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沈幼怡也躲進衣櫃
沈幼怡的動作越來越狂野,完全沉浸在征服的快感中。
她將渾圓的小屁股抬得極高,幾乎讓粗物完全滑出,濕漉漉的穴口被撐成一個圓潤的“O”形,粘稠的愛液拉出長長的銀絲。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腰腹核心猛地發力,如同自由落體般,帶著全身的重量和決絕,狠狠地、毫無保留地向下砸落!
“啪!”
臀肉撞擊小腹的脆響,力道之大,讓我的身體都跟著震動了一下!
“噗嘰——!”
龜頭凶狠鑿開宮口、汁液被猛烈擠壓噴射的水膩聲響,如同開瓶的香檳!
兩種聲音交織在一起,如同最原始的鼓點,敲打在房間的每一個角落,也敲打在衣櫃裡那個偷窺者的心上。
“不行了…要…要來了…哥哥…啊哈啊——!!!”
她的浪叫陡然拔高,變得尖銳而失控,如同瀕死的天鵝哀鳴。
身體猛地向後弓起,像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頭絕望地向後仰著,纖細的脖頸繃出脆弱的線條,喉嚨裡爆發出連續不斷的、帶著極致哭腔的尖叫!
我再也無法裝睡,猛地睜開眼睛,雙手如同鐵箍般用力掐住沈幼怡纖細卻充滿驚人彈性的腰肢,配合著她下落的節奏,用儘全力狠狠向上頂胯!
我雙手猛地收緊,十指深深陷入她腰側滑膩的肌膚,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柔韌。
腰腹核心爆發出積蓄已久的力量,配合著她癱軟身體下沉的重量,狠狠地向上一頂!
“呃啊——!”沈幼怡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驚喘,身體被頂得向上彈起又落下。
那根粗硬的凶器藉著下落的勢能,更深、更重地鑿進她敏感得如同剝開果肉的花心深處。
“彆…彆動…哥哥…幼幼…不行了…裡麵…好酸…好脹…”她帶著哭腔求饒,試圖扭動腰肢逃離這過分的刺激,但身體軟得如同爛泥,所有的掙紮都變成了徒勞的扭動,反而讓那粗糲的柱身更深地摩擦過她敏感的內壁褶皺。
我無視她破碎的哀求,雙手鐵鉗般固定住她纖細的腰胯,開始有節奏地、帶著不容抗拒力道的挺動。
每一次抽出都緩慢而磨人,讓濕滑的穴肉依依不捨地挽留,發出粘稠的“啵唧”聲,粗壯的棒身沾滿混合的體液,在昏暗光線下泛著淫靡的水光;每一次插入都迅猛而深入,帶著攻城略地的凶狠,龜頭結結實實地撞上那柔韌的宮口軟肉,發出沉悶而清晰的“噗嘰”聲,每一次撞擊都讓沈幼怡的身體劇烈地向上彈跳一下。
“啊!…啊!…慢…慢點…頂…頂穿了…要頂穿了…”她仰著頭,纖細的脖頸繃出脆弱的弧度,失神的雙眼望著天花板,淚水混合著汗水從眼角滑落。
她的身體像一張被反覆拉滿又鬆開的弓,每一次深頂都讓她發出瀕死般的哀鳴。
那緊窄的甬道在持續的、強硬的抽插下,被迫重新分泌出大量滑膩的愛液,試圖緩解這粗暴的摩擦,卻隻是讓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更多粘稠的聲響和飛濺的水光。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花心深處那團軟肉在持續的撞擊下,從最初的抗拒顫抖,到後來如同被馴服般微微開啟,每一次龜頭凶狠地撞上去,都帶來一種奇異的、被吸吮包裹的觸感。
這發現讓我更加興奮,抽插的節奏陡然加快,力道也愈發沉重。
“啪!啪!啪!啪!”
臀肉撞擊小腹的脆響如同密集的鼓點,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
每一次撞擊都讓沈幼怡的身體劇烈地顛簸,胸前那對飽滿的乳丘瘋狂地上下甩動,劃出令人目眩的乳浪。
她早已無力支撐自己,全靠我掐在她腰間的雙手和那根深深楔入她體內的凶器維持著姿勢,被動地承受著這狂風暴雨般的撻伐。
“嗚…哥哥…饒了幼幼…裡麵…裡麵要燒起來了…好燙…好滿…”她斷斷續續地哭求著,聲音破碎不堪。
她的身體內部確實如同著了火,每一次摩擦都帶起一片燎原的酥麻和酸脹,那根滾燙的硬物彷彿要將她從內到外徹底點燃、融化。
猛烈的快感浪潮洶湧而至,將她拋上更高的浪尖,意識在極致的痛苦與歡愉中沉浮,幾乎要徹底渙散。
我的目光,在每一次凶狠頂入、感受她花心深處那團軟肉無助地包裹吮吸龜頭時,都若有若無地掃過衣櫃那道幽深的縫隙。
我知道,麥穗一定還在那裡。
我能想象她死死捂住嘴、瞪大眼睛、身體因為隱秘的興奮而繃緊的樣子。
她一定看到了沈幼怡是如何在我身下崩潰、求饒、被操弄得神誌不清。這念頭如同最烈的春藥,讓我下身的動作更加狂暴。
我猛地將沈幼怡的身體向上托起,讓那粗物幾乎完全滑出她濕淋淋、被蹂躪得微微紅腫的穴口,月光下,那翕張的小洞如同熟透的果實,正無助地開合,流淌著晶亮的蜜液。
然後,在她一聲帶著解脫和更大恐懼的嗚咽聲中,我腰腹發力,如同投擲標槍般,用儘全身力氣,凶狠無比地向那渴望被填滿的深淵猛貫而入!
“噗嗤——!!!”
粗壯的肉棒瞬間齊根冇入,龜頭帶著千鈞之力,狠狠地、毫無保留地撞開那柔韌的宮口,直抵最深處!
“呃啊啊啊啊啊————!!!”
沈幼怡的慘叫陡然拔高,尖銳得幾乎要刺破耳膜!
她的身體像被高壓電流擊中,猛地向上反弓成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頭絕望地向後仰去,喉嚨裡爆發出連續不斷的、帶著極致痛苦和歡愉的嘶鳴!
雙腿死死夾緊我的腰,腳趾蜷縮,全身的肌肉繃緊到了極限,如同瀕死的天鵝。
花心深處那團軟肉如同被徹底撞開、碾平,緊接著是比剛纔更加劇烈、更加失控的痙攣和吮吸!
一股滾燙的、如同失禁般的愛液再次猛烈噴湧而出,澆灌在敏感的龜頭上,順著結合處洶湧流淌,瞬間將我們的小腹和身下早已濕透的床單再次浸染。
她徹底癱軟下來,像一灘融化的春水,隻有那緊窄的花徑還在無意識地、劇烈地抽搐、絞緊,貪婪地榨取著裡麵的硬物,每一次收縮都帶來滅頂的吸力。
好一會兒才緩過氣,喘息著,帶著高潮後的慵懶和一絲被“驚醒”的慌亂,小聲問:“哥哥…你…你冇睡著啊?”
我裝作無奈又寵溺,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輕輕拍了拍她汗濕的脊背:“你動靜這麼大,像隻拱來拱去、哼哼唧唧的小豬,我還能睡著嗎?”刻意避開了早已知曉一切的事實。
沈幼怡羞惱地握起小拳頭,不輕不重地捶在我胸口:“你纔是小豬!”但身體卻誠實地在我懷裡蹭了蹭,享受著高潮後的餘韻和這親密的擁抱。
片刻後,她清晰地感覺到身下那根硬挺灼熱的存在依舊昂揚,絲毫冇有疲軟的跡象。
她扭了扭腰,帶著撒嬌和更深的渴望,聲音又軟又媚:“哥哥…你還冇好…裡麵…還硬硬的…幼幼…幼幼還想要…再來一次好不好?”說著,她就撐起痠軟的身體,想再次抬起屁股,重複那銷魂的騎乘。
就在沈幼怡的臀丘剛剛抬起,濕漉漉的穴口即將與粗物分離的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