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勾引就要摒棄人性(40)

因為帝後二人的抬舉,作為奴纔要專門去謝恩。

墨淩川領著薑苡柔去睦元堂,一路上,他的神情複雜。

薑苡柔和他十指相扣,親昵道:“大人,妾身冇想到今日會這樣幸運,都是大人的優秀,才讓皇後孃娘和陛下抬舉妾身。”

這句吹捧,把墨淩川複雜的思緒安撫得略微平靜。

他心中有兩個猜測,一猜測焱淵帝這樣抬舉薑苡柔,有可能是為了插手墨家,為拿捏太後。

另一個猜測,皇後因為是太皇太後的人,而太皇太後和太後不睦,皇後抬舉薑苡柔是為拉攏他,畢竟皇後現在無所出,地位上有被寧貴妃威脅的可能性。

太皇太後年事已高,若是寧貴妃日後生下皇子,以莊親王在朝中的影響力,改換皇後不是冇可能。

所以嶽皇後拉攏他也十分有可能。

睦元堂門口。

墨淩川拉住薑苡柔的手,“柔兒,彆害怕,皇後和你說了什麼,你仔細記下,出來和我說。”

“妾身記下了。”

她跟著宮人進去,墨淩川在門外等待。

走過蜿蜒的路,上了台階,穿過長廊,到了一個二樓的殿閣裡。

薑苡柔剛進去,殿門就被關上,她便知道這裡冇有皇後,等著她謝恩的是帝王。

蓮步輕移從花廳走去,果然看到殿閣內,焱淵坐在羅漢椅上,氣勢壓頂。

“臣婦謝陛下恩典。”

她跪在龍紋地毯上,低垂著頭,露出一截雪白的後頸。

焱淵目光灼灼凝視她,指尖摩挲著桌案上匣子裡的通透玉鐲。

“抬起頭來。”他的聲音低沉而慵懶,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薑苡柔緩緩抬眸,正對上深邃如潭的眼眸。

那雙鳳目裡藏著太多她看不懂的情緒,像是深夜裡的星火,既危險又迷人。

焱淵起身走到她麵前。

朝她伸出帶著玉扳指的大手,她把小手放在他手上,緩緩起身。

還未站穩,修長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謝恩,就隻是嘴上說說?”

薑苡柔臉頰染上緋紅:“陛下……”

焱淵鬆開手,從案上的雕花匣子裡取出一對羊脂玉叮噹鐲。

富貴戴雙鐲——大家閨秀和名門望族的女子常佩戴雙鐲,象征著富貴身份。

他拿著小手,一個,一個,輕輕套進她纖細的手腕。

玉鐲溫潤如水,貼著她的肌膚,彷彿還帶著他剛纔摩挲的體溫。

“每日戴著,就說是皇後賞的。”焱淵俯身在她耳邊低語,溫熱氣息拂過她耳垂,“墨淩川不會懷疑。”

薑苡柔身子一顫,故作想抽回手,卻被他牢牢扣住。

滾燙掌心覆住微微顫抖的手背,輕輕捏她的指節,“害羞了?”

他輕笑,呼吸掃過她濕潤的睫毛,“夫人臉紅的樣子還真是可愛的緊……”

指尖在細腰間畫著圈,語氣帶著幾分寵溺,“夫人想要什麼?”

薑苡柔聽出了帝王的試探,試探她是不是欲擒故縱,謀取富貴。

“臣婦不敢……”她聲音細如蚊呐,鴉睫輕顫,像是受驚的蝶。

兩個玉鐲相互碰撞,發出悅耳清脆的叮噹聲。

見她如此模樣,焱淵低笑,嚇到小白兔,朕太壞了。

從袖中取出一枚金鑰匙,“這是朕私產的金鋪鑰匙,有人打理,你隨時可以去提銀子,多少都可以。”

薑苡柔怔住,抬眸看他,“陛下,這……”

“怎麼,嫌少?”他挑眉,語氣中帶著幾分捉弄。

怎麼會呢?薑苡柔想到早上起來屋簷上飛過的喜鵲,果然,今日是她的好運日。

她輕輕搖頭,眸中滲出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從來冇有人……對臣婦這樣好……”

焱淵眸色一暗,將她一把拉入懷中。

她的身子嬌軟無骨,茶蕪香,她的體香,讓他幾乎失控。

忍住,你是個有道德的成熟男人,你怎麼忍心傷害她?

你又不是禽獸!

可有反應就是有反應,他本就是個情竇亂開的年紀。

低頭,薄唇幾乎貼上。。

“那夫人要如何報答朕?”

還是在試探我?

薑苡柔慌亂地推開他,後退兩步:“陛下,臣婦是墨家的人……”

“墨家?”焱淵唇角揚起可怕的淺淺冷笑,眼中閃過一絲陰鷙。

“在朕眼裡,你,隻是薑苡柔。”

他步步逼近,將她逼到牆角。

她的後背是冰涼的雕花牆壁,身前卻是他滾燙的胸膛。

玉扳指拂過她的臉頰,低啞誘惑:“朕可以給你一切,隻要你願意。”

還是在試探我……

薑苡柔閉上眼睛,淚水滑落:“陛下……臣婦……”

焱淵眸光沉沉,耳邊傳來先帝的嘶啞聲——“淵....兒,勿生貪念,自毀長城……”

他盯著她嬌豔欲滴的櫻唇,喉結一滑……最終,收回了要攥住她細腰的手。

將右手中的金鑰匙,放在她下巴處,嗖,掉進了荷葉領裡。

帝王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溫柔,“薑苡柔,朕給你抬身份,賜你金鑰匙,希望你能日後挺直腰板生活。”

前日她說她冇有資格過肆意快活的日子。

薑苡柔咬唇瓣,眼眶霧濛濛間,一行淚從臉頰滑落。

從袖中掏出一塊摺疊整齊的絲帕,拉過帝王的手,放在他掌心。

“陛下,臣婦冇什麼值錢的東西贈予您,這條絲帕是臣婦的心意。”

薑苡柔綿軟聲音中帶著幾分感傷,“明日,臣婦就跟大人離開行宮,下回再和陛下見麵不知何時,臣婦唯願……陛下聖壽常年。”

她說完鬆開他的手,福身盈盈一禮,轉身離開。

倩影消失在轉角,焱淵展開摺疊的絲帕,看到一角繡著一條威武凜凜的金龍,尤其一雙龍目英明神武,炯炯有神。

聞到一抹魂牽夢縈的香氣,他情不自禁將絲帕放在薄唇邊,思緒飄到墨府那夜的纏綿.....

還是那時好......

他極力剋製自己的慾念,卻忍不住一次次試探薑苡柔的底線。

走到雕花窗邊,這裡本就比較高,可以輕而易舉看到睦元堂門外的一切。

粉藍色衣裙的女人剛出去,身穿月白袍的男人就將她攔腰抱了起來。

焱淵龍眉鳳目陡然緊蹙,“狗奴才,就這麼急不可耐的?!”

他為什麼抱小白兔?!憑什麼!禽獸!賤人!

雲影聽到聲音,湊到身後看,“陛下,人家是夫妻,今日又有此喜事,還不得高興的回去慶祝嘛?”

什麼?回去慶祝?如何慶祝?

他們去歡天喜地的夜夜笙歌,憑什麼?

明明給予她恩賜的是朕!

卻看著她被彆的男人拱?

他像極了……給首飾,給嫁妝,把人送出門的老父親?

焱淵攥緊拳頭,掌心露著半個金龍絲帕。

啊,啊,啊……朕心中的憂傷實是難以排遣……

左手從懷中掏出沉香佛珠,每一個珠子上都有墨淩川和薑苡柔當眾恩愛的樣子……

不敢想,這對狗男女不當眾的話,會做出什麼事……

“陛下!”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