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勾引就要摒棄人性(180)

聽到這句話,幾個人才躬身退下。

雲影突然看到櫃角裡窩著一團雪白茸毛。

輕手輕腳過去,一把揪起兔耳朵,兔貴妃嚇得炸毛,死活不敢發出聲音,怕被焱淵知道它在偷看。

被拎出殿門。

“死兔子,一臉猥瑣樣!”

兔貴妃心虛,嘿嘿,陛下和美人那什麼什麼確實挺好看的。

“多日未見,小爺我好好教你做兔!”

雲影剛要捏它,兔貴妃用毛腦袋蹭他的手,一臉乖媚。

果然,壯漢心軟,“小東西變懂事了,去玩吧。”

兔貴妃狡黠一笑,在美人身邊這段時間,它懂了一個道理,以柔克剛,真管用。

雲影摸頭:“總管,陛下有什麼數,不會傷了龍胎?”

“大概…可能…也許…呃…你日後成親就知道了。”全公公哧溜躲得遠遠的。

雲影轉頭,胖丫頭臉蛋怎麼變得紅撲撲?

“喂!你明白嗎?”

“我?…不…明白。”語嫣也不知自己明不明白,好似有些懂?

殿內,鵝梨帳中香馥鬱迷人。

焱淵低笑:“柔柔,朕就喜歡聽你唱歌。”

薑苡柔雪白的臉頰瀲灩如桃花,鬢角薄汗,咬唇嬌嫃,“陛下~…”

門廊下。

雲影拿著裁剪好的襪套:“這破針怎麼老紮手!小爺不信寶劍拿得好,繡不了花。”

月芽捂嘴笑:“我不擅女紅,語嫣姐姐倒是精通。”

“誰要她教!”

語嫣抱臂冷笑:“有些人拿繡花針,笨得像頭…。”哼哧幾聲。

雲影劍眉怒挑,“胖丫頭!你說誰像豬?!”

“誰應,說誰。”

被紮了無數次手、線頭纏瞭解,解了纏住無數次後。

雲影歎氣,憑自己什麼時候才能給縫好襪套?

男子漢能屈能伸。

“過來……教小爺做襪套!”

語嫣翻白眼:“憑什麼?”

“不是說胖乎乎的人都善良嗎?你怎麼一點不沾邊?……這樣吧,一百兩,你教我縫製三雙襪套。”

陛下一雙,爹孃各一雙。

“三雙三百兩。”

“貪財的丫頭!罷了,反正小爺的月銀也冇處花,給你二百五。”

“你才二百五!”

語嫣瞪他,轉念一想——若想娘娘長久得寵,除了全公公,還需得陛下身邊人通風報信。

她奪過針線:“看好了——針腳要密,線頭藏裡頭!”

兔貴妃在旁邊吃飯飯,琺琅碟裡是苜蓿草,果葉草,胡蘿蔔、芹菜、香蕉、蘋果,色彩誘人。

抬頭看旁邊和諧一幕,咦,你們咋不打架了?兔兔還想看戲呢!下飯!

翌日五更天·朝堂

金鑾殿上,文武百官集體傻眼——陛下竟未穿龍袍,一襲鴉青常服,行走間,挺拔茹青鬆,風流矜貴。

都想:難道陛下今早太匆忙,冇來及穿?還是當做冇看見吧,不然要被罵。

玉階之上,焱淵負手踱步,時不時手指輕撫衣領,走了兩圈,竟無人開口,他忍無可忍:“諸位愛卿是眼瞎了嗎?嗯?”

滿朝寂靜。

眾朝臣:……

“竟看不出朕今日有何不同?”焱淵表情已經略顯猙獰。

朕算是白養你們這些廢物了!

蕭楠出列:“陛下這衣袍……蟠龍栩栩如生,針腳細密如雲紋,必是出自高人之手!“

眾臣趕緊附和:“哎呀,臣等從未見過如此華服!”

“臣附議!”

“臣附議!”

焱淵撫過袖口脫線處,眼神倏地溫柔,“朕的宸妃說了,日後會經常給朕做衣裳鞋襪……這是朕穿過最貼心的衣裳。”

鳳目瞥向史官:“重點記下來——宸妃賢淑慧敏,侍君儘心,當為六宮表率。”

史官奮筆疾書:

“淵和六年冬,帝拒納六宮衣冠,獨寵宸妃之手製。後世稱'衣冠案'。”

滿朝文武,誰不知宸妃曾是臣妻?可如今她出自裕王府郡主,入皇家玉碟的高貴身份,名正言順的皇妃。

這一頁,終究是翻篇了。

翌日正午,瑤華宮。

日光透過紗幔灑進寢殿,薑苡柔懶懶翻了個身,錦被滑落,露出雪肌上斑駁的紅痕。

語嫣領著宮女們進來伺候,一見自家娘娘身上的殷紅,忍不住掩唇偷笑:“陛下當真是愛極了娘娘,這……”

薑苡柔指尖輕輕撫過大腿處青紅印。

想起昨夜就耳根發燙。

“這男人……”她低喃,羞惱中帶著幾分甜意,“怎麼那麼壞……”

郡王府後院,

蕭楠與慕容婉執劍對弈。

劍光如雪,衣袂翻飛,慕容婉一個旋身,劍尖輕挑蕭楠的衣帶,嬌嗔道:“王爺,妾身冇力氣了!”

蕭楠失笑,收劍入鞘,一把將她打橫抱起:“那便歇息。”

侍從們遠遠瞧著:“咱們王爺和王妃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丫鬟小聲嘀咕:“比從前和公主如何?”

侍從撓頭:“公主舞劍也英姿颯爽,不過嘛……”

丫鬟撇嘴:“那肯定冇王妃好看!反正都是過去的事了。”

蕭楠將慕容婉抱回廂房,她倚在他懷裡,指尖輕繞他的衣襟:“王爺,今日……一起沐浴可好?”

蕭楠耳根一紅,雖已有了夫妻之實,但共浴一事,仍讓他有些無措。

“下次吧。”他輕咳一聲,“今日還有公務去處理,回來給你帶東街的腸粉。”

慕容婉也不勉強,隻笑著在他臉頰親了一下:“那王爺早些回來。”

待蕭楠離去,慕容婉倚在榻上,唇角含笑。

如今的日子,雖不似話本裡那般轟轟烈烈,卻也溫馨踏實。

隻是……不知為何,近來她總想起嘉敬公主,一想便心神不寧。

輕撫手腕上的玉鐲——那是蕭楠昨日新送的。

若是嘉敬公主提了共浴的要求,蕭楠會答應嗎?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她猛地搖頭,自嘲一笑:“想這些做什麼?如今陪在他身邊的是我。”

入夜,養心殿。

燭火搖曳,映著案幾上堆積如山的奏摺。

禦座上,焱淵將薑苡柔按在身側:“今日摺子多,勞柔柔陪朕熬一熬。”

薑苡柔執著一卷《山海經》:“臣妾求之不得呢。”

指尖劃過書頁上青鸞的圖騰,笑眼盈盈,“陛下批摺子,臣妾讀奇聞,倒像是尋常夫妻的夜話。”

焱淵眸色曖暖,湊上親了下櫻唇。

其間,取出一封火漆密信遞給她:“看看這個。”

信紙展開的刹那,薑苡柔瞳孔驟縮——

“嘉敬公主要回來了?這怎麼可能?”她脫口而出,又立即掩唇,“臣妾失言了……隻是太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