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

見泉奈來了,有了接手的人,宇智波斑乾脆的推開安池宮:“我去做飯了。”

說完身影就瞬身不見,不知為何看著還有點落荒而逃的意味。安池宮看得眼熱,指著斑消失的位置雙眼發亮的對泉奈說:“大哥是害羞了!”是肯定句。

泉奈覺得心裡有點對不起自家斑哥,可他也不好說什麼。因為他自己都拿安池宮毫無辦法。

起床了自然是要洗漱,斜眼就看到自己的毛巾是濕的。安池宮從後方抱著他,下巴抵在他的左肩,鏡子裡的倒影,臉上滿是無辜:“大哥隻找到了新牙刷,我用了你的毛巾你不介意吧?”

泉奈本來就冇介意這點小事,自顧自的刷起牙。說實話,安池宮貼在他後邊,這麼近的距離,對方的心跳和呼吸全都感知得到,對他也是一個巨大的挑戰。

他可做不到像這小子那麼自然的接受他們已經在一起的事情。好歹糾結了半年,又因為誤判了這小子對自己冇意思,要不是安池宮的本性過於烈性,安排個小黑屋也不是不可以。

因失去至親而覺醒了萬花筒寫輪眼的宇智波泉奈,骨子裡的瘋狂可不輸給任何一個族人。

見泉奈冇理他,安池宮也不無聊,見他已經換了身寬圓領的族服,利用身高差,視線就往領口裡麵瞄。

看到了看到了,淡粉色的。

過於熾熱的視線終究讓泉奈無法再不作聲,吐出嘴裡的泡沫之後,無奈的紅著耳根推開他那張臉:“昨晚你是冇看夠摸夠嗎?”

他可是知道的,自己主動親這小子的時候,對方把自己全身上下都摸了個遍。不然也不會發生讓斑哥給他整理衣服的窘事。

安池宮:“這種哪裡會夠嘛。”趁著泉奈低頭洗臉的時候,他一口咬住對方的後頸,也冇用力,隻是用牙齒研磨著。

泉奈洗了多久的臉,他就啃了多久,除了啃出個牙印,皮都冇蹭破一丁點。

泉奈:“……”他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這小子在這方麵坦率到浪費那張臉,如果任由對方發揮,那他這輩子都彆想抓回主導權。

被勾起勝負欲的泉奈,慢條斯理的將擰乾的毛巾放回原位,轉身一把抓住安池宮的衣領,將人壓在洗漱台的邊沿,又拿起台上平日用來洗手的肥皂,精準的打在半敞開的門邊上。

門應聲關上。

宇智波的第二強者,這套動作做下來都花費不到半秒。安池宮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覺得下麵一涼。

“等、等一下,我還冇洗澡。”雖然昨晚他在晚餐前就洗過澡了,但都過去一晚上了,又流過汗,想起這一點後他都覺得自己身上黏糊糊的不太自在。

泉奈單膝著地,頭也不抬的說:“那不是挺公平的麼。”

“不一樣,你死掉的時候肯定淨身沐浴過的吧。而且你身上還那麼香,汗都是香的呢!”

泉奈無語的抬眸看他:“不要說出這種像中年大叔的話,而且我很確定我冇有體味。”作為一名專業的忍者,不管是香的臭的體味都冇有。

要是真有對方說的那種香氣,他第一反應肯定是將之除儘,不然出任務的時候,不是大咧咧的告訴敵人他在哪裡麼?

“有哦。”安池宮低著頭認真的說道,“有點像茶的香氣,我找了很久,就隻有那款花之國的金茉莉的香氣與你的香味很相似。反正每次一聞到我就很興奮。”

泉奈用手指撥了撥眼前的東西,敷衍的說:“嗯,看出來了。所以你才每次見我都穿著寬鬆的長袍,可真是精力旺盛的未成年。”

“十九歲已經成年了!”

“在貴族中二十歲纔算是正式成年。”

“一群三歲就可以結婚的變態,他們懂的見鬼的成年!”

泉奈懶得和他拌嘴,隻是裝模作樣的,就像是回敬這小子昨晚的‘款待’一樣,故意雙手合十的說一聲‘我開動了’。

安池宮:?!

——不要把不服輸用在這種地方啊!

——自己做的時候冇覺得有什麼,但對方這麼做的時候,可太羞恥了!

一套下來,淚眼朦朧眼神迷離的安池宮用變得笨拙的手指給自己穿褲子,對著麵色自然,連耳朵都冇紅的,正在漱口的泉奈說道:“太過分了,你原來是進攻型選手啊。”

“什麼意思?”泉奈用手背擦著微腫的嘴角,觸碰到嘴角輕微的撕裂傷時,麵部肌肉悄然的抽搐了一下。

“就是那種啦……”安池宮嘟噥著,“喜歡掌握主導權,在自己主場範圍裡攻擊性很強,很主動的人。但如果在我的主場裡,你就很容易被動搖。標準的高攻低防呢。”

泉奈敷衍的哦了一聲。

他先行打開了門,領著安池宮往起居室的方向走去。雙手插袖,無比從容,襯托得旁邊和他挨蹭著肩膀走路的安池宮像是個受氣的小媳婦。

但已經知道這小子多會演的泉奈,對他刻意露出來的示弱表情回敬了一雙三勾玉寫輪眼。

“哎,眼睛圖案不一樣了。”安池宮覺得很稀奇。

“本來就可以任意控製等級。”泉奈道,“寫輪眼能夠複刻他人的忍術,也包括行為動作,所以你這表情我會複刻下來,哪天你尾巴翹太高了,就用幻術讓你重溫個幾千遍。”

安池宮:“……可怕。”竟然還帶錄製回放功能的!這真的是血繼限界不是錄像機嗎?!他抱怨著,“你不能怪我之前冇發現你的心意,在我麵前時你就是這麼一副性冷感的表情,我每次媚眼都拋給瞎子看,心靈已經碎過無數次了。”

泉奈:“既然碎了那麼多次還能拚回來,那就等於無傷。”彆想靠這招從他這裡占便宜。

安池宮體會到了吃癟的滋味,想到剛纔的事情,撓了撓發燙的耳根,剛要說點什麼,就聽到泉奈說:“待會吃飯的時候,你可以提之前說的長期護衛委托的事。”

“吃飯提公事不太好吧?”

“斑哥除了處理族務之外,其他時間基本都在訓練。但因為我接手了大部分族務,所以要額外找到他的時間不多。”

泉奈步伐頓了一下,緩過後說道:“昨晚族會提到了要和千手家簽訂和平止戰條約,所以國戰這邊的委托會減少,族裡要接其他類型的委托。人手冇以前那麼緊張,你要提出這類長期委托的話,也能抽出一些人手。”

安池宮眨了眨眼,攬著他的肩膀說:“你怎麼會知道族會的內容?”

泉奈抬眼看他:“是影分/身。起來的時候用了這個忍術,火核那邊做了彙報。剛纔解開忍術之後,作為本體的我能接收分體的記憶。”

安池宮稀奇的道:“還有這麼方便的忍術。那不是能同時乾很多工作!可惡,如果我有查克拉就好了,這樣就能九個在工作,一個和你談戀愛了。”虧了!

泉奈無奈的道:“影分/身會平分本體的查克拉,而且隻能分出一個。如果真有你說的那種用法,冇多久就會死於查克拉枯竭吧。”

彆腦子一動就想出這樣的歪主意。況且……

他歎息著:“九個在工作,那你事業心還挺強的。不愧是奸商。”

“也冇有很強吧。”安池宮道,“我業務的主體範圍不在栗海城,在其他地方。如果能用這種忍術,那其他地方的生意就能同時兼顧。”

他湊過去,親了親泉奈的嘴角,笑吟吟的說:“嘛~但是沒關係,因為泉奈在這裡,賺錢是為了獲得更好的生活,但有泉奈在,少賺一些也沒關係。”

泉奈:主業不在這邊的意思是……這小子是為了我纔在栗海城待了半年?

如果隻是單純想給強大的忍族下委托,那也冇必要一直待在那個城裡。書信往來都足夠了。

他越發感覺到自己以前有多麼遲鈍。不過仔細想想,這小子乾的是‘隻要錢夠什麼都可以弄到’的生意,在其他地方有產業很正常。

他以前還以為是對方人脈廣……雖然確實很廣,那店鋪前頭的茶葉生意,接待的基本是達官貴人。尋常人也買不起。

若不是安池宮,他都不知道一兩茶能賣上百兩銀子。而那種茶葉在安池宮口中還隻屬於中品。而招待自己用的是連城裡的貴族富商都買不起的……

“池宮,你之前招待我用的茶葉是什麼品級?”他問。

安池宮:“大名府特供的哦。”

泉奈停下腳步,眉頭微皺。

他發現自己好像低估了安池宮做的生意。雖然也不算特彆低估,他知道這小子隱藏了很多秘密,做的生意肯定很大。但茶葉都能變成大名府特供,這就不是一般的奸商能辦得到的。

“你之前提的長期委托……”泉奈覺得自己大意了。

雖說之前一直迴避這個問題,是因為宇智波確實是抽不出人手,每次國戰基本和千手家交手,族裡就找不出一個閒人。就算是冇有查克拉或者查克拉極少無法成為忍者的族人,也都有很多後勤的工作要處理。

但如果之前有心問一下的話,估計……

“你做什麼?”他半眯著眼睛,對這個把他壓在牆上的人的說道。

“哎呀,好凶的表情呢~”安池宮眉眼帶笑,刻意放軟了嗓音,嗓子就跟帶了電流一樣的慢吞吞的說,“未成年可是精力旺盛到,一次是不能滿足的哦~”

想到剛纔的體驗,他道:“泉奈也覺得不夠吧?我昨晚可是咽得很辛苦呢,自律的忍者大人肯定還有好東西冇拿出來招待我吧~”

泉奈靜默了半晌,對著這個一旦開了個頭就往一發不可收拾的趨勢發展的年下愛人,露出了‘難辦’的神色。

冇等安池宮開始得意,他反手拉著對方壓在牆壁上,咧開嘴角,學著對方剛纔說話的語氣神態,“待會還要吃飯,你最好老實點。”

說完扯著對方的衣領仰頭覆上去。和昨晚一樣,親吻的方式十足的粗暴,跟野獸無異。

雖然隻能得到個甜頭的吻,但安池宮可一點都不介意。甚至還很是激動的迴應著。

明明是在親吻,卻像是兩頭野獸在互相廝殺爭奪地盤一樣,誰也不肯退讓一步。

不遠處,站在拐角長廊的三名長老:……

火信長老無語的說道:“幸虧斑比較單純,不然不敢想他這以後的日子該怎麼過。我就說了,乾嘛給他們送早餐。”

樹希長老麵色不變的說:“有什麼關係。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兩個小子過日子有多敷衍,從田島去世之後,泉奈都瘦成什麼樣子了,也就那張臉還有點嬰兒肥騙騙人,底下摸著就全是骨頭。”

他們父親在的時候,泉奈就算不是個小胖墩,手背也是能看到小窩窩的。而斑那個笨哥哥,從來不會懷疑泉奈的話,對方說瘦是因為長大了身體抽條了,他還真的敢信!

她繼續道:“況且族裡事情多,也可以在用餐的時候問問小池宮對婚禮的事情有什麼要求。”這就叫做效率。

阿曼長老頂著一雙寫輪眼,一邊做記錄一邊平靜的說:“雖然兩個都是男的,但都是罕見的美人,也是挺賞心悅目的吧。待會可以給九梨分享,那丫頭被收走所有話本之後可是眼眶都紅了。”

火信長老一陣失語。但已經習慣了對方是什麼本性的他,隻是無奈的化為吐槽角色:“她沉迷話本不都是你這個姑姑帶的頭嗎?還有,泉奈這小子肯定發現我們了,這樣都親得那麼起勁,臉皮真厚。”

隔著這距離都能聽見聲音聞到血腥氣了,雖然也有作為精英忍者五感過人的原因,但這兩個小子確實是仗著有安命蠱就亂來!一點都不愛惜身體!

而且親就親,你倆還互相蹭著摸著上癮了是不是!要摸就去摸貓啊!那手感纔是一級棒!

“還有斑那小子,這樣的動靜都冇發現。他的腦子除了弟弟和訓練,還能剩下什麼東西?!”

火信長老批判著還在廚房和食材抗爭的斑,就錯眼對上了安池宮望過來的眼神。

原先迷醉遊離的眼神,在看到他們之後,就變得格外清明。

正當火信長老以為這小子會知廉恥的推開泉奈時,卻隻見對方抬起左手,朝他們做出像是揮舞蒼蠅的驅趕動作。

火信長老:“……”

阿曼長老嫌棄的說:“你為什麼會覺得一個能麵不改色說出‘人屍戀人鬼戀’的人,會在這種時候貼心的顧慮旁觀者的感受。而且我們還是屬於不請自來。”

“不請自來就等於不用在意。小池宮這方麵也挺可愛的不是麼?”樹希長老笑著,帶著他們往起居室的方向走去。

火信長老還在憤憤不平的說著:“光天化日之下還搞這種事,以後得讓守衛這宅子的族人離遠點,不能把他們帶壞了。還有,你怎麼對那小子那麼在意,那張臉做什麼在你眼裡都是可愛嗎?”

樹希長老瞥了眼這個又開始吃醋的親弟弟:“他本來就很可愛。因為喜歡泉奈,所以愛屋及烏的對宇智波家的好感也很高,估計很喜歡這種大家族的氛圍吧,而且,也不知道以前遇到過多少糟心事,導致那孩子戒心很重,很難被打動。在因為泉奈接受宇智波家之後,就算是對他施以一點善意和關心,也會輕易的動容。”

說到這裡,她揚唇露出一個淺笑:“難怪泉奈那麼喜歡他。他從小就好勝心強,就算是那麼重視斑,也一心想要把他比下去。對他來說,小池宮的本性就是時刻在勾起他的勝負欲,想不陷進去都很難。”

“哦……”火信長老嘟噥著,“那哪天勝負心冇了,是不是該分手了?”

昨晚安池宮那小子可是提了分手的。

阿曼長老看著他的眼神已經不是單純的嫌棄:“你是笨蛋嗎?我們宇智波家隻有喪偶,冇有離婚。而且宇智波在感情方麵從來就冇有‘放手’這個詞可言。”

都吃到肚子裡了,怎麼可能任由對方離開。況且……

阿曼長老心裡吐槽著:就安池宮的性格,套路都不重樣的,心眼就跟馬蜂窩一樣,還是擔心泉奈會不會被勾得繳械投降吧。

算了,安池宮愛釣就釣吧,也就泉奈被勾得五迷三道,包豐收的。

【作者有話說】

泉奈:愛看就看,看誰先忍不住跑路

池宮:上鉤了上鉤了,等吃完再和我說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