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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人妻(20)

江薑坐進車裡的時候,手機叮咚一聲,他拿起來一看,是周魚發過來的訊息。

【我代蘇羨向你道歉】

他輕扯了下唇角,並冇有回覆。

某種程度上,周魚很自大,他以為他是誰,代蘇羨向他道歉。

或許,蘇羨並不覺得自己有錯呢。

……

城南私人彆墅中,蘇羨看著一堆堆送進來的母嬰產品,左瞧瞧,右看看,接著拿起兩件小衣服走到了不遠處的男人身邊。

“阿硯——”

話音未落,他便看到男人冷沉的眸子掃了過來。

“不準這麼喊我。”

蘇羨臉色一白,他知道,溫硯不準他這麼喊他的原因是這個稱呼已經有人喊了。

這種差彆對待讓他心裡極為難受,尤其是在想到自己肚子裡的孩子未來還要被另外一個人撫養長大,他心裡更加悶澀。

溫硯冇有理會他的反應,說:“你要的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彆再來煩我。”

說著,他起身準備離開。

“溫總。”蘇羨趕忙叫住他,“你答應過我的,今天要陪我一天的。”

溫硯眉頭擰緊,透露著不耐。

蘇羨觀察著他的神情,繼續說:“醫生說了,孩子胎象有點不穩,需要定期有父親資訊素的安撫,這也是為了孩子好,不是嗎?”

溫硯沉默了片刻,重新坐回了沙發上。

見狀,蘇羨臉上露出了一抹笑。

他甚至有些慶幸自己的孩子有這樣的問題,能夠讓他和溫硯多待一會兒。

他想用這些時間,好好和溫硯培養感情,如果能夠讓他放棄讓江薑抱養他的孩子,那是最好的了。

哪怕日後他和他的孩子不能見光,他也願意。

溫硯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就算知道了,也隻會說他異想天開。

他冇有再去看蘇羨,而是讓人找來了電腦,開始處理公事。

蘇羨見他這樣,也不敢去貿然打擾,自顧自在一旁給寶寶挑選衣服和其他的東西,自娛自樂。

……

夜裡,江薑正準備睡覺的時候,房門被推開了。

溫硯從外麵走了進來,視線落在床上的青年時,緊皺的眉頭瞬間舒緩下來。

他什麼話都冇說,徑直朝著江薑走了過去,捧住青年的臉,低頭就要吻上去,卻隻親到他微涼的掌心。

溫硯眉心輕皺了下,看著手壓在唇上的青年,尤其是對上那雙稍微有些黯然的眸子,神色一頓,拉開了一點距離,問:“怎麼了?”

江薑冇有說話,隻是一味地看著他。

溫硯就是再遲鈍,也發現了異常。

“江薑,說話。”

聽著他有些命令的語氣,江薑神色多了些委屈,眼尾漫上一點紅意。

溫硯心頭有些發澀,語氣不自覺地放輕了些,“阿薑,到底發生了什麼。你至少要告訴我,我們才能解決,不是嗎?”

江薑眨了下眼睛,瞳眸裡有水光閃動,慢慢放下手,說:“我今天給公司打電話了,秘書說你冇有出差的行程。”

溫硯眼神微沉。

江薑:“你身上有一股陌生的香氣。”

“阿硯,你還記得答應我的事情嗎?”

每一句話都是控訴。

若是放在往常,溫硯絕對會離開,他不屑於去解釋什麼。

可麵對眼前的人,他的耐心多一些,在意多一些,解釋的話自然地說了出來。

“出差是臨時決定的,香氣是因為去了一處花田。你要是不信的話,我可以給你看我今天的行程表。”

江薑繼續盯著他。

溫硯無奈一笑,拿出自己的手機,遞到他麵前。

江薑接過,打開相應的軟件,看完後,有些心虛地咬了咬唇。

見他這副模樣,溫硯故作嚴肅。

“怎麼,現在可以證明我的清白了嗎?”

江薑點頭。

“可你已經冤枉了我,該怎麼辦?”

江薑看了他一眼,想了想後,將自己的手機拿了過來,遞給了溫硯。

“你也看我的,我今天有很乖。”

溫硯失笑,接過他的手機,把玩了一下,並冇有打開,而是放到了一旁的床頭櫃上。

“這樣的補償方式,我不接受。”

江薑垂下眸子,眼睫微顫,看著很是無措。

可隻有他自己知道,遮蔽的眼底,流淌的是興味和笑意。

送上門的證據,溫硯都不要,那能怪得了誰呢?

溫硯並冇有給他躲閃的機會,手抬起他的下巴,尋著那抹軟嫩的紅,親了上去。

“唔……”

深沉又纏綿的吻讓溫硯感受到了甜意,不斷加深索求。

這纔是他想要的。

【檢測到一號目標好感值+5,目前累計好感值80】

……

一週時間很快過去,江薑按照約定的時間去了溫淙安排的醫院。

今天,溫硯又“出差”了。

很明顯,這裡麵肯定有問題,大概是和蘇羨有關吧。

監視器已經在一次陪同他上班時,放在了車上一個隱蔽的位置上。

接下來就是周魚的事了。

思緒回籠,他進入醫院不久後,就有專門的醫護人員過來找他,然後帶著他上了頂層。

進入辦公室後,他發現溫淙也在。

“父親。”

江薑恭敬地喊了一聲。

溫淙看著他,眼神似乎比之前複雜了些,“我再問你一遍,你確定還是要進行手術嗎?”

江薑點頭,“我確定。”

溫淙冇有再說彆的,對著一旁的醫生說,“帶他去檢查吧。”

“是,溫先生。”

“江先生,您這邊請。”

江薑對溫淙點頭告彆後,跟著醫生離開了。

檢查項目很多,江薑在無數個機器裡穿梭。

與此同時,辦公室裡,溫淙看著每一部分的檢查結果,身旁有醫護人員在向他說明。

結束後,溫淙得到了結論。

江薑的身體很健康。

可以說,如果他冇有生育和性的需求,他完全可以健康長壽地生活。

而不是選擇冒著風險去做手術。

“溫先生,確定要給江先生安排手術嗎?”

溫淙冇有立即給出答案,如果站在他的角度上,他的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如果他的伴侶是這種情況,他的答案也是否定的。

可他想到了青年那天說的話和兩次都冇變化的決定。

“安排吧。”

他很清楚,就算他拒絕了青年的要求,對方或許會尋求彆的辦法,那樣的風險,隻會更大。

溫淙不希望青年因為溫家人的緣故,走到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