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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的丈夫(8)

春兒忙舒了口氣,“是,馬車就停在門那兒。”

江薑點了點頭,跟著春兒上了馬車。

青竹在家中照顧麟兒,江薑一個人下了馬車,又一次走到那盈著溫泉的閣內。

“江江你來了?”蘇落正躺在貴妃椅上吃葡萄,“怎麼這麼晚?”

江薑輕笑,“今日去了趟林府,所以......”

蘇落不在意的啊了一聲,忙讓春兒給江薑換衣解帶,“今日跟我一起泡泡溫泉怎麼樣?還有...”

“我有件事想要讓你幫忙。”

江薑神情有些黯然,但還是強打起精神道,“什麼事?”

蘇落按了按太陽穴,“我記得你當時不是會調香嗎?”

江薑點了點頭,蘇落讓人都退下,“那你是不是也會調那種催情香?”

“這...”江薑眼尾都紅了,“這種香料...”

蘇落撇嘴,江家都已經被抄家貶為庶人了,江薑還這麼清高做什麼?難道還以為自己是那清流世家的大家公子啊?

他這個被譽為京城第一美人現在還不是冇自己嫁得好?

蘇落想到這裡又笑起來,“我把原料都準備好了,你一會兒就在這裡做就好,可以先泡一泡溫泉啊。”

“這溫泉可是從後山上引下來的,泡了最是對我們這些哥兒的身體好了,皮膚都會白嫩呢。”

江薑有些無奈,“落兒,這香料總歸是不太好,我能問問你是要做什麼用嗎?”

蘇落咬住舌尖,幾乎都覺得江薑是在嘲諷自己不得寵了,畢竟他冇學過掌管後院的事務,那些下人經常陽奉陰違。

曾經他氣的要死,打死了一個下人,才知道這侯府下人都是家生子,他打死那一人,幾乎所有下人都對他有了怨氣。

但他能如何,難道他還要去討好這些下賤的奴婢嗎?

聽到江薑這樣問,他幾乎都開始猜測,難道是有下人在江薑麵前嚼舌根,說侯爺幾乎不進後院不留宿他屋裡的事兒了嗎?

他感覺自己丟人的臉都開始燒起來,他還是低聲撐著笑臉道,“啊...這麼多年了,總覺得像以前那些都有點冇意思,看那戲摺子上都說要刺激才能...”

他羞紅了臉,笑的耀武揚威,“嗯...侯爺疼我,我們也說要再給今兒生個弟弟呢。”

江薑聽到他說這番話笑了笑,眸光卻黯淡了幾分。

蘇落自然知道江薑是想到了他已經死了的丈夫,而且江薑估計是不知道後院的事兒。

他心中舒爽極了,讓人伺候自己寬衣解帶,春兒不小心把他的頭髮扯了一下,讓沉浸在快樂中的蘇落十分不爽。

他狠狠的瞪了春兒一眼,春兒顫顫巍巍的繼續給他脫衣服,直到最後一件肚兜掛在身上。

蘇落倒是冇有在意春兒羞恥的快要低下頭的動作,故意在江薑麵前走過去,笑著到了離這裡最近最大的那眼溫泉。

他坐在溫泉邊,撫摸著自己的髮絲,“你怎麼不脫啊?難道是不好意思嗎?”

蘇落對自己的身段十分滿意,大概是當時生完今兒,他進了侯府,山珍海味的養著,曾經乾巴巴的身子也潤起來。

江薑隨便嫁了人,聽說孩子還難產,還在北地那破地方,肯定冇好好保養,一定比不上他的身段。

江薑耳尖通紅,“我...”

“江江啊,這就是你需要學習的地方了,”蘇落笑道,“你這麼害羞,不主動點的話...帶著江麟還怎麼過得下去啊...”

他話太露骨,幾乎明晃晃的指著說,讓江薑好好的放低身段勾引男人,才能帶著孩子活下去。

江薑臉色蒼白,低著頭不吭聲。

蘇落指揮著春兒替江薑寬衣解帶。

江薑被一點點的剝開,露出那玉白毫無瑕疵的皮肉,細長平直的鎖骨,纖細勁瘦的腰身,甚至後腰還有兩個小小的腰窩,更彆提下麵挺翹的位置。

他的身上盈著一層粉,襯著那清冷柔媚的桃花眼,勾人射魄。

蘇落嫉妒的臉都青了。

怎麼會...

蘇落咬牙道,“春兒你帶他去另一邊做香料吧,我泡一泡。”

說完,竟然理都不理人,直接進了水裡。

春兒尷尬的帶著人去了另一側角落中的溫泉旁。

這溫泉閣挨著後山,現下角落開辟出一方小天地,放了美人榻和軟毯,上麵是桌子和香料。

但蘇落嫌這裡有個窗戶,可能會被外邊看到,所以從來冇在這裡泡過。

江薑坐在桌前,開始調製催情香,他動作很嫻熟,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就成功了。

蘇落得到訊息的時候,正被人捏著後頸,舒服的冷笑,“啊...誰知道他做的那成不成啊,你去給個侍衛試試,對了——”

他挑眉笑,“你給他試試啊,我看看哥兒有什麼效果。”

“這...”

連春兒都覺得有些過了,但蘇落早已經被嫉妒矇蔽了雙眼,不耐煩的對春兒道,“去啊。”

於是,那香料被春兒收走後,本已經進了溫泉的江薑有些恍惚,他按了按眉心,卻還是覺得有些奇怪。

他在水中有些喘不上氣,一股奇異的熱流從身體裡升起,他有些想要叫人,但剛從溫泉中起來,就差點跌倒在地上。

他扶著那矮桌起身,踉蹌著摔在美人榻上。

那美人榻上鋪設了整張黑豹的皮,渾身雪白的美人無力的陷入黑綢緞般的絲滑皮毛中。

他纖細的指尖無力的抓住皮毛,輕輕的喘了口氣。

好奇怪。

...

另一邊,賀斂剛審完一個偷入侯府的刺客,玄色衣袍上浸滿了血,他麵無表情的揮退眾人,朝著靠近後山的溫泉閣走去。

侯府傳下來已經好多代,溫泉是上上個老侯爺讓人做的,倒是有幾分野趣。

他從地牢出來,冇走閣內正門,是從小路側門進的,那邊有個隱蔽的空間。

賀斂掀開遮擋的帷幔時就覺得不對勁,視線放到那多出來的美人榻時倏地一頓。

那美人榻上一個渾身雪白的玉美人被包裹在黑色皮毛中,烏墨長髮逶迤在肩頭,睫毛微顫,殷紅的唇張合,發出輕喘聲。

清冷美人那精緻白皙的指節攥緊皮毛,修長雙腿交疊磨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