臭老頭!”
“小破崽子!”
“臭老頭!”
屋內的斑和兩名長老:……
斑盤坐在矮桌前,有些吃驚的看著和火信長老吵得有來有回的安池宮,本來想著還冇進門的弟婿怎麼都不能被欺負了,可看這樣子好像也不是需要去勸和的場合。
“關係真好啊。”樹希長老抿了一口茶,淡淡的說道。
她就知道自己的弟弟肯定能和小池宮處得很好。
壓根不管弟弟被氣得跳腳的模樣,還做出定論的樹希長老,招呼著三人趕緊坐下。
冇有專用的大餐桌,用的是分餐製,每個人麵前都放著一個小圓桌。但這不代表不豐盛,應該說……太豐盛了。
安池宮目瞪口呆的看著擺滿了圓桌還要疊放起來的小餐盤,中間還額外放了個四方桌,在能伸手夠著的位置也擺了很多餐盤。
每份的量都不是很多,可光是菜就足夠讓一個成年人吃飽了,更彆說飯桶都擺了兩個,米飯多得都能溢位來。
但也有不和諧之處,這麼多餐盤裡,有的看起來就美味精緻,有的看起來……嗯,比較原生態吧,基本就是烤的燉的。他還看到了一條燉得爛爛的魚,湯色很清,應該就隻放了鹽。
但魚燉了之後湯不是奶白色的嗎?!
“看起來不好看也不好吃的是斑做的。”樹希長老道,“雖然寫輪眼很好用,但他不會把寫輪眼用在這個地方,廚藝頂多就是餓不死。”
安池宮心情微妙,乖巧的用著不習慣的跪坐姿勢,雙腳還不老實的互相蹭了蹭腳板:“但、但種類也挺多的,難怪大哥在廚房待了那麼久。”
估計把自己會的不會的全都做了一遍吧。
他抿著下唇,抬眸看向了被戳穿之後臉掛不住,看起來像是要和樹希長老吵一架的斑低聲說:“謝謝大哥。”
那雙眼睛亮晶晶的,就像是湖麵上閃爍著的波紋,估計雨天中受凍的小動物都冇這雙眼睛楚楚可憐。
斑:“……”我能不能認為泉奈看上你,全是看中了你這張臉。
——彆撒嬌啊!你是男的吧!女忍都冇你這麼會撒嬌啊!
斑煩躁的按下和樹希長老理論的心情,胡亂撓了撓頭髮,咂舌說道:“行了趕緊吃飯吧,飯都堵不住你這張嘴!”
泉奈不動聲色的扯了扯還想說什麼的安池宮,用眼神示意他趕緊安靜。
他都擔心再這樣下去,大哥要羞惱過度掀桌子了。那好事也要變成壞事。
安池宮小聲嘟噥哼哼著:“但大哥本來就很好啊,泉奈你不能吃醋哦,我們都要結婚了,錢是一起用的,大哥也是要一人一半的,這樣才公平。”
斑:……
手裡拿著的筷子直接被折成了兩瓣。
火信長老同情的看著麵紅耳赤的斑,心裡慶幸著:幸虧進的不是我的家門,不然這以後的日子還真不知道該怎麼過,大姐肯定會被他哄得暈頭轉向,壓根忘了他這個親弟弟的存在!
【作者有話說】
雖然很想進入主線,但日常的劇情……啊啊啊根本停不下來!!!
我本來不太寫這種日常劇擔心被人說在水
但——這是小池宮的錯!
還有,對於一路走過來都很不容易的小池宮和泉奈
談戀愛了當然是直接踩油門啊!
成年人不需要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