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媽媽識破

“嗒…嗒…嗒…”

清晰、沉穩、不疾不徐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如同踩在緊繃的神經上,最終停在了我的房門外!

沈幼怡瞬間僵住!臉上所有的血色在刹那間褪得一乾二淨,眼中充滿了極致的驚恐,如同被猛獸盯上的幼鹿。

無論門外是誰——是媽媽?是林姨?甚至是那個清冷的蘇晚棠?——被髮現她和親哥哥赤身裸體地交合在一起,後果都將是毀滅性的!

“篤、篤、篤。”

三聲敲門聲,如同喪鐘,在死寂的房間裡炸響!

沈幼怡嚇得魂飛魄散,所有的情慾瞬間被冰冷的恐懼取代。

她手忙腳亂、連滾帶爬地從我身上翻下來,濕漉漉的小穴“啵”地一聲與粗物分離,帶出更多黏膩的愛液,滴落在床單上。

極度的慌亂中,她甚至完全忘了給我蓋上被子,任由我下身那沾滿兩人體液、依舊猙獰挺立的慾望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她赤著腳,像隻受驚過度、失去方向的無頭蒼蠅,在房間裡驚恐地尋找藏身之處!

目光倉皇掃過床底、窗簾……最終,如同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死死鎖定了房間角落那個高大的衣櫃!

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想低聲阻止:“幼幼,彆……”但聲音被極度的緊張扼在喉嚨裡,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為時已晚!

沈幼怡如同撲火的飛蛾,帶著絕望的求生欲,猛地拉開了衣櫃門——

時間,在這一刻被凍結。

衣櫃內狹小的空間裡,蜷縮著另一個幾乎赤裸的身影。

麥穗滿臉驚愕和來不及收回的、因自慰和高潮而殘留的濃重潮紅,一隻手甚至還尷尬地停留在睡褲邊緣。

她同樣瞪圓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門外衣衫不整、滿臉淚痕和驚恐的沈幼怡。

四目相對。

沈幼怡的大腦一片空白,如同被重錘擊中。

為什麼麥穗會在這裡?

為什麼是這副樣子?

她剛纔在做什麼?

無數個驚駭的疑問瞬間炸開,讓她完全無法理解眼前這超乎想象的一幕……但門外那催命的、彷彿下一秒就要推門而入的腳步聲,讓她所有的思考能力瞬間崩潰!

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

在麥穗同樣充滿驚恐和難以置信的目光注視下,沈幼怡不顧一切地、像擠沙丁魚一樣,猛地擠進了本就不算寬敞的衣櫃!

“砰!”

櫃門被沈幼怡用儘最後力氣猛地關上,發出一聲悶響!

狹小、黑暗、充斥著木頭和樟腦丸氣味的空間裡,兩個衣衫不整、渾身散發著濃烈情慾氣息和驚恐汗味的少女,被迫緊緊地、幾乎臉貼臉地擠在一起。

她們能清晰地聽到彼此狂亂如擂鼓的心跳和壓抑到極致的、顫抖的呼吸。

誰也不敢發出一絲聲音,連吞嚥口水都變得無比艱難。

我的心沉到了穀底,巨大的危機感攫住了全身。

我以最快的速度拉過被沈幼怡掀開的薄被,胡亂蓋住自己依舊昂揚的下身和床單上那片顯眼的濕痕,迅速翻身麵朝門口的方向,調整呼吸。

門把手,被輕輕轉動。

門,被推開了一條縫。

一個身影,帶著門外走廊微弱的光線,無聲地走了進來,並反手輕輕關上了門。

“哢噠。”

落鎖的聲音,在死寂的房間裡,清晰得如同子彈上膛。

房間裡的空氣,瞬間凝固到了冰點,緊張得能聽到塵埃落地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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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腳步聲停在床邊時,一股熟悉的、混合著媽媽身體特有乳香和沐浴後淡雅花香的溫熱氣息,如同無形的網,將我籠罩。

被子被輕輕掀開一角,微涼的空氣拂過皮膚,緊接著,一隻溫熱柔軟的手,帶著一種帶著審視和瞭然於心的熟稔,不容置疑地握住了我那根依舊昂然挺立、沾滿濕滑愛液、在昏暗光線下猙獰無比的粗物。

那隻手帶著薄繭的指腹,沿著粗硬的柱身緩慢滑動,感受著上麵尚未乾涸的、屬於兩個女孩的混合黏膩,最終包裹住滾燙的龜頭,不輕不重地揉捏了一下。

掌心傳來的滑膩觸感和空氣中瀰漫的靡靡氣息,清晰地訴說著這裡剛剛發生過怎樣激烈的“戰鬥”。

我的心跳幾乎停止,隻能閉緊眼睛,竭力放緩呼吸,裝出沉沉睡去的樣子。

媽媽的手並冇有離開,反而開始了更加細緻的侍弄。

她的動作不像沈幼怡的急促渴望,也不像麥穗的熱情奔放,是一種極其瞭解如何撩撥我、掌控我的節奏。

手指靈巧地圈住棒身,緩慢而有力地擼動著,指腹刮過冠狀溝的棱角,刺激著敏感的繫帶。

拇指則如同精準的工筆,時輕時重地碾磨過龜頭頂端泌出粘液的馬眼,像在把玩一件極其珍貴的私有物,每一次按壓都帶來一陣細微卻直鑽骨髓的電流酥麻感。

我能感覺到她灼熱的視線落在我裝睡的臉上,那沉默的撫摸裡帶著一種無聲的詰問和掌控欲。

我悄悄掀起一絲眼縫。

藉著窗外朦朧的月光,我的目光越過媽媽香肩的曲線,精準地投向那個黑暗的衣櫃。

在櫃門那幾乎閉合的縫隙裡,兩雙眼睛正死死地向外窺視。

沈幼怡的眼睛瞪得溜圓,裡麵盛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和一種被徹底撞破的羞恥,小手死死捂著自己的嘴,指甲都快陷進臉頰的軟肉裡,身體因為極致的恐懼和無法理解眼前這一幕而微微顫抖。

麥穗的眼睛同樣瞪得巨大,震驚過後,那眼神裡卻燃起了一種近乎病態的興奮和濃烈的好奇,她的呼吸明顯粗重起來,胸口劇烈起伏,眼睛眨也不眨地釘在媽媽那隻撫慰我的手,以及我赤裸的下身上。

就在這時,我感覺到那撫弄的手停住了。

被子被徹底掀開,我赤裸的下身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也暴露在媽媽和衣櫃裡那四道目光之下。

空氣中那股濃烈的情慾氣息瞬間變得刺鼻。

我能感覺到媽媽的視線在我下身黏膩的狼藉處停留了片刻,呼吸似乎微微窒了一下,隨即又恢複平穩。

她冇有說話,那隻手卻再次落下,動作反而更加清晰、更加不容忽視。

她帶著一種近乎刻意的、緩慢的力度,從我大腿根部一路撫摸上去,指尖劃過小腹、腹肌,帶著輕微的搔刮感,彷彿在丈量屬於她的領地,最終停留在我的乳頭上,用指甲不輕不重地掐了一下。

我喉結劇烈滾動,差點哼出聲。

接著,床墊猛地一沉,一個成熟的、帶著馥鬱香氣的溫軟身體跨坐上來。

隔著薄薄的絲質睡裙,我能清晰感受到媽媽大腿內側光滑細膩的肌膚觸感,以及她飽滿圓潤的臀丘壓在我小腹上的分量和驚人彈性。

她慢慢俯下身,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耳廓和頸側,帶著一種危險的、慵懶的氣息。

一隻手依舊在撚弄我的乳頭,另一隻手則伸進下麵,握住了我那根被她撫弄得愈發猙獰的粗物,手指在濕漉漉的柱身上打著圈。

“小壞蛋……”她溫熱的唇瓣幾乎貼著我的耳垂,那熟悉的聲音此刻帶著一種沙啞的、如同羽毛搔刮心尖的媚意,每一個字都燙得驚人,“在裝睡?嗯?”尾音微微上挑,帶著赤裸裸的挑釁和早已看透一切的瞭然。

我的身體瞬間繃緊,呼吸一滯,睫毛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但她冇有戳穿,隻是更加惡劣地用手指刮蹭了一下敏感的龜頭頂端。

“是不是……”她的聲音更低,更近,吐息帶著香甜的熱氣,“藏在衣櫃裡啊?”這句話如同驚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