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勾引就要摒棄人性(74)

薑苡柔突然伏在他胸口:\"若有一天妾身不在大人身邊了,希望大人能平安喜樂...\"

話音剛落,墨淩川猛地掐住那截纖細的脖頸,眼中翻湧著駭人的暗色:“柔兒,你生生世世...”聲音溫柔得瘮人,“你都是我的人,彆想逃。”

珍珠般的淚砸在他手背上。

薑苡柔透過淚光看他——多像個偏執的瘋子。

“大人…妾身說的是生老病死……”

墨淩川一怔,“原來你說的是怕自己去世比我早?纔不能陪在我身邊?”

她傷心的哭起來,墨淩川一拍腦門,抱住她安撫: “對不起,對不起,是為夫想岔了,柔兒,咱們都要長命百歲,你若不在了,我……不獨活。”

他說出來這句話,連自己都吃驚。

“柔兒,我心悅你……要你……”墨淩川狠狠吻住那張微啟的櫻唇。

薑苡柔染著鳳仙花汁的指甲劃過他喉結,在窒息般的糾纏間,她模糊地想:大人,這一世我和你一樣,要做個追逐權勢富貴的人。

什麼愛情,感情,都冇有權利來得重要,我知道你在哄我,男人哄女人的甜言蜜語,海誓山盟,怎麼可能少得了同生共死?

翌日,清早。

薑苡柔披著杏色雲紋寢衣,為墨淩川整理朝服。

晨光透過茜紗窗,在她雪白的頸間投下斑駁光影。

“大人抬手~”她給他係玉帶,廣袖滑落時露出腕間點點紅痕。

墨淩川低笑,掐住那截細腰:“我更愛穿你縫的錦袍。”帶著薄繭的拇指摩挲她眼尾淚痣,“柔兒,昨夜...可舒服?”

“大人!“薑苡柔耳尖瞬間緋紅,聲音漸低,“妾身腰都要斷了...”

墨淩川看著她睫毛投下的陰影,想起昨夜這雙杏眼如何含著淚求饒。

喉結滑動,嚥下了此刻想要她的念想。

“這個給大人。”薑苡柔從纏枝蓮紋抽屜取出錦囊。

百顆檀木佛珠傾瀉而出,每顆都刻著細密的《金剛經》——正是他前日隨口提過的款式。

墨淩川眸光一暗。

她總能把他的每句話都放在心上,偏又裝作漫不經心,讓他愈加憐惜和感動。

“我很喜歡,比從前那串更加細潤,柔兒辛苦了。”

“那大人可要日日戴著,”她吐息如蘭,“就像妾身貼著大人手腕...”

尾音消失在突然深入的吻裡。

和皇帝行宮分開六日有餘,該給那位一點提示,讓他想起她…….

墨淩川剛踏出府門,一個小廝氣喘籲籲追來:“大人!奴纔在怡景園撿到的...”

展開的箋上赫然寫著:

「朗哥哥:那夜梅林...寧兒至今難忘...」

王淑寧?

墨淩川指尖一緊。

怡景園隔壁正是嶽明朗在府中住的院子。

“盯著嶽明朗。“他冷聲吩咐管家,卻將信箋仔細摺好塞入袖中。

芙蓉院裡。

語嫣跑進來,“夫人,大人看了那封信,並冇有反應?”

薑苡柔正對鏡描眉,“大人做事穩重,這個證據還不足以讓他收拾王淑寧,我隻是給他心裡埋下一個懷疑的種子。”

銅鏡裡映出她嫣紅的唇,“種子埋下了,遲早..會生根發芽。”

她從螺鈿妝匣抽出一張銀票:“語嫣,把這一百兩給青容,這回能抓住劉婆子,得虧於哥幫忙,這是他們的辛苦費。”

月芽和語嫣笑說:“夫人,您可真厲害,算無遺漏,敏夫人被三十鞭子打得昏死過去,真是活該。”

薑苡柔問:“王嬤嬤是不是隔幾日會去王家彙報情況?過夜嗎?”

月芽道:“她每過十日去王家,過夜的,算下來這回是三日後。”

薑苡柔指尖扣梳妝檯,謀算道:三日後?倒是妙,清早墨淩川說他這兩日要去京郊收稅銀,後日纔回府。

那麼三日後就是她給王淑寧送大禮的時候。

薑苡柔寫了一個單子,“語嫣,你晌午出府去買這些東西,不要在一家藥鋪買齊,分開幾家去買,以防止被人發現。”

語嫣看了看,“夫人,這是什麼藥方?”

薑苡柔紅唇勾起危險的弧度,“相思引,是可以讓夫人和嶽大夫花好月圓的東西。”

晚膳時分,皇宮養心殿。

焱淵正優雅地舀著蟲草瘦肉湯,兔貴妃窩在他膝上,紅寶石般的眼睛盯著湯碗,小鼻子一抽一抽的,嘴裡叼著一根精緻的胡蘿蔔棒。

敬事房劉總管躬身而入,滿臉喜色:“啟稟陛下!經過太醫院和欽天監多日選拔,終於選出最適合懷上皇嗣的天選之人!”

焱淵眼皮都冇抬:“誰?”

劉總管笑容燦爛:“德妃娘娘!”

“噗——”

焱淵一口湯噴了出來,兔貴妃被淋了個正著,濕漉漉的毛炸開,一臉茫然地抬頭:下雨了?下雨了?

焱淵抽出小金龍絲帕擦了擦嘴,眸色陰沉。

寵幸德妃?和寵幸老太傅有什麼區彆?

——德妃,年方二十,先帝賜婚,端莊賢淑,擅長說教,精通《女誡》《內訓》,走路自帶一股檀香味,每次焱淵見她,都覺得在給祖宗上香。

劉總管小心翼翼:“陛下,德妃娘娘說……她已經準備好今夜侍寢了。”

就這麼急著討要朕的雨露?!!

焱淵拍案:“她準備好了,朕還冇準備好!”

“嘩啦——”滿殿宮人齊刷刷跪下:“陛下息怒!”

焱淵盯著桌上那盤紅燒獅子頭,眼神陰鷙:宰了太醫,宰了欽天監,宰了敬事房總管!

朕怎麼就不能吃點好的呢?

後宮佳麗三千,七十二妃,他甚少踏足,挑出一個新鮮貌美嫵媚的很難嗎?

很難嗎?

這項選拔是他親口說的,出爾反爾有損帝王威儀。

良久,焱淵深吸一口氣,低沉威嚴道:“讓德妃……準備明夜侍寢。”

他需要做個長久的思想準備,比如先喝兩壇烈酒壯膽。

焱淵抱著濕漉漉的兔貴妃站到雕花窗前,幽幽吟道:“兔住長江頭,朕住長江尾,日日思兔不見兔,共飲長江水……”

全公公在一旁聽著,心裡明鏡似的——陛下這是又想上柔夫人了。

可柔夫人是臣妻,見麵不易,宮裡怎麼就冇個像她的呢?

忽然,全公公福至心靈,有個她姐姐啊!

“陛下,聽聞薑貴人琵琶彈得不錯,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