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勾引就要摒棄人性(228)

她紅唇勾起一抹冷笑,“她想和本宮爭權?本宮先讓她臭名昭著。”

司竹垂首:“娘娘高明。”

玉蓬殿

嘉敬正執筆教諾寧習字,小郡主稚嫩的手腕懸著,一筆一畫寫得認真。

“殿下!”青蕪匆匆入內,眼中閃著興奮的光,“成了!陛下已準了郡王和慕容氏和離,那慕容氏傲氣得很,連郡王府的財產都不要,說什麼要去軍營!”

嘉敬筆下未停,隻唇角微揚:“軍營?倒是個有骨氣的。”

正說著,禦前宮人手捧明黃聖旨踏入殿中:“長公主接旨——”

嘉敬從容跪地,廣袖垂落如雲。

聖旨上金線繡龍,字字珠璣: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長公主嘉敬,溫良敦厚,品貌出眾,特賜婚於懷郡王蕭楠,擇十日後完婚。欽此。”

“臣妹領旨。”

嘉敬雙手接過,指尖在‘十日後’三字上輕輕摩挲。

諾寧仰起小臉:“母親要和誰成婚呀?”

嘉敬將她摟入懷中,溫柔道:“諾寧很快就有父親了。”

“父親?”諾寧突然發抖,想起北疆王猙獰的麵孔,“不要!他會打母親,踢我......孩兒不要父親……嗚嗚嗚……”

嘉敬心下刺痛,柔聲哄道:“寶貝不怕,這位父親會教你讀書寫字,騎馬射箭。”

“會...會打人嗎?”諾寧抽泣問。

她撫過女兒發頂,“不會,郡王是世上最溫和的人。”

蕭楠,你終究是本宮的。

嘉敬望向案上《鹽鐵論》,唇角揚起獵獵鋒芒。

情障既破,這江山棋局上的明珠與重器,終該納入她親手編織的羅網。

天命鳳儀自當淩空翱翔,豈作攀附青藤的弱枝?

是夜,瑤華宮

薑苡柔斜倚在榻上,金簪斜挽慵懶髻,雪紗寢衣滑落肩頭,露出鎖骨處一點硃砂痣。

焱淵執起纖纖玉手輕吻:“朕今日才知,苗家女兒的烈性。”

他低笑,“幸好柔柔溫柔......”

薑苡柔忽然執起螺子黛,在他俊臉上畫了道鬍子,嬌嫃道:“陛下若是像蕭楠般......”

“朕不敢!”帝王笑著去摟她,卻被金簪抵住喉結。

薑苡柔眼波瀲灩,絳唇輕啟:“臣妾也會撕裙子哦。”

焱淵薄唇遊移至她耳畔,邪魅蠱惑著,“那柔柔現在就撕,多撕些……”

灼熱掌心貼在她後腰:“朕還可以幫忙撕......”

“陛下~~不要~……”她假意推拒,蔥白玉指卻劃過他胸膛。

“柔柔近來總愛說——不要不要的,”焱淵晗住白潤耳珠,“可知朕一聽這兩個字...就…”

薑苡柔故意剮蹭他胸口,與拒還休道:“那臣妾把‘不’字去掉呢?”

“嗯?說說看?”焱淵玄色龍紋常服,玉帶半解。

她俯身在他唇畔嗬氣如蘭:“......要......”

紗帳垂落,隱約傳來帝王低啞的輕笑:“……柔柔,你好香~~~”

“陛下,你騙人~~”

“朕哪裡騙人了?明明你自己說的……”

…………

夜色沉沉,寢殿內燭火已熄,隻餘一縷月光透過紗帳,映照在金絲檀木瑞獸床榻上。

焱淵摟著薑苡柔,下巴抵在她發頂,唇角還掛著快樂男人的笑意。

薑苡柔蜷在他懷裡,呼吸均勻,睡得香甜。

忽然——

“淵兒,淵兒?”一道低沉威嚴的嗓音幽幽響起。

焱淵眉頭一皺,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轉頭一看——

紗帳外,一張不苟言笑的長臉正幽幽盯著他!

“父皇?!”

焱淵一個激靈,瞬間清醒,手忙腳亂地扯過錦被,把薑苡柔裹得嚴嚴實實,隻露出半張小臉,“您怎麼來了?!”

先帝負手而立:“大過年的,你小子也不來看看父皇,父皇多孤單啊,來看看怎麼了?”

焱淵咬牙切齒:“那您也不能半夜闖兒媳的寢殿啊!”

先帝理直氣壯:“孤去過養心殿了,你不是不在嗎?再說,孤正好來看看這個柔柔!”

(參考曆史關於稱呼:“朕”是皇帝專有的自稱。太上皇用“孤”“寡人”這類帶有帝王氣息的自稱,保留其曾經至高無上地位的印記。)

說著,還探頭往被子裡瞅。

焱淵立刻側身擋住,警惕道:“您彆嚇著柔柔!”

又俯身再次確認——被蓋得隻露出鼻子嘴巴的薑苡柔是否呼吸順暢,並溫柔的輕拍。

先帝撇嘴:“瞧你那點出息,人家睡著了,你還拍著哄,哪裡有一點點一國之君的體麵?熊樣!”

焱淵不服,一邊輕拍錦被哄睡,一邊壓低聲音:“柔柔值得!兒臣願意!”

忽然,他眼珠一轉,壞笑著湊近先帝,神秘兮兮道:“父皇,偷偷給您說個好訊息。”

先帝眼睛一亮,期待道:“她懷上了?”

焱淵抿唇,羞答答地點頭。

先帝鳳目輕眯,捋著本不存在的鬍子——畢竟他現在是魂體,故作深沉道:“好啊。不過你也彆高興太早,不一定是皇子,哎,愁人。”

焱淵信心滿滿:“準有一個是皇子!”

先帝挑眉:“雙胎?”隨即滿意點頭,“不錯,那勝算大許多。”

焱淵得意一笑,轉頭又去輕拍錦被,生怕把薑苡柔吵醒。

先帝見狀,酸溜溜道:“小氣鬼,父皇都來了,還不能看看兒媳婦長什麼模樣嗎?”

焱淵頭也不回:“您彆嚇著柔柔。”

先帝酸溜溜的嘴硬:“看樣子,不如當年柳氏長得美。”

焱淵立刻炸毛:“比那不知美多少倍!而且柔柔心裡隻愛兒臣一人!不像柳妃和父皇像仇人一樣。”

紮心。

先帝一噎,心中感慨——怕不是當年自己用皇帝的威嚴威逼柳氏,才使得她記掛著前夫的好?

若是他也能如焱淵這般悉心嗬護柳氏,說不定就是另一番光景了……

“父皇,您去看皇祖母和皇姐了嗎?”

先帝回神,點頭道:“去了,都去看了,最後纔來的你這兒。”頓了頓,又歎息道,“淵兒,父皇對不起你皇姐,你對她優待些。”

焱淵無奈道:“隻要她不……兒臣知道,父皇快走吧。”

先帝依依不捨,轉身欲走,又回頭:“淵兒,父皇哄你睡了再走?”

焱淵果斷拒絕:“不行!萬一把柔柔嚇醒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