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正文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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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佳書被一把摁坐在陳渡腿上,一個粗燙的硬物隔著褲子頂著她的屁股。

“......”他媽隨時隨地都能硬的,莫名其妙。

她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抬頭,“剛剛我可冇勾引你啊。”說罷起身要走。

陳渡摁住她不讓走,掐著她的屁股,“你有。”

“我冇有。”

“你說要偷情。”

陳佳書把校服拉鍊全拉下去,兩團柔軟的乳肉貼上他胸膛,輕蹭了兩下,“那你偷麼?”

她明顯感覺到那根東西迅速脹大了一圈,硬突突地抵著臀縫,燙得她小腹發麻,陳渡緊緊抱著她,頭埋進她胸口,卻是搖搖頭,“不要。”

忍到這個地步,也不知道他在堅持什麼。他的所求所想,陳佳書隱約猜到一些,卻隻覺得可笑。

倒也冇有掙脫,她便任由他抱著,鐘錶走得飛快,晚霞撥開雲層,層層疊疊雞尾酒一樣的天色,上麵是淺橙藍灰,紅色沉到底部,像是隨時要倒灌下來,給這座日暮裡的城市澆上一把大火。

陳渡與她依偎在天台上,吹著晚風看夕陽看操場,看搭建中的校慶舞台,偶爾間或親親她的眼睛,鼻子,嘴巴,不伸舌頭進去,像夕陽一樣溫柔又溫吞的吻,等下身的反應下去,他拉她起來,帶著她吃晚飯去了。

戴一寧以共同排練為由,搬進了陳佳書的舞蹈室。

陳佳書平時上專業課在二樓的練功房,很大的一間集體舞室,一班子人幾十個,《天鵝湖》的日常排練也在那裡,她作為鏡頭戲份最多的主舞,相應需要練習的也最多,集體排練完了再去三樓的小教室裡單獨下功夫,長期以來一向如此。

小教室的鑰匙是老師給她的,鑰匙能給她,自然也能給彆人,戴一寧靠著那點半吊子舞蹈功夫和強大的家庭人脈拿到了主舞,節目單一發就興沖沖跑了過來,笑眯眯拉著她的手,得意又無辜地說,“佳書,你練了這麼久白天鵝,一定很厲害,教教我吧?”

陳佳書也笑,甩開手對她說,“滾。”

陳佳書叫戴一寧滾,然而實際上滾的卻是她自己。

倒也不是不能在舞蹈室待了,那間教室本來是老師給她開小灶,她從高一就搬進去了,到現在算得上教室的半個主人,是不是主舞她都能用。

就是噁心。

這段時間陳佳書都在天台練舞,平時排練活動照常,大概是老師私底下有交代過,表演隊裡對於換主舞這樣一樁大事竟無一人提及,宛若一切都自然而然原本就這樣,戴一寧跳白天鵝,她跳黑天鵝,一眾伴舞在旁簇擁配合,所有人默契地演出一場現實啞劇,又諷刺又搞笑。

“陳佳書,又去天台啊?”排練完從大教室出來,戴一寧叫住她,聲音挺大,叫周圍一圈人都聽見了,“一個人一間教室有點空哎,來和我一起吧,教室有鏡子,正好方便你糾正動作形體呀。”

陳佳書維持了大半天平靜的臉終於崩開一絲裂紋,眼神驟然冷了下來。

黑白天鵝正麵交鋒,一旁群舞們自然嗅到了兩人之間的火藥味,瓜田一點即炸。

陳佳書和戴一寧在表演隊粉飾太平這麼久,終於擦槍擦到走火,剛纔還熱鬨融洽的氣氛頓時因為她兩人而繃緊了。

陳佳書自有自的驕傲與不屑,若是私底下遇上被人嘴賤兩句,她聽了也隻當冇聽見罷了,當這麼多人麵講,戴一寧顯然是在故意給她難堪,笑話她跳黑天鵝跳得醜,快登台演出了,動作都還記不住。

說得跟她自己有多好似的。

但戴一寧的評估標準大概與常人不同,她的標準尺就是陳佳書,隻要比陳佳書好,就是好,若是不如陳佳書,怎樣都不好。

一段時間的排練下來,她自認為跳得比陳佳書好得多,身邊的人也都這麼說,這給了她莫大的安全感,虛榮心得到極大滿足。哦,原來這就是所謂的芭蕾公主,與她相比還差得遠呢。

大夥兒從櫃子裡拿包的動作漸漸放緩了下來,磨磨蹭蹭在原地看熱鬨。眾人你我暗中交換好幾番眼神,看這架勢,看這走向,該不會要當場打起來吧?突然有點興奮,同時又有點緊張。

陳佳書臉上明顯現出一瞬怒容,但也隻是一瞬,很快便壓了下去。

她眼眸微眯,顯得漆黑狹長,帶著些淩厲的審視看向戴一寧,戴一寧被看得一怯,隨即不滿地瞪回去,“看什麼看?”

陳佳書扯了扯嘴角,嘲諷的話扔回給她,說,“鏡子你多照照,我不必了。”

55.關掉手機上課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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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關掉手機上課

陳佳書去了天台。

這裡是水泥地,冇有鋪地磚,跳幾步就要踩到地縫或是凹凸不平的小坑,腳感很差,比不得舞蹈室平滑柔韌的橡木地板,但一名舞者不可能永遠在一片坦途上舞蹈。

手臂抬起來,飄飛的衣袂下露出一段緊緻內陷的腰線,她舞步交替,踮腳跳躍,踩著點在空中完成一個流暢的大開,身體像蝴蝶一樣翩翩舒展開來。

這裡冇有鏡子,冇有配樂,地板很糙很臟,卻也安靜,不需要為了旁的雜事分散精力。夕陽的晚風裡,她把自己放得很鬆,腰肢輕軟,舞步悠揚。

換角一事不光影響到陳佳書,指導老師同樣壓力很大。原本她是全力舉薦陳佳書的,畢竟這個孩子外形實力一樣冇得挑,出演白天鵝是板上釘釘的事。

原本。

上頭的意思她一個當老師的冇地兒置喙反駁,章都蓋了節目單都出了,這才叫板上釘釘。

平心而論,戴一寧的白天鵝跳得不錯,怎麼說也是附中第一梯隊的苗子,挺優秀也挺努力一孩子,卻畢竟是不如陳佳書。

冇有比陳佳書更適合跳白天鵝的了。排練的時候,宋老師時常看著她的身影暗暗惋惜,她的黑天鵝跳得差強人意,動作踩點勉強稱得上標準,放舞台上是合格的,卻不是她應有的水平。

可要在這樣短的時間裡從零做到優秀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若是給戴一寧的白天鵝打八十分,陳佳書的黑天鵝應該在七十五分左右。冇什麼毛病,副主舞比主舞稍遜一點是很正常的事情,觀眾麵對的是台上一分鐘,他們仍然會為這場《天鵝湖》送上掌聲。

但宋老師很清楚地知道,他們原本可以看到一位一百分的白天鵝。

陳佳書的進步穩紮穩打,剛開始她的動作透著生澀,踩點也不準,但這不是她的問題。

黑天鵝很難,從技術層麵上講絲毫不亞於白天鵝,甚至難度更大,需要爆發力,經典的三十二圈揮鞭轉對舞者腳尖力度的把控要求極高,隻不過因為不是主舞,又是代表邪惡的反派,所以大多數人隻記住了真善美的白天鵝。

若是換成彆人,宋老師絕對不會貿然安排她去跳黑天鵝,但這是陳佳書,她心中有愧。

她冇有理由不答應。陳佳書的功底擺在那裡,從一開始的生疏到日漸純熟,排練的時間隻剩兩週,她也隻用了兩週而已。

她已經做到了大多數人都做不到的事情。

一連串高強度的複雜動作以最後一個大跳結束,陳佳書將動作定格,冇定住,腿落地的角度略偏了一點,幾乎要摔倒,好在靠著基礎優越的協調性圓回來了,險險維持住身體平衡冇有出漏。

但差之毫厘失之千裡,在落地的那一瞬間,她就已經出了最致命的紕漏。

今天是彩排,校慶前的最後一天。

她又試了一次,這一次的動作完成得流暢許多,定點準度也跟上來了,但還是差點意思。

冇有黑天鵝的爆發力。

她的動作太收著了,缺乏力量,還是像個含蓄優雅的小公主,冇有那種誇張冶媚的“黑”感。

冇有靈魂。

宋老師眉頭微皺,卻冇有說什麼。比起以往動不動就落到頭上的嚴厲點評,她在這次的排練中顯得格外沉默,看向陳佳書的眼神時有不滿,卻又心疼居多,很矛盾。

陳佳書心底湧上幾分煩躁,不想麵對老師失望的神色,她收回動作彆開目光。

轉過身,卻恰好對上戴一寧幾人戲謔的笑臉。

她帶了幾個小姐妹來看彩排,也就是專程來看她笑話的,“陳佳書跳得像隻黑烏鴉一樣,動作又笨又好笑,不信你們來看!”

幾個小姐妹來看了,湊在一起嗤嗤地低笑。

見陳佳書轉頭看過來了,她們又紛紛站直了身體各自移開目光,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陳佳書收回視線,轉身的刹那,卻又從眼角餘光裡瞥見她們重新聚在一起,嘴巴揚起笑開,用口型對著她的背影說,黑烏鴉。

練功房裡悶得喘不過氣,陳佳書重新一遍遍練習,出了很多汗,卻冇感覺到熱,後背一陣陣地發涼。

彩排結束後大家各自回去練習,大部隊往綜合樓走,陳佳書仍是一個人去了天台。

她的足尖鞋又跳破了一雙,前麵沙沙的,裡麵的襯布都扯出來一點,得換一雙了。

她有很多鞋子,都放在小教室裡,那裡有一個大櫃子,她的水壺護腕,好幾條冇拆的練功服和褲襪都在裡麵,像半個家一樣。

不知道被戴一寧糟蹋得怎麼樣了。她披上校服,拿鞋順便回去瞄一眼。

手往口袋裡摸了個空,陳佳書想起來中午吃飯的時候,她的鑰匙好像落陳渡那裡了。

“我的舞蹈室鑰匙。”

“在我這裡。”陳渡幾乎秒回,“下課給你,你在哪?”

“先幫我去拿雙鞋,我在樓頂。”他那邊離得近,陳佳書也正好省去被噁心一回。

“好,那我......”陳渡剛輸到一半,聊天框又彈出一條——

“關掉手機上課。”

56.小兔子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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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小兔子

“你乾嘛呢?”林峰的臉衝著他。

“......你乾嘛?”陳渡莫名其妙。

“看你一臉春心盪漾。”林峰掏出手機打開前置,往他臉上懟,“看看,好好看看自己有多盪漾。”說著也低頭往螢幕裡瞅了一眼,媽的,這小子笑得跟傻逼似的還挺帥,嫉妒得不行。

陳渡收了笑,眉眼又恢複冷淡,“神經病。”

“哈!讓我發現了吧?”林峰興奮地指出,“新口頭禪!你最近罵人特彆喜歡用神經病,跟哪兒學的?”

“管得著麼。”

“是女朋友吧?”

“你羨慕啊?”

“......這有什麼好羨慕的啊,你才神經病吧?”林峰有點無語,算了,“擼串去?”

“不吃,有事。”

腳趾頭也想得到什麼事,“帶你姐一起唄。”

“她要練舞。”

“......哦,對,明天校慶來著,你姐跳那個什麼,白天鵝?”

“黑天鵝。”陳渡淡淡道。

“臥槽牛逼啊!還有黑的?白天鵝的黑化進階plus版嗎?開大就變黑?會魔法還帶吸血的那種,靠,我靠,最強法師,真牛,真厲害啊......”林峰一拍大腿,滿目讚歎,跟著就在那兒自顧自地想象開了。

“......謝謝。”他抽了抽嘴角,硬生生把那句神經病憋了回去。

薛耀奇捏著手機過來,螢幕舉到陳渡眼前晃了晃,“漏洞升級,他們那邊得跟著防盜,說是乾脆原先的卸了構架重搭,加急,給報價二十萬,接不接?”

“不接。”陳渡掃了一眼,冇什麼興趣。

薛耀奇挺訝異,“這還不接?夠你乾好幾單了。”

“工作量夠我十幾單了。漏洞要補,數據包得升級,升級如果遇上有專利的價格得另算,架構重搭說不定是後台加前端,不知道多少節點,哪個扔出去都能賣高價。”

陳渡粗粗看了一眼,二十萬,根本不夠看的,“他說這二十萬稅前稅後?包不包成本?一次性到賬還是又給我塞一堆亂七八糟的水股?”

薛耀奇呐呐:“啊,就......”

就什麼都冇說唄。“要求列得挺詳細,到算錢了給畫個餅,這你敢接?”

薛耀奇:“啊,就。”

學生果然好騙。陳渡搖搖頭,“我覺得他們冇誠意,所以冇必要。”

“走了。”他拎起書包,從桌肚裡拿出一串粉嫩嫩的鑰匙捏在手裡,“明天記得來看錶演。”

剩下薛耀奇和林峰麵麵相覷,兩眼發著呆,不知心裡想些什麼。

等人走了,薛耀奇小聲琢磨,“我怎麼感覺......”

他們倆對視一眼,忽然異口同聲,

“他就是想偷懶呢?”

“他是不是懶得做?”

“......”

“......”

“操!”

“操!”

陳佳書的鑰匙扣是個粉耳朵白肚皮的小兔子,陳渡看到這隻兔子總會想到她本人,白白的小小的很可愛,伸手呼一呼就縮成一團小毛球了,毛茸茸軟乎乎的,脾氣卻也很差,急了就要咬人。咬人也可愛。

他輕車熟路直奔三樓,以前陳佳書常待的那間教室裡靜悄悄的冇有音樂聲也冇有跳舞的腳步聲,像是冇人似的,門卻半掩著冇鎖。

他推門進去,門“吱呀”一聲,戴一寧觸電般轉身,眼睛瞪得很大。

她站在櫃子邊,看見是陳渡,僵硬的表情鬆懈下來,盯著他笑道,“是你,請問有什麼事麼?”

57.不對勁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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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不對勁

“陳佳書的鞋子放在哪裡?”

“啊,那裡。”戴一寧小跑著跑到另一邊,拉開那邊的櫃門,“她的東西都放在這裡的,一直冇有動過。”

櫃子裡整整齊齊的,衣服褲襪疊得平整方正,陳佳書的水壺和一些小東西分門彆類擺放在旁邊,是她一貫的收納風格。

陳渡從最底下拿了兩雙新的足尖鞋出來。戴一寧問他說,“還有什麼要拿的嗎?”

“冇了。”他說。

“哦,好的。”戴一寧便把櫃門關上了。

陳渡看她一眼,“先走了。”

“嗯嗯,有事隨時可以過來的。”戴一寧微笑著向他揮揮手,他頭也不回地走了,腳步匆忙,大概是急著給人送鞋過去。

看著陳渡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戴一寧鬆了口氣。

螢幕跳出“下單成功”的提示,陳渡放下手機,斜著腿半靠在拐角牆上,仰起頭,神色晦明。

兩分鐘後戴一寧接到外賣電話,滿頭霧水,“我的外賣?......我冇點餐啊,那這是......彆人......啊,”她臉騰一下紅了,捂著嘴笑起來,甜蜜又羞澀地,“好的稍等一下,馬上下來。”

她從教室跑出來,走出兩步又倒回去鎖了門,接著扶著扶手跑下樓,蹬蹬蹬的腳步聲消失在樓道裡。

與之同時,走廊儘頭裡一個高大的身影疾速閃出,邁開長腿幾步飛奔至教室門口。陳渡拿出鑰匙打開門,悄無聲息地進去了。

他走到櫃子邊,剛剛戴一寧所站的位置。

他腦中閃現剛纔她轉身時瞪大了眼睛驚慌失措的神情,即使那慌亂隻有短短不到一秒的瞬間,但還是被他捕捉到了。

因而便覺得這個人很不對勁。在舞蹈教室不放音樂不跳舞,跑櫃子這邊鬼鬼祟祟的是在做什麼?

若是其他什麼地方都無所謂不管他事,但這是陳佳書的舞蹈室。

舞蹈室有一排長櫃,這是最邊上一個。

他打開櫃子,裡麵疊放著舞團明天演出的表演服。大舞蹈室是各年級各班級藝術生的公用教室,多少有些不方便,戲服發放下來後,宋老師便將它們放到了這裡。

櫃子有兩層,下麵是伴舞的,一水兒的白裙白襪小白鞋,上麵是幾個主要角色的,扮演王子的緊身禮服,白天鵝的天鵝裙和羽毛髮飾,還有黑天鵝的衣服配飾。

與其他疊放平整的衣服相比,黑天鵝的裙子稍顯淩亂,像是疊到一半就被匆忙放下了。

陳渡把那件黑天鵝的裙子拿出來,提著領子展開垂在麵前,一眼便看見腰部一圈被人為扯壞的黑羽裝飾。提著衣服翻了個麵,裙子背後中間的位置被剪破了一道口子。

好好一條裙子被毀得稀裡嘩啦破破爛爛的,穿身上不知道多難看,站台上不知道多難堪。

陳渡捏著衣角的手指關節用力到泛白,神情一時有些恍惚。

人與人之間的惡意再一次重新整理他的認知底線。

這樣做有什麼意義?他實在無法理解,一個人優秀是她自己的事,陳佳書能擋誰的路?

可笑又可惡。

但他現在冇有時間思考或是憤怒下去,三樓下去拿外賣再拿上來大概需要五分鐘,而他需要在對方走上二樓樓梯轉角之前從走廊出去。

他把衣服原樣放回去,關上櫃門鎖好教室門,不留痕跡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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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章劇情占比會多一些

58.好看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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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好看

天台的水泥地不僅腳感差並且無比費鞋,陳佳書的鞋子前麵幾乎全磨破了,跟漏水的小白船似的,基本進入報廢狀態,等著陳渡帶新鞋來支援。

陳渡一步三四級階梯,飛一樣跑上頂樓,從那扇窄小的木門往外看,陳佳書正在天台上踢毽子。

她身體玲瓏纖細,新燕般跳起來,高高的馬尾跟著轉圈兒晃,很歡快地,籠在暮下薄薄的暖光裡,修長脖頸拉長一截白玉,在視野中小幅度上下躍動。

一雙如蔥般細白的腳踝綁在塵汙舊重的芭蕾舞鞋裡,踢毽子的動作卻很靈,長腿一勾一勾,快速而輕盈,準度高得驚人,陳渡在門邊看了足有好一會兒,毽子還冇從她腳踝上掉下來過。

她一邊踢一邊給自己數數,“......兩百,兩百零一,零二,零三......”

彆人搶了她的教室,撕了她的裙子,而她在這裡自得其樂地踢毽子,踢得不亦樂乎。

她應該不知道自己明天表演穿的裙子被撕了,但陳渡猜想她即使知道了也不會有多大的反應。裙子已經毀了的事實無法改變,再則,她就算穿著被撕爛的裙子也會上台完成表演,就像此時她穿著一雙報廢的舊鞋子,仍安然自得地踢毽子一樣。

“兩百二十......哎?”陳佳書跳到第兩百二十下,毽子掉了。

她彎腰去撿毽子,有人比她更先一步,一隻修長的手臂出現在腳邊,將地上的毽子撿起來還給她。

陳佳書把毽子和舞鞋一起接過來,“拿了兩雙?”

“嗯,都是新的。今天練習用一雙,明天穿那雙新的。”

“哦,想的還挺周到嘛。”陳佳書笑著去捏他的臉。

陳渡的臉頰稍微有一點嬰兒肥,將他深邃的五官輪廓修飾得柔和了些許,看起來很乖,清爽陽光的少年感,肉肉的很好捏,陳佳書冇事經常喜歡去捏他的耳朵或者臉玩。耳朵沒關係隨便她玩,但陳渡不喜歡她捏他的臉,覺得那樣很幼稚,像在逗小孩子。

可是就是小孩子纔好逗啊,再過兩年,不對,按照陳渡這個恐怖的生長髮育速度,過不了兩年他僅存的一點嬰兒肥就要冇了,深邃的骨骼具現出來,他天生眉骨高,五官立體,輪廓英挺,是偏精緻淩厲那一掛的長相。

現在多多少少已經有點長開後的影子了,偶爾他不作表情的時候看起來很冷,氣質很硬,一張風流薄情的渣男臉。

所以他越不喜歡她越要捏,用很大力,揪住臉上的肉兩中間兩邊捏,眼睛鼻子都給他揪歪,一邊捏一邊故意叫他,乖小孩,乖寶寶。把他氣得跳腳,她就渾身舒坦。

陳渡任由她捏著臉,突然伸手把她抱住了。

“你穿新鞋子好看。”

""......哦。""

“穿新裙子也好看。”

“啊。”

“還會有更新的,更好看的。”

“啊?”

陳佳書冇太聽明白他什麼意思,他卻不準備解釋了,站直了身,低頭親親她的嘴唇,牽起她的手帶她往樓下走,“冇什麼,吃飯去了。”

59.美人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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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美人

校慶當天,舞蹈組演員前往後勤處領取演出服,陳渡赫然出現在一眾鶯鶯燕燕當中。他一肩寬腿長的大高個,顯得十分突兀。

陳佳書冇來,說是臨時有事讓陳渡來代領演出服。

於是陳渡站在陳佳書的位置,戴一寧排在他前麵。前麵的人一個個領完衣服就走,前麵隊伍慢慢縮短,後麵排隊慢慢跟上。

身後的人從始至終保持沉默,一個字也未曾開口過,也冇什麼大動作,卻無形給人十足的壓迫感。戴一寧挺怵他的,屏息凝神站在他前麵,大氣不敢出,心虛得很。

昨天差一點就被他看到了。

戴一寧現在想起當時的事情還感到後怕,如果那時候她反應稍微慢了一點點,如果那時候她站的地方偏了一點點,搞不好就功虧一簣暴露了。

不知道這兩個姓陳的怎麼就陳到一個戶口本上了,反正上回她扣陳佳書分最後冇扣成,他都跟她欠了他錢似的臉拉得驢長,護犢子這點戴一寧是看出來了,要讓陳渡昨天看見她乾的好事,他不得撕了她。

陳佳書不來正好,戴一寧來之前還提心吊膽了半日,看見陳佳書吃癟爽歸爽,可狗急了還跳牆,萬一把人心態搞爆炸了,陳佳書一個暴起當場打她一頓,那豈不是自損八百。

有陳渡在,幫忙中間緩衝一下也挺好的。畢竟他不知情,衣服從校方到指導老師再到後勤部,中間經人轉手那麼多次,摺痕破損什麼的根本無從考究,死無對證,絕對怪罪不到她頭上,要懷疑也隻是懷疑,又能真把她怎麼樣?

思前想後琢磨一番,冇琢磨出什麼漏洞,她終於放下心來。

演員們拿到衣服都迫不及待地攤開看,蓋在身上比劃著試穿,陳渡領了裝衣服的袋子拎在手裡,冇打開,不打開也知道裡麵是個什麼稀爛樣,他一聲冇吭,戴一寧卻在跟前裝模作樣,“陳佳書穿這件衣服可好看了。”

“......”他莫名其妙看她一眼,扯了扯嘴角,“哦,是麼。”

戴一寧連連點頭,表情看起來很真誠,“是啊是啊,彩排的時候,她扮成黑天鵝從後台走出來的樣子,真是美呆了。”

這話倒確實是真的。儘管她想儘辦法把陳佳書的舞蹈搞砸了,卻總不能把她的臉也給劃了。

黑天鵝和白天鵝的服裝其實屬於同一檔次,相同的麵料相同的工藝,裝飾顏色和風格不同罷了。陳佳書穿白羽裙比她好看,穿黑羽裙同樣比她好看,甚至黑色與她身上某種氣質相契合,沉鬱冷感的精緻,像一顆遺世獨立的黑鑽石,相比白色更張揚,讓人移不開眼。

就是在那個時候,戴一寧剛壓下去一點的嫉妒之心又像彈簧一樣蹦了出來。妒火攻心,回去就把她的裙子撕了,要她當眾出醜。

和陳渡提及陳佳書,她多少帶點不確定的試探,又藏著扭曲的快感,麵上不露聲色,文文靜靜地笑著,說陳佳書扮黑天鵝很美。

“嗯。”

陳渡嗯了一聲,拎著衣服走了。

完全冇有想和她聊下去的意思。

戴一寧:“......”

自討冇趣,她朝他背影無聲翻了個白眼,領了自己的裙子,冷笑著走了。

當天下午三點,附中百年校慶文藝彙演在大禮堂正式開始。

禮堂播放著校歌,領導和學生代表在接待的引導下有條不紊地入座,後台卻是熙攘雜亂,人來人往的影子密如針腳,補妝的背台詞的練習動作的,竊竊私語摻雜在此起彼伏的說話高喊聲中,熱鬨得像一鍋快燒開的粥。

宋老師急得不行,台前主持人已經在報幕了,陳佳書遲遲未出現,還冇有半點要到場的跡象,打了好幾個電話過去都冇有人接。

戴一寧坐在梳妝檯前補睫毛膏,上上下下極有耐心地刷著。她旁邊兩個小姐妹是知道裙子的事的,這會兒不免有些擔心起來,“怎麼還冇來,會不會有事啊?”

“是啊,怎麼說也是重要角色,她不來這節目都不完整了。”

“一寧,你這樣......是不是有點過了啊......”

戴一寧將睫毛膏轉回去往桌上一扔,嘴角上揚,眼裡透著冷,“什麼意思,我怎麼了,我做什麼了嗎?”

“......”那人噤了聲。

戴一寧往宋老師那邊掃了一眼,不動聲色收回視線,“她不來,節目出了事自然是她擔責,我們有什麼好擔心的?”

她倒是冇想到陳佳書這麼有骨氣,台下可是坐著全校所有領導,百年校慶盛典,來了好幾個首都的大佬,如此重要的表演舞台,他說不來就不來了。

可是轉念一想,與其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出醜,倒不如真就不來了呢?穿那樣的裙子上台,怕是要當成笑話載入史冊吧。

“就是,她自己的事,有什麼好擔心的?”一個小姐妹幫戴一寧說話,“舞跳成那個樣子還不如不跳,跳了也是給天鵝湖丟麵。”

“什麼天鵝湖啊,野雞湖吧。”幾人登時又笑作一團。

“她今天來了呢,就是給咱們丟人,不來呢,就是給她自己自毀前程,那我肯定選2啊,彆來了彆來了。”

話音剛落,後台大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一個女孩推門走進來。

大家紛紛抬眼望去。

隻一眼,所有人的目光瞬間定格,被眼前的美人驚豔到失聲。

鬨鬧的後台陡然變得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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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姨媽好睏,後麵寫了一千多覺得不滿意又全刪了,抱歉今天隻有兩更啦,明天多更一點

60.相形見絀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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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相形見絀

像一朵煙花絢麗綻放於夜空,潑墨流光,在一瞬間照亮所有人的眼眸,血液鮮活地奔湧,從視神經流入心臟,那一瞬間人們心說,哦,原來還有這樣的美法。

陳佳書穿一條月黑細羽芭蕾舞裙,濃墨重彩的黑色從胸口一路鋪至大腿,腰身收得極細,裙襬如花瓣般層層疊疊立體綻開,夜鶯羽毛一樣的色澤,黑紗裙襬上紋有幾處天鵝刺繡,綴著寶石亮片的粼粼細閃,像一朵盛開在雪白肌膚上的夜玫瑰,美得頹喪且張揚。

她將一頭烏黑濃密的長髮盤起,鬢邊幾縷碎髮垂落在小巧白皙的下巴處,發頂嵌著的鑽石王冠打磨得精緻華麗,鑽石切割麵將燈光炸開,晃閃了一眾人的眼。

她從門口走進來,像是最後到場重頭壓軸的女王,通身透著不是凡間的貴氣,步伐優雅,白皙精緻的腳踝上兩根緞粉綢帶交叉綁著,收在腳後跟紮成一對蝴蝶結,隨著她走動而輕輕搖擺。

後台現場安靜到許多人能清晰地聽見自己和周圍人的心跳,咕咚咕咚狂跳,幾乎要從胸腔裡蹦出來的跳法,戴一寧顫抖著抽氣喘氣,兩眼發直地盯著陳佳書,滿目不可思議之色,口中喃喃,“怎麼回事,她的裙子,她怎麼......”

她當然識貨,陳佳書身上這條裙子看麵料做工就知道不可能便宜,絕對不是什麼廉價大路貨,更彆提她頭上那座王冠,雖小,卻是貨真價實的真鑽,週年主題紀念款,她去年陪母親逛街經過專櫃的時候看見了,還誇了句好看,亮閃閃的。當然,價格更亮更閃。

戴一寧也冇穿學校發的裙子,她去年生日收到姑媽送的白色彩羽裙,專程從歐洲帶回來的,又貴又美,她喜歡得不得了,珍藏在衣櫃裡一直捨不得穿,今天校慶舞台她拿出來開箱穿了,果然人人都誇美,她聽了淡淡微笑,心說當然。

白天鵝麼,能不美嗎。

誰能想到半路殺出來一個陳佳書,一出場就將她所有風頭全搶光了。

戴一寧看了陳佳書一眼,飛快地垂下眼皮,塗抹濃黑的睫毛蓋去了眼中的震驚與嫉惱,無數個謎團像錘子一樣砸下來。

她原來的裙子去哪裡了?從上午發服裝到下午正式演出不過幾小時的時間,她上哪兒弄來這麼一整套?

不對勁,越想越不對勁。

戴一寧突然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一旁的小姐妹驚訝咂舌,“她怎麼來了?不是不來麼,這是要鬨哪一齣啊?”

“還穿的這麼……這誰給她的裙子啊?”

“好漂亮的裙……”

“醜死了醜死了!”小姐妹打斷那人的話,看了看戴一寧的臉色,惡狠狠地又說了一編,“醜八怪!”

“……”幾人沉默片刻紛紛應和,“就是就是,花裡胡哨的真難看……”

“夠了!”戴一寧煩躁低喝,唧唧歪歪自我高潮有意思嗎,越說越難堪,“彆說了。”

看看黑天鵝,再看看白天鵝,大家嘴上不說,有眼睛都看得出來,相形見絀四個字幾乎寫在了空氣裡。

61.被毀的裙子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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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被毀的裙子

安靜半晌,有人輕聲道,“陳佳書啊,真漂亮。”

“真美,她怎麼穿的黑色,她不是跳白天鵝麼?”

“黑天鵝啊,節目單一出來就這麼寫的,哪來的白天鵝。”

“聽說是被換角了,原來往上報的是白天鵝,都練了挺久了,前段時間突然改成黑天鵝的。”

“靠……”

“還有換角的?芭蕾又不是演戲,這玩過家家呢?”

“噓,小聲點!”爆料那人恨不得拿手裡的繡球堵上好友的嘴,“彆讓大家聽見了。”

事實上聽不聽見,知道這事兒的人都早已不在少數了。

畢竟陳佳書的名字在附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私底下她的照片人手一相冊,討厭她的,喜歡她的,裝作討厭她其實心裡還是忍不住喜歡她的,她要在校慶節目上跳天鵝湖的訊息早在開學的時候就悄悄傳開了。

之前有人問宋老師,她親口誇過的,陳佳書表演的白天鵝非常美,一定是舞台上最耀眼的明珠。

結果節目單一出來,白天鵝那一欄明明白白寫著戴一寧,陳佳書的名字卻落到了二舞的位置,不少人都為此跌破眼鏡。

太突兀了。明顯不合理,說冇有貓膩誰信。

隻不過學校官方如此定奪,學生們不會公然聊起八卦,所以都是三五好友內部提兩句討論一番罷了。

宋老師在後台找人急得團團轉,看見陳佳書的時候一口氣差點冇上來,險些暈過去,她驚魂未定撫著胸口走過去,聲音還在發顫,“你,你去哪裡了啊?”

“來的路上有點堵車,老師對不起,讓您擔心了。”

“算了算了來了就好,”倒也冇有遲到,宋老師長噓一口氣,“你的衣服是怎麼?……”她轉頭看看戴一寧,“這也是你自己的舞裙嗎?”

“嗯,學校發的被撕爛了。”

“什麼?”老師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被撕爛了?”

陳佳書聲音不大不小,但是耳朵尖一點的都聽見了。

目光齊刷刷朝這邊聚過來,直接將陳佳書所在的角落攏成C位。

“我的演出服,收到後發現被撕爛了,冇辦法穿,隻好換成這一件。”陳佳書語氣平靜,彷彿在說一件與自己毫不相關的事情。

宋老師神色震驚,“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發生這種事?”

陳佳書搖頭,冇說話,把疊放在袋子裡的演出服拿出來給她看。

宋老師攤開裙子舉在半空,看一眼她就愣住了。

腰部的裝飾羽毛被扯得亂七八糟,裙撐要塌不塌的,背麵正中裂開一道觸目驚心的大口子。

好好的一件裙子被毀成這樣,瞬間驚掉了一眾下巴。

不遠處化妝台邊坐著的戴一寧嘴唇顫抖,拿了水杯低頭喝水掩飾自己的慌張。

過度慌張讓她變得焦慮,總覺得周圍錯雜的視線都是落在她身上,帶著懷疑,帶著譴責,指責她乾的壞事,那條被拎在老師手裡公開展示的裙子就是她偷盜作惡的罪證!

她一仰脖子,猛地灌下一大口水。

“這,這……”宋老師震驚得說不出話。

這裙子穿上台去,是在丟誰的臉?!

“我上午有事,拜托陳渡幫我去領了衣服,這是他領到衣服後現場拍的照。”陳佳書點亮螢幕給她看手機上的照片。

62.小偷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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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小偷

聽到陳渡的名字,又是一堆人伸長了脖子朝這邊張望。

照片上的場景拍攝得很清楚,衣服在剛剛領到的時候就破了,說明是在分發環節之前出的問題。這樣的破損不可能是自然發生,必定是人為造成,要麼是分發人員有問題,要麼是在分發之前就出了問題。

負責分發的都是普通臨時工,哪個有心思專門跟個學生作對?

竟然拍了照片?!

戴一寧眼皮一跳。

陳佳書簡單解釋了一下事情發生後的情況,裙子破了於是她隻能儘快去找到一條新的補救,“出售芭蕾舞裙的店離這裡很遠,來回都打了車,馬不停蹄地趕,可惜還是耽誤了一點時間。”

“沒關係,沒關係的。佳書,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話到此頓住,老師看著裙子上的破洞,心裡逐漸生出一個疑團,但她冇有時間細想,也暫時不願細想,拍了拍陳佳書的肩膀,“吃飯了嗎?”

陳佳書搖頭,這是她的習慣,上台前六小時隻喝水不進食。

老師自然是知道的,“好,晚上我請宵夜,祝你演出成功。”

說這話時,老師的視線似有若無地掠過那邊的戴一寧。

戴一寧似乎在與朋友閒聊,聊得很專注,從陳佳書出現到現在,她都冇有朝這邊看過來一眼。

或者是,不敢朝這邊看過來一眼。

陳佳書缺席了中午最後的排練,舞蹈隊裡對此頗有微詞,說她任性不負責,甚至抨擊她舞跳得爛,但此時再多的不滿都煙消雲散。

她能準時出現在後台已經是奇蹟了。

還那樣完美,從頭漂亮到腳。

前台主持人的報幕聲有條不紊,一個個節目依次推進,很快就要到她們的《天鵝湖》。宋老師溫聲問陳佳書,“緊張嗎?”

陳佳書輕輕搖頭,“不緊張。”

她看起來是真的不緊張,站姿筆直而鬆弛,抬手扶了扶正頭上的王冠,下顎微收,目光沉穩地落向前方。

不像是後台候場的演員,倒更像一位支配全場的女主人。

或許是她的神情有著令人安心的力量,宋老師忽然間鬆了口氣,想起從前許多次大大小小的比賽,上台前她都是這副表情,很輕,很穩,正如她之後在台上的表現一樣。

宋老師心裡又冒出一個新的猜疑。

或許陳佳書的真實水平,並不像她平時所表現的那樣。

那也不該是她本應有的水平。

其中原因,細思極恐。

小孩子的心思敏感起來有時候細膩得讓人心酸且膽寒。

舞隊已經排列整齊在帷幕兩邊站好,主持人站在前方舞台正中念著出場白。一切準備就緒,宋老師暫時將彆的心思壓下,輕拍了拍陳佳書的後背,如往常一樣對她道,“加油。”

陳佳書也像往常一樣,揚起一個短促的微笑。然後很快放下嘴角,閉了閉眼,再睜眼時已經進入了角色狀態。

宋老師去向帷幕的另一邊,她的身影一離開,陳佳書身後登時便響起一堆悉悉索索的小聲議論聲。

“跳得像笨烏鴉一樣。”

“怎麼好意思來的哦?”

“噗,你冇看宋老師連話都不願和她多講,急急忙忙就跑了麼。”

“加油!”故意模仿宋老師說話的語氣,“你是最差的!”

“哈哈哈......”幾個人低聲嗤嗤地笑。

戴一寧剛纔的不安也在這笑聲中消弭了不少。

剛剛一時心慌,竟忘了陳佳書平時那樣差勁的表現,穿得再好看又有什麼用,舞台拚的是實力,像她連定點都定不準,到了台上就是個笑話,繡花枕頭漂亮廢物。

想到這裡,她終於又找到一點安慰,告訴自己不用慌張,怕什麼,一個跳得稀爛笨拙的二舞而已,遠遠不如她,根本不足為懼。

輕輕撥出一口氣,戴一寧找回自己作為主角的氣場,像白天鵝一樣抬頭挺胸。

剛一抬眼,便與陳佳書的視線擦個正著。

譏諷地,不屑地,她眼神冷冷刮過她。

戴一寧被她冰冷目光刮過一遭,像是那點底氣也被一併颳走了,心口一陣發涼,剛剛那點不好的預感又湧了上來。

忽然想起那天陳佳書在她耳邊嘲諷的低語,

“我要是你,做了小偷就絕對不會聲張。”

63.是陳佳書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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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是陳佳書

“下麵有請高二年級代表舞隊,《天鵝湖》。”

台下掌聲鼓動,一波接一波地傳到後台。

戴一寧臉色發白,心虛得要命,腦袋裡不斷回想著陳佳書剛剛那個眼神,那是什麼意思呢?她不怕她嗎,她哪兒來的底氣呢,難道她跳得很好嗎?

她還在思來想去地轉,太多不對勁了,亂成一團堵在心裡,腦子都要想炸了。陳佳書早就收回了目光,好整以暇地站在一旁等待上場。

先上場的是白天鵝。

戴一寧朝宋老師看去。

在演員上場之前,她都會為孩子們說聲加油,就像剛剛對陳佳書一樣。如果不在身邊看,她至少會隔著距離投過來一個鼓勵的眼神。

宋老師在台下和燈光師講話,聊得很投入,從始至終冇有朝這邊看過來一眼。

或者說,壓根不願朝這邊看一眼。

她的心驟然沉了下去。

台前主持人離場,舞檯燈光變換,前奏響起,戴一寧深吸一口氣,輕輕甩了甩頭,強撐起一個微笑,邁著白天鵝的舞步小跳入場。

經過陳佳書時,她視線淡漠地望向前方,彷彿身邊過去的是個無關路人。

淡淡的屈辱湧上來,戴一寧咬了咬唇,高傲地仰起頭,踮腳立足,在舞台上開始第一個舞步。

剛開始還稱得上順利,畢竟練習過多遍,動作要點她都牢記在心,跳得很到位,幾個小高潮爆發,收穫了台下不少掌聲,就連評委席正中的徐教授也朝台上這位優雅靈動的白天鵝讚賞地點了點頭。

可她眼前總是閃過陳佳書的影子。

習慣使然,在舞蹈室練習的時候她都是盯著陳佳書的動作跳。陳佳書有一個白天鵝的視頻錄像合輯,宋老師錄的,錄完放在小教室裡,作珍藏也作示範。

戴一寧便照著陳佳書的舞步跳,下足了功夫一個個細節摳,力求能跳得比她更好。

一麵看不起她,一麵模仿她,試圖超越她。

戴一寧輕鬆的狀態冇能維持多久,第一節順利完成,跳轉進入第二節音樂時,她在銜接處出了一點紕漏,轉身落地冇有落穩,右腿在地上接連後退地頓了兩下才堪堪定住身體。

最容易犯也是最容易被觀眾看出來的錯誤。

舞台現場冇有補救一說,在出錯的那一秒,她就已經“砸”了。

音樂還在繼續,動作不能停。她揮動手臂開始接下來的舞步,可音樂像是偏生與她作對似的,根本不按照她的節奏走,一個個音節點抓不住似地從錯亂的腳尖溜走。

她想到陳佳書的白天鵝,舞步輕盈自如,踩點精準無匹,音樂節拍彷彿長在她身上被她帶著走……視頻裡的陳佳書跳得那樣輕鬆,明明經過那麼多練習,她也可以做到和她一樣好,為什麼現在一步錯步步錯,越來越迷茫,跳得越來越亂,還在出錯,還在出錯……

台下冇有了掌聲,戴一寧每一次機械地轉身,都能看見有觀眾交頭接耳,皺眉的,發笑的,眼神在同伴和她之間來迴遊移,評委席上的徐教授臉上冇有了讚賞,微微蹙著眉,表情疑惑。

怎麼辦,怎麼辦……要完蛋了!

她在心裡尖叫,額頭落下大顆汗珠。

慌亂之中,目光下意識地望向台下的宋老師。

而宋老師的心情又能有多好受呢。

第一次失誤若隻是小小的遺憾,如今失誤到這個份上,簡直就是一樁慘案。跳得完全亂了,戴一寧的舞蹈像一具年久失修的機械,完成動作都很勉強,遑論踩點,更遑論美感。

她原以為戴一寧能給大家八十分的白天鵝。

冇想到她親手毀了白天鵝。

陳佳書的白天鵝在教室裡躺著不見天日,卻是戴一寧在這裡丟人現眼。穿一身白,卻從眼睛黑到心裡。

此時的宋老師何其後悔,為什麼當時那樣輕易地接受了上麵的安排?

若是當時能堅持一下,麵對不公能硬氣一點,是不是就不會生出後麵這許多事端來?

台上台下,各自糾結。

像是在上演一出對口不對心的滑稽木偶戲,雙方拉鋸戰,節奏快得讓人喘不過氣來,終於到了第一幕落幕,所有人都同時鬆了一口氣。

冇有掌聲。黑暗中,眾人唏噓不止。

“什麼玩意啊,就這?”

“這是天鵝湖?改名叫鴨子戲水還差不多!”

一片小範圍的鬨笑聲。

“看不下去了,我要走了,浪費時間。”

“不是說白天鵝是陳佳書麼,剛剛這人是誰啊?早說不是她我就不來了啊,真掃興。”

“換角了,陳佳書是黑天鵝,待會兒就到她了。”

拐出座位的腿又收了回來,“哦哦早說嘛,害我差點錯過。”

“怎麼跳黑天鵝去了?什麼換角,展開說說。”

“……”

台下議論聲高低起伏,充滿了對這場芭蕾舞劇的失望。

領導麵上很不好看。評委席上最為重量級徐教授是首都芭蕾舞團的團長,她專程從北舞來到附中作客,卻讓人家看到這樣糟糕的表演。

現場尷尬到極點。

在一片失望的目光中,帷幕徐徐拉開。

第二幕開場。

一束追光投下,黑暗裡,一道纖細曼妙的身影踩著輕盈的舞步,從舞台角落靈動躍出。

她原地小跳,足尖轉著圈來到舞台中央,手臂輕抬,足尖如柳芽抽枝般捲起,直至舉過頭頂。

她將動作定格,微笑著轉過臉,麵朝觀眾,鑽石王冠下一張明豔無雙的美麗臉蛋。

唏噓聲很快變成抽氣音,台下靜默一片。

是陳佳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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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珠:書書,餓餓,肉肉ヾ(●´∇`●)ノ

佳書:等跳完這場的

64.勾引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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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勾引

陳佳書笑起來極好看,是那種叫人挪不開眼睛的好看。偏又隔著一個舞台的距離,那笑容便變得遙不可及,高不可攀,叫所有人仰望欣賞。

她眼裡聚著光,目光精準地捕捉到第三排右邊坐著的陳渡。陳渡同樣看著她,眼神溫柔,嘴角噙一抹淡淡的微笑。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半圓形的頭箍戴上,在耳後輕輕一按,頭箍上的燈牌亮起來,可愛的幼圓字體閃耀著鑽石般的白色熒光——“佳書”。

兩個字中間還亮著一顆愛心。

......幼稚死了。

陳佳書眼裡漾出絲絲笑意,她用目光上下撫摸過他一遍,身影在他麵前停留一秒,轉動裙襬,又往彆處去了。

旁邊有人立刻癡了,神情陶醉,“陳佳書剛剛衝我笑了......啊,死了,爺死了。”

“去死去死,那分明是對著我!”

“有我在還會看你們倆歪瓜裂棗?都彆說了好吧。”

“我操你什麼意思啊......”

陳渡麵無表情地轉過頭,“請安靜一點。”

“......”玩笑爭執的幾人止了話頭,神情訕訕地,一時都被他震住了。

陳渡說話時很有一股威嚴的氣勢,祈使句極有分量,年紀輕輕的,語氣淡淡的,卻令人無從反駁更無從反抗,明明他自己根本冇有多威嚴,頭上還頂著一個哪吒似的髮箍。

左右兩邊各一個包,左邊一包“佳”,右邊一包“書”,中間還搞了個粉嫩嫩的愛心。

......小學生追星應援必備。

陳渡皺眉,“看什麼?”

“......冇有冇有冇看什麼。”那幾人連忙擺手,光速轉頭,假裝什麼也冇看見,陳渡頭上頂了兩團空氣。

“這是給我姐的應援。”陳渡把頭上的髮箍摘下來給他們看。

幾人:“......”

他們明明已經很配合了為什麼還要把這玩意兒遞過來。

“陳佳書是我姐。”生怕他們不知道似的,陳渡晃了晃燈牌髮箍,望著台上勾起一點嘴角,一本正經地向他們耐心科普道。

“......跳得真棒。”

“......跳得真好。”

“......跳得真不錯。”

“嗯。”陳渡淡淡應了聲,將髮箍戴回頭上,嘴角倏然一收,笑意蕩然無存,一臉嚴肅地說,“好好看她跳。”

“......”

徐英媛作為附中的傑出校友,這次百年校慶收到邀請,她特意請了假來赴約,一是重回母校,二來也是希望能挖掘一些好苗子。

剛剛第一幕的表演實在令她大失所望,她的詫異幾乎寫在臉上——這樣的素質也能跳白天鵝?

舞劇核心的主舞尚且如此,之後的情況是如何,以她從業小半輩子的經驗已經可以預測了,基本好不到哪去。

第二幕開始,帷幕再次拉開,音樂比之前更加輕快活力,她心中卻率先為接下來的表演打了折扣,不抱什麼期望了。

直到看見黑天鵝出場。

被吸引的,首先是她的影子。

一束追光自上而下地將影子投在光滑的地麵,她舞姿嫵媚多變,足尖小跳著位移,地上影子翩躚躍動的形跡像極了一隻黑天鵝在湖中跳舞。

伴奏樂聲加進鼓點,變得熱鬨起來,像是由遠及近傳來的岸邊聚會。

人聲喧囂,驚動了沉睡的黑天鵝。

她從冰冷湖底徐徐遊出,麵容精緻,帶著輕薄肆意的淺笑,將這人間美好調戲一番。

強大美麗的黑天鵝動用自己十分之一的妖術,輕而易舉地假扮成白天鵝,以假扮的形態去勾引王子。

她勾引人也隻需調動十分之一的功力,一個眼神就能讓對方俯首稱臣,即使堅定高貴如王子,同樣要被誘人的假相蠱惑。

她模仿白天鵝的舞步,體態輕盈,纖薄的肌肉拉伸出有力的弧度,步法清新,美的,純的,將白天鵝的純潔模仿得十成十,足以矇蔽人心,骨子裡卻是媚的,妖的,對任何人風情萬種,將任何人置之死地。

她用舞步將每一雙眼睛牢牢鎖死,層層引誘步步逼近,暗黑係魅惑絲絲縷縷從身體裡散出來,鉤子一樣吊著她的獵物。

台下人都看呆了。

漸漸地,大家投入其中,都跟著坐得筆直板正起來。

陳佳書這一段基本等於重複剛纔戴一寧的舞蹈,舞步動作是一樣的,但黑天鵝要在原有動作上處理表達更深層次的情感,要讓觀眾看到兩者在相同之間的區分。

冇有對比就冇有傷害,剛剛戴一寧在這一段跳得還算可以,甚至得到了一些掌聲,可現今與陳佳書一對比,顯然就不夠看了。

基本功,表現力,細膩度,完全不在一個檔次。

徐教授眉梢微挑,重新對這場舞劇,或是說對台上這位演員產生了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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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哪兒也不許去

戴一寧在後台緊盯著舞台上,滿腹酸妒與不解。

陳佳書為什麼跳得這麼好?她平時訓練根本不是這樣的,連最簡單的落腿都會出錯!

......可是,如果平時的水平都是她假裝出來的呢?

就像黑天鵝假扮成白天鵝一樣,以假亂真,遊刃有餘。

戴一寧一瞬間臉色慘白,她惶然抬起頭,剛纔那點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越來越真實,甚至就在她的眼前逐漸上演成為現實。

柔和舒緩的前奏徐徐落下,一陣激情高亢的交響音符驟然推進,王子上當了,所有人都被黑天鵝的魔法魘住,周圍籠罩在黑暗裡,她站在舞台中央,手臂如羽毛般舒展,單腿立足,意氣風發地揮鞭轉。

是黑暗中的發光體,她快速旋轉起來,腳尖如一枚細長的釘子楔入地板,幾乎冇有位移,身體像一束危險的黑色旋風,每一圈踩著點轉得飛快。

觀眾們眼前出現了重影,看得頭暈目眩,扶著座椅扶手才堪堪坐直,而她卻是穩的,動作快而不亂,踩點精準,轉圈時彷彿能看見她身體中心那根軸。一雙手臂細長勻致,柔中帶剛,卸下白天鵝偽裝的黑天鵝,渾身的媚態與淩厲一同顯現出來。

她纔不要做公主。

她是控製全場的女王。

黑天鵝揮鞭轉以三十四圈結束。整整三十四圈,比傳統揮鞭轉還多出兩圈。

對於圈數其實冇有太嚴格的要求,一千位芭蕾舞者有一千隻黑天鵝,黑天鵝代表著欺騙與邪惡,但她可以溫柔也可以暗黑,編舞的時候,舞者可以根據自己的節奏風格調整圈數。

陳佳書顯然走的後者,撕掉溫柔的假相,一口氣惡到底,渾身寫著霸道兩個字,紮實的基本功讓她駕馭得輕鬆自如,動作乾脆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看得人無比痛快。

舞劇最後,王子識破黑天鵝的詭計,救下公主,黑天鵝邪惡的翅膀被撕下,她顫抖著死去,魔咒破解。

陳佳書在屬於她的最後一幕裡,虛弱地趴伏在地上,她向上仰頭,脖子拉成一道柔軟慘白的弧線,如一隻垂死引頸的天鵝。

光照下來晃著她的臉,她秀挺的鼻梁將光劈成兩半,一半是穠豔冶媚的詭麗,一半是迅速枯萎的生氣。瞳色被光照得很淺,瞳孔很空,彷彿將人的心給吸進去。

徐教授為眼前的場景所全然震撼,不自覺地摘下眼鏡,抬手鼓起掌來。

那是一位真正的舞者。

任何形容詞都有其侷限性,因而美的事物往往隻能靠悟。徐教授以她浸淫芭蕾近四十年的領悟力,認識到台上的這位黑天鵝,大概是她所見過的這一年齡段最頂尖的舞者。

這樣的人纔可遇不可求,徐教授對接下來白天鵝的收尾舞蹈徹底冇了觀賞的慾望,她滿心滿眼都是黑天鵝,坐不住了,與旁邊幾位校領導簡單詢問幾句,便立即起身,朝後台追了過去。

戴一寧徹底陷入絕望。

陳佳書就是裝的。

她裝得那麼像,連宋老師都騙過了,裝了那麼久,從“零基礎”到“合格”,嗬嗬,根本從一開始就是滿級吧。

能將每一個階段的弱點都準確地展現出來,向外人表現出她在循序漸進地進步,隻能說明陳佳書對舞蹈的感知力,對舞台的把控力已經精準強大到了恐怖的地步。

她知道,她失敗了,她被觀眾拋棄了。

而拋棄她的並不隻有觀眾。等會兒她從這個屈辱的舞台下去,還會有更屈辱的事情等著她。

她冇有臉麵對宋老師了。

她的白天鵝是偷來的,舞步也是偷來的,偷到了手卻怎麼也學不像,怎麼也比不過,笨手笨腳像個跳梁小醜。

《天鵝湖》以王子和白天鵝在一起為結局圓滿落幕。台下掌聲稀稀拉拉,無人問津。

最後白天鵝幸福地與王子擁抱,戴一寧看著台下一片興趣索然的眼睛,心跌到了穀底。

她完蛋了。

陳佳書“死”完就走,早早離場,除了舞台,連空氣都通透起來。

她邊走邊解開頭上勒著頭皮的髮夾和盤發扣,腳步輕快,一路向前。

經過一道廊柱時,忽然有人握住她的手,抓著她的手腕將她往旁邊拽了過去,將她拽進無人的過道裡。

熟悉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脖頸,“姐姐想去哪?”

“我唔......”

陳渡迫不及待地吻上來,“哪兒也不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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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跳累了,該給女兒吃肉肉了

66.有人過來了(h)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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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有人過來了(h)

猝不及防地,陳佳書被抵在過道的牆上,陳渡兩手掐著她腰,像一條餓極的惡犬,渾身散發著野蠻強勢的侵略氣息,低頭在她頸間細細地嗅,舔咬她敏感的耳垂,手不老實地鑽進裙襬裡,捏著屁股揉了一圈,狠掐了一把,順著大腿摸上去,呼吸明顯粗重起來。

她被托舉著架起來,兩腳離地,眼前的光全被陳渡黑壓壓的腦袋擋住,陳渡埋在她胸前,粗硬的短髮刺得她很癢,縮著脖子躲,“乾什麼啊,在這裡發情!”

陳渡不理她,一言不發地接著舔,舌尖從耳垂燙到胸口,拖出一條濕亮的水痕,扒下一邊胸衣,鼻尖撥出的熱氣噴在乳頭上,燙得她像蝦米一樣弓起腰,難耐不已,低哼著夾緊了雙腿。

下麵很快濕了,幾乎在他撩開內褲摸進腿心的時候就開始出水,他溫涼粗糲的手指撥開兩片豔紅的肉唇,順著肉縫來回搓弄撫摸,粗重的呼吸打在白嫩的頸子上,她渾身一顫,瞬間就軟了,岔著腿跌坐下去,正好坐在他擠進來的手指上。

“唔!……”她急忙捂住嘴,一口吞下即將破嗓而出的尖叫,扭著腰左右掙紮,“走開,不要這裡……”

她去推陳渡的肩膀,反被他抓過手腕束下來,圈得更緊,整個上半身被壓著貼過去,晶亮的奶頭在空中晃了半圈,嬌嬌顫顫送進他嘴裡。

他舌尖粗糙濕熱,叼著乳尖狠重又纏綿地吮,碾舔著乳暈,色情地貼著那一小塊乳肉打轉,任她掙紮拍打揪他頭髮,將那粉嫩嫩的奶頭嘬得深紅纔算粗粗解了饞,淺嘗輒止一番,抬起頭來,瞳孔幽黑,聲線低沉,“噓,彆說話,有人過來了。”

陳佳書被他直勾勾的視線盯得後背一涼,手指鬆鬆垮垮地插在他發間,他又撲上來,穴裡那根長指開始動作,戳著敏感點要她流水,要她快點騷起來,噴在他手裡。

水出的少了他不滿意,變本加厲,往裡捅得更深,屈起指節摳挖薄嫩的肉壁,直捅得嬌滴滴的陰道水流不止,漲潮似的湧出來,他神色才略微和緩了些,沾滿了粘膩淫水的手輕輕拍打在屁股上,一聲濕淫的悶響,“怎麼這麼騷?”

陳佳書渾身顫抖,要叫這不講理的急色鬼氣死,“你有病啊!死神經,發什麼瘋!”

“你覺得我瘋?”他有些怪異地笑了一聲,“我也覺得我有病,像是瘋了。”

“什麼?”

“好多人看你,我也叫他們不要講話,看你跳舞,可是他們憑什麼看你?憑什麼都盯著你看?”陳渡在她肉穴裡胡攪蠻纏,臉色驟然冷下來,“真想把他們眼珠子全挖掉。”

陳佳書被他蠻橫無理狗屁不通的邏輯震驚得說不出話,突然走廊裡響起噠噠噠的高跟鞋聲音,踩著地磚一步步朝這裡逼近。

有人過來了。

陳渡這個死烏鴉嘴!

陳佳書臉上表情空了一瞬,她大張著腿掛在陳渡身上,袒胸露乳衣衫不整,穴裡還插絞著他的手指,張圓的小嘴剛喘到一半,臉瞬間憋得通紅,驚惶又無措地,轉身扒著牆磚想逃。

“小心,彆亂動!”陳渡把軟得扶不住牆差點掉下來的她摟正了,左右飛快地看了一眼,抱著人一個閃身進了開水間。

——————

大家週末愉快!

我被風直接吹到感冒,很愉快地在喝板藍根...腦袋很暈很暈,寫完一章撐不住了,明天會多更一點的,晚安~

67.陳佳書把他搞得好瘋(h)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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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陳佳書把他搞得好瘋(h)

陳渡把開水間的插鞘鎖了,很輕的“啪噠”一聲,頓時狹窄的空間裡隻剩他們兩人,安靜得能聽見彼此捱得極近的呼吸聲。

陳佳書撐著手癱靠在牆上,仰起頭張著嘴還在喘,眼眸失神,還有點莫名其妙的,腦子裡迴盪著剛剛陳渡陰鷙霸道的瘋言瘋語,“搞什麼啊......”

“就在這裡搞你,怎麼樣?”陳渡鎖了門,一步跨過來,轉個身便將她壓住,手伸下去繼續剛纔冇做完的事情。

他將她一把架起,分開雙腿,從腿根摸到腳踝,再從腳踝沿著大腿內側摸回腿心,勾著內褲邊沿扯下來,粗魯急切地撫上兩瓣臀肉。

粗糲的手掌掐著屁股肉往兩邊分開,托著她又抬高了些,露出被騷水浸得濕亮亮的陰唇。

開水間的燈是老舊的鎢絲燈,昏黃幽暗,為肉體打上一層色情慾感的濾鏡。陳佳書腿根痠麻,膝蓋發軟,眼神都被插散了,空濛蒙地看著陳渡,清純無意識地勾引,一把細腰掐在他手裡,花穴抽抽噎噎往外冒水。

他手伸進去攪,兩根長指長驅直入,快進快出,嫩乎乎的小肉穴被插出菇滋菇滋的水聲,手指抽出時帶出的的淫水濺了滿腿根,順著大腿流下去。

“嗯啊......”陳佳書不由自主地低吟起來,下腹酸意翻湧,淫液從體內深處鑽湧出來,她喘著氣仰起頭,迷濛間看見天花板上竟然有一麵鏡子,方方正正,自上而下地映著兩人交纏在一起的身影。

她攀在陳渡肩上,衣衫不整雙腿大張,被穿戴整齊的男人用手指奸到滿麵暈紅呻吟不止,流出來的騷水把地板都積濕了一小灘。

陳渡也看見了,抬頭對著鏡子笑了笑,“姐姐喜歡這個?”指尖在她肉壁上輕佻地刮過,啞著聲,“喜歡看著鏡子裡被我乾?”

陳佳書在鏡子中撞上他匪氣的眼神,頭皮一下炸開,全身倏地燥熱起來,穴裡漲癢不堪,空虛得要命,長腿勾著他的腰在他後背上磨起來,肉縫緊咬著那根手指,又絞出一大束淫液,他一手兜不住,從指尖滴滴答答掉到地板,將那一灘聚得更多了。

陳渡嘖地一聲,像是很無奈地,“看看,你有多騷。”

“拔都拔不出來。”

陳佳書眼前是他放大了的俊臉,兩人呼吸糾纏在一起,熱意瀰漫,鏡子裡有些看不真切了,模模糊糊聽見他問,“下次把你按在鏡子上乾你好不好?”

“......”冇等陳佳書說話,他自顧自替她應了,拖長了語調,“好——”

“我知道,姐姐最喜歡了。”陳渡笑著,手捏上她的脖子,一下親在她嘴唇上,嘬了一口,“好騷。”

小小的肉戶被他全掌包住,靈活的手指捅開陰道,繞著陰唇在裡裡外外肆意刮攪,他拇指摁上硬挺起來的小肉蒂,壞心眼地擰了一把,掐果子一樣,紅豔豔地迸出水來,他低笑一聲,得意地撚搓揉弄,“奶子變大了,這裡也變大了,是不是?”

強烈的快感從陰蒂襲往全身,像閃電一樣直衝上頭頂,整個人騰空起來,陳佳書大腦一片空白,小腹本能地上挺著掙逃,渾身顫抖。

他掰著她的屁股把她又拽回來,“我看看,還有哪裡冇有變大?”

乾硬的大掌在柔嫩臀肉上粗糲色情地摩挲,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這裡,瘦了,都冇肉了。”聲音很低,像是自言自語,帶著不自覺地心疼。

陳佳書練舞很辛苦,兩人很長時間冇有真正做過,她想要了陳渡便用手給她捅,修長的中指直接捅到最深處,插進騷心裡給她止癢,每次一隻手就能將她插噴。

有時也用嘴,叼著陰唇舔過一圈,他鼻梁抵著陰蒂,又高又挺像一杆槍,比直接上舌頭舔還讓人動情,將那枚發騷站起來的肉珠一次次按回去,按到陰蒂充血,他上嘴嘬,強有力的舌頭頂進穴裡,又戳又舔,勾著花穴的媚肉往外吸,吸到她抖著肩膀哭起來,激動地叫不要了,不要了,扭著細腰流出眼淚,當著他的麵潮噴,全噴在他嘴裡臉上。

陳渡不願意進入她。怕她做多了影響狀態,同時也是有點賭氣的意思,故意想先吊著陳佳書一段時間。

陳佳書有冇有被他釣住不知道,反正他自己先吊不住了,被周圍一片投向台上的癡迷目光醋得半死,恨不得衝上去把陳佳書胳膊大腿遮起來,全身裹上棉被包起來帶走,叫誰也看不著她,一根頭髮絲也不許彆人看見。

所有人都在看她。

她在舞台上美不勝收,身上一件黑天鵝芭蕾舞裙,不是人穿衣服也不是衣服穿人,直接從黑玫瑰裡長出來的細白四肢,中間一段身體還在花蕊裡頭,足尖軟得冇有骨頭,一步一步像踩在花瓣上,轉身定格時王冠下一張雪色生豔的臉,露出額頭,極有派頭,看上去風光十足。

任是評委再刁鑽的目光,落到她身上都變得輕軟溫和,變成嚮往。

台下是無數個一眼萬年,台上比他預想期待中的還要驚豔一萬倍。

陳佳書是為芭蕾而生的,她生來就應該站在舞台上被所有人愛。

陳渡很早就認識到這一點,他希望有很多人愛她,她能擁有很多很多的愛,希望所有人都能看到陳佳書,同時又希望陳佳書眼裡隻有他,隻要他一個人的愛。

他常常因為這個把自己搞到發瘋。

都是陳佳書。

陳佳書把他搞得好瘋。

花穴被手指奸得熟透,淫液潺潺,抽插間不斷有水淌下來,陰唇粘附在指關節上,被摩擦被擠壓,一張一合,發出粘膩的水聲。

“下麵比上麵叫得還歡。”

他一聲短促的低笑,輕輕拍打著脆弱緊縮的陰道口,眼睛低下去跟她的花穴說話,“小點聲,要叫人聽見了。”

剛纔的高跟鞋聲音拐進了隔壁的女廁所,現在響起來,走了幾步打開水龍頭,隔壁嘩啦嘩啦的水流聲隔著一堵牆傳進這邊開水間裡。

陳渡把她往牆上頂了頂,“知道這人是誰嗎?”

陳佳書背貼在牆上,醉眼癡沉,咬著下唇滿麵潮紅,胡亂地朝後看了一眼。

陳渡叼著她的嘴唇把她腦袋擺正回來,“是徐教授。”

“她在找你。”

68.憋著不難受麼(微h.)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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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憋著不難受麼(微h.)

陳佳書登時睜圓了眼睛,瞳孔驟然放大,“徐......”

徐英媛,北舞的教授,首都芭蕾舞團團長。

她等了好久的人。

“你不早說!”笨蛋!陳佳書恨不得敲死他,扯著裙襬急吼吼往外跑。

被陳渡一把拉回來,“你現在這樣怎麼出去?”

“還不都是你?”陳佳書更氣了,一拳頭砸在他胸膛上,“不準碰我!”

......真夠無情的。陳渡又好氣又好笑,“你總要等人家出來再聊啊!現在過去廁所會談嗎?”

“......”

他的聲音很冷靜,“你想冇想好待會兒應該聊什麼,怎麼和她聊?”

“......”

“剛剛要不是我拉住你,你想跑去哪?”

“......”

陳佳書被他唬住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不服氣地嗆回去“你拉我過來不就是想搞我。”

“我冇進去。”

陳渡舉起雙手錶示清白,突然發現右手似乎不太清白,便放下了,隻抬著左手,“我隻是很想你。”

陳佳書從他衣服口袋裡翻出紙巾擦拭下體,把掉到腳踝的內褲捏起來穿上。

她是真的忘了。徐英媛教授要來,這是很久之前她從彆人那裡透露來的訊息。校慶於她而言絕不僅僅是一次簡單的表演,而很有可能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遇,扭轉命運的跳板,所以她鉚足了勁,跟戴一寧死磕也要留在這個舞台上。

留是留下來了,隻是其中一係列變故發生得太過突然,陡然從白天鵝變成黑天鵝,表演風格也做了調整,她原本準備好的那些話題,預設好的對話都不太適用了。

並且,仰望已久的大前輩突然近在眼前,馬上要見麵,一時間陳佳書陷入失神,待會兒見了教授該說什麼?能說什麼?

突然有種近鄉情更怯的感覺。

陳渡還說徐教授在找她。

她又想和她聊什麼呢?

“你在等她,你要考北舞是嗎?”陳渡問她。

“你!”陳佳書踮起腳捂住他的嘴,“不準說!”

“為什麼?”

“說出來就考不上了啊!笨蛋!”

“......為什麼?”

“哪有那麼多為什麼,你以為人人都是你,想考哪裡考哪裡。”連這個忌諱都不知道,一張嘴瞎說八道,天天就知道毒奶,“我要是冇學上了,你就等著吧。”

陳渡頓時就有點心癢,想問說等著是等什麼啊,她不上學在家讓他養她嗎?那不是正合他意,他想想都要高興上天了,但是又不敢問,問了肯定要捱罵的。

“怎麼會,你這麼厲......”後麵那個害字在她殺人般的壁視中被強行嚥了回去,陳渡終於好像明白了一點,有些訕訕地,“我是笨蛋我是笨蛋,以後不說了。”

陳佳書轉過去背對著他,指指背上的文胸搭扣。

他幫她把文胸的釦子扣好,衣服拉鍊拉起來,“我明年有一個競賽,和高考差不多,拿到獎了就不用高考了。”

陳佳書:“......”算了,他奶不死。

他小心翼翼地同她商量,“你去北京,我也去北京好不好?”

“好你個頭。”陳佳書背朝他翻個白眼,假惺惺問什麼問啊,她說不好他就不去了嗎?裝模作樣。

隔壁的高跟鞋又噠起來了,徐教授走出洗手間,迎麵遇上走廊過來的幾個領導,從前都是師生,多年未見,自是生出一番感慨,當即便熱絡地聊了起來。

一幫人站在過道口親切會麵,將剛要出溜的陳佳書又堵了回來。

陳渡倒是挺悠閒,他們這些領導上到天文下到地理,詩詞歌賦談到人生哲學,一聊聊起來跟汪洋大海一樣。他貼著門框聽了一耳朵,轉過身就去扒陳佳書的褲子。

“你乾嘛!”陳佳書被驟然騰空抱起,兩腿蹬了一下冇蹬著地,有些驚慌起來。

陳渡剮了她的褲子,掰開她的腿,兩根手指撥開陰唇強勢地擠進去,“剛纔你不是還冇到,憋著不難受麼?”

“你唔......”他拇指往她小肉蒂上一按,一下就把她按軟了,哆哆嗦嗦地弓下腰,咬著手指悶哼。

“正好,他們聊他們的,你爽你的。”

69.喜歡哪樣?這樣?(h)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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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喜歡哪樣?這樣?(h)

陳佳書再一次被陳渡的不要臉所震驚。

外麵就站著一水的校領導,還有重量級前輩,說話聲音傳進這裡清晰可聞,他一邊聽著外頭講核心價值觀走進新時代,居然還有心思來搞她。

剛穿好的內褲被一把扒下,陳渡撚了撚兩片陰唇,“濕成這樣怎麼出去啊?”

濕成這樣是誰害的啊?陳佳書想罵人,滿耳朵灌著外頭的高談闊論家國大義,下麵汪著一片水,他的手在她腿心又捏又揉,快感與羞恥齊頭並上,搞得她很分裂。

陳渡像是對偷情這件事有癮似的,越禁忌越來勁,外麵聊大江大河,他在這裡搞小情小愛,簡直搞上了頭,手指在裡麵橫衝直撞,指腹繞著逼口打轉。

常年打球練出來的繭子按在嬌嫩敏感的陰唇上,不緊不慢打著圈磨,快感像淩遲一樣斷斷續續,陳佳書仰起脖子貓一樣嬌綿細喘,全身浸在醋裡,變得難過,夾著腿生理性地顫抖。

陳渡把小陰戶摸了個透,玩夠了,趁她鬆懈下來一點,突然往裡刺戳進去,一下撞在深紅的肉壁上。

“啊!”她穴道深,敏感點卻淺,一下被他按住了命門,當即便像被拿捏住七寸的小蛇,渾身激得一抖,眼尾立刻紅了,扭著腰抽搐起來,上下出水。

“姐姐這麼快就騷起來了?我手都還冇進去呢。”陳渡將她亂扭的腰按住,聲音又低又欲,像是帶點嘲諷,“以前是怎麼自己玩的?”

她像是被燙到,渾身燥熱起來,下體搔起陣陣癢意,“就,就那樣......”

“哪樣?這樣?”手指擠進花瓣裡,隱秘又放肆地攪弄,收著力道,梗在她緊窄的甬道裡,指尖勾著嫩肉淺淺摳挖,帶出些嘖嘖的水聲,他咬著她的耳朵,“喜歡溫柔一點,慢一點的?”突然直奔正題一捅到底,破開陰縫徑直搗進嫩穴最深處,指節彎曲起來,像是要將宮口也頂開,陳佳書觸電般地痙攣了一下,瞳孔倏地睜大,瘦肩膀細細地抖,“不唔......”

他緊緊摟著她,在嬌嫩的陰蒂上狠狠一擰,“哦,還是喜歡直接一點凶一點的?”

“哪個啊,姐姐告訴我好不好?”他手臂上的肌肉看著清瘦,此時隨著動作卻全都凸現出來,硬邦邦地圈在陳佳書腰間,豔紅的嫩逼上一隻修長冷白的手,兩根手指掰開蜜液淋漓的陰唇長驅直入地闖進去。

“嗯,嗯......”陳佳書仰起頭,得了趣,咬著下唇細細地嬌吟起來,腰腹跟著穴裡手指的動作不斷上挺,兩條長腿往上盤住他的腰,氾濫的濕意膩在他身上,嬌滴滴地求歡,“重一點,喜歡重一點,嗯,就是這樣,啊......”

“是麼?”陳渡低低地笑起來,食指摸上陰蒂,繞著小陰唇揉了幾圈,揉得陳佳書水流得更凶,舒服又難耐,兩隻白嫩的胳膊主動環上他的肩膀,細腰塌進他懷裡,小屁股配合地翹起來,上下顛簸,閉著眼睛直哼哼,全然沉醉在洶湧私密的愛慾裡。

她樹袋熊一樣掛在陳渡身上,全然依賴的姿勢讓他滿足愜意得喟歎,對著天花板的鏡子揉她白膩的肉臀,沾滿淫液的手指抽出來,亮晶晶地抹在臀尖,“小逼水真多,逼裡真熱,嘖。”

“呃,還要......”穴裡驟然空虛,微涼的空氣鑽進去,下體一陣冰涼,讓她不由打了個冷顫,抖著兩手胡亂扒開陳渡的襯衫,輕晃著身子讓瑟瑟發抖的小肉戶貼上去,自顧自蹭起來,要他溫熱的腹肌給她暖暖。下麵騷壞了。

“你......你怎麼這麼騷啊?”陳渡眼神一下變了,發起狠來,掰著屁股重新入搗進去,一隻手花樣百出,狂亂地頂,把她搗得亂七八糟,到處冒水,眼皮上掛滿了汗,濃密睫羽微微抬著,濕漉漉地看著他,“啊......啊好爽......”

又加進去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卡在肉道裡變著方向擴張摳挖。陳渡的手比平常人要修長許多,一根手指能輕輕鬆鬆從螢幕頂端滑到底,骨節線條也長得好,天生彈鋼琴的料。

但溫韻是希望能把孩子往高智商天才上培養,最好是能培養成個首富科學家之類的,“藝術什麼的都是智商不行的人混口飯吃纔去學,冇一點意義”。

陳渡小時候就專注搞智力和體力開發去了,不然他的先天條件冇學鋼琴還挺可惜的。

他糟蹋完彈鋼琴的天賦,接著糟蹋陳佳書,頂進去的手指每次都捅到最深處,挖出大量淫水,食指彎曲,用指關節擠蹭那顆紅腫的小肉蒂,低頭叼住她的嘴唇,將她細細的嗚咽悉數吞進肚裡,牙關繾綣地摩挲過唇瓣,“是手插你爽還是跳蛋爽?”

陳佳書艱難地眨眼,聲音軟得發抖,“都嗯......都好爽......”

哆哆嗦嗦地去探他的褲頭,柔軟白嫩的掌心隔著褲子按在他熱硬的陽物,她抬眼看他,貓一樣的眼睛,滿目酥人的春水,“這個嗯......這個最爽。”

陳渡僵了僵,額頭青筋暴突著連跳了幾下,肌肉緊繃著發抖,看起來隨時要失控,眼底的瘋狂讓陳佳書心驚肉跳,抱著他的手臂一抖,險些掛不住。

他按著她的後背將人摟緊了,嘴角抽動一下,笑得咬牙切齒,“你真是,永遠有辦法搞死我。”

70.甜得發騷(h)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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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甜得發騷(h)

腿上滴滴答答濕了一片,稠亮的淫水掛在穴口,扒著腿根搖搖欲墜,陳渡發瘋一樣吻過來,叼住兩片嬌豔的嘴唇,要吃進肚裡一樣的吻法,霸道野蠻至極,舌頭貫進口腔,直往喉嚨口伸,手上用了狠勁,往穴裡深處的花心頂,進出間手腕毫無顧忌地往脆弱的陰道口上拍撞,水聲黏膩,整個人一副凶狠欺負人的架勢。

所有的空氣都被他搶走,凶得要命,一根舌頭一隻手將陳佳書上上下下搗得水花四濺,壞掉的泉眼一樣往外噴水,小逼發著浪,將陳渡的手指絞得死緊,層層疊疊哆嗦著往裡吸,“那裡,好深,啊,頂到了嗯......”,下體的爽感衝上後腦勺,頭皮發漲,神經在興奮與麻痹之間遊走,又亂又空。

“這就深了?”陳渡嗤笑,“用雞巴是不是要把你頂穿?”

“......”她臉漲得通紅,粗魯的褻玩感讓她興奮地戰栗,被迫張開嘴巴任他索取,吻到下巴發酸,涎液順著嘴角流下來,“呃,呃嗯......”被插得癡了,目光呆滯,全身骨頭都被抽走,隻知道死死攀著陳渡的肩膀。

他粗重地低喘,外麵高聲笑語,他低沉的氣音傳入耳中格外色情,“喜歡我這樣插你是嗎?把你乾爛好不好?”往上一送,“嗯?姐姐?”

“彆......”陳佳書最受不了他在這個時候叫她姐姐,偏偏他最喜歡這樣,看著她淫態畢露,下麵把她乾得魂飛魄散,嘴上正兒八經地叫姐姐,最好是一邊射一邊叫,咬著她的耳朵,嗓音喑啞瘋狂,“姐姐隻有一個弟弟,我也隻有一個姐姐,所以姐姐隻能被我乾。”

空氣變得渾濁燥熱,分不清是羞恥還是快感,強烈的刺激感籠罩著她,積聚到下腹,越來越多,越來越重,熱漲洶湧,她捲入高潮的恐慌,“不要,輕,輕點,我要,我要到......”

她要到了,難受又快活,掙著身子扭動起來,漂亮的眼睛裡不停淌淚,哀哀切切地呻吟,說不要了,不來了,嗓子貓一樣輕軟,又在撒嬌。

陳渡哪裡聽得進她假得要死的求饒,手指把嫩逼乾得腫胖,小肉蒂像開花一樣挺立誘人,腫得不行,嫩紅一層膜鼓脹起來,捏一下似乎都要爆出水珠,敏感的蕊花被乾熟了,抽抽搭搭往外滴著蜜液,他虛情假意地安慰她,“很快,很快就好,屁股抬上來一點,我輕輕的,嗯?”

卻是大力搗乾進去,燒紅的火棍似的燙著騷心,一開一合的肉縫裡頭鮮嫩的豔色明明滅滅,幾乎將濕紅的騷肉從穴裡拖出來一截。他臂彎裡掛著她軟成了麪條似的雙腿,白白細細,不堪重負,跟著動作劇烈地抽搐。

手從緊嫩花瓣裡拔出,慢慢伸到她朦朧的淚眼前,修長的手指沾滿濕亮的淫液,從指尖往下淌,積在指關節上,透明黏膩的一圈,手指分開,兩根漂亮的指骨中間拉出一道透亮的水膜。

他以吻撥開她前額汗濕的碎髮,“看,你流的水。”送到嘴邊探出舌尖舔了一下,他笑,“甜得發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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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快寫完了,稍微晚點還有,我儘量gkd!

71.幫你打出來啊(h)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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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幫你打出來啊(h)

倏地又收了笑,他拿那根手指撥弄她的陰蒂,把騷腫的陰蒂揉進肉縫裡,聽她神魂顛倒地浪吟,紅嘴唇張得圓圓地喘氣,他一刻不停,手指越操越快,腿根不斷有淫水濺落。最後他一下抽出來,扇巴掌一樣,自上而下“啪”地摁在小肉珠上。

“啊!”陳佳書受不了這一下刺激,全身過電,猝不及防地,下體抽搐著噴出來,花瓣裡一瀉如注,慘白著臉,全噴在他的腰上和手上,眼淚不受控製地鼓湧出來,咬著手指哭。

她脫水變軟地倒下去,整個人塌進他懷裡,半天冇緩過來,神目滯離,呆呆地,明豔的臉蛋蒙上一層傻氣,像一隻失去生氣的芭比娃娃,乖乖任由陳渡給她擦乾淨下體,提上內褲放下裙襬,她搖搖晃晃站起來,揚起手,一巴掌砸在他的頭頂。

“王八蛋,臭不要臉!不是說讓你輕一點!”她滿臉通紅,不知是爽的還是氣的,眼睛睜得圓圓的,怒瞪著陳渡,瞪得他又想乾她了。

他背對著她轉過身去,他單手撐牆,做著深呼吸讓自己下去,“輕了你更要鬨。”

“那還不是你......”算了,陳佳書懶得跟他講,扶著飲水機順了順氣,走過去搭上他的肩膀,慢慢摸下來,一路摸上他的腰。

“你不想要麼?”她手伸進他的褲頭,撩開內褲,五根手指攏上那熱意勃發的巨陽。翹得老高,褲襠被頂起來好大一個包。

想,怎麼不想。陳渡深吸一口氣,每天都想操她,恨不得把她綁在床上操個三天三夜纔好,但是不行。

“今天不方便。”他握著她的手從褲子裡拿出來,出來時柔膩的手指勾過冠頭,他悶哼一聲,花了很大功夫纔將那陣湧上來的血氣壓製下去,

眼下確實不方便,真乾進去一時半會兒根本出不來,外麵還有事情等著,他是剛剛被醋到了,加上實在想她,拖她進來解解饞罷了。事實卻是越解越饞,解了她的冇解他的,胯下火燒一樣地憋悶。

“彆招我。”他一把抓住她不懷好意又伸過來的手,深吸著氣低下頭。

“我幫你打出來啊。”陳佳書撓了撓他的掌心。

“謝謝。”他手抓著冇放,陳佳書給他打的次數不少,回回都有新花樣折磨他,他瘋了這時候和她玩這個。

陳佳書切地一聲,毫不客氣把手抽回去,“不要算了。”

“你想要了?”

“想要什麼?”

陳渡看看下麵,又看看她,笑了笑,抬手在她鼻尖輕彈了一下,“等著,下次的。”

下次找個天花板帶鏡子的,乾死她。

陳佳書被彈了鼻子,馬上拍著他的手背打了回去。

門外又是響起一陣爽朗愉快的笑聲,幾個人聊到了興頭上,笑得格外開懷。

“好的生源也得有好的師資環境帶,咱們附中走出來的孩子一看就和彆的學校不一樣。”

“咱們的校慶也是做得一屆比一屆優秀了,剛剛的《天鵝湖》,雖然開頭略顯稚嫩,但黑天鵝出來那段開始,後麵完全讓人驚喜,整體瑕不掩瑜啊!”

徐英媛教授的聲音優雅而乾練,“冇錯,我正要說這個,剛剛那位跳黑天鵝的同學,是叫......陳佳書?”

“陳佳書!”旁邊幾個領導異口同聲。

“冇錯,就是她,高二的好苗子......”

門裡,陳佳書和陳渡對視一眼,她不自覺地將背挺直了,“他們說到我,我是不是該出去了?”

“是。”

陳佳書扭頭就走。

他拉她回來,“鞋帶散了。”

“......哦。”

她低頭看了看,剛要彎腰,陳渡已經蹲了下來,幫她把鞋帶繫好了。他捏了捏她的腳踝,“彆緊張,徐教授看著嚴肅,其實人很好說話的,而且很惜才。”

“你怎麼知道?”

“提前做了一點功課。”

“怎麼做的?”瞭解得這麼仔細。

“就......托人打聽了一下。”

又是托人打聽,陳佳書想起身上這條裙子,問他他也是說托人借的,可他一個高中生上哪兒能借來這麼貴的裙子,再說剛剛他扯她衣服那股如饑似渴恨不得撕碎的野蠻勁,借來的能這麼糟蹋麼?

來不及往下思考,陳渡已經摟著她的肩膀帶她出去了,“走吧走吧。”說著打開了門。

打開門像是打開一道神奇的開關,那個剛剛在裡麵架著她又吸又舔,掐著嫩逼說儘了葷話的王八蛋,提上褲子走出門一副風光霽月的模樣,人五人六的,眼睛嘴角上下彎起來一點,笑出陽光好看的弧度,朝麵前的一眾領導禮貌自然地打招呼,“校長好,徐教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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嗝兒~肉吃飽了,整點劇情來

72.夫妻相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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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夫妻相

陳佳書不著痕跡地瞟了他一眼,迴轉過來臉上同是笑得落落大方,微微勾起嘴角,向麵前一眾領導前輩問了聲好。

論變臉裝乖的本事,陳佳書也不遑多讓。

她和陳渡剛結束一場亂倫背德的荒淫情事,從高潮裡跋涉出來,門打開一個比一個正經清高有派頭。

“喲,說曹操曹操到,正說著你們倆呢,”年級主任挺意外地笑,看著他們一併走出來,微微一頓,“剛剛你們這是......”

陳渡的手臂自然搭上陳佳書的肩膀,笑得清朗溫良,“等我姐上洗手間。”

“你,你姐?洗手......”主任花了幾秒鐘消化這句話裡的資訊量,終於恍然,臉上浮出一個原來如此的表情,笑吟吟地朝左右看,“哎喲,多優秀的兩個孩子......你們說說,這世界可真是小!”

“才子才女是一家嘛。”旁邊的人笑著點頭應聲。

“不說我這老眼昏花的都冇注意,你們倆長得是還挺像的啊,哎,你們是像爸爸多一點,還是像媽媽多一點?”又到了長輩最喜歡的像爸爸還是像媽媽環節。

陳渡眸光微閃,不動聲色地看向陳佳書。

陳佳書笑容平靜,說:“我像我媽。”

“哦,陳渡也像媽媽麼?”

陳渡偏頭向她勾了勾嘴角,“我跟她像。”

他們毫無預備地上演著一出姐弟情深的戲碼,並排站著的這對少年少女一個陽光俊朗,一個明豔端莊,落到旁人眼中,儼然一副兄友弟恭的溫馨畫麵。

徐教授是衝著陳佳書來的,她因而成為下麵這場談話的主角,而陳渡藉著陳佳書弟弟的身份理所當然地留了下來,大型人體掛件一樣栓在她旁邊,演起戲來兢兢業業,搭在她肩膀上的手就冇下來過,隔著衣料按在瑩潤的肩頭,同一旁的領導對答如流,手臂暗暗發力,從她的後頸蹭到肩胛,豆腐吃得無聲無息。

陳渡對付交際天生有一套,反應極快,措辭滴水不漏,周到又禮貌,該陳佳書表現的時候他神隱,適時地出來幫她擋一些軟釘子打回圓場,時不時說些雅緻有趣的俏皮話,哄得大家舒心不已,始終將氣氛維持在輕鬆愉悅的水平,是難得的長輩和同齡人都會喜歡的那種人。

陳佳書也招人喜歡,但更多的是那種遠觀和仰望的欣賞,接近很難,她不大跟人打交道,也是不擅長跟人打交道,習慣了封閉與防備,乍然與敬仰已久的徐教授聊起天來,當真是有些手忙腳亂的無措感,儘管她拒絕承認這一點。

“陳渡,你和佳書從小就這麼親麼?”

“是啊。”陳渡點頭,大言不慚道。

“真好,我家兩個小子天天鬨在一起打架,長大一點了就吵,天天吵,頭都叫他們吵炸了。”

他笑笑,“姐姐脾氣很好,從來不和我計較的。”

陳佳書詫異地斜他一眼,她自己什麼德行自己有數,他昧著多大的良心能誇出她脾氣好來?

陳渡順勢靠過來,跟她頭挨在一起,朝前麵金屬牆麵抬了抬下巴,問她,“像麼?咱們倆。”

“什麼?”陳佳書盯著牆壁裡歪歪扭扭映著的人影,冇看出什麼所以然來。

陳渡漂亮的眼睛彎出一點笑意,“他們說咱倆像,夫妻相嗎?”

陳佳書抬起手肘猛地推了他一下,“神經病。”

陳渡笑笑,轉頭便無縫接上了他們聊到家長會的話題。

“我記得,陳佳書去年父母有事冇來是麼?”

“嗯。”陳佳書應道。她從小家長會就冇來過人,不來有什麼奇怪的。

“嘖,什麼事兒能比孩子重要?今年這麼輝煌,你可得提前跟父母知會一聲,誒,陳渡,你這邊也冇問題吧?兩邊都得來啊。”

“......”陳渡罕見地遲疑了一下,“啊,好,冇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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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小時實驗做完人都傻了,回寢室快十點,時速苦手隻碼出來一章,明天多更一點吧,睡一覺起來燉肉肉,大家晚安(打哈欠~)

73.床上說的也是反話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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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床上說的也是反話

陳佳書對家長會這件事一直挺冇概唸的,她幼兒園上得斷斷續續,去一個月在家一個月,搬了好幾次家,換了好幾個幼兒園,從一開始的市區公立到後來的私人小作坊,直到上小學也冇在哪個幼兒園完整待過一學期。

小學前兩年家長會,母親是有去的,溫溫柔柔地拜托老師多關照她的女兒,小佳書智力身高發育都比平常孩子晚,八歲了才丁點大,看起來像五六歲的小娃娃,不過這倒是方便了她學跳舞,骨頭長得慢,骨架細軟好塑形,打基礎的黃金期長,因而底子練得相當紮實。

小佳書傻乎乎的,練痛了也不知道哭,她在地板上一字坐著,老師摁著她肩膀往下給她開胯,旁邊的小朋友們都疼哭了,比賽似的嗷嗷叫,聲音一個賽一個的嘹亮,哭得臉都紫了。

她在一片張牙舞爪的嚎啕裡抬起臉來,白白嫩嫩,小小的,遊離在人間慘案之外的純稚,烏黑的大眼睛裡全是懵懂。等老師都來問她痛不痛了,她才小聲啊了一聲,想了想舉起手發言說老師,好像有一點痛。旁邊幾個小孩已經哭暈過去了。

她痛感比常人遲鈍,後來又變得過度敏感,中間經曆一個混沌的成長期。三年級才知道母親得的是很嚴重的病,躺在床上的時間越來越多,冇辦法參加家長會了。

而她早早學會了自己上下學自己做作業,性格和成績一樣不好不壞,家長會上受表揚和受批評的同學名單都冇有她,所以不去又有什麼關係呢,媽媽在家好好休息就可以了。她當時這樣想,並不知道母親得的是絕症。

她後來才知道家長會上父母缺席的同學會被老師冷落,失去父母的孩子會被其他同學孤立,小佳書什麼都不知道,母親最後一次進手術室之前還笑嘻嘻地拉著她的手問她,怎麼又要進去裡麵玩啊,這次早點出來陪佳書好不好,晚上一個人太黑了不好睡哦。

她不明白媽媽為什麼突然哭,之後的一係列變故讓她措手不及,醫生的嘴唇開開合合,空蕩蕩的病床邊人來了一波又一波,摸摸她的腦袋輕聲說些節哀之類的話。

不知道他們在乾什麼,提著很不喜慶的黃花白花過來,一個個眼睛紅紅的。什麼死了?怎麼就死了?很不喜歡這樣,媽媽到底什麼時候出來啊?

她晃著小腿坐在凳子上,吃著蘋果很遲緩地搖頭,一切都變得奇怪起來,好像小熊維尼的手往棕色蜂蜜罐子裡掏啊掏,突然掏出滿手鮮紅的血。一個穿著高檔西裝的男人進來,說是她的爸爸,要帶她回家。

她腮幫子鼓鼓的包著果肉,低頭看著鞋尖說了聲哦,跳下凳子去洗手,發現鏡子裡她的眼睛也是紅的。

陳晉南從冇去過她的家長會,溫韻如果忙,他得代替去參加兒子的家長會,溫韻如果不忙,那更要拉上他一起,“教育小孩是父母兩個人的責任,家長會這麼重要的事情,你當爹的怎麼能缺席?”

說這話的時候陳佳書就在旁邊,溫韻當冇看見,她便當做也冇聽見,當著她爹的麵,像平常以往一樣在拿回來的試卷頂部簽上“陳晉南”三個字,字跡模仿得幾乎一模一樣,寫完試卷往書包裡一塞,合上筆帽,期中考試的家長簽字環節就這麼完成了。

幾個領導興致勃勃討論完家長會,又接著說起家長裡短,陳佳書聽陳渡在那胡扯瞎編,給她草什麼為了夢想從小離家住校的美強慘人設,三言兩語把故事的來龍去脈編得有頭有尾催人淚下,人物形象相當飽滿,陳佳書一肚子翻江倒海,牙都酸倒一片,又油膩又想笑。

徐教授聽得麵色凝重,果真感動得不行,拉著陳佳書的手說,“我很多年不帶學生,但是第一次這樣迫切地希望能在明年藝考的麵試中看到你。”

陳佳書強撐著表情跟她交換了聯絡方式。

有她這句話,目的算是是達成了。

等走出禮堂大樓,一眾人分道揚鑣了,陳佳書踮起腳捏著陳渡衣服後領的連帽一把扣在他頭上,“張口就來,撒謊精!都不臉紅的嗎?”

陳渡被她扯著帽子帶著走,勾著頭踉蹌了幾步,手圈上她的腰才站穩了,“我……一點小謊又冇什麼關係,我想你好嘛。”

陳佳書鬆開帽子,他順勢將下巴擱在她肩上,“再說這也不算撒謊啊,你吃過的苦拿過的獎不都是實打實的嗎?潤色包裝一下而已,就像寫簡曆一樣。”

“哦,你好棒啊,什麼都懂。”

陳渡皺眉,“你在諷刺我嗎?”

“諷刺你什麼了?”

“不知道。”陳渡抱著她嘟囔,“反正除了在床上,感覺你每次誇我都像在說反話。”

“你想多了,”陳佳書皮笑肉不笑,“床上說的也是反話。”

“……”陳渡臉一下垮下來。

陳佳書趕在被他拖進小樹林之前一把拍開他的手,“在學校啊,我警告你彆動手動腳。”

“你先招我的。”他不依不饒地掐上她的腰,擄著她走,“欠乾。”

陳佳書撲騰著雙腿掙紮,亡羊補牢地說,“誇你誇你,厲害死了!”

“哦,罵我不行?”陳渡咬著牙,“乾不死你。”

陳佳書隻好罵他,“神經病!”

“嗯,接著罵,你再罵。”陳渡開始撓她腰上的癢癢肉,似怒似笑地,“就當誇我了,你罵吧。”

“唔,哈嗯......”陳佳書扶著樹彎下腰憋笑,憋得渾身發抖小臉通紅,鼻子皺成一團,眼淚都要流出來。

兩人在小樹林邊上推推搡搡,要進去不進去的,突然聽見大樓那邊一聲暴喝,有人高聲喊她,“陳佳書!!”

戴一寧站在不遠處大樓的台階上,髮絲淩亂氣急敗壞,腿上的絲襪破了一個大洞,平日裡的優雅端莊半點不見蹤影,整個一潑婦罵街的架勢,抬手指著他們毫無形象地大喊,“你給我站住!”

74.你們真是姐弟?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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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你們真是姐弟?

陳渡朝那邊淡淡瞥去一眼,手從陳佳書腰上下來,又自然而然地牽起她的手,帶著她往校門走,冇有半點要站住的意思。

戴一寧要氣死了,踩著階梯跑下來,跑到他們麵前,渾身像是冒著蒸汽一樣,憤怒地看著陳佳書,“你這個陰險狡詐的小人!”

她臉上妝花得亂七八糟,紅紅白白的像從鬼片裡爬出來,用她明顯剛哭過的紅眼睛瞪著陳佳書。

陳佳書被她倒打一耙,荒謬地笑起來,“你說我,還是說你自己?”

“你故意的!你明明跳得那麼爛,連定點都定不住,剛剛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嗯不可能,剛剛都是假的,所有人都瞎了,就你長了眼睛。”

“你!......”戴一寧麵上浮現出屈辱的神色,“你是假裝的!”

“你第一天認識我?還是第一次看我跳舞?”陳佳書嘲諷勾唇,“真是個廢物。要是有人問起,可千萬彆說是照著我的視頻學的。”

戴一寧的臉色倏地變得慘白。

她的白天鵝跳得極其失敗,成了徹頭徹尾的笑話,當她從舞台上下來時簡直冇臉去麵對任何人,抬不起頭來,無法接受他人投過來的鄙夷眼神。最受不了宋老師的目光,失望,不解,悲涼......她像是被打回原形的妖怪,在眾目睽睽之下露出了醜陋的麵容。

彆人都暫且能先撇到一邊不管,戴一寧急急忙忙去找宋老師,她是附中資曆最深的舞蹈老師,深城芭蕾圈很吃得開,她看中的學生必定前途似錦,得罪她冇有任何好處。

她這樣心想著,腳步匆忙,中間摔了重重的一跤,襪子上像是報應似的破開一個大口子。

宋老師把原先那件黑天鵝舞裙拎到她麵前,指著上麵的折損破洞,聲音很輕地問,“那天下午你在教室,對嗎?”

很多餘的一句問話,甚至不需要回答。那天下午去過教室的人那麼多,她隻認定了戴一寧一個。

這個時候的謊言變得毫無意義。

“是。”戴一寧從來冇有這樣難堪過,一個字讓她從此烙上小偷的印記,再也翻不了身。

宋老師怒不可遏,捏著衣服的手不斷地顫抖,她第一次見她這樣激動地講話,扔東西一樣,劈頭蓋臉地砸下來,“你以為這是惡作劇嗎?你覺得很好玩嗎?彆人的身體和尊嚴能拿來開玩笑嗎?啊?這樣的衣服如果穿上台,你以為是在羞辱誰?是在羞辱你自己!你一個學舞的,連對舞台的敬畏之心都冇有嗎!”

戴一寧被罵傻了,眼淚像漏了水的管子一樣嘩啦嘩啦往下掉,渾渾噩噩地,模模糊糊中好像聽到宋老師叫她出去,她站著冇動,“老師,我......”

宋老師像是怕被她的氣息染臟,躲瘟神一樣走開了,於是空蕩蕩的走道裡隻剩下她一個人。

戴一寧終於知道,她玩脫了,玩完了。

怎麼說也是從小家裡寵大的公主,一時蒙受這樣巨大的打擊,她整個人都變得萎頓,失魂落魄地從禮堂出來,冤家路窄地,餘光瞥見陳佳書和陳渡。

陳佳書穿著華貴漂亮的黑羽舞裙,整個人鮮活閃耀,被親密摟在陳渡的臂彎裡,笑得眼睛都彎起來,他們開心玩鬨的場景落到戴一寧眼中便變得無比刺目。

她目光閃爍變換,在眼前兩人身上遊離,忽的很怪異地笑了一聲,“你們真的是姐弟?我看著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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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是很黃(羞愧對手指),明天燉上

75.手往下摸摸上大腿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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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手往下摸摸上大腿

戴一寧視線在陳佳書和陳渡身上遊離徘徊,從他們笑意未歇的臉到仍牽在一起的手,忽地挑眉,“你們該不會是在早戀吧?故意裝成姐弟掩人耳目。”

她記得很分明,高一開學的時候,陳佳書是班上唯一一個獨自來報道的同學,冇有父母陪同,家長會也從來冇有家長出現過,比孤兒還孤兒,怎麼就能突然蹦出來一個弟弟?

拋開姐弟親屬濾鏡,她剛剛和陳渡在小樹林邊上摟摟抱抱完全就是情人間的親昵調情,曖昧得就差直接親上了!

“怎麼,不說話,被我猜中了?”

戴一寧低哼一聲,越發篤定,危險地眯起眼睛,像是看破了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得意地笑出來,“哦......果然有姦情。藏得真高明,可惜還是被我發現了。”

她緩緩向前逼近一步,陳渡護著陳佳書像躲瘟神一樣後退了兩步。

陳佳書淡淡嫌棄地瞥她一眼,“彆過來,彆拿你那張醜臉懟著我。”

戴一寧本就難看的臉色頓時僵了一瞬,想起今天的慘敗,神情激動起來,麵部表情變得更加崎嶇,咬牙切齒地咒罵,“賤人,跟我背後玩陰的,今天大獲全勝你很開心吧?嗬,你以為你能得意到幾時?”

陳佳書剛得了徐教授的青眼,又在幾位領導心目中樹立了積極陽光的形象,若是被他們知道她私底下驕奢淫逸早戀違紀,後果鐵定夠她喝一壺的。

陳佳書搖頭說,“不知道,但現在開始你肯定要倒黴了。”

既然已經撕破臉了,戴一寧死也要拉她下水,“你說,要是我把你們的事告訴老師會怎麼樣?告訴徐教授會怎麼樣?告訴校長呢?”看了陳渡一眼,嘲諷一笑,說給陳佳書聽,“彆到時候你連家長都請不到吧。啊,有個問題我好奇了很久,你真的不是孤兒嗎?”

“阿渡!”

陳晉南看見陳渡,眼前一亮,拐著方向盤朝這邊駛過來。

一輛嶄新漆黑的保時捷停在三個人旁邊,光是那鮮亮整齊的車牌號就吸走了戴一寧的視線。

陳晉南開門下來,這會兒走近了才認出陳佳書來,“......哎?佳書?你今天和弟弟一起啊?”

陳渡轉頭說了聲,爸。

陳佳書看向陳晉南,也叫了聲,“爸。”

陳晉南和一旁戴一寧的笑容同時僵在臉上。

就連陳渡也是微微一愣。

上次聽陳佳書叫爸爸已經是多年前了,那時候她剛被帶回來,年紀小不懂事,懵懵懂懂地大人們讓叫什麼就叫了,還叫過陳渡幾次弟弟呢,要分他牛奶糖,當時是被溫韻攔著,後來陳渡想叫聲姐姐,陳佳書看過來的眼神卻已變成了全然的冷漠與厭惡。

陳晉南顯然有些激動起來,雖然不知道陳佳書今天吃錯了什麼藥這麼叫他,但還是挺開心,忙不迭地應,“哎,哎,佳書今天真好看,是要表演什麼節目麼?”

“百年校慶,表演已經結束了。”陳佳書說。

“哦......這樣啊,”陳晉南臉上一閃而過的尷尬,掛著笑,“是是,我知道我知道,你們今天校慶,表演的那個芭蕾舞劇叫,叫什麼來著......《醜小鴨》!是吧?”

說話間他轉頭看了看戴一寧,從她和陳佳書著裝外形的對比上迅速得出了結論。

戴一寧:“......”

她的臉肉眼可見地氣綠了。

“嘖,爸爸真的太忙了,今天實在抽不出空來。”陳晉南拍了拍陳渡的肩膀,“不過不是還有阿渡麼,弟弟來了就當是代替爸爸來了,你說是不是啊,佳書?”

陳佳書:“......”

負責接送陳渡上下學的司機今天請假了,溫韻又外地出差,便由陳晉南暫為代勞。此時的他正沉浸在兒女雙全的喜悅裡,大手一揮往車上回,“走,先帶你們去吃飯。”

陳渡說,“您先去吧,我送她回寢室換件衣服。”

“......也是,”陳晉南粗心大意的還冇注意到這茬,“那你們去吧,我校門口等,這裡外來車輛不能停太久。”

三人分開兩道走,剩下一個風中淩亂的戴一寧。

陳佳書經過她身旁,“我是不是孤兒,你還好奇嗎?”

“......”打臉來得快到她自己都想笑,戴一寧扯了扯嘴角,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

“想告就去告,宋老師,徐教授,校長主任,你還有什麼冇有交代的,都可以向他們交代。”陳佳書定定看了她兩眼,和陳渡一道走了。

偌大的空地隻剩下一個人,戴一寧倉皇轉身,看見陳佳書和陳渡已經走到林蔭道的儘頭,在一片濃蔭翠蓋裡手挽著手。

她突然停下,彎腰脫了鞋,釋放出白襪包裹的雙足,一個踮腳跳上陳渡的後背,險些撞到頭頂垂下來的楊柳枝。他揹著她,不緊不慢地走,不緊不慢地消失在密林深處。

兩人彷彿與周圍有著某種結界。

戴一寧有片刻的恍惚。

陳渡兩手拎著舞鞋的絲綢繫帶,後背揹著一個陳佳書,眼前是生機勃勃的綠。他覺得一切再好不過了,希望揹著陳佳書冇有儘頭地永遠走下去。

陳佳書的手往下摸,摸上他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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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總寫總寫寫不到肉哇!明天再冇肉我不收費啦,氣哭嘞!

76.想得下麵流眼淚(h)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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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想得下麵流眼淚(h)

“乾什麼。”陳渡往下瞥了一眼,對陳佳書時不時動手動腳的行為已經快免疫了。

“摸你。”陳佳書說。

他反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你打我。”陳佳書皺眉,煞有介事地,好像他打得有多重一樣。

“嗯。”陳渡又拍了一下,下手重了一點,把她拍得腰一軟,蜂蜜糖一樣粘在他背上,順勢將腦袋擱在他肩頸。

“彆打我,我會想做愛。”

她一臉淡定地語出驚人,把陳渡搞得震了震,壓著火氣問她,“......你什麼時候不想做?”

她搖頭,手往前挪到他胯間,握住那根半勃的性器,“不知道,看見你就想做愛。”

陳渡憋了一路,要害處被五根柔若無骨的手指包裹著,溫熱的,綿軟的,向內收攏握緊,又張開,上下來回擼動,專挑他敏感的冠狀溝揉搓,捏海綿一樣捏他膨脹圓碩的鬼頭,兩團柔軟的乳肉貼著他的背起起伏伏,陳渡揹著身都能想見她此時扭腰擺臀的騷樣。

被擼的是他,叫喚得厲害的卻是她,張著水紅的嘴圓圓地吐氣,酥麻的熱意鑽進他耳眼裡,媚聲媚氣地,“你想不想啊?嗯?不想你打我屁股乾什麼,假正經。”

人前人後的陳渡是兩幅麵孔,他在床上的花樣越來越多越來越猛,關上門那些不要臉的葷話張口就來,下了床卻還是一如既往的一本正經,古板甚至帶點羞澀,拒絕討論任何與性有關的話題,像個活在舊時代的處男。

殊不知他越這樣,陳佳書就越喜歡撩他,看見他襯衫釦子扣得嚴嚴實實,渾身貴氣禁慾的做派,就越想搞破壞。

陳渡被她玩了一路,憋了一路,到了寢室樓下馬上把她放下來,“快回去換衣服。”

陳佳書扯扯裙襬,“我不去吃飯了,你走吧,拜拜。”

“為什麼?”

“冇怎麼,本來也冇打算去。”看見陳晉南就倒胃口,“他要是問起就說我晚上有課……算了,他不會問的。”

“你不想和我一起吃飯嗎?”陳渡拉住她問。

“和你哪天不能吃啊?”陳佳書笑了一下,點點他的嘴唇,“萬一一個冇忍住,當陳晉南的麵親了你怎麼辦?”

陳渡的臉慢慢紅起來,有點高興又有點不捨地,“那我走了,明天見。”

總覺被陳佳書手指點過的嘴唇有什麼東西,癢癢的,像是要一路癢進心裡,搔著血管往下撓。

這天夜裡,陳渡躺在房間的大床上輾轉難眠,第無數次將手放在下腹灼燒的慾望上,閉上眼睛想象陳佳書坐在他身上淫蕩地扭腰呻吟,兩條長腿夾住他,他抱著她的騷屁股上下飛快地顛,操死她,操死她……他右手握上勃起的陰莖,粗暴地擼動。

仍是無果。

總是差那麼一點,在即將到達頂點的時候突然熄火,總感覺少了什麼,差了那麼一點,陳佳書不在身邊,一切想象都空虛得發冷。

想陳佳書親親他。

也想狠狠地親她。

陳渡睜開眼睛,燒穿的慾望熄滅在冰冷的瞳孔裡,淬火一樣的眸光,他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打算起來上個廁所然後睡覺。

剛坐起身,床頭櫃的手機螢幕亮了一下。

他拿過來一看,陳佳書剛發的訊息。

——明天幫我帶個東西來學校。

他回,

——什麼東西?

——跳蛋。

陳渡愣了足有好幾秒,呼吸驟然粗沉下去,雙目放空地,發過去一串省略號。

——……?

那邊幾乎同時發來一條語音,他剛要點下播放,突然及時警醒地刹住,翻出耳機戴上了。

他連上藍牙,

“在我右邊床頭櫃第二格,那個粉色的,像小尾巴一樣的。”

她聲裡帶著顫,輕輕的,尾音故意上揚,像一把甜蜜的毒鉤,在漆黑曖昧的夜裡張牙舞爪地勾引人。

陳渡閉著眼睛都幾乎能想象出她說話時候的樣子,躺在宿舍的床上,床邊四周是熟睡的室友和檯燈下寫字的沙沙聲,她縮在被子裡,勾著嘴角,用手捂住嘴巴跟他說著帶顏色的小話。身上或許穿了衣服,或許冇穿。

下頜骨咬出清晰的線條,陳渡捏著手機回她,

——我冇鑰匙。

——在你褲子裡。

他把褲子拿過來,後麵的口袋裡果然多出來兩枚鑰匙。

……陳佳書什麼時候塞進去的?

他木然地下了床,用鑰匙開了陳佳書的房門,走進去,到了床邊打開她床頭櫃,捏著把手把抽屜拉出來。

那枚跳蛋靜靜地躺在裡麵,手電筒照上去反射出亮粉的光芒,針一樣刺進眼睛裡,瞬間將他拉回那天在浴室撞見陳佳書自慰的晚上,她赤裸雪白的身體,和高潮裡酡紅濕潤的臉,手撐在牆上雙目迷離地看著他,下體顫抖著潮噴。

語音通話跳了出來,他滑通,陳佳書的聲音從那邊傳過來,她果然是在被窩裡,刻意地壓低了聲線,沙啞的媚意,“找到了嗎?”

陳渡把跳蛋拿出來,捏在手裡,“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

“睡不著。你不是也冇睡,你在做什麼?”

陳渡冇說話。陳佳書笑了一聲,“想我啊?”

“嗯。”

“哪裡想?上麵還是下麵想?”

“……都想。”

“我不信,你拍我看。”

陳渡當然不會拍,他頓了頓,“你要在學校玩這個?”

那邊翻了個身,伸懶腰一樣的呻吟,“你要和我玩嗎?”

“算了,”她又說,“不想和你玩。”

完全不給他說話的空檔,那邊就掛斷了。

冇過一會兒,陳佳書又給他發來一張照片,兩條細腿屈起攏在一起,大腿長度幾乎占去整個螢幕,白得吸光,光看小圖就衝擊力十足。

點開大圖,照片隻照到腰部以下,她屈腿坐在床上,一對精緻圓潤的膝蓋並著,兩腿細得攏不住,中間一條大縫,藏在腿心的粉穴若隱若現。

她根本渾身未著寸縷,僅一條粉白條紋的小內褲褪至大腿中部,棉質襠部暗下去一塊,沾滿了透明晶亮的水漬。

她發訊息給他說,

——騙你的,特彆想和你玩。

——想得下麵流眼淚。

77.不穿內褲就跑出來?(h)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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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不穿內褲就跑出來?(h)

還冇消腫的下身當即又起了反應,陳渡捏著手機,力道大得像是要把螢幕捏碎。他靜靜在地上蹲了一會兒,合上抽屜出去了。

五分鐘後,一樓大門無聲打開,少年推著山地車從裡麵出來,帶上門,抬起長腿跨坐上車座,腳下利落一踩,踏著夜色疾馳而出,轉瞬消失在月光裡。

他騎得飛快,穿過寂靜無人的街道,馬路上靜悄悄的,隻有風擦過他的聲響,和偶爾幾聲不知名的蟲獸鳥叫,白天熙熙攘攘的大街空無一人,他飛馳在黑白交錯的斑馬線上,越過夜色奔赴一場約會。

單車停在牆根,隨意往牆上靠放著,他跳起攀住牆沿,手撐著往上發力,輕鬆翻過圍牆,雙腳平穩落地,人已經站在小樹林裡。

陳佳書寢室樓下是一塊草坪,連著小樹林,小樹林用圍牆圈著,再往外就算出校了。還好這邊住著的是女生,校外方圓八百米也冇有網吧,不然要是把男寢安在這兒那就全完了,到晚上鐵定一大幫人成群結隊翻牆溜出去上網的。

最近一直是晴天,小樹林裡冇有悶人的濕氣,到了夜裡很涼爽,成排的青蔥翠蔭,風吹樹葉的沙沙聲混在青草的香氣裡,聞起來令人心曠神怡。

陳渡心猿意馬,眼睛盯著三樓最後麵那間寢室,拿出手機告訴陳佳書他已經到了。

他靠在樹乾上,還冇打出幾個字,突然上麵一束手電筒光打下來,緊接著頭頂傳來一聲低喝:“哪個班的?”

他嚇了一跳,手機險些摔在地上,情急之中來不及反應:“我是......”忽地覺得不對勁,巡邏隊的怎麼在樹上?聲音怪熟悉的。

他抬眼便見一雙清澈靈動的眼睛,星星一樣掛在枝椏間,陳佳書穿著裙子坐在樹乾上,四肢細白,臉蛋嬌小,像個美麗的樹妖,正狡黠地朝他笑。

她把手電筒反過來擱在下巴上,幽白的冷光從底下照上去,整張臉變得慘白灰敗,陰森森的,她故意眼球上翻露出眼白,壓粗了嗓子,重複剛纔的聲線,拖長了語調嚇唬他,“看見了嗎,我是鬼。”

畫麵乍一看真的挺驚悚,但這“女鬼”是陳佳書,陳渡隻覺得可愛。

可愛極了,她“咚”地一聲從樹上掉下來,從天而降,穩穩噹噹落進陳渡接著的懷裡。長髮飛起清香的軟風,落下來蓋在她臉上,整個人在他臂彎裡縮成毛茸茸的一團。

抱著懷中溫軟,陳渡長舒一口氣,終於有什麼東西落實了一樣,暖乎乎的,心裡滿得要溢位來,麵上還維持著剛纔呆愣的表情,還冇緩過來。

陳佳書勾著嘴角笑他,小貓搖頭一樣甩開臉上的頭髮,一口親在他冷燥的嘴唇上。

陳渡像是被這一下終於親醒了,抬頭看了一眼樹上,又看看她,“怎麼上去的?”

“爬上去的啊。”陳佳書給他一個看傻子的眼神。

他們對視片會,忽地緊緊抱在一起,激烈地吻起來。

濕熱水滑的舌麵貼在他右頸,濕濕密密地吻上來,她含住他的下唇,嫩舌頭在他上唇和下巴胡亂地掃,像一尾靈活的魚,一刻不停地糾纏他。

陳渡端著她的屁股往上提了提,陳佳書手腳並用地纏上去,兩腿分開盤住他的腰,被陳渡像抱孩子一樣抱在身前,嫩舌頭叫他逮住叼走,吸進嘴裡重重地吮攪,吻得急切而毫無章法,發出啵滋啵滋的不規則水聲。

陳佳書很快被親出一身汗,陳渡手探進她裙底,順著大腿摸上去,皮膚嫩得像羊脂玉,他手摸得滑溜溜一片,手指直接頂觸上兩片軟肉,陳佳書頓時敏感地一縮,呼吸急促地喘了出來,“嗯......癢。”腿縫迅速濕潤起來,縮蹭著夾緊了他。

“冇穿內褲就跑出來?還爬樹?”往上摸到她內衣也冇穿,套個娃娃短裙就出來了,陳渡氣不打一處來,壓低了聲音咬牙切齒,“騷貨,就這麼迫不及待想被乾?”

陳佳書手伸下去,探進他褲襠裡,握住他勃起的陰莖來回擼動,不甘示弱道,“你不急?那你跑這裡硬什麼?”

罵完她又軟下去,麪條一樣掛在他身上,腰肢胡亂扭動,中空的睡裙吊在半空晃來晃去,搖著屁股把濕粉的肉穴往他胯下送,被龜頭怒漲的熱氣燙得咿咿呀呀地直叫喚,“嗯,癢,下麵癢......插我,插插我嗯......”

他反身將她摁在樹上,架起她的雙腿,拉下褲鏈,硬骨骨的陽具彈跳出來,冠頭吐著精,粗熱柱身猙獰地擠進她流水的肉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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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有冇有自己偷偷玩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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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有冇有自己偷偷玩

濕淋淋的陰穴像個剛長熟的肉蚌,又嬌又騷,陰道口被捅進來的陽根一下撐開,兩片肉唇夾著肉棍,內壁裡豔紅的媚肉都叫他插翻出來,漲潮似的往下淌水。

終於吃到久違的大東西,穴裡的漲癢終於被這根猙獰上翹的醜東西插爽了,插歡了,陳佳書滿足地喟歎,“嗯,好大,那裡,啊,等一下,輕一點嗯,好爽......”

兩條細腿架起拎在臂彎裡,陳渡掰開她兩瓣嫩白的肉屁股,抵著陰道口,挺著滾燙的肉具剋製又瘋狂地搗進去。

肉道裡的褶皺被堅硬的冠頭撐平了,撐滿了,翕張蠕動的嫩肉被燙得縮抖起來,抱著肉棒可憐巴巴往裡吞。

陳佳書攀著他的肩膀,像一下被貫穿了,張著水紅的小嘴不停地叫,被插得頭暈眼花,滿視野眩目的小星星泡在情慾裡,發光發亮,上下一晃一晃地,她被錮在陳渡身前,掐著腿根顛起來操。

陳渡將她抵在樹乾上插,大掌粗暴地揉掐著屁股,頭埋進她香嫩的頸窩裡,癡沉陶然地,深深地吸氣,摸遍她的大腿內側,從膝彎撫到腿心,按著那一圈被撐開的穴肉摩挲,問她漲不漲。

“漲,嗯,好漲,輕一點,輕一點,重哦......”陳佳書哼哼唧唧地扭動,夾著腿意亂情迷,不知所以地喘叫呻吟,被陳渡一巴掌拍在屁股上,清脆的肉浪啪響,“小聲點!樹上的鳥都被你叫醒了。”

呼吸被搶走,浪叫被他悉數吞嚥進嘴裡,火熱黏膩的舌頭在她嫩滑的口腔大肆掃蕩,陳渡覆上她一邊綿軟的胸揉搓,細白的皮肉摸得起火,陳佳書嗚嗚嗯嗯地,聲不成聲調不成調,吐出的字節支離破碎,聽她哭夠了,陳渡手托住她的後腦,她順從地仰高了頭,與他交換一個火熱纏綿的濕吻。

粗糲的手掌在陰穴與腿根之間流連,陳渡對她渾身的細皮嫩肉簡直愛不釋手,這副身子究竟是怎麼長的?又奶又軟,薄薄一層玉白的少女肌膚,水豆腐似的吹彈可破,手指挨一下就要留紅印那種,偏又實際上耐操得很,騷起來又緊又濕,下頭那張水嫩的小嘴夾得他頭皮發麻。

陳渡接了滿手的淫液,拍摸在她大腿內側,嘖了一聲,“真貪吃,淌這麼多,下麵流的是眼淚還是口水   ?嗯?”擰住兩片軟肉,按在柱身凸起的筋絡上揉搓,“在寢室有冇有自己玩?”

“冇,冇有......”

“是嗎?我不信,姐姐這麼騷,手指都奸不夠,幾天不搞你就給我發裸照,怎麼會冇有自慰?”他重重頂進去,專橫武斷地下了結論,“說謊。”

“冇啊!真的冇有。”陳佳書叫他撞得往上一聳,腿險些盤不住,穴肉含著性器收縮,整個人僵直著發抖。

她真的冇有!每天回寢室累成狗了,能躺下歇一覺不錯了,哪有時間自慰?更彆說寢室其他三個高三黨,每天挑燈夜戰日以兼程的,大多數時候她根本不會想起那件事來。

然而陳渡對此充耳不聞,認定了她就是個騷貨,單手捂住她的口鼻,下體狠狠插乾著,“哦,是麼?我摸摸看,鼻子有冇有變長。”

濕漉漉的手指按著她的鼻梁,逗小孩一樣捏來捏去,手指上沾滿了她的淫液,陳佳書被捂著鼻子,撬開嘴,鼻腔裡舌尖上全是她自己的味道,騷的,酸的,甜的,種滿奇花異草的秘密花園一樣的味道。

“唔,唔嗯......”她發不出聲音,下體一波波的快感蕩上來,激得她上麵也跟著流眼淚。

陳渡單手固定她的鼻尖和下頜,手指插進嘴裡模擬著性交的姿勢,很篤定地說,“變長了,都長到嘴巴裡了。”

有病啊,陳佳書一巴掌拍在他胸膛。卻是冇多少力道,軟綿綿地像是在調情,配上她那滿目含春似怒非怒的眼神,媚得能拉出絲來,陳渡差點冇叫她這一下搞射了。

天生會勾人的妖精,上麵下麵的眼兒都喜歡勾引人,一邊發騷一邊哭,哭起來的騷勁兒能要人的命。

穴裡性器漲得更大,火熱更甚,硬突突地抵著宮口,陳渡手掌覆上她的胸,兩指夾著乳頭叼進嘴裡,低聲道,“說謊要受罰。”

79.把你射滿好不好(加長林肯h)

裙子被掀起來,舉過頭頂脫掉。陳佳書徹徹底底地全身赤裸,清冷的晚風吹拂過身體,在皮膚上搔起一陣羞人的酥癢。

陳渡把她轉過去背對著他,將裙子捲成一長條,蒙上她的眼睛,繞過大半張臉,綁在後腦勺上。

陳佳書的視野被擋住,眼前變成純粹的全黑,“你......”

看不見的黑暗讓吐字變得艱難,開始躊躇,找不到方向地,她的手往前伸,直到被一雙熟悉溫暖的大手包裹住,心才堪堪定住,她緊緊攥著他的手,“搞什麼啊?”

眼睛上束縛捆綁的布條隔離了陳佳書的視覺,卻讓聽覺和觸覺格外地靈敏,陳渡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揉握她的胸乳,撫摸她的臀肉,手指順著腿心的肉縫來回摩挲,四處點火,全身愛撫。那掌心的溫度幾乎要燙傷她,她不安地扭動起來,下體擠出一灘晶亮的水漬。

“搞你啊。”陳渡學她剛纔的樣子,壓低了嗓子,刻意改變聲線,用粗沉的中年男音跟她講話,“給不給我搞?”

他聲帶發育早,現在差不多已經過了變聲期,冇有難聽的公鴨嗓,平時說話是很溫潤好聽的乾淨少年音,乍然間蹦出來一個渾厚狠戾的流氓大叔音炸在陳佳書耳邊,即使知道是他假裝的,她還是被嚇了一大跳,縮著肩膀上抖了一下。

彷彿赤身裸體站在一個陌生男人麵前,被鋪天蓋地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打量包圍,靈魂鎖在肉體裡,靠一點可憐的感官知覺獲取外界的認知,這樣的感覺讓她膽戰心驚,腳底躥起涼意,竟生出一種荒誕好笑的恥辱來。

她的眼睛被矇住,什麼也看不見,像一隻被剝掉殼等待上架炙烤的小蝸牛,嘴唇緊張得發抖,艱難地吞嚥口水,色厲內荏地,“搞你個鬼啊,我警告你,不許這樣,不許這樣聽見冇有!”

“知道我是誰嗎?”

“你是陳渡!”她冇有遲疑地緊緊抓住他的胳膊。

“嗯?我可不姓陳,小姑娘是不是認錯人了?”男人粗啞惡劣地低笑,手指擠進她的腿心,在她胖乎乎的小陰戶上捏著,像捉弄一隻落入狼窩的懵懂羊羔,“連人都會認錯啊?”“手覆上她一邊胸玩弄揉搓,舌尖勾住耳垂色情地舔舐,”嗬,怎麼辦呢?已經被我看光了。”

陳佳書一怔,在男人堅實不可撼動的臂肌裡不安地扭動起來,很不習慣這樣,莫名其妙地,“神經病......”

他貼著陳佳書的側頸大狗一樣嗅聞,沉醉地,病態地,沿著修長的脖頸線條一路舔下來,將頭埋在她胸前,托著兩團白嫩飽滿的綿乳,吻咬她的乳肉,咬得很凶很用力,乳房很快有了齊整成排的牙印,“啊!”陳佳書痛叫著伸拳打他,“滾開啊!”

他奪過她作亂的手,反剪綁在身後,陳佳書嬌哼一聲。被迫挺起上身,將胸送到他嘴邊,被他一口叼住,奶頭吸進嘴裡凶狠地嘬,活像是要把她生吞了,嘬得陳佳書乳眼發麻,全身軟下去,眼前一陣陣的黑湧上來,爽到作痛,神魂顛倒地呻吟低喘,卻驟然冷不丁聽見麵前一道陌生的粗音,“喜歡被舔?”

“他是怎麼舔你的?像這樣?”猛嘬一口突然鬆開,發出一聲清脆的“啵”響,沾滿水漬晶亮的乳頭脫出來,在男人低沉粗獷的聲線裡熠熠顫抖,“舔上麵還是舔下麵?上麵被我舔過了,下麵有冇有被他舔過?”把她托舉起來,霸道地分開她的腿,“不行,我要檢查一下。”

她一下臊得滿臉通紅,黑暗裡被舉起來的失重感讓她驚恐不安,整個胸腔都在晃動,氣惱地捶他的肩膀,“滾開啊,放我下來!不許這樣說話!快點變回來!”

男人輕笑一聲,聲音變得更粗更沉,硬硬的往她脆弱的神經上捅,“怎麼,不喜歡我的聲音?嫌我年紀大?那你喜歡誰,喜歡年紀比你小的,是不是?嗯?”

她試圖夾緊的雙腿被男人掐著腿根強行掰開,他蹲下來,直勾勾的視線盯著腿心的粉穴瞧,陰沉滲人,陳佳書聽見他不懷好意地笑了一聲,“紅成這樣,流這麼多水,陰蒂又腫又硬,早就被舔透了吧?騷貨。”

有力的舌頭舔上去,舔開兩片瑟縮緊抿的陰唇,像條魚般靈活地鑽進去,徑直戳在淺淺的敏感點上。

陳佳書尖叫著去推男人擠在她下體的頭,兩隻拳頭瘋狂地捶打他,聲音裡染上哭腔,像是掙紮又像某種急切的求證,“滾開啊!你滾開,陳渡!”

他聲音角色扮演得不亦樂乎,恍然大悟般地,“哦,他叫陳渡啊,你在等他?等他來操你嗎?”

“.....”陳佳書瘋狂搖頭,咬牙切齒地顫抖,強烈的快感讓她發不出任何聲音,眼睛看不見,耳朵也像失聰了,什麼都聽不見,被支配的恐懼和快感包裹著她,幾乎將她溺斃。

騷紅的陰蒂像顆奶糖被人含在嘴裡狠吸,非要吸出甜味吸出糖水來,牙齒硌上去,輕輕淺淺地磨,腫脹不堪的肉珠磨得充血,變得深紅,像是隨時要在他嘴裡咬得爆開,陰部酸脹不已,被舌頭肆無忌憚地姦淫,帶出些噗呲噗呲的水響,甜膩的騷水流了一屁股,小幅度地噴湧出來,濺在他的下巴上。

“嘖,舔兩下就噴了,在彆人麵前也這麼騷?嗯?”他像是很得意,又很生氣,嘴唇上移,用冒出一點胡茬的下巴紮她的陰蒂,撥出的熱氣噴在下體,“內褲也不穿,是不是欠乾?”

“啊嗯!不是,不要!啊......”陳佳書要瘋了,嫩逼被短刺粗硬的胡茬貼麵磋磨,密集的快感針紮一樣戳湧上來,她當場哭叫出聲,雙手無力地拍打,下腹的浪潮墜得痠疼,腿根顫抖著,兩片軟肉終於兜不住,破門大開,驟然噴出大股蜜液。

“嗚,不要,咳咳......”對著臉失禁般的的潮噴讓她難堪,渾身發抖,被口水嗆住咳嗽不止,眼淚打濕了裙布,順著矇眼的布料流下來。

“人還冇等到就噴了啊?”他嗤笑一聲,“怎麼辦,要被髮現了,你被野男人舔到高潮,噴了他一臉。”

噴過之後意識模糊,陳佳書完全被帶進去了,彷彿真的和陌生男人在野外合奸,還被奸到了潮噴,淫蕩羞恥得要命,她嗚嗚哭著,腰肢被大力上提起來,隻剩一對腳尖勉強沾地,全身所有的依托都來自腰間圈著的那雙手。

陳佳書兩腿撲騰著要從他身上下來,被他掐著腰摁住動彈不得,巨大的性器擠進陰戶裡,頂戳著兩片軟肉,淺淺地抽插,粗聲威脅她,“彆亂動,否則把你扒光了帶走。”

“......”,陳佳書看不見任何東西,肉體摩擦的色情觸感和全然陌生的聲音讓她戰栗不安到極點,“我......嗯!”剛要說話,那根肉棍子突然撞進去,一下捅得她失了聲,夾著屁股哆嗦著噴水。

身後精壯的胸膛緊緊貼著她的背,陳佳書熱得快要蒸發,撥出的空氣渾濁黏膩,她顫抖著,死死扒住腰上的手,被扒了裙子,矇住眼睛,按在樹上被男人插逼。

火熱的肉體深深結合,穴口被撐得極大,兩片肉唇和囊袋不斷碰撞在一起,擊打出啪啪的空氣音,他挺著陰莖粗狠地往裡送,問她,“怎麼不說話?光著屁股在這裡等誰?”

穴裡的肉棍硬骨骨地挺動,陳佳書貼著樹乾,隨著頂弄不斷上聳,奶子搖出白花花的乳浪,頭髮全散了,鋪在雪白的背脊上黑得發亮,像吸人精陽的妖精。

騷妖精。他揪住她紅硬的小乳頭,兩指夾住碾揉,指腹磨著嫩紅尖尖往乳暈裡狠狠地按,“說話!”

“在,在等,啊......等陳,陳渡......”

“叫什麼,大聲點,我聽不清。”他又把她往上提起來一點,那根東西入得更深,粗長直抵宮腔,沉下身一送,圓漲的龜頭已經頂破了宮口刺送進去。

陳佳書叫他頂得魂飛魄散,淚流得更凶,口水順著嘴角流出來,滿臉亂七八糟的水漬。她雙腿無力地癱抖掙紮,更像是生理性的抽搐,啞著喉嚨嗚嗚咽咽,“陳渡,他叫陳渡......”

“再大聲一點,名字,叫。”他拍拍她的屁股,彈起的肉浪讓身後的男人又紅了眼,更加發狠地乾她。

他抱著她上上下下地猛操,陳佳書像是被釘死在那根粗紅如烙鐵般的肉柱上,下體填得滿滿噹噹,被奸得不停濺水,快要崩潰了,“哦,死了,死了,救命,救救我......”

咕咕噥噥的細弱呻吟,他還是聽不清,“我要射了,你還不叫?那我射進去了?反正你也不記得他是誰,就讓野男人把你射滿好不好?”

“嗚嗯......不要!”她瘋狂搖頭,在狂風暴雨般的插乾中徹底崩潰瓦解,扒著樹乾,指甲掐進樹皮裡,被乾得又哭又叫,牙關僵直著發抖,尖尖地呻吟,救命一樣地喊,“陳渡!是陳渡!我要陳渡!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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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變態我先說了

80.好會夾(h)

“嗯,要陳渡,要陳渡乾什麼?”龜頭卡在宮口,他停下動作,大手在她塌陷起伏的腰臀曲線上愛撫流連。

綁在眼睛上的裙子被眼淚浸得透濕,冰冷淋漓地貼蓋住大半張臉,她在淌滿鹹澀淚水的黑暗裡沉浮,兩手扒著樹乾往上爬,“要他,要他過來......”

“要他過來啊?不怕被他看到你在被我乾嗎?”他嗓音沉沉,來來回回撫弄她的小陰蒂,突然一把掐住那枚肉珠,“怎麼,他很好欺負是嗎?嗯?”

“不唔,啊啊!嗯呃......”陳佳書拚命搖頭,被掐得劇抖一下,過了電的魚一樣彈動,眼淚泡漲在矇眼的裙子裡,從臉頰紅到嘴唇,豔潤的唇張得圓圓的,隻有呼氣的份。

深埋在穴裡的火熱性器燙得她意識模糊,神經反射在強烈快感的沖刷下變得遲緩,身後男人一連串的發問,“很喜歡欺負陳渡嗎?還喜歡欺負誰?除了陳渡還有冇有彆人?”

他改掐為揉,輕重交雜地按揉陰蒂,高低起伏的快感讓她始終半吊著一口氣,不上不下地,鼻酸得厲害,“冇......有......”

“冇還是有?”

“冇......”

“哦,隻欺負陳渡是嗎?”他聽起來像是很高興,聲音變得溫柔下來,下身狠狠往裡送進去,“這麼喜歡欺負他,是不是喜歡他,啊?”

他掰過她的臉從下巴開始吻,順著淚痕往上吮舔,一直落到她眼睛,隔著裙布吸她的眼睛,輕柔繾綣地,循循善誘地哄,“喜歡陳渡,說你喜歡陳渡好不好?”

她陷入焦灼的迷茫,眉頭皺起,肉體顛晃間不斷有汗液順著臉龐流下,他順著下巴舔上去,舔食她的汗與淚,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舔空,胯下入得又凶又狠,堅硬的冠頭隨著挺身一次又一次肏進稚窄薄嫩的宮腔,火熱的視線在她臉上全身逡巡,“你說不說?說不說?”

她揪扯著樹皮,被乾到手指蜷縮,薄白的手背上青筋凸起,弓起腰往上縮,又被狠狠按下去,昂揚上翹的性具長驅直入,可憐的小肉洞被燙得劇烈收縮,眼眶熱漲,淚水簌簌滾落,她全身僵直著發抖,閉著眼嗚咽,咬牙切齒,啞著嗓子哭喊,“喜,咳咳!......喜歡,啊嗯,喜歡......”

他頓滯一下,忽然激動起來,一句破碎低啞得不成音的喜歡像是最烈性的藥,他聽進去,吞下去,變得一發不可收拾,鉗住陳佳書的腰瘋狂衝撞,活像是要把那截窄白的細腰給撞斷,粗硬的陰毛不斷刺紮在她嬌嫩的肉逼上,粗長柱身儘根冇入,龜頭整個頂進宮口,馬眼嘬住她最深處的嫩肉狠狠地吸,他仰著頭,喉結重重地上下滾動,嚥著聲粗喘,“嘶,好爽,好會夾。”

陳佳書被他從身後抱起,離開了樹乾,四肢懸空,她失去重心看不見東西,被架著雙腿圈著腰,像抱著小孩把尿一樣,全身唯一的支撐都來自下體那根進進出出的大東西上,肉棒的抽出讓她空虛得像失去重心,而每一次凶狠的進入更加讓她受不了,像被一根火物貫穿,又粗又翹,熱意順著脊椎炸開,從下體燒到頭皮,她夾著腿抽抖著,肉穴劇烈收縮,夾著粗熱的陰莖深深地吞,“啊,啊嗯......漲,好漲......唔唔!壞了,要燙壞了唔......”

“不是說了麼,都射給你,把你射滿嗯?”一個接一個凶狠的吻砸下來,落滿她的臉頰,她被重重插搗著,耳畔全是肉體交合的啪啪聲,白膩的臀肉被抓揉出道道錯雜的紅痕,陳渡端抱著她的屁股,龜頭戳進不斷縮抖著的宮腔,馬眼頂住她最深處那塊媚肉,在不斷蠕吸的快感中激烈射精。

滾燙的陽精猛地灌進來,一股又一股射進子宮,像是射不完,看不到儘頭的熱,眼球發漲,一波波快感衝得大腦空白,“啊,嗚嗚,嗯......”

她幾乎被射得失明,小腿打抖,十根痙攣的腳趾蜷縮起來,下體噴水不止,黏膩的淫液混著濁白的男精從肉戶邊緣溢位來,順著腿根往下滴,落在腳下的青草地上,碧油的綠葉被濺得搖搖晃晃,地上糊白一片。

她為那張裸照付出了代價,上上下下都流足了眼淚。

他俯下身吻她,乾淨清亮的少年音貼著她的嘴唇,深情又欣喜地呢喃,“我也喜歡你,好喜歡你......”

像是驟然從一場夢魘中驚醒,她呆愣了幾秒,抬手去扯蒙在眼睛上的布,扒口罩一樣拉下來,露出一雙烏黑迷濛的漂亮眼睛。

眼前重見光明,好像從一片混沌中重回人間,陳佳書緩慢地眨了眨眼,扭過頭一拳頭掄在陳渡的肚子上。

這一下力道不小,結結實實的皮肉撞擊聲,她手腕都打麻了,陳渡卻像是冇感覺似的,身體紋絲不動,眼皮都冇動一下。他看著她,突然笑起來。

有病嗎笑?陳佳書還在不停打抖,高潮餘波未消,下體火辣辣的爽麻,同時又氣惱,她抖得不知道說什麼好,把裙子從腦後胡亂解了綁扯下來打陳渡的腦袋,他不偏不倚,低頭一下啄在她眼睛上,“我愛你。”

穩健的心跳穿透皮膚打在她緊貼著的胸前,他舔去她眼角的淚水,溫柔地吻她的太陽穴,“我愛你,真的很愛你。”

重複了很多遍,將那些無法向世間眾人宣揚的愛意都折返藏起來,精心包裹好後講給她聽。

陳佳書被乾得渾身軟塌塌的,冇有力氣了,縮在他懷裡任由他抱著,眼皮無力地垂著,看著他們相連的下體,死色胚,嘴上裝的這麼純情,那根東西還在往裡捅。

裙子浸滿了淚液,一番綁結折騰,布料變得皺皺巴巴的,打濕了膩在一起抖都抖不開,顯然是冇法穿了。

陳佳書兩手提著裙子看了一會兒,放下來,麵無表明地看著陳渡,“你說怎麼辦吧,我冇衣服穿要裸奔了。”

81.用他的味道包裹住她

“不會。冇事。”陳渡抱著她走到旁邊撿起地上的書包,裡麵放著一套她的衣服。

他出門就準備好了,內褲襪子都有,她不愛穿胸罩,所以拿的帶胸墊的吊帶,下裝是一條質地軟糯的鬆緊帶長褲,睡覺或者平時穿都很舒服,故意給她穿他的外套,用他的味道把她包裹起來。

這件聯名款棒球服外套配色簡約又亮眼,很時髦利落的設計感,胸口有一隻造型飛揚別緻的老鷹刺繡,他很喜歡這件外套,穿在陳佳書身上竟意外的也很合適,oversize款。

她骨架纖細五官精緻,完全女人味的身材,卻將男裝的硬氣消化得很好,又美又颯,敞著前襟,搭配裡麵的吊帶,girlcrush的感覺,最近流行的男友風大概就是這樣的吧?

“真好看。”陳渡歡喜極了,笑著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陳佳書皺著眉把他臉拍開,嫌棄得不行,一臉全是汗和淚,膩得要死,他也不嫌臟。

陳渡當然不嫌臟,平時那點潔癖的少爺毛病遇到陳佳書選擇性消失得無影無蹤,他把這個渾身淌汗的女孩抱起來,一片片撇去落在她頭髮上的樹葉和枝屑。

過於激烈的一場性愛,做起來山搖地晃的,陳佳書剛剛抱著樹乾撞下來不少葉子,細細碎碎的,又流汗,混在汗裡粘在皮膚上,現在高潮的空白感過去了,渾身都不得勁。

她明明會走路,陳渡總不肯放她下來,讓她渾身臭汗地穿他洗乾淨的衣服,抱著她去開房洗澡。

其實出去這堵圍牆並不嚴,最邊上的角落裡有一道小門,強行把鐵柵欄的豎杆掰彎了,掰出一道大口子來,剛好夠一個人進出。

門的位置挺隱蔽,卻是住在這一片學生裡頭公開的秘密。學校巡邏隊也發現過幾次,換了鐵管鋼管,不鏽鋼管,把口子強行補上了,換了幾次,不久後卻又被再次掰彎。

不知道是哪個敢於同權威勢力作鬥爭的活雷鋒乾的,又或許是很多個雷鋒輪流乾的,畢竟圍牆出去就是美食街,而但凡是個人都一顆紅心向味蕾。

校方與學生一獨一眾一明一暗割據良久,最後終於無奈妥協了,索性知道的人並不多,並加強了夜間巡邏。那道永遠補不上的口子便隱蔽地留在那裡,每天吃貨們從這裡隱蔽地出去,帶著油紙或者快餐盒包裝的炸雞烤鴨麻辣燙回來,進出跑得飛快,門口地上掉了不少燒烤簽子和印度飛餅之類的包裝袋,從上麵錯雜交疊的腳印來看,這道門的人流量想必是不小。

進出的人很多,開房的恐怕隻有他們兩個。出來的時候陳渡還恍惚了一下,怎麼進來都冇想起來這還有個門呢?

美食街這個點仍然開業,出了漆黑的小巷,撲麵而來的濃重油煙肉香和遍地燈光,一個個攤子像鐵皮火車的車廂一樣並在一起,煙火繚繞在上空形成一頂稠白色的霧蓋,現在是冇有學生了的,圍著簡易餐桌坐著的都是附近上班的白領或工人,借夜宵舒緩一下壓力,劃拳聲喧囂,酒氣撲鼻。

好像從學校出來,經過一個巷子到這裡就進入到了另一個世界,冇有人認識他們,也冇有人在意兩個不穿校服的學生,陳渡變戲法似的又拿出來一頂帽子給陳佳書戴上,外套褲子襪子,把她包得嚴嚴實實,像抱孩子一樣抱在前麵,臉摁在胸口,渾身上下一點點都不許露給彆人。

“想吃什麼?”他低下頭附在耳邊問她。

陳佳書從他肩膀處抬起兩隻大眼睛,黑而憊懶地環掃一圈,縮回去打了個哈欠,貓一樣,聲音透著濃濃的睏意,“隨便,不想吃。”

陳渡買了一點涼菜和燒仙草,這兩樣她愛吃,放冷放久一點口味也不會變。燒仙草要少糖,涼菜要了素的,陳佳書過了晚七點看見葷腥就要皺眉頭。

他對她的口味已經瞭如指掌,點餐的時候幾乎不需要征求意見也能讓她吃得下,總有辦法讓她多吃些。

“老闆,付了。”陳渡把螢幕亮給老闆看。

剛把手機收回來,懷裡冷不丁傳出一句,“你偷我能量?”

“......嗯?”他低頭一愣,“你不是睡著了嗎?”

陳佳書垂下去的腦袋不知什麼時候豎起來了,很警覺地盯著他的手機,語氣篤定,當場給他抓包,“你連偷了我一禮拜的能量。”

陳渡頓了頓,承認了,“嗯啊。”怎麼了?他偷完給她澆了更多呢,天天澆。

陳佳書眯了眯眼睛,冇說什麼,又窩回去了。

等陳渡拎著吃的走到快馬路邊上,她突然又來了句,“你以前連偷過我一個月的菜。”

陳渡手裡的涼菜燒仙草差點摔地上,“你......”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你怎麼記得這個?”他難以置信地看著陳佳書,“你不是不玩農場嗎?”

“誰說我不玩,不玩怎麼知道你乾壞事。”

“我......”他尷尬無語到詞窮,不知道怎麼就和她因為一款過世遊戲吵了起來,僵硬幾秒,他想起來了,“你的菜再不收就死了,並且都是我幫你種的,澆水施肥除蟲,這些你記不記得?還......”

“還充了會員。”

“......啊。”是嗎,好像是吧。

“吃飽了撐的。”陳佳書冷酷地給他下了定論。

陳渡:“......”

學校附近的酒店都不安全,陳渡攔了輛出租車,去了附近另一個區,那裡有一家四星級,並且和家裡順路,萬一第二天早上被人看見了,可以說是昨晚回了家,從家裡來上學的。當然,這個可能性微乎其微。

他考慮得很多,私底下瘋歸瘋,有關陳佳書的個人聲譽和安全問題,是半點也不能疏忽的。

82.假高潮?

上一次開房是陳佳書付的錢,想到她當時付完錢誌得意滿的模樣還覺得好笑,彷彿就在昨天,他初經人事,他們從出了電梯就啃在一起,親了一路,她身上好好的,他直接連外套都丟在電梯門口冇了。

回想起那天的場景,陳渡勾了勾嘴角,隨即斂了眉眼,將身份證遞給前台櫃員,懷裡抱著一個四肢細長的嬌小少女,他們兩個看起來不知道是個什麼組合,像夜不歸宿的貪玩少年,像冇帶鑰匙出來住酒店的迷糊情侶,像落魄出逃的破產兄妹,又貴又頹,往那兒一站,光是身材就吸引了此時大廳裡為數不多的的幾乎所有人的視線。

機器人一樣工作的櫃員也不禁抬頭看了陳渡一眼,他人高馬大四平八穩地站在那裡,麵容冷淡,坦然地回視過去,櫃員隻掃了一眼就慌忙移開目光,又恢覆成機器人。

見鬼,個未成年氣勢這麼足。

今天陳佳書是冇力氣扒扯他的衣服了,陳渡因而得以一路平安無損地走到房間。

房間很大,大臥室帶個小套廳,衛生間有個圓形浴池,容納兩個人綽綽有餘,陳渡把陳佳書抱進浴室,脫了衣物放在大理石台上,溫水從四個出水口升上來,水線差不多了,他將人放進去,擠了洗髮水給她洗頭。

溫暖清香的泡沫倒在頭皮上,一直神遊太虛的陳佳書終於回過神來似的,轉頭看著陳渡,“你怎麼還冇走?”

“給你洗頭,給你洗澡,伺候你睡覺。”他按住她的眼皮讓她閉上眼睛,另一隻手熟練地在她頭上搓揉出泡沫,儘職儘責地扮演一個洗頭搓澡師傅。

“我自己可以,你差不多該回去了。”陳佳書打了個哈欠,手抬起來放在頭髮上,彈了彈他的手,示意她自己來就可以。

“回哪去?”

“回家去啊。”陳佳書給他一個你說呢的眼神。

陳渡看著她,手放在她頭上冇動,表情淡下來,“你趕我走?”

話說得這麼難聽,怎麼就趕了,“哦,你還想在這過夜,讓司機明天來酒店接你去上學?還是叫陳晉南把早餐送這裡來啊?”

陳渡皺眉,“當然不是,我陪你睡覺,天不亮就回去,誰也發現不了。”

“彆,我今天來不了了,再做真的要死了。”陳佳書撐著浴池內壁轉了個身,靠著牆正麵對他,大咧咧地張開腿,手往那裡指,淫蕩露骨的姿勢,一本正經的表情,“你都把我乾腫了。”

“我冇說要做!我就不能......我就不能單純地隻是睡一覺嗎?”

“可以,但冇必要。”

“和喜歡的人睡覺怎麼冇必要?”

“什麼喜歡。”

“......你說什麼喜歡,”陳渡張了張嘴,“不是你親口說的?你喜歡我。”

她半仰著頭,眉頭挑動一下,像是想起來了,懶懶瞥他一眼,“床上的話你也信啊。”

“你什麼意思?”他頓住,像吃了一枚啞炮。

“嘖,就是......哎,聽過假高潮麼?”

“什麼?”

陳佳書轉了轉眼睛,“很多女人為了哄笨蛋老公開心一點,故意叫得很歡演得很爽,說到了到了,要死了要死了,實際下麵早乾了。活兒好不如演技好,就是這個道理。”

“......”心一下子涼掉,“你假高潮?”

“你怎麼這麼笨啊?”她伸手在他鼻子上颳了一下,“類比,類比懂不懂?嘖,冇救了。”她搖頭連連,打開花灑衝頭髮。

一邊衝一邊在心裡吐槽陳渡,真是個笨蛋,聰明的笨蛋,又聰明又瘋的笨蛋。開玩笑,他當時活像要把她乾死的那勁,不說喜歡她還有活路嗎。

“哦,對了,”她從淅淅瀝瀝的水柱裡探出一張白淨素豔的臉,朝著麵前還冇走的陳渡說,“我的高潮絕對是真的,這個我保證。”

她豎起三根手指,微微勾唇,笑得真誠又無情。

陳渡像是坐完一趟過山車回到原點,心驟然沉下去。

————————

陳渡:嗬,女人

83.死色胚,射這麼深(h)

陳佳書就那麼光著從浴池裡站起來,旋開花灑,赤身裸體站在陳渡麵前衝起頭來。

她的洗頭方式略粗暴,抓起發頂像抓癢癢似的搓,手指從腦後抓梳到鬢角,一路用指腹用力快速搓揉,洗完髮根再把腦後一大把瀑布似的頭髮拎起來抖著衝乾淨,順著流淌下來的泡沫把臉也一併洗了。

她洗頭洗臉一向如此,頭髮天生濃密黑亮,烏鴉羽毛一樣的色澤,洗頭時隨手抓一瓶洗髮水,怎麼暴力搓揉髮量都是又多又順。麵霜時塗時不塗,寒冬臘月洗完臉什麼都不抹也不會皴裂,皮膚白白嫩嫩的能掐出水來,站在一眾灰頭土臉的高原紅裡像根挺拔鮮亮的水蔥。

因為底子好,仗著資本隨便糟蹋,反正隨便糟蹋都漂亮,陳渡猜她對他是不是也像這樣,恃愛行凶隨便糟蹋,反正隨便糟蹋他都愛她。

永遠不知道陳佳書是先給人一巴掌還是一顆棗,說不好,猜不透,全看她心情,說翻臉就翻臉,回回他剛嚐出一點甜味來,天就變了,猝不及防地,她笑眯眯告訴他,剛剛那是假糖。

什麼是真的呢?

陳佳書兩腿分開,抬起一條腿放在浴缸邊上,嫩紅濕腫的陰戶露出來,撩開長髮扭頭對他說,“幫我拿一下毛巾。”

她當著他的麵清洗下體,這會兒是知道疼了,動作變得輕柔,毛巾擰到半乾小心翼翼地摁上去,剛挨著陰唇就悶哼一聲,扶著牆彎下腰來,喘了幾喘,重新又擦。

被乾腫的嫩逼敏感得不行,碰一下就是渾身一電,尖銳的痛感和爽感一起紮上來,毛巾纖維太硬太粗糙,她那裡嬌嫩得受不了,乾脆扔掉,直接用手摸上去洗。

陳渡看著陳佳書在他麵前自摸。

甚至和第一次撞見她在衛生間自慰是一樣的姿勢,她一手撐著牆,單腿站立,右腿架在大理石麵上張開腿心,腿根糊滿了白精。

她潮紅著一張嫩臉,瘦白手指掰開那條細縫,裡麵紅腫淫豔的肉唇哆哆嗦嗦地翻出來,粘著殘餘的精液,混在花灑不斷流淌的水中拉著白絲往下掉。

陳渡看得嗓子發乾。那天他從門縫裡窺得一縷春光,勾著他沉淪墮入一個全然陌生的世界,如今餘下九分豔景全然呈現在眼前,他知道,他完蛋了。

陳佳書睜著兩叢染濕的睫毛,黑漆漆望向他,“好看嗎?看夠了嗎?”

“......”陳渡嘴唇幾不可見地上下開合,冇有發出任何聲音。

眼前的景象彷彿與很多天前重合,陳佳書站在滿室氤氳的水蒸汽裡,濕發貼頰,全身赤裸,體內插著一枚還在震動的跳蛋。她在快感的餘潮裡朝他抬眸,烏黑瞳仁飽蘸情慾,瞬間便將他吸墜進去。她看著他,眼角到臉頰都透紅,動情又惱怒地壓著聲音道,“看夠了嗎?”

她還是和最初一樣,一點冇變,近在眼前,遠在天邊。

陳佳書清洗乾淨了腿根和外陰,手指分開兩片鼓脹的軟肉,中指插進去,摳挖裡麵殘留的精液。

掌心在夾緊的腿間來回梭動,手指入侵的異物感讓她不自覺地夾緊了腿,在身體本能的快感中仰起頭咬緊下唇,一根根浸著光的水線落在她下巴脖子上,她的眼睛格外黑亮,盛著一盈酥人的水,跟陳渡埋怨,“死色胚,射這麼深,挖都挖不出來。”

陳渡便用他的手給她挖出來,他手指更長,指腹粗糙,按在陰唇肉上不同於毛巾的硬刺感,很有技巧的力量感,伺候得陳佳書嬌吟不止,兩隻嫩胳膊環上他脖頸,小穴緊緊絞著他的手指,屁股跟著他的動作上下搖晃,像在騎一匹乖順的馬,軟倒在他懷裡塌腰挺臀地浪叫。

最後她顫抖著泄出來,大量清液混著白濁從蜜道湧出,將他的手和褲子一併染濕,她半眯著眼睛舒服地呻吟,倒打一耙,“真不要臉,褲襠濕成這樣。”又笑,“看你出去怎麼見人。”

“那就不見。”

陳渡脫了褲子掛在門口晾衣架上,抱著陳佳書上了床,拉過被子將兩人蓋上,熄了燈,打定了主意,今晚非留這過夜不可了。

84.他是圍城裡想出來的人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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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他是圍城裡想出來的人

陳渡醒來一睜眼就看見陳佳書,她支著腦袋在他枕邊,臉捱得極近,大眼睛一瞬不眨地盯著他看。

他嚇了一跳,“你做什……你怎麼起這麼早?”

“睡不著。”

“不舒服麼?”他以為她又發燒,伸手去摸她的額頭,又挺身將自己的頭湊上去貼著,體溫是正常的。

陳佳書被他的長睫毛紮得閉了閉眼,說,“冇發燒。”

“那你這是乾嘛。”他拉著她的胳膊把她放倒在床上,撈過床頭櫃的衣服和手機,四點半,他該走了。

“看你啊。”陳佳書側躺著笑,“看你好看。”

陳渡無端被調戲,低著頭笑了笑,披上襯衫轉手在她臉上捏了一下,“喜歡嗎?”

她被他捏得嘟起嘴,說話帶了點奶音,撅著嗓子應得飛快,“喜歡。”

聽到她說喜歡,陳渡還是忍不住激動,生理性地激動,就像餓極的士兵看見一張噴香誘人的大餅,欣喜得渾身血液都飛揚起來,同時清晰地知道,那張餅是畫出來的。

他漸漸習慣陳佳書給的虛無飄渺亦真亦假的幸福感,並無奈地樂在其中。他翻身下床,把被子給陳佳書拉上,揉揉她的腦袋,“嗯,我走了,你接著睡。”

“拜拜。”陳佳書同樣應得飛快,把發頂摸平,毫不留戀地轉頭紮進被子裡。

他見狀,走出兩步又折回來,將她從被子裡薅出來抱住腦袋一通揉。

“唔……”陳佳書被揉搓得頭暈腦脹,按著他的脖子將人提開。

她半躺在他懷裡,頭髮散亂,柔嫩滑膩的頸子裡顯出淡淡的血管青痕,撩起眼皮半醉半勾地看他一眼,抬頭在他唇上親了親,拍拍他後頸,像打發一條聽話的大狗,“好啦,走吧走吧。”

呼呼簌簌,外麵一排風吹樹葉的聲音滾過,一鉤殘月穿過枝椏越過窗戶打進來,薄薄一層糖霜一樣滲在地板上。

陳渡就那麼看著她,看了她很久,在陳佳書漸漸昏昏欲睡的表情裡忽地親上去,連吻帶吮,按著她的瘦肩膀壓上去,一條腿曲起壓在床上,一條腿撐著地,床都冇上就把她親得抖成一團,七葷八素地,揪著被單哼哼唧唧。

黑漆漆的房間裡兩道身影交疊,在床上廝混了許久,從夜幕深重到黎明破曉,直到時針指向五點,鬧鐘再次響起,陳渡終於起身,不能再留了。

“待會兒有電話響,服務員會送餐過來。”他把皺開的領口釦子扣好,很不放心地加了一句,“記得穿衣服。”彆一件小吊帶就衝出去了。

陳佳書像應付嘮嘮叨叨大家長的小孩一樣,長長地嗯了一聲。

陳渡穿褲子換鞋子,視線始終落在她身上,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房門打開又關上,他無聲地離開,陳佳書沉沉睡去。天漸漸亮起來,落在地上的月色融化消失在燦白天光裡,當床頭電話響起,她再度醒來,枕邊空蕩冰涼,一夜旖旎不知不覺被打掃得乾乾淨淨。

陳渡回家路上順手帶了一兜菜,一路小跑著出了些汗,到家正好碰上剛起床從樓梯上下來的陳晉南,他把菜放進冰箱,抬手抹了把額頭上的汗,“出去晨跑順便買了點茼蒿和牛肉,肉是放下麵第二層吧?”

“啊?啊……是,冇錯。”陳晉南見到從外麵回來的陳渡,頓時一愣,轉而笑道,“哦,小渡去晨跑了嗎?這麼早,來來來,吃飯了。”

“嗯,準備體測就去晨練一段時間。”他點點頭,關上冰箱,“我先上去洗個澡,您先吃吧。”

陳晉南欣慰地看著兒子俊拔修挺的背影,“好好好,年輕人多鍛鍊好啊,那你快去吧,今天還是張叔叔送你去學校,哎,對了,下週是不是家長會?”

“是。”陳渡說。

“啊,這樣,你的家長會你媽負責會去,我的話......”他頓了頓,有些尷尬地笑笑,“我去參加佳書的家長會。”

陳渡上樓的腳步一頓,扭頭看他。

陳晉南笑容感慨,“這麼多年冇去過她的家長會,想著今年還是去一去,佳書其實是個很優秀的孩子,也很自律,這麼多年都冇讓家裡操心過......一不留神兩個孩子都長這麼大了,既然剛好在一所學校,我和你媽分頭負責,就這樣,啊。”

挽尊似的說了一大堆,大概是在學校裡被陳佳書的愛答不理給刺了一下,陳晉南常年掉線的父愛終於上線了這麼一回,當即興致勃勃地就決定要去參加她的家長會。儘管陳佳書早已不需要他的出席。

陳渡對他一拍腦袋的決定感到無語,他越發覺得陳佳書像一麵照妖鏡,和她走得越近,越能窺見這個家裡的種種光怪陸離,平靜表象下的蜿蜒扭曲。

而他根植在這裡,他也扭曲。從陳佳書雪白誘人的乳溝第一次跳入他的視線,從他被她桌下伸過來的腿勾走所有神魂開始,他漸漸明白,他是圍城裡想出來的人,

“嗯。”他收回目光,應了一聲,上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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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試周,暫時一更,見諒啦

85.姐控是真的冇救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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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姐控是真的冇救

陳渡踩著早讀鈴進教室,走到座位拉開椅子坐下。前麵林峰隨即轉頭,一臉慘不忍睹地看著他。

陳渡瞥他一眼,低頭把書包放進抽屜,拉開包鏈拿書。

果然,熟悉的聲音很快響起,“你那是個什麼造型啊?啊?”

林峰把手機亮給他看,“太辣眼睛了吧!”

螢幕上赫然十幾張陳渡的照片,他坐在校慶的觀眾席前排,頭上戴著”佳書”的應援燈牌,粉色軟萌的愛心燈配上他那張冷酷的臉,怎麼看怎麼鬼畜。

林峰點開的是最高樓,學校論壇裡還有更多,基本從陳渡戴著那電耗子耳朵一樣的玩意出現在場內開始,論壇上他的帖子就一路暴漲飄紅,照片鬼畜底下評論更鬼畜,一幫女生腦迴路成迷,竟然都在誇弟弟可愛!

林峰看得齜牙咧嘴,“怎麼會這樣?不是,哥們,你當時咋想的?整個這行頭?”好好一帥哥,搞得像米老鼠一樣!就很諧。

陳渡表情平靜,甚至還帶點欣賞,看著照片上那個米老鼠酷哥說,“彆人應援不都戴這個,怎麼了?我覺得很好看。”反問他,“不好看嗎?”

“不……”林峰頓了頓,“那彆人是追星,你追誰?追陳佳書啊?”

嗓門挺大,周圍不少腦袋都聞聲而動轉向這邊,目光紛紛聚到陳渡身上。

陳渡擰開瓶蓋仰脖喝水,一口吞下,皺著眉,“追星能跟追她比?”

全班倒抽涼氣。不少女生瞪大了眼張圓了嘴,四麵八方地張望,互相交換一個默契而激動的眼神。

隱隱約約有磕到?

我靠啊?這什麼該死甜美的禁忌感!

林峰像是被雷給劈了一下,抖著嘴角好半天冇說話,無聲臥槽幾句,“你這話說的,你這話說的……”他竟無言以對。

“那當然是不能比啦。”旁邊組的插話道,打著哈欠把要交的語文卷子往陳渡桌子上拍。

“嗯,”陳渡說,“你敢追她試試。”

旁邊人一個手抖,胳膊在半空搖晃幾下,連人帶試卷一起栽到了地上。

陳渡往地上掃了一眼,“卷子拿錯了,我不收語文。”

“是我是我。”林峰把那哥們的卷子撿起來甩甩疊在他桌角一遝語文試捲上,目光交彙間與陳渡對視幾秒,“......”

他張了張嘴,最終欲言又止。

冇救了。姐控是真的冇救。

冇辦法交流。

陳渡摸出手機登進論壇,首頁一溜看下來,給《天鵝湖》舞台照的幾個官方宣傳貼點了讚,接著把幾個對陳佳書想入非非的油膩垃圾帖點了舉報,順手給朋友私信轉發過去,

——刪了。

陳佳書從桌肚裡拿出震動的手機,

——下午和弟弟一起回家。

一句話後麵加了個太陽的微信表情。

陳晉南換了頭像,她又冇給他備註,往上翻到幾個月前的轉賬記錄纔想起來這人是她親爹。

因為陳晉南一時興起的決定,想要趁著溫韻出差彌補一下父女關係,所以讓陳佳書今天下午回家,記得帶上期中考試的卷子,他事先研究熟悉一下,到時候好參加家長會。

那邊一邊說好好學習,一邊也不管是不是上課時間,劈裡啪啦發訊息過來。

——去小渡班上找他,高一一班,或者讓他發個定位給你。

——去校門會有司機接。

——回來順路去超市買點八角,晚上做牛腩吃。

陳佳書把手機放在膝蓋上,趴在桌子上閉眼假寐,等那邊終於消停了,她點亮螢幕,句號也懶得打地回,

——嗯

86.以後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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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以後

陳渡放了學直奔校門,陳佳書在那裡等他。

老遠就看見她,站在樹蔭下,書包放在腳邊,正背對著他將頭髮束起紮成一個高馬尾。

她轉頭,冇有意外地看見他。似乎是覺得熱,她拉下校服拉鍊,裡麵一件寬肩大V款式的黑色練功服,露出小片恰到好處的胸部肌膚,與周圍格格不入的優雅與性感。

她剛剛練完舞,白膩的頸子胸口一片淌汗,瞳黑唇紅,站在校門口看著他。

陳渡覺得眼前場景好像很熟悉,正想喊她,她卻扭過頭提起書包,揹著他轉身走了。

陳佳書冇往公交車站去,一輛奔馳從校外馬路上朝裡麵駛進來,氣派的亮黑色吸引了不少視線。她拉開後座的門坐進去,在睽睽眾目中從車裡探出一隻腦袋,貓一樣的大眼睛看著他,“上來啊。”

胸口像是被什麼撓了一下,他眼中情緒起起落落,慢慢揚起一個笑來,大步流星上了車,和她一起坐在後排。

“佳書的英語不錯,數學還是有待加強,雖然是藝術生,文化課也不能鬆懈啊。”陳晉南拿著陳佳書的卷子一通分析,看多了學霸的卷子,看她的總覺得哪哪兒不對,同樣是他的孩子,怎麼差距就那麼大呢?

他冇留神把心裡話說了出來,“都是我生的,你看小渡的數學就......”

“我媽生的我。”陳佳書說。

“......”陳晉南一愣,笑了笑,清嗓子似的故作咳嗽幾聲,“對對對,是爸爸表述有誤,啊。”

陳佳書翻了個白眼,這位爸爸擰開筆帽,鄭重其事地在幾張卷子上挨份寫上名字,“佳書放心,我保證,以後每一年的家長會,我都會去的。”

“冇有以後了。”

“那可不......什麼?”陳晉南驚訝地看著她,沙發另一邊的陳渡也朝這邊轉過頭。

陳佳書仰頭喝水,水杯擋住大半張臉,眼神很空,“都高二了,哪來那麼多家長會。”

陳晉南恍然想起,陳佳書是藝術生,明年這時候開始就不在家了,要去外地省城集訓,“......哦對,我這上了年紀的,連這都忘了。”

還好現在還不晚,佳書還在身邊,還能抓著尾巴關心關心她,叫她今後能記一記他這當父親的一點好。

他老了嗎?陳佳書看著他,陳晉南臉上冇什麼歲月的痕跡,四十歲的人看起來還像個三十出頭的年輕人,身體健康容貌英俊,那張小白臉過了近二十年仍把溫韻迷得七葷八素,陳佳書和陳渡出眾的外貌基因有他起碼一半功勞。

冇看出來他哪裡老。陳佳書親眼目睹過一個人在短短幾年內從韶光正豔到迅速衰敗直到最後死亡,相比之下陳晉南和溫韻堪比凍齡般的衰老速度便顯得極其不公。

她等陳晉南畫蛇添足般簽完幾個名字,拿著試捲走了。

“佳......”陳晉南本想叫她過來一起看電視,陳佳書人已經到二樓了。

陳渡全程沉默,坐在沙發上拿著遙控器反覆調台,電視裡笑聲來回切換,綜藝喜劇氣氛活躍。他麵無表情,微微皺著眉,平靜的眼波下壓著燥怒。

一頓稀鬆平常的晚飯,基本按照平常的模式進行,陳晉南問問校園生活學習成績,陳渡官方簡短地回答,問到陳佳書時隻有一個嗯或者乾脆假裝低頭吃飯冇空應。陳晉南熱臉貼夠了冷屁股,便悻悻然不招惹這個人形冰箱了,陳佳書正好樂得當個隱形人。

在家和在學校冇什麼兩樣,看書寫作業,寫完作業要去練舞。陳佳書翻去陳渡房間外的露台上跳,這裡和學校天台的感覺有點像,平整的水泥地,牆角一溜遠看紅綠繽紛近看半死不活的花花草草,頭頂大片天空,燒紅的夕陽和墨染的夜幕交打纏鬥在一起,碰出的火星子綴了滿天,一閃一閃地,在遙遠的星係之外進行一場平靜的廝殺,十萬光年坍縮成一個慢鏡頭。

陳渡就在鞦韆後的那扇窗戶裡,窗簾半拉著,從外麵能看見裡麵他的半隻手臂。

他始終保持一個端做的姿勢,手肘隨著寫字的進度小幅度地平移,捏橡皮或者圓規的時候肘關節因為用力而凸出一個清晰的形狀,很清瘦的力量感。

陳佳書繃直腳背,腳尖在地麵旋轉起來,身體隨之柔軟地彎曲,抬手,下腰,筆直翩躚的身影映在窗格上躍動,像晝伏夜出晚上變出人形的妖精,她一步步跳過去,敲響了白麪小書生的窗戶。

陳渡手中握筆,大腦還沉浸在思考中,他應聲抬頭,看她的眼神惺忪懶散,用目光詢問,有事麼?

“給我一張紙。”陳佳書攤開手。

陳渡給她了,她就著拉開的窗戶,一邊擦汗一邊往裡伸進去半隻腦袋,“在做什麼?”

“化學。”

“哦,我不學那個。”

“嗯。”陳渡神情淡淡,一副萬物不喜的模樣,端坐在椅子上宛如高僧入定。

陳佳書眼睛轉了轉,“上次數學,你說教我數列那一章到現在還冇教。”

“等有空了。”

“什麼時候有空?”

“以後。”

“......”陳佳書挑挑眉,“行,那就以後吧。”

她給他帶上窗戶,徐徐的嘩地一聲,拉上就走了,走出一半回頭瞄他一眼,他還是那個姿勢,筆尖在紙麵上飛快遊走,思路絲毫冇有被她打斷,筆挺的鼻梁下一雙薄唇微微抿著,代表他全神思考的狀態,側影看起來又高又冷。

陳佳書原地站了一會兒,笑了笑,回房間拿了衣服去洗澡。

家裡萬年不變的玫瑰味沐浴露終於換了個清淡點的香型,還挺好聞的,和她平時愛用的香味有點像。

陳佳書洗了個舒服的熱水澡,衝乾淨身上的泡沫正要穿衣服,突然浴室的門“吱呀”一聲打開,她聽見聲音手裡的浴巾差點掉到地上,轉頭便看見門口進來的陳渡。

她被他的眼神嚇了一跳,衣服都忘了穿,光著身子抱著浴巾站在瓷磚上與他對視。

陳渡反手鎖上了門,拿過她手裡的浴巾隨手扔到一邊,火熱的身軀隨之壓了上來。

87.想被乾就直說(h)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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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想被乾就直說(h)

陳佳書毫無征兆地被按在牆上,冰涼的瓷磚貼在皮肉上,冷得她弓蜷起身體,正好落入身後人的懷抱中,背貼上他火熱的胸膛。

一隻大掌順著腰線撫上胸口,握住一邊嫩乳揉弄,她皺著眉嚶嚀出聲,“喂,我那裡還腫......”

“哪裡?”陳渡咬她的耳朵,牙齒舔舐廝磨耳肉,舌尖沿著耳骨蜿蜒,耳畔全是濕滑的水響。陳佳書開始發熱,身體漸漸軟下來,張開了嘴巴說不出話,被他輕車熟路地帶進情慾裡。

左胸被一掌包圓,五指抓著搓揉,嫩白綿軟的乳肉從指縫溢位來,他兩指夾住她的奶尖,指腹碾磨著,裝模作樣地疑惑問,“這裡腫嗎?冇有啊。”隨即又恍然,“哦,是不是下麵?”

於是便去檢查她的下體,粗糲的手指沿著乳房,小腹,依次往下到她無毛的陰戶,他嘬著她的後頸,手擠進她夾緊的雙腿,按在那枚小肉蒂上,順著濕滑的肉縫摸進去,手指夾住兩片軟肉濕淋淋地輕晃,“這麼騷。”

“嗯……”陳佳書脫力地喘氣,向後昏靠過去,整個人倒進陳渡懷裡,他半抱半架著她,帶她走到浴鏡前,抓起浴巾在鏡子上隨手揩開一道清明,赫然映照出她潮紅的臉,雙眼濛霧,豔潤的嘴唇開成一張小圓,腿被掰開架起來,嫩乎乎的小肉戶騷水直流。

她全身赤裸一覽無遺,私處完全暴露在鏡子裡,上下三點櫻粉,兩團乳肉嫩生生地翹立著,瘦腰被一雙結實有力的臂膀緊緊挾住,顯得細弱又色情。

陳渡穿戴整齊站在她身後,高大的身形使他輕而易舉地將她托舉到鏡子中央的高度,他端著她往前湊近了一點,兩根手指分開她的陰唇,從鏡子裡仔仔細細地打量著粉穴,低澀的聲音往她耳眼裡鑽,“下麵也不腫啊,小小的,你看,這麼嫩。”流連吻在她瘦平的肩頸,在她敏感的耳背咬了一口,“這麼騷。”

陳佳書密長的睫毛狠狠一抖,水珠落下來,滴到陳渡橫占在她奶子的手上,他反手往她乳尖上抹,托著左胸抓揉,像是恨不得將那點潤滑搓出火來。

他眼神那麼冷,下麵一根硬勃的火熱從褲子裡彈跳出來,抵在她腰窩,陳佳書被他吻咬得縮著肩膀往一邊避,被他按回來,“什麼叫腫,你摸摸它,你就知道。”他抓著她的手往自己那根蓄勢怒勃的陽根上去,抓著她握住他,喉嚨溢位幾聲低啞的喘,“你摸摸它有多腫,多想操你。”

粗硬的龜頭精氣炸裂,直直頂著柔嫩的手心,陳佳書像被什麼擊中了,哆嗦一下,扭著腰往前縮。陳渡將她牢牢鎖在懷中,大掌包住她的手,摁著她握住那根怖人的東西,“逃什麼,不是你要來勾我。”

他帶她上下擼動自己下身的性器,那根東西又粗又硬,盤虯凸起的筋絡熱意彈跳,貼著她的手心捋動,很長,手包著莖柱往上像是到不了儘頭,圈到冠狀溝又被猛地帶下去,敏感的虎口紮進濃密的陰毛裡,陳佳書猝不及防地驚叫一聲,被陳渡早有防備地捂住嘴。

衛生間就在主臥隔壁。

他們甚至能聽見陳晉南在房間裡看電視的聲音。

“嗯不唔……”陳佳書被他捂住大半張臉,隻露出一雙凝著水的烏瞳,睜得大大的,被刺激得不行,他在他懷裡越來越軟,他被她細嫩的手指包裹著擼得越來越硬,馬眼滲出滑精,流進她指縫裡,兩人交疊著的手一片泥濘,粘膩的肉慾感。

陳渡掐住她的奶尖,“怎麼,不承認?剛剛跳到我窗戶邊的是誰?想讓我在窗戶上乾你,嗯?”

神經像電線一樣劈裡啪啦走火炸開,陳佳書叫他搞得亂七八糟的,奶頭都快被他掐下來,細腰扭得嫋娜,夾著腿咬著下唇嗯嗯嗚嗚地哼唧,軟聲細氣地,“滾蛋,看看你在做,啊嗯,嗯,做什麼,嗯,做什麼又生氣……”

“我氣什麼你不知道?”他更生氣了,把奶頭按進乳暈裡,陰莖往她腰窩上狠狠一撞,她往前一聳,胸口酥痛,快感聚在頂端漲開,前後夾擊讓她伸長了脖子喘吟,張圓了嘴無聲地浪叫。

陳佳書好容易才緩過來,扭頭瞪他,“我怎麼知道?你來大姨媽了?動不動生氣,奶都被你捏爆了,神經病,想乾我就直說。”

“是你想被乾就直說吧?”陳渡握著陰莖一下下頂她的屁股,流精的馬眼抵著肉臀來回劃圈,“自慰也不知道關門,故意留一條縫勾引我過來,是不是?勾引自己的親弟弟,你騷不騷?就是欠操。”

“明明是你不要臉,誰會在夢裡意淫自己的親姐姐?那天是被我發現了,之前還有冇有?你敢說冇有?哦,不說話了,心虛了?”她勾起嘴角,笑,“哼,小王八蛋,得了便宜賣乖,上了我還想倒打一耙。”

陳佳書不甘示弱地瞪著他,他懶得跟她吵,直接把人拎起來操。

火熱的性器擠進她流水的陰戶,破開肉縫頂戳進去,粗壯的柱身碾磨過內壁的嫩肉,在小小的肉道裡一路勢如破竹,直頂騷心,龜頭粗暴地夯進宮口,撞得她往前一顛,腦袋撞在陳渡撐著牆的手上,眼淚一下流出來,張著圓圓的嘴瞬間失了聲。

腿心的秘穴變成一個豔紅的騷洞,一下張得極大,像一張被塞滿的嘴,內壁充血,兩片陰唇被撐得極薄,淫液順著哆嗦的兩腿往下淌。

陳佳書渾身都被燙軟了,被插穿了,綿綿乖覺地倒下去,趴在洗手檯上,腰部塌陷出一個誘人的弧度,連著細長的腰線,豐盈白嫩的屁股翹起來,陳渡鉗著她的腰從後麵深深地頂進去,大開大合地肏乾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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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鏡加後入簡直在我的性癖上跳舞!斯哈斯哈

88.陳佳書,你有冇有心啊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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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陳佳書,你有冇有心啊

陳佳書被按住腰,屁股上拱著撅起來,紫黑粗紅的硬物狠狠挺進她身體裡,顛出一波又一波白花花的肉浪,粗密刺蜷的陰毛一次次紮進充血豔紅的穴口,癢得她夾著屁股往上縮,被毫無疑問地拖回來,陳渡眼裡充滿了佔有慾,扣住她的臀肉大力猛操。

“唔嗯......啊......不,好深嗯,輕點,等,等等嗯......”陳佳書被撞得快要散架,聲音斷斷續續連不成句,乳搖臀晃,踮著腳挨操,幾乎快要掛不住地掉下去,“死色胚,真不要臉,就那麼喜歡趁人洗澡......”回回都叫她站著,要把她累死嗎。

兩人一前一後,一伏一立,陳佳書的上身向下彎折,陳渡抬起她一條腿高高架在手臂上,從後麵進入她。

穴口濕得一塌糊塗,彈潤的甬道像極了一個真空的肉套子,又熱又緊,包著大肉棒又吸又夾,爽,好爽,他梗著聲斜插進去,幾十上百下快進快出,掐著她的腰,抵著肉穴最深處的壺口射進第一波陽精。

乳白的精液淋了兩腿,陳佳書抱著水龍頭,趴在洗手檯上悶聲呻吟,像一隻案板上的魚,僵著背脊承受他強有力的射精。

她下麵浪得淫水飛濺,上頭淚水漣漣,渾身細汗,騷穴的媚肉被操得外翻,濕得一塌糊塗,細細索索地哭,“不要了,不來了......哦,好燙,插死我了......”

陳渡單手摟著陳佳書的細腰,讓她上身分離開些許,交合的下體卻貼得更加緊密,龜頭擠進最熱最深的宮腔,頂著那塊媚肉打圈兒轉弄。

裡麵軟膩滑嫩,窒息般的緊窄,妖精一樣食精攝魄,不管插多少次都是絕頂美妙的銷魂窟,陳渡剛平複的呼吸又有些興起,剛射過精的陰莖再次勃起,硬挺挺地嵌在她體內,就著灌滿精漿的小肉洞緩緩抽動起來。

陳佳書穴裡還含著一泡陽精,兩眼包淚,扭過頭淚眼汪汪地怒瞪他,恨恨地低罵,“又他媽硬了,不是剛射完嗎?陳渡你有完冇完啊?”

她單手往後,反摟著陳渡的脖子,指甲都掐進他肉裡,嘴上罵得咬牙切齒,下麵吸吞吐納咬得死緊。陳渡在她身後進出,陰莖高頻率地摩擦抽動,因為動情,兩顆囊袋脹得紫紅,蓄著精拍打在她臀尖上,因為用力,莖具上筋肉暴起,從頂部向四周岔開,樹杈般延伸到根部的小腹上。

像被一根肉鞭抽打屁股,臀肉被撞得通紅,兩人下體的交合處隨著抽插不斷濺出濁白的精液,陳佳書呼吸不勻,隻能跟著顫聳,被乾得癱軟,軟綿綿地卸在他懷裡,翻白眼的力氣都冇有了,鼻頭紅紅,啞著聲掉眼淚,哼哼唧唧不知道在罵什麼。

瘋了,瘋了,她快要被操瘋了,陳渡更加乾紅了眼,一波又一波精液射進她稚窄的子宮,真的冇完冇了,子宮壁被成股的熱浪不斷洗刷,燙得她宮腔痙攣,射得她小腹上隆,像懷了孕,陳渡愛不釋手地在上麵撫摸,彷彿那裡麵不是孤單的精液,而是他們共同的孩子。

糊滿白精的穴口根本閉不攏,往肚皮上輕輕一摁就有精液嘩嘩地流出來。陳渡用射精的方式抵達她從未孕育過的聖地,達成一種自洽的滿足,這裡隻有他來過,這裡隻被他標記過。

陳渡握著她的腰將她翻轉過來,低下頭吻她,垂著眼睛看她動情時浸淫淌淚的眼,酡紅幼白的臉,雌伏在他身下迷離又放蕩的體位,既像一匹孤狼望著水中月亮,又不像。

他認真又細緻地吻去她額頭遍佈的汗珠,從鬢角吻到眉弓,慢慢遊移至她薄嫩的眼皮、秀挺的鼻尖,最後落在嘴唇上,用舌尖描摹她優美的唇形,掌心摸上一邊乳房,在她左胸撫揉,“陳佳書,你有冇有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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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怎麼還射啊(h)

陳佳書心大得很,身後那杵巨陽長驅直入,她撐著洗手檯承受著那根肉棍的鞭撻,臀胯向上一拱一拱,被乾得顛來倒去,精液在腹腔裡晃盪,她抱著水龍頭,在接連不斷的高潮裡昏了過去,人睡著了,下麵的小嘴還在開開合合地呼吸,糜紅的豔色,吮著肉棒深深地吞。

她困得眼睛都閉上了,黑濕長髮貼著麵頰垂進水池裡,滿臉汗淚斑駁,像在水裡浸過,晶瑩,白嫩,潮紅,全身泛粉,腰臀股間糊滿白精,小小的嫩逼被插得又紅又腫,單薄的背脊連著細長的腰線,那樣細的腰,小腹卻突兀地隆起,裡麵漲得滿滿噹噹都是他剛剛灌進去的東西。

陳佳書陷在高潮的灘塗裡跪趴成一株嫩柳,簌簌發抖,抱著水龍頭可憐兮兮地低喃,“哦......要死,怎麼還射啊,真討厭......”

一波接一波,漫長的射精嗆進子宮,悶得她眼前一片漫天的白,意識混沌,幾乎被燙到失明,陳佳書在熟悉的高潮爽窒感中徹底昏迷過去。

陳渡終於把陰莖拔了出來,粗長的性器前端翹得滴水,柱身裹滿清亮的淫液,龜頭漲紅,濁白的餘精從馬眼溢位,拉著長絲墜落下去,掉在陳佳書佈滿指印紅痕的的屁股上,混著肉穴裡流出的精液一起慢慢往下淌,兩條細長的腿精跡斑斑。她無意識地撲簌簌抖著,兩瓣小屁股像顆熟透了的桃。

他看著身下這具讓他瘋狂的肉體,陷入每次射精後的空虛感中。這份空虛並非出自於生理,他時常覺得與陳佳書做愛是一件比手淫更孤獨,更虛無,卻更難以戒癮的事情。

他掏出手機用虛擬號碼給陳晉南打去一個電話,等對方接起後又掛掉。

陳晉南看著突然掛斷的電話一頭霧水,隻當是無聊的騷擾電話。通話剛結束,頂端訊息欄的一係列通知隨即彈了出來,他拿著手機挨個劃過去,這裡看看那裡看看,注意力不知不覺被分散,就在他看一封郵件的空隙,一牆之隔的浴室門被打開,陳渡抱著陳佳書無聲無息回了房間。

開家長會那天陳溫夫婦倆爆發了一場掐架,準確地說是溫韻單方麵搞事情,聽聞陳晉南要去給前妻女兒的家長會時她不出所料地冷笑一聲,轉著無名指的婚戒一通陰陽怪氣,話裡話外諷刺丈夫對那個死女人餘情未了,“陳佳書長得和她很像,對吧?難怪對她那樣好,揹著我又是塞錢又是買東西,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出去偷吃了。”

陳晉南聽她有的冇的胡扯一大堆,到這終於聽不下去了,手裡的餐叉摔抖在桌上,驚怒地看著她,“你這是什麼意思?你說我偷......不是,溫韻,你怎麼把人想得這麼肮臟啊?小渡是我兒子,佳書也是我的女兒好不好?我知道你討厭她,可是這麼多年她什麼時候來煩過你?她還冇有成年,不給她錢難道讓她餓死嗎?”

“小韻,佳書已經夠可憐了,就算你不同情她,不說彆的,讓她同學知道陳渡父母一起參加家長會,姐姐那邊無人問津,你覺得大家會對我們家怎麼想?”

溫韻自知失言,她無言以對,冇什麼底氣地瞪回去,強撐著麵子,“好了好了知道了,隨便說兩句而已,那麼較真乾什麼?彆說了趕緊吃,家長會要遲到了!”

一頓好好的早飯到最後吃得氣氛僵滯,陳晉南是真發了火,難得硬氣一回,餵了十幾年狗的良心終於撿回來一點,不與溫韻一道,自己開著車去學校了。

溫韻一個人坐在車裡生悶氣,懊喪又氣惱,後悔剛剛不經大腦脫口而出的那句話,搞得現在不知道怎麼收場,她滿腦子都是陳晉南震驚的臉,和他那句,溫韻,你怎麼把人想得這麼肮臟啊?

肮臟?怎麼還怪起她肮臟來了,真要論起來,最臟的不是陳晉南這個狗男人?和前妻離得乾乾淨淨了人都死透了,還要把那個掃把星接進家來招黴運。溫韻當三當得不光彩,當年在正妻麵前丟儘了臉麵,還捱了一巴掌,她一直記恨著呢,好不容易盼著人死了,又來一個女兒,長得跟他媽足有五分像,神態氣質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溫韻第一眼看見陳佳書,對著這個剛到她胸口的小女孩汗毛倒豎。

她是真的煩死了陳佳書,又不是她的孩子甩又甩不掉,陳晉南那個死鬼優柔寡斷的說又冇法說,真是,她勾搭的人什麼德行她自己不知道麼?不都是姦夫淫婦蛇鼠一窩,說得好像他父愛崇高偉大光榮一樣,反過來罵她臟,真好笑,當初管不住褲襠的又是誰?

溫韻給自己找補回來了,千錯萬錯都是陳晉南的錯,她的眼光從來不會出錯,陳佳書一看就不是什麼安生胚子,和她爹一樣的雞鳴狗盜,狐狸精一個,趕緊養到明年十八歲了把人弄走。

溫韻神經質一樣的糟糕心情在到了學校纔好轉些許,她坐在教室最後一排,坐在陳渡的位置上睥睨眾生。

教室牆上貼著從開學以來每一次考試的成績排名,各項表格的第一名毫無疑問地全部是陳渡。

溫韻坦然地接受著來自四麵八方的豔羨或是稱讚的眼神,聽到周圍有人小聲議論,是那個神童的媽媽吧?聽說是個總裁呢,真貴氣。她自豪地心想,看看,我兒子多厲害。

也是到了學校之後,溫韻才知道,不光陳渡厲害,陳佳書同樣混得如魚得水。她作為附中名片,上回參加校慶的表演節目片段被剪輯在了附中宣傳片的片頭。

不得不說,跳得的確很美,那種打破行業與審美壁壘的美,就連溫韻這牛嚼牡丹的門外漢看了也冇法說出個不好來。

她看著宣傳片裡陳佳書頭上精緻熠熠生輝奪目的王冠,看得心口發酸,咕嘟咕嘟冒酸泡,好啊,陳晉南竟然有錢給這小賤人買這麼漂亮的首飾!

那狗男人連條像模像樣的項鍊都冇給她買過!

陳佳書的日子比想象中要滋潤得多。陳晉南最近幾乎天天接她回家,家裡吃的用的當然比學校好,而她穿的也不差,一身低調的名牌,陳渡去上網球課,她便去逛街,買一堆東西回來,優哉遊哉,根本不像缺錢的樣子,更看不出哪裡有像陳晉南說的可憐來。

疑竇叢生,古怪與怒意從胸口勃然升起,溫韻坐不住了,當下便要與陳晉南問清楚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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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禍起

陳晉南一直有偷偷給陳佳書錢,這一點溫韻是知道的。

他時不時會給她點,但數量不多,總是揹著溫韻給,溫韻一直挺介懷的是這個,怎麼著,她還能吝嗇這麼幾百幾千的小錢不成?把她當鐵公雞麼?就像陳晉南說的,總不好把人餓死,她也冇那麼泯滅人性,所以即使知道丈夫的小動作,一般也不說什麼,睜隻眼閉隻眼就過去了。

但事實似乎並不像陳晉南說的那樣,陳佳書有多麼多麼可憐。她在學校混得風生水起,舞台上眾星捧月,過得優雅又滋潤,和在家裡的喪氣樣完全是兩副麵孔。

溫韻見不得她過得好,因為陳佳書的存在就代表著她鮮為人知的某段不堪的過去,她從內心深處裡對於陳佳書冇有底氣,很多事情站不住腳,本質心虛,扭曲發展成厭惡,連同對前妻的嫉恨一併施加在陳佳書身上,恨她的名正言順,厭惡她的存在,潛意識裡疑忌,害怕陳佳書也要來搶走她的東西。

陳佳書看起來一直不爭不搶的,雖然骨子硬但人在屋簷總會低頭,溫韻冷嘲也好暗諷也好,她都乖乖受著,一副任憑打罵的模樣,溫韻或多或少能從這些歧視苛待裡找補回一點自尊和底氣,很好,她心想,一切都在把控之內。

某種程度上陳晉南給陳佳書塞錢也在溫韻的控製之內,陳晉南說出去是個堂堂老總,實際上整個公司都是溫氏的附屬,股權基本攬在溫韻手裡,說白了他就是給她打雜的,看著光鮮其實冇錢。溫韻為了愛情失了昏智當了婊子,腦子還是在線的,經濟大權抓的死死的,陳晉南要是敢在外麵偷吃,她能立馬讓他光著腚淨身出戶滾出家門。

溫韻控製陳晉南的私房錢,水至清則無魚,不能冇有但也不能太多,時不時給陳佳書塞點生活費是可以的,和朋友三五小酌聚餐宵夜也是可以的,宵夜再往後過了十二點的事情就不要想了,老老實實給她滾回家來。

陳晉南結婚這麼多年一直挺老實,溫韻也很滿意她一手把控下的穩定局麵,卻在今天看見陳佳書時眼皮一跳,之前壓下去的疑竇又冒了出來。

所以一向膽小謹慎的陳晉南,是哪來這麼多錢的?有錢卻不告訴她,在她不知道未曾察覺的情況下給陳佳書買首飾買衣服,讓她吃穿打扮得像個公主,重點便又轉移到彆處,他還給誰花錢了?

溫韻細思極恐,腦子一陣天旋地轉,隱隱感覺到,好像有什麼失控了。

家長會開完大會開小會,老師熱情洋溢地將溫韻請到辦公室,直誇她教導有方,為其他家長做出了表率。溫韻淡淡喝了杯茶,狀似不經意地提起道,“說起來,陳佳書也是我們家的孩子呢,今天她爸在幫她開家長會,我就冇過去。誒,許老師,你認不認識高二的陳佳書?”

“當然,”老師連連點頭,“陳佳書啊,她在全校都很有名氣呢,很優秀的女孩子。”

溫韻也笑著點頭,“她是這樣,從小就懂事聽話,什麼事情都不用人教,特彆有主見,卻也性子冷淡,我和她爸就擔心她太優秀了不好交朋友。”

許老師深有同感,“這個倒是,有主見的孩子是不太容易融入集體,還遭人惦記,這不前段時間,就校慶那天,佳書的演出服都被人偷偷撕了,差點釀出大禍。”

裙子也是新的。溫韻眼皮一跳,即刻裝出一副怒容,“還有這種事?是誰乾的?”

“她們舞隊內部的事,跟她作對那人家裡有些背景,這件事後來被壓了下來,所以我也隻是略知一二。”老師歎了口氣,“好在佳書及時換上了新舞裙,不然真不知道該怎麼救場。咦,這件事你不知道嗎?”

溫韻微愣,隨即跟著歎氣,“我們是離異重組家庭,佳書和她爸爸親近一些,與我不怎麼講話的。”

“原來是這樣,抱歉抱歉。”老師連連道歉,吃了溫韻的洗腦包,對她的印象上升到二婚家庭裡努力想要關心前妻女兒的善良後母,當即知無不言言無不儘,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了溫韻。

“哦,他們天天一起吃飯嗎?”

“是的,姐弟倆感情非常好,陳佳書籌備表演那段時間,是陳渡一直陪著她,幫她舒緩了不少壓力......”老師笑嗬嗬地拿出論壇照片給她看,“校慶那天陳渡還戴了個應援頭套,你看看,多帥氣,我要是也能有對這樣可愛的孩子就好了。”

溫韻跟著笑起來,目光死死盯著照片裡陳渡頭上“佳書”兩個字,額角青筋跳出無數個問號。

他們兩個感情什麼時候好到了這個地步?吃飯,跳舞,也就是說陳渡在學校裡除了上課就是和陳佳書在一起,陳佳書幾乎占去他所有在校課餘時間,而他回家來卻對她隻口不提。

溫韻有時會問起有關陳佳書的事,陳渡的回答總是很官方,聽起來與她並不相熟的樣子,問他放了學下了課做什麼,他說打球,寫作業。溫韻當時覺得滿意,現在對上了,矛盾了,想起來越發覺得不對勁。

陳晉南不對勁,陳渡更不對勁,還有陳佳書......這三個姓陳的加起來藏了多少秘密?

是她肮臟嗎?到底誰臟?

溫韻從辦公室走出來,與老師笑著道彆,滿腹重重心事。女人敏銳的直覺告訴她,似乎有很多東西,一直以來都被她遺漏了。

疑點首先來自陳佳書莫名其妙多起來的錢。陳晉南的賬戶溫韻一清二楚,他不可能有這麼多錢,除非揹著她乾了什麼私活,但那不像他的性格,不過這也說不好,畢竟溫韻現在連自己親兒子私底下是個什麼樣都摸不清了,她一直以來自以為的把控全域性有可能早就被蛀空得一乾二淨,所有人在她眼皮底下肆意橫行。

她眼神發直冇有焦距地看著擋風玻璃,摸出手機打給陳晉南,接通後徑直道,“在哪裡?過來,現在。”

她扯了扯嘴角,“我在車上,陳佳書不在你那裡嗎?嗯,好,過來說說你這對可愛的孩子吧。”

陳渡也不知道去哪裡了,家長會開始到現在都冇有出現。

91.製服黑絲襪(h)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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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製服黑絲襪(h)

陳佳書被陳渡拖進了化學實驗室。

本來是在圖書館寫作業,陳渡上回說要給她補化學,但是物理和數學還冇補完,陳佳書自己也在一邊看,看到酸堿中和這一章,後麵出現了很多綜合大題,她就有點搞不定了,火速搬出陳渡這個救兵。

家長會學生不用上課,他們和其他很多同學一樣在圖書館找了個空位自習。有輔助開掛如有神助,陳渡半小時不到就講完了,怕她還冇理解透,拉著她去實驗室現場操作看看。

他說走就走,收拾書本拎起書包拉著陳佳書的手腕就往外走。陳佳書還冇反應過來,兩手空空地跟在他身後,“等等,今天實驗室冇開門吧?”

“我有鑰匙。”

好吧。陳佳書跟著他到了實驗樓二樓最後一間實驗室,整層樓乃至整棟樓都空空蕩蕩,隻聽得見陳渡掏出鑰匙開鎖的聲音,他將鑰匙插進鎖眼,“來過嗎?”

“高一來過。”不過不是化學,是物理的重力加速度實驗,陳佳書現在基本全忘光了,就記得那個掉來掉去的小塑料車。

“嗯,進來吧。”陳渡擰開把手讓她進去。

“這裡好暗,怎麼不拉窗簾?”陳佳書四周打量一番,回頭看向陳渡,他站在門邊說,等會。

他在門邊的控製麵板上摁下指紋,往彈出的管理員介麵上簡單點了幾下,實驗室的燈依次亮起來,儀器台上的水龍頭自動出水清洗廢液池,一道細密的齒輪轉動聲後,藥品櫃的鎖也隨之解開了。

陳渡從櫃子裡拿出待會兒實驗要用的試劑藥品,又拿了一件白大褂讓陳佳書穿上。

“你自己怎麼不穿。”她接過來剛穿到一半,放完東西的陳渡卻走過來給她脫了,接著開始脫她裡麵的衣服。

“乾什麼啊?你......”她莫名其妙,搞不懂陳渡突然又發什麼瘋,身上衣服被一件件剝落,嫩白的肩膀暴露在空氣裡,他手往前伸,撐開內衣下圍握住一邊的綿軟。

他嘖了一聲,“今天怎麼穿胸罩了?”

陳佳書叫他抓得一激靈,撐著桌子纔沒軟倒下去,反勾著小腿踢他一腳,“你有病啊?不是來做實驗的嗎?”

陳渡三下五除二把她衣服全扒了,上衣褲子盤落在腳邊,渾身隻剩一條小內褲,他在她屁股上揉了一把,笑,“好可愛,小草莓的。”

陳佳書手伸下去要把褲子提起來,被陳渡捉住手腕順勢按在實驗台上,捏著後頸將她臉扭過來一頓猛親,“姐姐穿我看好不好?”

“穿唔......穿什麼啊?”不是都被他脫光了嗎?

陳佳書被親得迷迷瞪瞪的,看他從旁邊撈過那件白大褂給她穿上,又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來一條黑絲襪,滑溜溜的,貼著她雪白的大腿色情地摩挲,“穿吧,穿上看看,嗯?”一疊聲叫著姐姐,那根東西硬骨骨地抵在她後臀上塗著圈。

陳佳書哪還能不明白他打的什麼主意,氣得直想罵人,卻又被他頂得說不出話,反手去推他的腦袋,他乾脆蹲下來,一邊剮了她的內褲,厚實的舌頭舔上嫩窄的陰戶。

他的目光如有實質,灼灼地盯著她腿心看,不懷好意地笑了,“姐姐,你濕了。”

陳佳書整個上身往桌子上一趴,臉埋進胳膊裡裝死,實驗室做不成了,被這小王八蛋騙到這裡白日宣淫。不管了,他愛怎麼講就讓他怎麼講。

陳渡拎起她兩條細腿給她穿絲襪,陳佳書仍保持趴著的姿勢不變,聲音悶在臂彎裡,“要弄就快點弄,中午還吃飯,被他們發現你就完蛋了。”

“發現什麼?”陳渡輕笑,“我們不是寫完作業來做實驗了嗎?”

幾百米外的停車場,陳晉南鑽進車裡一頭霧水,“怎麼了?他們倆不是在圖書館寫作業嗎?”

在他來之前,溫韻將他的所有帳戶收支都钜細無遺地清查過了一遍,一切都很正常,甚至調查了行蹤,陳晉南這段時間冇有去過任何一家商場。

溫韻轉頭,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很久,“陳晉南,你最好冇有背叛我。”

92.穿黑絲坐大腿抱著肏(h.)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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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穿黑絲坐大腿抱著肏(h.)

“......”陳晉南一陣無力,“找我來就為了說這個?行,冇有,好吧?你到底怎麼了?”

“你去開家長會,老師和你說了什麼?”

“說了什麼?”

“你女兒有冇有出去和人交朋友?”

“交……佳書在學校乖得很,老師都講她天天和小渡在一起學習,溫韻,你他媽說的什麼鬼話?”

免不了又是一番激烈的爭吵,最後陳晉南將車門一甩,“我先去點菜,你看時間過來。”說完便不耐煩地走了。

溫韻靠在座椅上,目光略過車窗外一棟棟明亮整齊的教學樓,冷不丁冒出個荒唐的猜想來。

簡直荒唐到離譜的程度。

她坐在車上出了好久的神,停車場外,車頭前方正對著雄偉高聳的實驗樓。

“嗯......唔......”陳佳書坐在實驗台上,上身裸著,白大褂要掉不掉地滑下肩頭,冇有穿內褲,絲襪的襠直接貼在腿心的肉穴上,兩片陰唇被磨得澀癢。陳渡和她接吻,單手兜著她的後腦親。

她領口大敞,兩顆嫩粉的乳頭顫巍巍立在空氣裡,捱到了陳渡的校服拉鍊,冷得她渾身輕顫,不由自主地縮起了腿。陳渡的大腿劈進她腿間,強勢地頂開腿根,用膝蓋磨她濕熱嫩軟的肉穴,“嗯……啊,癢……”她被磨得全身發熱,皮膚泛粉,裹著絲襪的小腿無處安放地上下蹭動。

陳渡把她抱下來坐到自己腿上,從身後將人圈住,粗熱硬勃的性器頂著她,隔著絲襪摩擦嫩逼,他給她穿好白大褂,拿來兩瓶試劑擺在桌上,“好了,我們來做實驗吧。”

“先加酚酞,這一瓶……”他一邊手把手教她滴試管,一邊手從白大褂底下鑽進去,擰住她的奶頭,掌心包著綿軟的乳房揉搓。

“怎麼還是粉色?”陳佳書微微喘著問道,“已經滴了很多酸進去了啊。”

陳渡像是冇聽見,剛扣好的白大褂又被他撕扯扒開,手從腰側摸進絲襪裡,滑溜溜地鑽進她腿間,順著肉縫在兩片軟肉上來回撫摸。黑色絲襪被頂起一個手部形狀的凸起,他大掌包著私處,手指上下遊移,用拇指關節按摩她的小肉蒂。

“唔嗯!……”陳佳書幾乎要拿不穩滴管,險些趴倒在麵前一堆瓶瓶罐罐上,她潮紅著臉攀住桌沿,“輕,輕一點啊,笨蛋。”

陳渡在她後頸耳垂來回舔舐,舔得耳畔一片濕暈,燒起來一樣的火熱,他越發大力地揉捏她的奶子,兩顆嫩乳被他抓在手裡揉成各種形狀,胯下龐然火熱的肉棍隔著絲襪往穴裡淺淺地抽頂著。

陳佳書被他從身後抱著,前麵冇有任何依托,他頂得她小幅度地起起伏伏,抓著試劑滴管的手不住地抖,稀鹽酸液體從細細的玻璃管裡抖漏出來,濺在桌上,她穴裡更加淫水氾濫,哆哆嗦嗦流了一屁股,絲襪的襠部洇濕了好大一塊水漬,顏色暗下去,貼在屁股上,黑絲包裹著若隱若現的白嫩臀肉,嵌著濕紅的肉縫,飽滿到呼之慾出的色慾肉感。

陳渡看得兩眼發直,鉗緊了她兩條腿,性器還在往裡深頂,像是要將那層絲襪在她穴裡戳穿,鏗鏘如鼓點的心跳打在她薄瘦的背脊,他貼在她耳邊含住她敏感的耳垂,裝模作樣地,“姐姐做的什麼實驗?”

修長有力的大掌從腳踝一路摸上來,色情十足地,在大腿內側或輕或重地撫揉,虎口的粗繭故意在細嫩的敏感區磋磨,貼著絲襪摩挲,像是有細小的電流在皮膚上不斷炸開,密密麻麻的酥癢,他一路摸到腿心。

陳佳書腹背受敵,身體被他緊緊束住,手被反攏在身後,白大褂掉了一半,一邊光裸的肩頭露出來,陳渡火熱粗糲的舌頭從她清臒的蝴蝶骨舔上來,舔到脖子上,嘬著後頸的細嫩皮肉用力地吸。

“嗯,輕,彆舔,吸,啊……啊!”她敏感地上弓起腰,夾著腿,從後頸發熱到下體,小腹熱意湧漲,花穴泄出一大波蜜液。

陳渡手攥著布料往兩邊扯,把她腿心濕透的絲襪撕出一個破洞,嫩白紅鼓的小陰戶全部露出來,兩片翕張的軟肉被粗糲的指腹搓得抽抽噎噎地直抖水,陳佳書張著小嘴呻吟細細,他扶著自己的陰莖重重地頂了進去,肉貼著肉,毫無罅隙地肏乾起來。

椅子,實驗台,櫃門,沙發……他把她壓在任何一個地方操,冰冷的實驗室裡情熱蒸騰,陳佳書渾身是汗,被陳渡緊緊抱著,吸乳插穴,兩顆奶頭被嘬得充血紫紅,挺立在滿是紅印指痕的乳房上,下麵的小騷洞被奸得汁水淋漓,紅豔豔地夾著中間那根進出的紫黑陽物,水滑地吞吐。

“嗯,啊,輕,輕一點……那裡,那裡嗯……”少女嬌細的呻吟混雜著下體菇滋菇滋的水聲,濕熱的穴裡滿滿噹噹都是他們的淫液,他射進去的,她流出來的,通通被那根大肉棍堵在裡麵,粗碩的龜頭傘一樣卡著穴口拔不出來。

陳佳書被他抱著邊走邊操,端著小屁股一上一下瘋狂快速地抽頂,兩顆嫩紅的乳兔被搖出殘影,小腹被射得鼓起來,滿肚子咕嘰咕嘰晃盪的水聲。她被乾得嬌喘連連,噴了一次又一次,咬著陳渡的襯衫流眼淚,欲仙欲死。

明媚的豔陽天裡,他們躲在空無一人的實驗室裡做著兩個人的荒淫白日夢,拉緊了窗簾,並不知道窗外的世界不知何時開始,漸漸烏雲罩頂。

93.東窗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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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東窗

陳佳書會考結束,週末回家拿冬天穿的衣服,一進門就覺得家裡氣氛不太對。陳晉南和溫韻這對往常如膠似漆膩在一起膈應人的夫妻倆不知怎麼似乎冷戰了起來,互相不搭理對方,甚至當著她和陳渡的麵也要吵上兩句。

陳佳書剛回家書包還冇放下,被溫韻一嗓子鬨得莫名其妙,不知道沙發位置冇擺好有什麼值得這麼大動肝火的,反正也見多了她的陰陽怪氣,她站起來和陳渡一起把沙發擺正了,來回鼓搗半天,總覺得溫韻盯著她的眼神不太正常,不過她已經習慣了,抬頭看看麵無表情的陳渡,他與她交換一個眼神,顯然也已經習慣了最近家裡的不太平。

陳晉南留她在家吃晚飯住一夜明天再回學校,晚飯前他和溫韻兩人在二樓樓梯口又吵起來。夾槍帶棒的,互不退讓,聽得陳佳書眉頭鬆了緊緊了鬆,心情頗為微妙。

這真是一件稀罕事,要知道這兩口子結婚多年從冇正兒八經吵過架,往往都是溫韻單方麵搞事情,陳晉南佛一佛哄一鬨就過去了,這次不知怎麼就過不去,鬨得全家不得安寧。

“你爸媽怎麼了。”陳佳書趴在地上做橫劈,腦袋歪著,臉貼著地板看著陳渡。

陳渡慢慢搖頭,具體他也不太明白,“好像是我媽懷疑爸出軌。”

狗改不了吃屎,陳佳書嗤笑一聲,“就是唄,有什麼好懷疑的。”

“你怎麼知道?”

“猜也知道。”

陳渡微微皺眉,不太認可,“這種事,冇證據還是不要亂說了吧。”

陳佳書看了他一會兒,心說你知道個屁,腦袋轉過去,臉貼向另一邊,勾起的嘴角挨著地磚,“哦,你最講道理。”小聲罵了句笨蛋。他聽見了。

陳渡不知怎麼又說錯話惹了她生氣,隻好拉開抽屜拿出一盒百奇,走過去在她麵前蹲下來,“香草味的,吃嗎?”

一根香草巧克力棒吃得比以往更纏綿,兩片嘴唇叼著巧克力逐漸靠近,簌簌切切的牙齒碾磨輕音,陳渡把糖碎嚥進肚裡,急切地低下頭去吻她,手穿過陳佳書的腋下,像拎起一隻貓一樣抱著她坐起來,讓她坐在他的大腿上。

他叼著她的嘴唇,纏綿又含糊地說,“嗯,我是笨蛋,你有什麼事,想說什麼都可以說,都可以告訴我——”

他話剛說到一半,溫韻推門進來了,語帶氣惱地,“小渡,你爸突然說要出去住幾天,你快幫我勸——”

溫韻從未想過有一天會撞見陳渡和陳佳書接吻的場麵,那一刻好像全世界都凍住,她的大腦先是一片空白,緊接著無數記憶畫麵回溯閃現,一連串聲音炸開,“陳佳書和陳渡感情非常好呢”“佳書天天都和小渡一起寫作業”,她在一陣腦震耳鳴中轟然清醒了,一切謎團都解開了,指向那個荒唐到離奇的可能——她的兒子在和同父異母的親姐姐談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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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完結啦,求珠珠呀~

94.事發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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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事發

溫韻手裡握著的手機“咚”地一聲掉在地上,發出碎裂的聲音,也許是手機屏,也許是彆的什麼東西。

陳渡和陳佳書同時轉過頭,兩張貼著的臉落進溫韻陡然瞪大的眼睛裡,震驚,荒謬,難以置信,她像見了鬼般看著他們,聲音空洞,很輕地問,“你們,小渡,你們在乾什麼啊?”

被髮現的兩人顯然都猝不及防,陳渡心猛然一沉,下意識將陳佳書護在懷裡,側過身摟著她。

他的舉動無疑給了溫韻致命一擊,她突然衝過來,一把拉過陳佳書的手腕,將她橫拽出來,揚起胳膊結結實實扇了她一巴掌,“啪”一聲脆響,寂靜冬夜的房間裡清晰可聞,同時刺痛了在場三人的耳膜,溫韻怒不可遏,拽著陳佳書搖晃嘶吼,“我問你們在乾什麼?啊?你說話啊!”

“你彆動她!”

隨即更高的聲音將她蓋過,陳渡一把將人搶過來,他握住陳佳書的手腕,捧起她的臉仔細檢查,啞著聲問,“痛不痛?你怎麼不躲啊?”

溫韻渾身發抖,被陳渡剛那一聲吼得肝膽欲裂。這是她的親生兒子,從小到大頂頂優秀有教養的天才,和一個賤種搞在一起,為了那個狐狸精吼她!陳渡從冇這麼激動過,她也從冇這麼激動過,“你知道她是誰嗎?啊?”她哆哆嗦嗦指著陳佳書,厲聲喝道,“你忘了她是你姐姐嗎?!”

陳佳書捂著被扇腫的半張臉,突然輕笑出來。

溫韻叫她笑得渾身一震,涼意從腳底躥上來,她一步步走過去,“陳佳書,你在報複我,對不對?”

“你要報複我衝我來不行嗎?衝陳晉南不行嗎?為什麼要挑我的兒子下手,啊?“溫韻眼淚流得撕心裂肺,“他才十七歲,他還要上大學,將來成家立業,堂堂正正地……你怎麼忍心啊?陳佳書,你要害死他嗎?你是人嗎!”

“不關她的事!”陳渡聽不下去了,”是我先喜歡的她,是我纏著她不放,都是我——”

“你給我閉嘴!!”溫韻嘶聲力竭,反手又給了陳渡一耳光。

這個耳光比剛纔那聲更響更亮,溫韻從冇動手打過陳渡,從小到大連句重話都捨不得講他,這一巴掌同時將兩人都打得愣住,她手高高舉著,半邊掌心痛到麻木。

陳渡被她打得偏過頭去,俊白的右臉迅速浮紅,耳朵裡一陣嗡嗡的響,像是要把耳膜震穿。溫韻的怒吼落在他眼裡成了一出高潮激昂眼花繚亂的默劇,他死死護著陳佳書,手抄著她後腦摁在懷裡,梗著聲把剛纔的話說完,“都是我的責任,你彆動她。”

“你他媽知道什麼叫責任!她不要臉,你也跟著不要臉?”溫韻幾近崩潰,死死盯著陳佳書,跟陳渡大喊,“你知不知道自己在乾什麼?有冇有想過以後怎麼辦?陳渡,你想過我這個當媽的嗎?!”

陳渡眼眶微紅,緊抿著嘴角。他雙手捂住陳佳書的耳朵,不讓她聽到這些。

溫韻看著眼前親密無間抱在一起的二人,陳渡護食一樣的眼神深深刺進她心裡,悲痛,震憤,近日積攢的諸多不平一齊湧上心頭,把她擊潰了。哀慼到心碎,失望發展到絕望,她低頭捂著臉哭起來,“這個賤人到底給你們灌了什麼迷魂湯,你爸向著她,你竟然說喜歡她……好啊,你喜歡她,”她流著淚冷笑,手指著陳佳書,“她喜歡你嗎?”

“喜歡。”陳渡毫不遲疑地回答。

“喜歡個屁!”她聲音陡然拔尖,“肯定是她犯賤在先,她為了報複我才故意勾引你,不然你問問她,你敢不敢問她當初為什麼要接近你?!”

“你不敢問是吧?好,我替你問,”溫韻豁出去了,“陳佳書,當年陳晉南孕期出軌是因為我,我做錯了事,你大可以來懲罰我,為什麼要傷害算計我的兒子!小渡什麼都不知道,他做錯了什麼?!你這樣的婊子和我當年又有什麼區彆!”

陳渡的太陽穴突突地跳動,血管都要炸開,好像有什麼崩塌了,很多之前模模糊糊看不透的東西突然清晰起來,卻比模糊更不堪。

血液升上大腦,短時間彪高的血壓讓他無法冷靜思考,溫韻剛說的什麼意思?他是小三的兒子?孕期出軌?報複?原來陳佳書勾引他是為了報複?

小心翼翼構建維持的童話世界頃刻間瓦解又重組,變成所有人都不願看到的模樣。溫韻親眼目睹了最罪惡的一幕,同時又讓自己的孩子目睹了她最醜惡的一麵,狼狽地慢慢滑下地板,崩潰到大哭。

陳渡的喉嚨艱難地吞嚥,像是被抽乾了所有水分,喉結粗糲,澀啞到說不出話。

在溫韻放聲嚎啕的強烈背景音裡,他的眼皮閉上覆又睜開,深邃的眼窩被頭頂燈光的陰影映得陷下去,寬闊的肩膀看起來十分虛弱。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陳佳書,慢慢撫上她左邊臉頰,眼中情緒起起伏伏,乾澀的嘴唇幾度張合,最終他問,“疼不疼?”

事態一發不可收拾,溫韻在短暫的失態後恢複了冷靜,抹著眼淚站起來,“陳佳書,你先出去,我有話對我兒子說。”

陳佳書轉身剛邁出一步,被陳渡扣住手腕拉回來。

“我叫你滾出去!”溫韻咬牙切齒,淚眼猩紅,恨不得撕了這個賤種。

陳佳書把圈在腕上的手一點點卸下來,點點頭,“知道了。”離開陳渡越過溫韻出了房間。

“嗬,這就是你所謂的喜歡?你看她一點反應都冇有,說走就走,根本把你當個玩物,你還當成寶貝護著!”

溫韻在房裡又哭又笑,尖細瘋狂的嗓音對著陳渡發飆,陳佳書拖著兩條腿機械地行走,房門砰地關上,她隱約聽見裡麵在訓斥說什麼,婊子無情白眼狼要遭天譴之類的話,溫韻恨恨罵完一通,對著陳渡聲淚俱下,“和她斷了!不管你們從什麼時候開始,和她斷了!否則我明天就讓她滾出深城!她想毀了你的人生?我先毀了她!”

“她算個什麼東西?我會讓她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你相信不相信?我溫韻說到做到!陳渡,我最後問你一遍,和她斷了,你答不答應?”

良久的靜默,門內一道嘶啞的聲音應道,“好。”

陳佳書倚著牆板緩緩吐出一口氣,胸腔變得很空,冇有容納任何情緒。她慢慢回到自己房間裡,關上門,神情木然地躺上了床。

好。就這樣斷了吧。

一切都結束了。

目的已經達到了。

隔壁的泣訴聲漸漸低下去,溫韻痛苦的表情在腦海中反覆浮現,她慢慢閉上眼睛,很痛快。既痛且快。

她在平靜的淺眠裡等待著未卜的明天,半夜突然有一隻手急切地將她搖醒。

陳佳書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見麵前這張熟悉的側臉,一愣,“你……”

“噓——”陳渡食指按住她的嘴唇,兩條結實的胳膊將她一把抱起,“聽我說,我有辦法,你不會有事的。”

“陳佳書,我帶你走。”

95.私奔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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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私奔

陳佳書不見了。

連同她一起不見的還有陳渡。

溫韻一夜冇睡踏實,第二天渾渾噩噩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去找陳渡,打開房門撲了個空,轉而走進陳佳書房裡,也是一片空空蕩蕩。

她抓著門把呆了呆,衝過去打開陳佳書的書桌抽屜衣櫃床頭櫃,紙張襪衫翻得一地亂七八糟,跌跌撞撞又跑回陳渡房間裡,把每一個抽屜拉開,掘地三尺一樣地刨,身份證、錢包、護照……兩人的所有證件全部消失了。

全部消失了。

她站在臥室的滿地狼藉裡,雙手顫抖著抬起,慢慢捂住腦袋,閉上眼睛發出絕望崩潰的尖叫。

刺耳的尖叫聲驚動了窗邊晨困的鳥兒,它聳聳羽毛,張開翅膀朝天空飛去。上升的羽翼揮出呼呼的空氣摩擦聲,小鳥的身影轉瞬融進湛藍的天色裡。同一片藍天,穹頂儘頭的城市另一邊,一架飛機正緩緩落地,低沉強勁的氣流音蓋過了整個世界的喧囂。

陳佳書眯了眯眼睛,透過玻璃窗看落地滑行中的飛機,白色機翼的反光讓她一陣恍惚,竟然就在機場了。

冇人想到他們會私奔。

他們昨晚從家裡溜出來,她懷裡抱著書包,陳渡手裡牽著她,在黑夜裡奔跑,跑到燈火繁華的夜市區,打了出租車直奔機場。兩人都很興奮,大口大口喘著氣,睡不著卻也說不出話,睜大著眼睛彼此沉默地坐了兩個小時的車,藏在衣袖裡的手始終緊緊牽著,從車上下來的時候兩隻手都是汗。

冇有行李箱,隻有一個書包,裝著兩人的證件和兩套貼身的換洗內衣,陳渡一手拎包,另一手握著陳佳書的手腕,牽著她在人來人往中穿行,他們戴著同款墨鏡和口罩,將辨識度降到最低,步伐邁得很大,他在前麵大步走,陳佳書一路小跑跟著,飛揚的髮絲撩起身邊行人的視線,不少人轉身回頭看向他們,都以為是哪對掩人耳目談戀愛的明星情侶。

他們很快將人群甩在身後,到前台買了最早飛往馬爾代夫的機票,先登機,到了那邊再辦簽證。

流程很快,當兩張機票捏在手裡的時候,陳渡才微微鬆了口氣,彷彿終於從一場噩夢出逃,他握緊了身旁陳佳書的手。

“有我在,不會有事的。”

溫韻瘋了一樣地找陳渡,動用了溫家所有關係,拍桌子摔花瓶,說哪怕跑到東北深山老林裡也要把他們兩個人揪出來,要陳佳書那個小賤人好看!

可誰料反饋回來的資訊卻是,他們出國了。

馬爾代夫,遠在天邊的印度洋群島,縱使溫家再有錢有勢也鞭長莫及。

“陳佳書......陳佳書,該死的賤人,臭婊子......”溫韻頭暈目眩,踉踉蹌蹌地在滿地碎片裡打轉,說著與她身份全然不相符的粗話,病死鬼生的雜種,好好一個家被她攪得天翻地覆!

當年就該讓她餓死在外麵!若不是陳晉南非要把她接回來,哪裡會造成今天這個局麵,哪裡會......溫韻揚手一把將桌上的檔案筆杯揮落到地上,“陳晉南你個掃把星!老不死的廢物,死外麵算了!”

茶幾上的電話響起,她像找到救星一樣撲過去,手忙腳亂接起電話,抹著眼淚揚起一個對方並無法看到的微笑,“怎麼樣,我兒子有訊息了嗎......車禍?什麼車禍?”

她臉上笑容瞬間凝固,握著電話的手控製不住地劇烈顫抖,“......我不知道,他這幾天都不在家,怎麼會......怎麼會......”她抓起包衝出去,“我馬上過來!陳晉南不能死,你們一定要救救她!”

陳渡的逃課通知單,陳晉南車禍的噩耗,不知下落的兒子,生死未卜的丈夫......溫韻頭痛欲裂,急匆匆趕下樓,啟動車子奔往醫院。

在她踩下汽車油門的那一刻,伴隨著一陣震耳的轟鳴聲,一架大型波音客機完成了草坪上的助跑,速度加滿,飛離深城機場,猛地紮向萬米高空。

頭等艙環境很舒適,服務周到,空乘為每一位乘客提供了精緻的毛毯和餐飲,即便如此,陳佳書還是暈了機,一杯果汁剛進肚裡冇多久就開始吐,吐得頭暈眼花,頭等艙的服務風景基本冇享受到,一路都在睡。

陳渡把她抱在懷裡看窗外的雲層,雲層很亮,映出她眼底淡淡的青黑,她一整晚冇有閉過眼,先是被溫韻怒斥威脅,再和他從家裡逃出來,跑到馬路上攔公交,揣著一個書包浪跡天涯,十個小時不到的時間,他們已經上了飛機,出了國境線,飛往一個全新未知的國度。

“為什麼要來馬爾代夫?”陳佳書下了飛機,暈機感過去了,趴在他肩上耷著腦袋問他。

陳渡揹著她,兜著她兩條細腿把她往上移了移,握著她的手說,“這裡暖和。”

馬爾代夫很溫暖,地處熱帶,在北半球全麵入冬的時節,這裡依舊晴日朗朗,花木扶疏,連綿起伏的地平線,一眼望不到儘頭的海濱和沙灘,綠意濃厚。

補完簽證,兌了厚厚一遝美元,從海關出來,陳渡直接帶著陳佳書去住的地方,剛剛在飛機上就訂好的一家,臨海露灘。四周種著椰林,頂層帶私人遊泳池,很豪華氣派的一座酒店。

陳佳書握著那一遝鈔票,聽陳渡與前台英語交流,接著一張薄薄的房卡塞進她手裡,她抬頭,對上陳渡溫暖和煦的笑臉,被潮濕明媚的海風吹得有些不真實。

她捏著綠色的鈔票和黑色的房卡,看著陳渡說,“我感覺我還冇睡醒,還在做夢一樣。”

“嗯,做個好夢。”陳渡低頭蹭蹭她的鼻尖,放肆而大膽,這裡民宿開放,人流紛雜,誰也冇有在意前台這兩個年輕人之間無傷大雅的小親昵。

陳渡拉著她的手往電梯去,說待會兒先洗澡睡一覺,醒了去逛街買衣服,海灘邊有很多好玩的,語氣輕鬆又自在,彷彿天然地來進行一場旅遊。

進了電梯,陳佳書麵前的金屬門慢慢合攏,兩邊臉併成一張臉。

夢醒之後呢?

96.我是你的人質,你明白嗎?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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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我是你的人質,你明白嗎?

房間向陽,窗戶正對著一片椰林沙灘,放眼望去一片生機的綠。澄澈海麵吹起藍色的浪花,層層疊疊溫溫吞吞地拍打在細白的沙灘上,閉上眼睛能聞到淡淡的海鹽清香。這裡四季如春,一年到頭的溫暖,大海潮汐像人的呼吸一樣永不停歇。

陳渡把證件和現金清點整理放進錢夾,拔掉電話卡,手機和錢夾一併放在床頭。

突然又匆忙的逃亡,一路上衣服都冇換,他脫下國內厚重的秋衣,衣服纖維被汗濕透了,水沉沉的重,他將衣服扔進陽台的自動洗衣機,走過去從身後抱住趴在欄杆上遠眺出神的陳佳書,下巴擱在她的頭頂,低頭溫存地親吻,捲起衣襬幫她脫去衛衣,“洗澡嗎?”

衛衣從底下兜著腦袋脫上去,纖細起伏的身體線條露出來,瑩白的背脊汗津津的,陳渡精壯的胸膛貼上去,手穿過腋下像抱小孩一樣抱起她,轉了個方嚮往浴室走去。

衣服一件件剝落掉在地板上,到浴室時兩人都衣衫褪儘,皮肉相貼,身體毫無罅隙地嵌在一起。陳渡按下浴缸的溫水開關,抱著她坐在旁邊的大理石檯麵上,俯下臉去蹭她的臉頰,“還不舒服嗎?要不要請醫生來?”

“我冇事。”陳佳書搖頭,眼神有些飄,目光落在虛空中的一點。

他們昨天還像普通的高中生一樣穿著校服揹著書包上學,今天卻雙雙赤身裸體坐在遠洋島國的海灘上,打開門是膚色各異的陌生人和同樣陌生的語言,關上門是兩隻失去根係停機的手機,瘦癟的書包裡裝著厚厚一遝美鈔。

他低沉的嗓音和窗外樹葉發出的沙沙擦響混在一起,像加了濾鏡一樣溫柔,“那就先睡一覺,起來去逛街買些衣服,這裡很多商鋪,很多好玩的地方,我們可以去玩水上飛機,到了夜晚海灘上有舞蹈表演......”

“你打算在這裡待多久?”陳佳書突然開口,抬眼看向他。

“你想待多久?”陳渡從木盒裡拿了兩枚浴球扔進浴缸裡,帶著她坐進去,讓她趴在他胸前,“隻要你想,待多久都可以。膩了就換彆的地方,清邁,三亞,或者歐洲,都行。”

她知道陳渡有錢,到天涯海角也能賺很多錢,足以支撐他們在任何地方過優渥的生活。但這改變不了他們逃亡的事實。逃兵是冇有身份也冇有未來的。

“我們這樣算什麼?”

陳渡摩挲著她的背,想了想,“我們在一起。”

陳佳書荒謬地笑,“哦,在一起,你不要上學了?我也不上學了?”

“當然要。可是,你要現在回去嗎?”

陳渡問出她心中所想,兩人同時沉默。寬敞豪華的浴室隻剩嘩嘩的流水聲和窗外樹葉搖晃的沙響。

怎麼回去?他們都知道回去之後等待著的是什麼。溫韻此時盛怒之中,勢必不可能讓陳佳書好過,陳渡昨晚那一聲應下的好不過是緩兵之計,而她赤手空拳,現在回去等於撞槍口送死。

“陳佳書。”陳渡叫她的名字,“我是你的人質,你明白嗎?”

陳佳書怔住,終於明白了陳渡的意思。

隻要他們在一起,溫韻就不敢動她。因為陳渡把自己綁在她身上了,她因此擁有最大的籌碼。

是陳渡帶她來到馬爾代夫,卻也是她帶走了溫韻的兒子。她不上學,陳渡也逃課,溫韻若是敢對她的學籍動什麼手腳,那麼或許他們的手機將無限期失聯。

陳渡在用自己的前途賭她的命運。

“你瘋了。”陳佳書撐著浴缸邊沿站起來,濺起的細小水花掉在陳渡身上和臉上,“你瘋了。”

陳渡跟著她站起來,高大的身軀將她整個罩住,他環上她的肩膀,“我不知道。我隻知道無論怎樣,我的選擇一定是你。”

“你......”陳佳書嘴唇幾度開合,臉部肌肉緊繃著細微抽搐,強行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來,咬牙切齒地,“真是個笨蛋。”

97.失禁(h)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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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失禁(h)

他們開始瘋狂地做愛,從浴室出來就抱在一起,冇穿衣服,兩具赤條條淌著水的年輕肉體滾在地板上重重地親吻,像快要渴死的一對旅人,在對方身上索求無度地愛撫。

他強有力的舌頭長驅直入,在她嫩滑水潤的口腔大肆奪取,像要伸進她喉嚨裡把她汲乾,單手端起她的屁股,拇指按在陰蒂上,把小肉珠直接按凹進去,清亮的淫液從粉嫩的肉孔裡噴射出來,她小腿繃直了抬高在半空顫抖,攀著他肩膀渾身哆嗦著尖叫,“嗯嗚,啊,啊——!”

他不留她喘息的餘地,拎著腳踝提起兩腿架在肩上,掰開腿根,上挺腰腹狠狠地肏進去。

穴道濕滑嫩緊,兩人同時發出滿足的喟歎。

“嗯......”她繃直了腳背,反伸著脖頸長長地呻吟,細腰上弓著迎合,皮膚蒸得欲粉,津液從嘴角流下來,含糊不清地囈語,“乾我,深一點,啊,再深,那裡,進來嗯,重一點乾我......”

他沉默不語,猛地釘進去,暴漲上昂的莖身像一根燒紅的鐵棍,一下把她捅開了,頂穿了,整根埋進去,兩顆囊袋重重地壓貼在她顫抖著的腿根,鼓鼓囊囊的,像是要把那兩顆東西也一併塞進她的小陰道裡。

“哦嗯......”她睜大了眼睛,目眥儘裂,神色變得淒慘,臉上表情又癡又醉,痛不欲生地揪住他的頭髮,腰扭著,搖著屁股吃進去,小腹被頂起一道粗長的形狀,“唔,好痛,好深,還要,要啊......”

陳佳書下麵死死地絞著他,粗熱硬勃的性器嵌進肉道裡,吸得又深又緊,在榨他的精,指甲深深扣進他的背肌裡,被頂得眼淚直流,抽著鼻子不停地哭,高亢地浪叫,嫩嗓子混著他粗重低沉的喘息。

情熱在寬敞明亮的室內蒸發,情慾像一匹脫韁的野馬,快感失控,汗液在皮膚上燃燒,他們像兩團燃燒的火球,熱到失明,在看不到儘頭的欲壑高潮裡不斷顛簸,以最原始粗蠻的方式一次又一次交纏結合在一起。

她攀著衣櫃,向後抬高了腿架在陳渡臂彎裡,腰部下塌,撅著屁股被乾。被操頂得胸乳搖晃,兩顆乳房像綿軟而彈性十足的肉球,上上下下顛擺著,直突突往他手裡跳,白嫩的乳肉不停地從指縫裡溢位來,一鼓一鼓地,被他揉捏成不同的形狀。

他胯下發力,像打樁一樣頂進去,把她的小陰戶都撞得凹進去,摁著騷心狂頂,她哭叫連連,被操開的宮口痛到酸痹,整個人都要散架了,軟趴趴往前跌,幾乎要被操進衣櫃裡,又被他圈著乳撈回來,更加激烈地操弄。

陳佳書被陳渡從床頭乾到床尾,灌了滿肚子陽精,雙腿無力地打抖,縮成白白小小的一團,津液流連的嘴角無意識地張合,“不要了,嗯,啊,夠了嗯,我要,我要......”

“要還是不要?”猙獰的粗棍頂開薄嫩的宮腔,陳渡壓著她捏起左胸吸吮嫩乳,又問了一遍,“要還是不要?”

“要,要尿......”她搖頭,往外鼓湧出眼淚,一下掙紮起來,夾著腿往外拔,“我要尿,你出來,出來啊......”

“好,去尿,我們去尿好不好?”陳渡抱起她往衛生間走,走到離馬桶一步之遙的地方停下,肉棒從穴裡抽出來,“好了,到了,尿吧。”

“不,不行......”陳佳書激烈地搖頭,穴裡驟然空虛,濁白精漿哆嗦著淅淅瀝瀝從深紅的小肉眼裡漏抖出來,下腹酸漲,但拒絕在陳渡麵前小解。他穩穩端著她的屁股,吹起了尿哨。

“彆,彆吹,不許吹嗚......啊,嗯......”她胸口劇烈起伏地喘氣,手往下伸,試圖捂住快要兜不住尿的下體,可是陳渡的陰莖在她的尿道口淺淺地戳頂,耳邊一直響動著尿哨,下腹越來越酸,漲感越積越多,快受不了了......

她緊咬著的唇突然張開,張得大大的,瞪死了眼珠,拚命搖頭,“啊,啊嗯——!”

尿道好陰道同時張開成兩個圓圓的粉洞,積了滿腹的淫液連同尿液一併射出,她上拱著腰,上身彎成一張細細的弓,下體流精滴尿,在這個清新宜人的豔陽天裡被乾到兩孔齊噴。

“嗚,混蛋,陳渡,啊......”

尖銳的呻吟被拉長,直到她結束這場射尿。清淺的尿液噴淋在馬桶內壁和外沿,有些濺落到了地磚上。陳佳書兩腿大張著架在陳渡身前,渾身赤裸,像出生降臨剛剛麵對新世界的嬰孩,她臉上汗淚交錯,靠在陳渡懷裡無力地閉上了眼睛。

......

陳佳書眼神失焦,手腳脫力,綿軟地從陳渡身上掉下裡,被他摟在臂彎裡,沖洗乾淨了身上地下抱回床上,她躺在被枕裡有氣無力地罵了幾句滾,迷迷瞪瞪地,眼神又飛向窗外,怔忪起來,“怎麼就天黑了。”

一天就這樣過去了,不知道接下來還有多少天要過,還有多少天能過。

“嗯,天黑了,該睡覺了。”

陳渡抽出睡袍帶子,關了壁燈,打開香薰機,他上床掀起被子將兩人罩住,攏她進懷裡。

他親親她額角,“睡吧。”

睡吧,睡一覺醒來,至少明天是個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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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玻璃窗貼乳後入(h)

整整三天的時間,他們冇有走出房門一步,在酒店裡不知疲倦地做愛。從床上到沙發,從陽台到浴室,從白天到夜晚,下體幾乎無時無刻連在一起,小肉穴被插得又騷又紅,不停地潮噴,外翻的陰唇腫成兩片肥胖飽滿的花瓣,鼓起來了,晶瑩薄淺的嫩紅,掐一下就要出水,陳渡粗糲的指腹來回擰著她的小陰蒂,在她失魂淫蕩的浪叫裡看她敞著腿噴水高潮。

陰莖在水嫩緊緻的甬道裡泡了一夜,拔出時帶出汩汩的淫水,漲潮一樣漫出來,身下的床單洇濕開一灘水漬。

他輕笑一聲,啄在她眼皮上,“騷姐姐,一早起來就發大水。”就著晨勃的硬挺又頂進去,晨困懵懂中的陳佳書被直接操醒,很不高興,皺著眉悶哼了幾聲,抬手去推他,穴裡的肉棒卻不知為何驟然變得更粗更硬,像是受了鼓舞般勃漲起來,熱突突地跳動著,他低頭動情地圈著她深吻,少年低啞的嗓音貼著她耳廓,“叫這麼嬌,要撩死我嗎?嗯?”失控般狂頂進去,像要將她入死,紫紅的肉棍一下一下抽打在嬌嫩的穴肉上,直搗騷心。

床單就冇乾過,陳佳書腿根還糊著昨晚的淫跡精斑,又被深深地射進去,新鮮稠熱的精液順著逼口流出來,多得像永遠流不完,兩片小陰唇都要燙壞了。

“嗯,燙,好燙,啊嗯......不要,不啊,哦嗯......”她夾著屁股一拱一拱地後退,被他握著腳踝拉回來,直接端起屁股抱起來往裡捅,像是恨不得在她身體裡鑿出個洞來,那個駭人的粗玩意兒插得她失神大叫,汗淚蒸發,被操到脫水,嗓子都哭啞了,破風箱一樣哆哆嗦嗦地罵他王八蛋,“死色胚,插了一晚還不夠,還射,射不死你......”

他垂斂著眉悶聲捱罵,架起她的腿進得更凶更快,腰腹用力,頂得她拋起來,縮著穴肉又深深地坐下去,整根吃進去,肏得穴口淫液四濺,被那根粗熱的大棍子搗成了白沫,水淋騷媚地圈在莖身上,澆得他陰毛濕亮一片,下沉著紮進嬌嫩的淫肉裡。

“啊,啊,不要,要死了啊嗯......嗚嗚,不要了,壞了,你搞死我了......”

陳佳書腰扭得快要斷掉,小嘴咿咿嗚嗚地騷叫,他手指伸進她嘴裡抽插攪動,模仿性交,她隻能唔唔地呻吟,眼神媚得滴水,叫他更加激動難捱,“哪裡壞了,怎麼會壞,操一萬次都這麼緊,水真多,嘶......嘖,又在吸我。”聳胯猛入了百十下,梗著聲,龜頭戳進薄嫩的宮腔,抵著最深那塊軟肉,他掐著她的腰射精。“呃......”他仰起頭閉著眼,滿足地歎息。

“......”陳佳書被操得亂七八糟不成樣子,半失去了意識,表情茫然,張著兩條汗津津的細腿直打抖,腿間簌簌流精,外翻的陰唇半天合不攏,穴肉一縮一縮的,顫著肩抽泣。

陳渡湊上去嗅聞她的長髮,“去洗澡,洗完澡吃飯,嗯?想吃什麼,蝦排好嗎?”

一通胡鬨,他們從天剛亮搞到日上三竿,快十一點了,他問她早上想吃什麼。好在這裡生活節奏慢,來來往往一半都是休閒的遊客,睡到十二點起來breaklunch的都大有人在,換作在學校,現在已經餓著肚子等午飯,三五成群地商量老師會不會拖堂,還能不能打到喜歡吃的菜了。

陳渡拿起座機叫了餐,生物鐘驅使下本能地感到饑餓。掛斷電話,他眼神恍惚了片刻,轉頭視線落回陳佳書身上,潮紅泛粉的身體,情動時異常豔麗的臉。哪裡都漂亮,時時刻刻叫他看了發瘋。

抱她去洗澡,洗著洗著又搞到了一起,她一身雪白的皮肉長在天生的媚骨上,泛著高潮的紅,被他撈在臂彎裡,細長的白腿蜷著叉開,在水中上下沉浮。

他沿著青青紫紫的愛痕摸上去,摸她纖白骨感的大腿,豐盈挺翹的肉臀,薄薄的背脊瘦出兩個腰窩,被他從背後狠狠握著腰摁過。後入式進得極深,他的東西全射進她子宮裡,那麼小小的一個肉腔,被射得吹氣球一樣吹起來,肚子隆得高高的,像懷了孕。

他不知道陳佳書懷孕會是什麼樣子,或許一輩子都無從得知。他們之間不能生孩子,他更不可能讓她為彆的男人生兒育女,隻好射滿她,一次又一次地注進去,用他的精灌滿她的子宮,再端起她的屁股掰開兩腿強製排精,以此某種程度上滿足他變態而虛妄的慾念。

那個被乾得豔紅的小騷洞裡正往外汩汩流著陽精,她隆起的小腹慢慢恢複平坦。看,多像他們剛生了個小孩。

陳渡的呼吸熱起來,變得粗亂,炙熱的視線在陳佳書的身體四周逡巡,溫水從缸底升起來,霧狀的水蒸氣在室內流湧,海鹽味的清香,青澀病態的沉悶感,悶住他的口鼻,捂熱他的血液,慾望從下腹彈跳出來。

陳佳書躺在浴缸裡昏昏欲睡,等著陳渡伺候她洗頭洗澡,一無所知地被肏進來,那樣突然,整個人向前突進,濺起好大一波水花,澆在臉上,她連著嗆咳,表情驚怒,吼他,“陳渡!”

她整張臉浸在水裡,眼眸浸得晶亮,發怒的漂亮模樣輕而易舉地燃起陳渡心中的慾火,他惡劣地笑,細白漂亮的腳踝被他拎起來,陳佳書雙腿懸空,幾乎倒掛在他腰上,“啊!你乾嘛......嗯......啊!啊......”

“乾你啊。”他居高臨下站著,撈著兩條長腿挺腰乾進去,乾到她又哭又叫乾到她噴水噴尿,要她叫給他聽騷給他看。看看,端莊冷豔的陳佳書在她弟弟身下扭得像個妖精。

在浴缸裡乾完一輪,陳佳書被撈起來,又摁在淋浴間裡挨操。陳渡從後麵乾她,掐著她柔窄的腰,胯部緊連著她的臀,把她操得貼在牆上,玻璃牆麵印出一對清晰白嫩的乳暈,嫩紅的乳尖,乳肉繞著那一點紅瘋狂地搖晃,上方兩道掌印不停拍打抓撓。牆後兩道人影交疊著上下前後顛簸,陳佳書拚命搖著頭,她隔著玻璃看不清眼前的東西,像瞎了,“不要了,腫了,啊,啊,輕一點,咳咳,慢,慢......”

腿間濕紅的嫩逼被乾得腫了一圈,那根肉鞭把騷豔的穴肉拖出來一點又頂回去,下體被快感驅使著不停流水,淫液飛濺,他像是要把她榨乾,拍著她的屁股讓她再撅高一點,空氣裡充溢著女人的呻吟,男人的低喘和皮肉相撞的聲響。

陳佳書又被乾尿了,她已經潮噴過兩次,陰道酸到麻痹,神經變得麻木,陳渡一直在喂她水,她以為他怕她渴,直到耳邊又響起熟悉的尿哨,又被端著屁股抱到馬桶麵前,她才知道他根本冇安好心,氣得眼淚直流,“王八蛋,糟心爛肺眼子的,你他媽自己怎麼不尿!”

“噓......”陳渡嘴上吹著哨,對著鏡子笑起來,“姐姐聽話,我看著你尿。”以下犯上的不敬之詞讓兩人都激動地紅了臉。

陳渡這個不要臉的變態,特意把一邊玻璃門拉上了,玻璃門上有全身鏡,正對著馬桶。陳佳書想罵他變態,又覺得搞出這種隱藏設計的人更變態。

她無論如何也逃不開,腰越扭越想尿,熱鐵般的肉莖不斷釘進身體裡,打樁一樣頂著騷心,強烈的快感沖刷著她脆弱的神經。肉道抽搐著收縮,小腹滿漲,尿意從膀胱衝向全身。她眼睛無助地睜大,下體的酸澀變成尖銳的痠痛,羞恥的失禁感衝擊著尿道,她死死地掐住陳渡的手臂,兩腿在半空掙紮蹬踢,她咬牙切齒地,“啊,不要,我要尿,我要尿了啊啊!......”

隨著下腹噴湧而出的,絕望感漫上來,陳佳書陷落在崩潰的快感裡,下體痙攣著射尿,眼前漫天酸澀的脹白。

她尿了好多,細長的一柱打在馬桶內壁上,後來漸漸小下去,尿道口逐漸閉合,隻餘一點滴滴答答的往下掉,像在漏尿。陳渡更過分地端著她的屁股輕輕搖晃,在她後臀輕拍著,把她當成夜尿的兒童。

她脫力地倒進身後的懷裡,鏡子裡的她一張臉滴血般透紅,腿間一塌糊塗,抽抽搭搭地恨不得縮成一團。

“尿這麼多啊?”陳渡笑,抱著她往回走,“姐姐的肚子真能裝,好棒。”他心滿意足地誇她,馬上捱了一頓打。

陳佳書揪著他的耳朵對他拳打腳踢,眼淚口水全蹭在他臉上,巴掌往腦門上扇,勃然大罵他不知廉恥。

一個澡洗了快一個小時,陳佳書躺在乾燥的新床上,陳渡拿著吹風機給她吹頭髮,她臉埋進被子裡,拒絕交流。

“離我遠點。”過了一會又說,“吃飯叫我。”

吹風機持續呼呼地吹著,陳渡跪在床邊低頭看她,他覺得自己好像病了,明明陳佳書比他大一歲,卻總覺得她是跟著他長出來的。她一定來自於他身體裡某一個不可或缺的部位,否則他怎麼會這樣離不開她,冇了她就要死掉。

他放下吹風機,慢慢倒下去,從身後抱住她瘦薄的腰,像抱住一根肋骨,貼著皮肉溫存地擦撫。

他把她按在自己腰間,貼在兩肋之中,感覺這樣才終於完整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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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烏托邦(h)

開始說訂好要去的餐廳一家都冇去,他們關在房間裡,所有能量供給全部來自酒店的送餐服務。陳渡點了兩顆椰皇,整個熟透的椰子開好了洞,加入了一定比例的牛奶助吸收,插上吸管裝進絲絨餐碟裡被送上來。

他抽掉吸管,將椰子倒置過來,白花花的椰奶成股流下,淋在陳佳書的胸口,他俯身吻下去,含著櫻紅滴白的胸蕊吮吸,連帶乳肉一起吸進嘴裡,舔她乳暈上流淌的椰奶。

好香,好香,像她一樣甜,他伸長了舌頭,火熱地貼上來,舌尖在她兩團嫩乳上遊走,卷著乳肉吸舐,大掌在她胸周和腰腹充滿情色意味地揉捏摩挲,手指沾了些椰奶,按著她的嘴唇送進她嘴裡,來回攪動她的唇腔,聲音低啞,“嚐嚐你的奶。”

陳佳書朝他冇好氣地翻著白眼,卻又因為渴極,不得已張開嘴含著他的手指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和綿軟的悶哼音。

熱帶新鮮的椰奶味道很好,她吮得起勁,探出一點軟紅的嫩舌頭,小蛇一樣靈活地攀著手指舔,瞳孔圓亮,黑白分明的漂亮眼睛,天生會勾人,直白又迷糊地看著他。

陳渡差點又叫她看硬,“真會舔,兩張嘴都這麼會吸。”手指向下弓起按在她嫩軟的舌麵,他埋下頭,握住一邊奶子狠狠嘬上去。

“嗯......啊,啊,輕一點,腫了啊,奶頭,啊嗯,嗯......”陳佳書被吸得浪叫,抱著他伏在她胸前的腦袋,手指揪在他發叢裡。

他吸得又急又狠,像要把她靈魂都吸走,渾身飄起來緊緊纏裹住他,收縮,顫抖,流汗,喘息,她一度錯覺身上糊著的真的是從她乳孔裡流出來的奶,她饑渴的丈夫抱著產奶的小妻子熱烈嘬取。

粉嫩的乳頭被吸得紫紅,像顆熟透多汁的葡萄,勾著陳渡咬,牙關叼著往外拉,奶頭都要叫他拽掉,兩隻奶子沾滿椰汁和他的口水,臉上也有,乾透了變成一層稀白色,糊在臉上胸上,大片色情的赤裸,像被他狠狠地顏射過。

陳佳書胸口大敞地縮在床上,有氣無力地瞪他,細聲細氣地罵臟話,“小王八蛋,你他媽把我鎖床上乾死我得了。”

陳渡撐著胳膊跪在她兩側俯身看著她,眼神忽明忽暗,幽幽道,“你死了我也會死,咱們一起到地下做對鬼夫妻,多逍遙自在。”

他聲音渺冷,陳佳書看見他眼底瘋狂扭曲的佔有慾,麵上表情竟不似作偽,心頭震了一下,“神經病,說的什麼鬼話。”

陳渡跟著笑起來,兩手一鬆往下壓住她,一口咬上她肩頭,纏綿又黏糊地,“好,我不說了,我們多做一點好不好?”

陳佳書叫他做得腿軟,來這之後她才真正明白什麼叫昏天黑地冇日冇夜,早上想起來拉伸練腿的功夫都冇有,冇完冇了的性愛,隨時隨地在高潮。

小穴被乾得泥濘不堪,他怪物一樣的體力和腰力,聳著根粗肉棍子一直往她裡麵頂,甬道一次次被捅開,把裡麵的嫩肉都給捅軟了捅乖了,他那根大棍子一插進來就自發地纏上來裹住,子宮壁收縮,屁股跟著搖起來,主動把嫩逼往他雞巴上送,顛著奶子浪叫,雪白臀尖一片暈晃的紅,長髮散開鋪在床上顫抖擺動著,伸長了脖子,被操得欲仙欲死,嬌喘連連。

事後她自己都覺得自己騷過了,覺得羞,但也羞不了多久,每每她還來不及細想剛剛那場性愛,他就又插進來了,隨時隨地壓著她開始新一輪火熱激烈的肏乾,操得她噴水噴尿,這輩子冇流過的眼淚全被陳渡逼出來了,他一遍遍問她喜不喜歡他,她頭埋進被子裡,摳著床單,淚眼朦朧,意識不清地應,“喜歡,喜歡......”

他不信,又在彆的地方問她,沙發,地毯,陽台,餐桌,問了她很多地方,問了她很多遍,“喜不喜歡我?”

陳佳書哆哆嗦嗦地,被燙得弓著身子媚叫,“喜......啊,喜歡,喜歡......”

“乾你你就喜歡了。”陳渡嗤笑,“是上麵這張嘴喜歡,還是下麵這張嘴喜歡啊?嗯?”腰動得飛快,把她頂得顛起來,抱住他的脖子尖叫著潮吹。

騷水噴濺出來,打濕了兩人的下體,陳佳書陷在高潮的餘韻裡半響回不了神,眼白上翻,挺著腰打顫,陳渡啃她細白的脖頸,叼著嫩肉磨,“說啊。”

他很愛問她這樣的幼稚問題,又強勢,逼著她回答,陳佳書被逼出條件反射,機械地答,“都喜歡......”

“我不信。”陳渡手往前伸,揪住她的兩片肉乎乎的陰唇,兩指夾著往外拖,往自己柱身上貼,做個委屈嗓,“你就床上哄哄我。”

又去擰她汁水淋漓的小陰蒂,“問你你就撒謊騙人,還是下麵的小嘴老實,又乖,一捅進去自己就親上來了,夾著我不放,讓噴就噴。”

開黃腔的陳渡仍然讓陳佳書感到陌生,但他自己似乎很習慣自己在任何事情包括性愛上的天賦異稟舉一反三,頂著一張性冷淡三好學生的臉,多羞恥的話都敢往外說,咬著她的耳朵對她悄悄說,臊得陳佳書這個當老師的都禁不住紅了臉,被他發現了,捧起臉一陣狂親,誇她可愛。

三天激烈不絕的性愛像一場過於香豔的噩夢,陳佳書從冇想過自己會被乾尿,還不止一次,失禁感和快感一樣強烈而鮮明,聽到陳渡吹起尿哨就忍不住下腹酸抖,從崩潰到習慣,享受他給的極致的性高潮,姐弟間的人倫禁忌與生理隔閡在一次次強製排尿中被徹底打碎消弭。

他們雙雙溺在這樣無度的荒淫裡,氣候宜人的馬爾代夫成了滋養美夢的溫床,這裡一年四季溫暖如春,一天日照時間長得令人昏昏欲睡,神經被拉長拉鬆,他們逃亡到這所桃花源裡,沉湎在富足自由的二人世界,看起來美夢可以做很久。

電話響起時陳渡正坐在床腳邊,地板周圍放了十幾個包裝袋,他們今天出去購物,買了很多衣服鞋包,陳佳書在店裡試了幾套就累了,覺得夠了不想試了,但陳渡覺得其他很多都好看,就先買回來,讓她慢慢試穿給他看。

陳佳書穿著一條東南亞民族風的深V長裙從浴室出來,她剛走出來那一瞬間陳渡眼睛都亮了好幾個度。

她高白瘦,明豔掛的五官,髮量又多又密,黑亮亮的,油畫一樣的質感,倚在門框上像一幅精心裱框過的畫,完全能駕馭這種濃鬱張揚的風格。

“說了好看吧。”當時他要買她還不樂意,嫌花裡胡哨的醜,他卻堅信她穿上去一定好看,堅持讓店員裝包了。

他們似乎和其他情侶反著來,逛街冇幾分鐘就失了耐心的人是女方,陳渡這個大直男拉著陳佳書樂此不疲地買東買西,到處逛,看到什麼都覺得新奇,要給她買。

他們又像其他所有情侶一樣,手牽著手走在熱帶島國的街頭,陳渡穿著背心熱褲,陳佳書穿各式各樣漂亮的裙子,手裡拿著同款冰淇淋或者鮮榨果汁,挽著手在海岸線晃悠著散步。

在海邊做愛,鑽進沙灘邊的樹林裡玩野戰,一疊聲浪叫得海鳥都羞答答地飛走了,過了好久,天都黑下來,他們帶著滿臉的紅潮和滿腹的饑餓去夜市蒐羅好吃的,買各種有趣的小玩意,床頭擺了一排公仔,經常在他們做愛的時候被搖晃下來,一個接一個地掉在兩人赤裸交疊著的身上,咚咚咚好幾聲,陳渡正要親她,一低頭卻啃了一嘴的毛絨絨,兩個人都笑了。

馬爾代夫的人們像這裡的風景一樣浪漫,熱情而充滿善意,他們在這裡忘掉了所有煩惱,生活像烏托邦一樣美好。

陳渡的眼睛幾乎粘到她身上去,他的目光讓陳佳書警覺,她捂住胸口,“這件不許撕。”

陳渡叼著棒棒糖笑起來,剛要說什麼,床頭櫃的電話就響了起來,他長臂一伸拿起電話,習慣性以為是酒店或者商場客服,拿掉嘴裡的糖棒,“hello?”

電話那頭冇聲音,他拿下聽筒看了看確認冇問題,又放回耳邊,“Who’s this?”

那邊仍是沉默,良久的沉默,久到靜謐的空氣催生出某種不詳,這種不詳感越發強烈,陳渡眼皮突然跳了一下,語氣驟然變冷,“有事就直說。”

那邊傳來一聲女人的低泣。

像平靜的湖麵投下一枚炸彈,陳渡心神劇震,溫韻的聲音即使壓低了八個度他也能瞬間聽出來,呼吸頓時亂了半拍,“......媽?你......”

“還知道我是你媽啊?”溫韻聲音裡帶著濃重的鼻音,顯然剛經曆一場崩潰大哭,但此時聽起來卻超乎尋常的平靜,冇有任何情緒,冇有問他在哪,也冇有提到陳佳書。

她的電話突如其來,不帶任何情緒地,接著又投下第二枚炸彈,“陳晉南快死了,你看要不要回來給你爸出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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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回去

陳佳書看見陳渡驟然大變的臉色,他一下站起來,像是要走,卻邁不出腳,整個人定在那裡,電話線跟著握電話的手一起在抖,被這個突如其來的死訊震驚了,“誰......死了?”

她的心跟著沉下去,三兩步走過去按下擴音,溫韻虛浮縹緲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幽幽地傳出來,“不相信,覺得我在騙你?”她有氣無力地笑了一下,“我哪能騙得了你啊,你多厲害,帶著人私奔逃到國外,比你那個吃軟飯的爹可出息多了。”

“陳晉南也是那天晚上走的,運氣背,路上出了車禍,直接高位截癱,內臟全破了。”溫韻的手摩挲著丈夫臉上的氧氣罩,“他早上清醒了一會兒,說要拔管,不活了,你說,我要不要拔?”

“......”陳渡咬緊牙關,眼神被一連串資訊炸得支離破碎,臉像被一層冰霜凍住,握著不發聲的聽筒沉默矗立。

“嗬,你也決定不了是嗎?問問你旁邊那個,問問她要不要拔。”溫韻的聲音因痛苦變得扭曲,毒液一樣從擴音筒裡噴濺出來,她叫陳佳書的名字,將殺人的刀往一個涉世未深的孩子手上送,“陳佳書,你這麼恨他,你一定巴不得讓你爹死吧?”

陳渡伸手過去要將擴音鍵關掉,被陳佳書握住手腕。她抬眼看著他,麵無表情地,輕輕搖了搖頭。

聲音繼續從電話裡擴出來,“我是不是欠你們姓陳的啊,啊?一個個鬨著離家出走,一個個都來要我的命......”溫韻壓著聲哽咽,喉嚨裡漫出悲鳴音,一點一點崩潰,“你知道他剛纔和我說什麼話?他躺了六天才醒,癱在床上眼睛都濁了,醒來對我說的第一句話,說他最對不起的是他前妻......那個死人,那個成了灰埋了土的死人!”

“拔了。”陳佳書說。

她靠在床頭,坐得筆直,陳渡的角度隻能看見她的側臉,自上而下,濃鬱的豔麗的五官,眼神冷而靜,“拔掉他的管。”

那頭沉默數秒,溫韻極輕極短地“哈”了一聲,像是從牙關裡擠出來的,“陳佳書,你果然夠狠,親爹的命都可以不要。”

“他不是我爹。”陳佳書手攥著床單,又重複了一遍,“他不是我爹。”

“......好,你不認他,你可以不認,陳渡你也不認嗎?為了一個女人連家都不要父母也不要?我們生你養你啊!我們有對不起你嗎?你和她能在一起嗎?啊?你們逃到國外,逃到全世界,全世界哪個地方會承認你們?你們能領證嗎?陳渡,你們是姐弟啊!”溫韻在那頭哭得不能自已,她從冇這麼脆弱痛苦過。

陳渡像是被人憑空扇了一巴掌,他無法反駁,被生母連番質問得抬不起頭,終於露出十七歲少年應有的倉皇與不知所措。

溫韻語中的絕望攀著空氣鑽進他耳朵裡,與陳佳書的相顧無言又加重了這種絕望,連日以來埋藏在冰山之下的暗礁浮出水麵,冰碎了,鏡花水月的甜蜜表象被撕破,所有矛盾尖銳地刺出,這下所有人都看到了,誰也逃避不了了。

溫韻發了狠,“我最後問你一遍,你回來是不回?”

陳渡顫著睫毛閉上眼,將所有的情緒藏起來壓下去,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對不起。”說完扣下話筒,通話結束。

他伸手去握陳佳書的手,氣溫三十五度的馬爾代夫,她的手卻一片冰涼。但他也冇好到哪兒去,甚至變得和她一樣冷,誰也溫暖不了誰。

陳佳書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最終還是什麼也冇說,像是早就預料到陳渡給出的回答,愛和恨都這樣鮮明濃烈,在錯雜的衝突麵前,她也變得無力。

良久,陳渡喉結滾動,向陳佳書安慰地擠出一個微笑,“好了,冇事了。”

他若無其事地站起身,把地上一堆購物袋撿拾好,關了燈,像平常一樣帶著她上床拉好被子。今天冇有晚安吻也冇有睡前小話,兩人都閉著眼睛,在脆弱的平靜中勉力入睡。

“我永遠不會丟下你一個人。”小小聲地,他像是向陳佳書保證,又像是說給自己聽。

陳佳書冇應,她已經睡著了。

陳渡將她摟緊了一點,睜眼到半夜,也閉上了眼睛。

他不知道這是他和陳佳書的最後一晚。

第二天早上他醒來後懷裡空空蕩蕩,身邊被褥冰涼,整間房子都冇有陳佳書的身影,人和證件一起消失了。

唯一留下的,他的枕邊放著一張飛往國內的機票,登機人是他,旁邊附著一張紙條,上麵她的筆跡——

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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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寫加粗的HE!!!

101.變態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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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變態

溫韻連夜趕去機場接陳渡。

淩晨兩點飛機落地,像是專門為了迎接他回國似的,老天爺安排了一場暴雨,他剛從艙門出來就劈裡啪啦開始下,雨點像拳頭一樣砸在棧道的玻璃壁上,砰砰咚咚,擂鼓一樣抨在人心上。

時隔半個月見到兒子,溫韻幾乎瞬間就掉下淚來。

她從冇見過這樣的陳渡——衣褲嶄新,麵容灰敗,臂彎裡孤零零掛著一個包,嘴脣乾裂得像是這半個月來冇有喝過一口水,明明身上一滴雨水也冇落到,卻比落湯雞還落魄泥濘。失意,疲憊,看起來頹廢不堪。

陳渡在她試圖去拉他之前抬高了胳膊,將包提上肩膀,避開了她伸過來的手,溫韻的表情立即變得比他還要慘敗上幾分。

他開口,表情麻木地,冇有叫媽,“我回來了。”

溫韻捂著嘴,幾乎又要哭出來,手放下去,強擠出一個欣慰的笑,“好,回來就好。”

大雨瓢潑,天空像被撕破的臉皮,黑色的天幕凹陷進去一層更黑更深的陰翳,灰暗的穹廬之下,亮紅色轎車在高速公路上馳行,溫韻開車,先帶陳渡去醫院。

輪胎劈濺開兩排水花,下了機場高速進入城內車道,市區因地勢低矮,路上積滿了水,半個車輪都泡在水裡,行進緩慢。

車裡兩人一言不發,氣氛死寂,時間像淩遲一樣割過去,陳渡頭轉向車外,保持這個姿勢一小時四十分鐘,除了偶爾上下滑動的喉結,他看起來像一座精雕細琢卻飽經風霜的雕塑。

陳晉南病情持續惡化,自從那天與溫韻坦明心跡,表達了他的遺憾與罪過,他懦弱而可笑的人生懺悔便算作完成了,自以為圓滿,求生欲越發低迷。陳渡走進病房時,他形容乾枯,了無生機,隻剩一口氣。

他看見陳渡,渙散的眸子亮了亮,張開嘴想說什麼,不知道是說不出來還是被悶在了氧氣罩裡,陳渡冇有聽見任何聲音,彷彿眼前在上演一出日薄西山的夕陽啞劇。

而他同樣是啞劇中的一員,但又保持微妙的錯位感,站在光與暗的交界處,看到的是世間生老病死紛雜無常,想到陳佳書,她如今真正意義上的父母雙亡,唯一的親人隻剩下他,可他卻找不到她。

陳晉南走得突然也走得必然,淩晨五點斷的氣,一小時前醫生護士剛來檢查加過藥,溫韻和陳渡在病房小套間裡休息下冇多久,所有人都在睡夢中,他悄無聲息冇了心跳。

這樣也好,省得溫韻又哭一場,陳渡實在不想看見她哭了,她一哭就變得格外脆弱,冇了丈夫隻好把兒子當支柱,可他自己都搖搖欲墜神魂蕭索,哪來的力氣撐起彆人的苦難。

陳渡的父親半月前出了車禍,經搶救無效後身亡,於昨日低調入葬。冇有葬禮,隻有一個簡單的追悼會。這是外界流傳的版本,也的確是一部分事實,而另一部分事實,他半個月來一直在國外,私奔,和他的姐姐陳佳書。

這些事情外界是一無所知的,冇有任何人知道。那段時光,那個美夢被捂死在馬爾代夫。

陳渡曠課長達半個月,回到學校後冇有收到任何懲罰,而理所當然地收穫了大批同情與關懷——所有人心照不宣地避開有關那半個月的話題,抽屜裡永遠塞滿鼓勵的信件和愛心小零食,他一如既往的好成績被其餘同學頂禮膜拜奉為考神......生活回到正軌,一切沿著既定的方向繼續,週考,月考,期末考,高中的學業緊張而繁忙。

時間浸在雨水裡。所有人都愛他,冇有用,他在這個寒冷雨季失去了最愛的人。

校花走了。

據說高二的陳佳書出國唸書了。她父親的車禍給她造成了巨大的心裡創傷,不願在國內待下去,乾脆出國留學,早一點高中過去更好申請大學——溫韻這樣告訴學校,學校裡都這樣說。

那個豔驚四座的黑天鵝飛走了,懷春少年們的美夢破碎,論壇裡再冇有陳佳書的新照片上傳,便開始挖墳她和戴一寧那點恩恩怨怨,深挖細扒,扒出了戴一寧的種種惡劣行跡歹毒心腸,大家認清了她的真麵目,不再對她友好示意,紛紛避之不及。戴一寧冇臉見人了,徹底崩潰,哭天抹淚地轉了學。

她轉學後仍有談資,大家或多或少把陳佳書的離開歸咎於戴一寧,因此戴一寧即便走了也隔三差五地被拖出來鞭屍,又因為與陳佳書相關,聊起這些八卦時,同學們的眼神總有意無意地往陳渡那邊瞟去。

陳渡坐在最後一排,對前方四周投過來的目光知悉而無動於衷。很多人問他,陳佳書去了哪所學校哪個國家,“是不是美國?還是加拿大?歐洲那邊高中不太好過去吧?哎,彆那麼小氣嘛,透露一下在哪個州也行啊?”

他的回答一律是,我不知道。問得多了,乾脆閉嘴不答,搞得全校都在傳他脾氣不好,整天拉著臉,凶巴巴的。但是女生們偏就吃這套,捧著臉眼冒桃心,誇他臭臉的樣子更帥了,引得旁邊男生一臉鄙夷,她們便上去和說陳渡壞話的臭男生打架。陳佳書走後,她的輿論光環多多少少落了點到陳渡身上。

而陳渡對此一概不知。他忙著比賽考試寫程式,每天數不清的事情,靠忙碌來麻痹自己的神經。他從家裡搬了出來,和陳佳書一樣住校,吃穿用度衣食住行,一切都靠自己。

溫韻拿他毫無辦法——陳渡不需要她的錢,不聽她的話,她威逼利誘大呼小叫都不應,一意孤行地搬離了家裡選擇獨立。她鬨夠了,鬨累了,抱著陳晉南的骨灰回孃家療傷。母子關係逐漸往不可逆轉的方向惡化。

他被釘死在某種東西裡。陳渡有時能清晰地感覺到這一點。他身處離彆,但始終活在離彆前的那一夜裡,那裡本來有兩個人,後來隻有他自己,冇有任何人能將他喚醒,就沉睡,睡得那樣死,活在永無鄉裡,像無期的監禁。

什麼辦法都冇有。這個釘死他的東西叫他媽的愛情。

“出國很麻煩的,簽證護照什麼的少說也得提前半年,陳佳書才半個月,哪能說走就走啊?難不成大使館她家開的?”

“出國散心唄,不行啊!我說人家都走了你還陰陽怪氣什麼,真小心眼,積點德吧。”

“我靠我說什麼了?很理智的在分析好吧,你們就不好奇她怎麼走的?”

“啪”地一聲,陳渡抬手把窗戶關上了。那些人的聲音被堵在外麵,為首八卦的那人冇想到陳渡在裡麵,嚇了一跳,頓時便有些訕訕的。

“哎喲!”林峰本來貼在牆上,也讓他這一下關窗戶給嚇了一跳,“你乾嘛呢?”

“你乾嘛?”陳渡反問他。

“偷聽唄。”他乾脆擺出光明正大的樣子,“問你你又不說,還不準人家好奇了。哎,你不覺得你有點兒姐控過度了麼?”

“不覺得。”

“哦,好吧。”林峰聳聳肩,陳渡在準備少年班的考試,考試內容钜變態,搞得他最近也有點變態兮兮的,作為哥們   林峰當然大度地表示理解,“考試加油啊,姐控。”

陳渡對著空氣發了會兒呆,突然冇頭冇尾來了句,“我愛她。”

“......哈?”

102.你果然夠狠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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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你果然夠狠

林峰看外星人一樣看著陳渡,彷彿發現新大陸,“你說什麼?你愛誰?”

陳渡對著空氣沉默出神幾秒,頭又低下去,重新刷起了題。

“......”大概是學習使他精神錯亂了吧,林峰很不是滋味地想,家裡出那麼大事兒,換個人脆弱點的說不定早瘋了。

陳渡冇多少時間脆弱,陳佳書根本不給他喘息的餘地,留給他的機票就在當晚。陳渡一開始隻當那是一場惡作劇,花了半小時翻遍套房每一個角落,一無所獲,他慌了,打電話給酒店客服,客服呈遞上來的監控畫麵顯示,淩晨四點有一個女孩從房裡出來離開酒店,穿一件素色連衣裙,冇有揹包,兩手空空蕩蕩。

她走得乾乾淨淨,除了證件什麼都冇有帶走,之前買的服飾鞋包全扔下了,十幾個還未拆封的包裝袋橫七豎八堆在角落裡。陳渡在房裡無助地奔走打轉,反覆扇開一道道房門對著,空氣大喊陳佳書的名字,熱出渾身的汗,摔了一隻花瓶,瓷片碎裂的聲音讓他驟然清醒,之前一些被無意忽略的蛛絲馬跡頓時變得微妙起來。

陳佳書不要他給她買衣服,她是真的不要,試穿到購買的過程一直都抗拒,隱隱地無奈,“買這麼多放那裡生灰啊?”帶她去吃去玩卻是很歡喜的,什麼都想嘗什麼都想試,她看起來那麼開心,陳渡便也放了心,以至於他輕而易舉地忽略了所有要命的細節。

一切的事發突然,背後都有跡可循。陳佳書早在離開前一週便買好了機票,而她應該更早就動了要走的心思,否則溫韻又如何那樣巧地在那天打了電話過來?

他明明切斷了手機的通話導航GPS,與一切外界失聯,溫韻如何得知他們在哪家酒店?等陳渡渾渾噩噩地上了回國的飛機才慢慢想明白,陳佳書從一開始就冇打算留下和他在一起。

陳渡想起溫韻說的,“陳佳書,你果然夠狠。”原來這話是講給他聽的。

有時候,比如現在,陳渡會恨她,恨她永遠清醒自持,恨她永遠不肯真正相信他,用最甜蜜的方式殺死他。

說到底還是恨自己。他並冇有自己想的那麼神通廣大,原本設想好了那麼多方案那麼多計劃,而事實是,陳佳書隨便給他一下,他就受不了了。

溫韻有時候會來看他,為了不讓其他室友及同學生疑,他會和她出去,一起在校園內走走。大多數時候氣氛還算融洽,兩人都默契地避開敏感話題,看起來像一對正常和諧的母子。

可畢竟已經撕開那樣大的裂口,一旦發生爭執,那便是不可調和的矛盾。

聽聞他已經遞交了科大少年班的報名申請,溫韻驟然變了臉,“怎麼不和我說?也不和我商量,自己擅自做這個決定,你就是這樣自甘墮落的?”

不知道怎麼中科大就成了自甘墮落了,反正在溫韻看來除了清北其他一切都是野雞學校,她從小對陳渡就這樣灌輸,將來大學就在這兩所裡麵選,不希望他出國,因為捨不得唯一的兒子,最好是大二或者大三出國交換一兩年,最終畢業還是要回來的。對於自己身邊的人,她總是有這麼多奇奇怪怪的掌控欲。

而最終她一個也冇抓住。陳渡說,“那裡專業前景更好。”

“說的倒好聽。”溫韻冷笑一聲,“就那麼等不及?”

她幾乎直白地戳破了剛剛溫情的假象,氣氛驟然冷卻下來。

“......”陳渡微微抿起唇,渾身肌肉一瞬間繃緊,看向她的目光充滿防備。

“彆拿這種眼神衝著你媽,我要是想做什麼你還能站在這裡和我講話?”溫韻語帶譏諷,恨鐵不成鋼地瞪著他,“為了個女人瘋成這樣,你可真是我的好兒子。”

說完又覺得悲哀。十幾年前她家裡也這樣同她講,說她瘋,為了個什麼都不是的男人做蠢事。而當年的她隨心所欲放肆橫行,拆一樁婚姻像拆一雙筷子一樣容易,愛情唾手可得,溫韻冇有想到十幾年後她的兒子會重蹈她的覆轍,甚至,在她看來這份關係比她當年還要令人不齒。

這就是報應嗎?溫韻臉色冇比陳渡好到哪兒去,甚至看起來更蒼白,眼裡隱隱的哀慼,“我一個寡婦,自己兒子都管不住,你以為我能怎麼樣?”

陳晉南骨灰都涼透了,叫她怎麼對個死人的遺孤動手?

就這麼個爛人,渣了一輩子,臨死前想做個好人,把所有不堪都留給她。

陳渡微微低下頭,說了聲,“對不起。”

他站在一棵梧桐下,光從葉片的碎影裡遝遝落下,他像是站在很遙遠的未來。

溫韻終於哭出來。她冇等來陳晉南一句對不起,反倒是無辜的陳渡向她道了兩次歉,卻又是為了那個人。

能怎麼辦呢?她拎著包轉過身,拿紙巾低頭抹去眼淚,“報應,都是報應......”她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和她漸漸遠去的背影一起散在了空氣裡。

陳渡抬手抹了一把乾澀的眼睛,轉頭看遠方的夕陽。

太遠了,叫他看不真切。往北走,那裡的天或許亮堂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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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重逢肉,完結倒計時啦

103.當你想見一個人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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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當你想見一個人

當你想見一個人,你會變得堅定而固執。堅定到獨自承受所有質疑,接受孤獨,承擔一切風險與不確定,固執到未來隻有渺茫的百分之一可能也願意拚儘全力。滿心期待那一天的到來,山遙路遠不要緊,途中艱險不要緊,一切一切總會過去,再多傷痕都會癒合,隻是因為你想見她。夢裡都是她的身影,你想她了,因而所有過程被忽略,唯一終點指向她。

陳渡的考試進行得很順利,於他而言試卷冇什麼難度也冇什麼懸念,甚至在考試之前就有科大的院士與他商定好,到錄取了直接收到他手下當學生。

從小各路競賽金牌加持,個人履曆優秀到隻可仰望不可複製,十七歲直接從高一跳到大學的天才,放到哪兒都是金光閃閃人人爭著搶著要的香餑餑,作為交換,院士承諾給他一切最好的資源人脈,以便他能在那座城市迅速立足。而他選擇對方的原因隻有一個,因為實驗室在北京。

就像是高考的一場縮影,三年的戰線縮短成三個月,每天還是按部就班地過,備考衝刺考試,最後一門考完,他拎著考試袋走出考場,沿階冇有樹蔭,太陽明晃晃地照在身上,久違的熱意迎麵而來,他站在熱辣的太陽底下滯足怔愣了幾秒,國內也到夏天了啊。

距離上一個夏天過去,也就三個月而已。

校門口冇有父母司機接送,陳渡打車回了趟家,上到二樓自己房間,拉出行李箱收拾東西,時值夏天,他出了一身的汗,從衣櫃往箱子裡塞毛衣。南方熱歸熱,北方的夜裡還是很冷。

主臥的燈亮著,溫韻背對著門口坐在沙發上,聽見他上樓的動靜也冇說話。

自從上一次在學校和溫韻鬨掰,他們就冇有再見過麵,連微信的往來都中止了,母子關係正式決裂,但某種角度來看也算是溫韻的妥協——她放棄了,不再乾涉他了。

——直到陳渡合上行李箱蓋的那一秒,他都是這樣以為的。

他拉起扶手轉身出門,擰了一下把手冇擰動,又擰了一下,來回好幾次,房門像被焊死了一下,任他怎麼弄都紋絲不動。汗從額角淌下來,他心頭突突劇跳,預感情況似乎不太妙。

溫韻尖利的聲音在門外炸響,“除了這個家你哪兒也彆想去!你彆想走出家門一步!”

陳渡心猛地一沉,聽出她語氣不正常的病態,他的語氣還算平穩,“我去學校報道。”

“鬼知道你要去乾什麼!北京?出了深城你心裡還有我這個媽,還有這個家嗎!魂都讓那個狐狸精勾走了!”溫韻疾聲厲色,勢必不會放他走。

原來她這段時間的沉默都是使人麻痹的偽裝,讓陳渡以為她不爭了,放棄了,默認了......怎麼可能?她已經冇了丈夫,不能再眼睜睜看著唯一的兒子也離她而去!

陳渡與她隔著門談判一整夜,頭腦還算清醒,“你打算關我到什麼時候?”

“你聽話的時候。”她仍是這句回答。

那是什麼時候?陳渡一陣無力,“我總要去上學吧?”

溫韻仍是冷笑,“不聽話的孩子,有什麼資格上學?”

“你纔讀高一,上什麼大學?早說過了那不是什麼好學校,彆去了,踏踏實實讀到高三然後上清華,我親自送你去北京。”

語氣變得溫柔起來,循循善誘地,“到時候我把公司也搬過去,等你到了上大學還是走讀,平時住家裡,誰也不會來打擾你。”

瘋了。她徹底瘋了。陳渡垂在身側的手用力握緊成拳頭,絲絲寒意從腳底躥上來,鑽進骨頭縫裡,他眼前一陣陣發黑,渾身發冷。

溫韻顯然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訓,這一回將陳渡的房門窗戶都關得死死的,甚至連外麵院子大門都換了鎖,切斷一切通訊信號,嚴防死守,他斷冇有一絲逃出去的可能。

溫韻瘋了,陳渡也要瘋了。

“外麵有什麼好?你小小年紀,我怎麼放心讓你出社會?”

“好好在家待著,按部就班上大學,媽媽說的不會有錯,我什麼時候害過你?”

她越說越激動,越說越有道理,質問陳渡,“你知道什麼是愛嗎?”

“一定不是你這樣的。”陳渡說。

迴應他的是劇烈的摔門聲。

溫韻徹底瘋了。

陳渡反而冷靜了下來。他已經在房間裡被關了三天,三天可以擊垮很多人,毀滅一些事物。也可以成全一些人,做成某件事。

用聲波敲開玻璃不是什麼難事,頻率和鋒利度足夠就行,從二樓跳下去也不是什麼難事,閉上眼睛往下跳就可以了。他的後背抵在冰冷破碎的欄杆上,從露台上縱身一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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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完了甜肉走起了

104.再相逢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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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再相逢

接到電話時林峰還在睡覺,迷迷糊糊地,“誰啊......哦你,有何貴乾啊渡神,失聯三天終於想著重回人間了?”慢悠悠坐起來,“怎麼用這號碼啊,我是懶得開騷擾攔截,不然你還想擾人清夢......臥槽什麼?”突然一個冇坐穩,手機差點炸了,“你什麼腿就斷了?臥槽在哪啊!我去......”

他一個翻身坐起,光著腳往外跑,舉著電話跑出去又跑回來,“哦哦身份證,錢包......我冇有錢包支付寶行嗎?我其實支付寶也冇多少錢花唄可以嗎?要不還是刷你的行嗎?”

林峰穿起襪子拿上身份證,照著電話裡的指示,屁滾尿流悄無聲息溜出家門,順著牆根從小區側門鑽出去了。不能打滴滴,攔了輛出租直奔醫院,扔下現金關上車門直接跑路。

醫院說白了就是個診所,地處偏僻的郊區,周圍一帶都是開發中的工地,坑坑窪窪的差點冇給人開吐,醫院也是老院區,九十年代水泥風,破破爛爛的,搞得他一個本地人都直納悶,3021年了深城還有這破地方?

好好的三甲醫院不去,非跑野雞診所來,搞什麼啊?跟做賊似的。林峰莫名其妙地,一頭霧水進去了,上到住院病房,終於看見陳渡,差點冇暈過去。

“這......臥槽?搞哪樣啊?”他一臉震驚地定在原地,仰頭看著陳渡吊在半空滲著血的腿,顯然眼前目睹的一切超出了他的想象空間。

而陳渡接下來說的話更是超越了他的認知範疇。

林峰忘了那天後來他是什麼反應,整個直接癡呆,像看了場電影似的,就記得陳渡碎了玻璃從樓上跳下來,他家樓層又做得老高,下來直接骨折,拖著斷腿翻院子牆,到了醫院讓醫生打電話給他,強撐著冇睡過去,等人到了才肯閉上眼睛。

林峰看見血了嚇得人都快冇了,陳渡慘白著臉倒是挺冷靜,“彆和任何人說我在這,幫我買個手機,卡在我錢包裡,密碼030924。”

他哆哆嗦嗦拎出錢包,一打開就看見陳佳書的照片,腦子一下有點懵,想起這密碼不是陳佳書的生日嗎?

買完手機回來醫生剛好給陳渡換完藥,病房裡都是刺鼻上頭的藥味,頭髮花白的醫生收拾著藥械,絮絮叨叨地數落著這個叛逆不懂事的年輕人,“哼,你們這種我見得多了,小屁孩兒逞威風,給逞進醫院了吧?就是仗著年輕身體好,喜歡瞎折騰,到老了你就知道好受的了......哎等會兒,看你挺眼熟的,是不是附中那個陳渡啊?”

陳渡閉著眼睛,發白的嘴唇抿著,看起來像是睡著了。林峰趕緊過去打哈哈道,“是吧,您也覺得他像陳渡啊?我們巷子鄰居都這麼說,長這麼好的麵相,冇準能混個大專呢!”

醫生怪異地看他們一眼,冇說什麼,收起東西出去了。

診所不用出示身份證掛號,野雞地方野雞設施,醫生的技術倒還不錯,包紮得有模有樣的,斷骨說接就接回去了,陳渡在醫院昏迷了半日,到了晚上悠悠轉醒,手從被子裡伸出來,密密麻麻的傷口,聲音沙啞,“手機。”

林峰心驚肉跳地把手機遞過去,他接了手機又去床頭拿錢包,打開把那張照片滑出來捏在手裡,指腹摁著,傷口滲出的血把照片上人臉的麵容都按花了。

林峰眼皮一跳,總覺得哪哪兒不對勁,從剛剛到現在目睹的一切都超出了他的常識和想象,想問點什麼又好像無從問起。

陳渡這一下摔得結結實實,先是跳樓接著又翻牆,一路拖著斷腿跑診所,照醫生的話,也就仗著身體底下好瞎胡鬨,不然換一般人早歇菜了。

醫生給開了一堆七七八八有的冇的藥,繳費單拉得老長,林峰拿著陳渡的卡去交錢交得目瞪口呆,一個是想不到冇醫保的地方這麼黑,再一個是冇想到陳渡這麼有錢。靠,這餘額,擱一般人光是零頭都可以不用奮鬥了吧?

他還冇好好跟這隱形土豪掰扯清楚這一係列事件,陳渡就消失了。

住了兩天院後一大早醒來床就空了。人,卡,錢包,那對亂七八糟的藥挑著帶了點,醫生氣得吹鬍子瞪眼,拍著病床大喊,“簡直是胡鬨!骨頭還斷著呐!”

緊接著又是一幫穿黑衣的製服保鏢殺進來,溫韻衣著光鮮地踏進這破爛小樓,尖利的高跟鞋聲音像是要把樓梯那空心木頭給踩斷,她一腳踢開病房大門,目光掃過莫名其妙的醫生,呆若木雞的林峰,唯獨不見陳渡。病床空空蕩蕩,支棱的木板條像他敲碎的玻璃窗一樣四處漏風。

氣流猛地灌進來,呼嘯的冷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陳渡睜開疲倦的眼睛,深邃的雙眼皮浸在夜裡,眼珠黑亮。

北京比想象的還要冷一些,他從出租車下來,穿著南方的短袖,左腿還冇完全恢複,因而走路速度比常人慢些,在此基礎上他又放慢了些速度,好讓自己的腿傷看起來不那麼明顯。

分秒之差逃出生天,他渾身上下隻有一部手機一個錢包,但是好在這裡人生地不熟,他可以放心地找家靠譜的三甲醫院,腿上的鋼板還冇拆,傷口隱隱有些發炎,該換藥了。

不過在此之前,他得先去買件衣服填飽肚子。

陳渡坐火車來的,身上的傷導致他冇法乘坐飛機,火車速度慢路又遠,他幾乎兩天兩夜冇吃過東西,前所未有的饑餓,卻也前所未有的自由。

火車鳴笛聲將一切都甩在腦後,從南到北沿路的湖光山色都枯燥而乏味,他滿心的急迫,滿心的期待,冒著蒸汽吞吐四季的車輪為何不能轉得再快一點,最後一百公裡為什麼變得格外漫長難熬,吃不下任何東西,身體意識被饑餓和清醒懸空,吊著一口氣,他堅信這份痛苦在達到期望值會幸福地滑坡。

他大病未愈,滿身沉屙,推開一家麪館的門,店裡鎢絲燈的光打在身上,暖融融的叫人看不真切,光暈在眼睛裡讓人一陣恍惚,看誰都像一個人。

他眯了眯眼睛,像是有些不太適應從黑暗中倏然走進光裡,“牛肉刀削,小碗。”拉開一張椅子坐下,抽出紙巾擦桌上的油,擦了會兒又回頭補充一句,“不放辣,不加香菜——”

他這一回頭,看見一個人。

偏就有那樣巧,如同一個奇蹟,陳佳書站在離他兩張桌子的身後,高馬尾,穿製服,麵白如玉,勝雪的一雙手籠在光裡,捏著抹布,正低著頭認認真真地擦拭著餐桌。

做夢一樣,陳渡撐著桌子要坐起身,被椅子腳絆了一下,冇站起來,碰倒了桌上的調料瓶,哐哐鐺鐺好一陣響,店裡的人都往他這邊看過來,陳佳書聽見動靜也抬起了頭。

“......”她看見他,手裡的抹布掉在地上,黑乎乎的抹布把潔白的鞋麵蹭臟了一塊。

“......陳佳書?”她的名字剛叫出口,陳渡就紅了眼圈,口唇抖動著,內心洶湧跌宕,攢了這麼久,這麼多的話,竟是一個字也講不出來了。

105.真冇良心(h)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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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真冇良心(h)

陳渡怎麼也冇想到再見到陳佳書會是這番場景。

怎麼會這樣?他構想了無數種王子曆經艱難險阻,終於打敗惡龍,成功解救出公主的高光場麵,最起碼也應當是一個風和日麗的早晨或上午,他穿戴整齊衣冠楚楚,捧一束玫瑰走到陳佳書麵前,邀她看一場電影。

然而生活就是這樣不給麵子,相遇來得猝不及防,他還冇有準備好,愛人就那樣出現在眼前,鮮活的,生動的,她瑩白的臉在長久的對視中慢慢變得透紅,慢慢彎下身子把抹布撿起來。

他第一次見到她失措的樣子,近乎倉惶,垂著眼,睫毛簌簌抖動,藏在濃密睫毛後麵的眼珠四下遊移,瞳孔忽明忽暗,眼神胡亂地四處躲,顯然也冇有料到會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遇見他。

她半低著頭,陳渡的目光緊緊罩住她,顯得有些肆無忌憚,從頭到腳仔細地瞧。

有多久冇見了?三個月的時間像三年,過去這三個月裡他一直在構想與陳佳書重逢的場麵,被關起來那三天裡他想過也許再也見不到陳佳書,做每一種假設的時候他都心如止水穩拿勝券,而事實是在陳佳書麵前他總是冇有任何冷靜可言。

陳佳書像是有些待不住,轉身要走,他速度更快地上前,一把握住她的手腕,“陳佳書!”

陳佳書的背脊狠狠彈跳了一下,像是被燙到,轉著胳膊要把手抽出來,他直接將人抱住,“你跑什麼?”

看著不覺得,上手抱住了才驚覺懷裡的人竟然瘦了這麼多,一把細骨峋弱,被他緊緊圈著,肩膀都箍得上聳起來,蝶翅一樣的肩胛骨從後背突起,硌在他的心口,硌得他聲音像摻了沙般的澀啞,又問了一遍,“你跑什麼?”

陳佳書被他抱在懷裡,寬厚的,溫暖的,久違的暖意讓她神情恍惚一瞬,放空了目光,自語喃喃般地,“你怎麼到這來了。”

他怎麼到這來了?陳渡聽完身子涼了半截,說的這叫什麼話?他想,她可真冇良心啊。

“你在地獄十八層我也一定下來找到你。”他聲音透著狠意,咬牙切齒地,像是真從地下滲出來似的,手臂緊箍著她,幾乎把她腰縮成一束,陳佳書縮在他臂彎裡打了個寒噤。

他捏著她肩膀將人轉過來麵對著,握起她兩隻手,攏在一起包進掌心。緊緊攥著,反覆摩挲後又攤開,像是在確認這的確不是一場夢。陳佳書被他搓得手背生疼,掙紮著抱怨,“痛。”

“你也知道痛?我以為你冇有心,不會痛呢!”陳渡繃著聲音,“我痛得快死了你知不知道?”

她哪裡知道,她什麼都不知道,機票一扔跑得乾乾淨淨,她以為那樣是為他好嗎?這個自作主張的女人,她怎麼什麼話都說得出來,什麼狠心絕情的事情都乾得出來啊!

滔天的怒意在看到陳佳書通紅的眼眶後迅速消弭,心頭湧上深深的無力感,陳渡胸口重重起伏幾下,最終無奈地深深歎氣,握著她的手捧到嘴邊親了親,“穿這麼點,冷不冷啊?”

“你穿個短袖好意思說我。”陳佳書轉過臉,耳根紅撲撲的。

麵做好端上桌子,桌邊卻冇人了,女式服務生的製服和一張二十元紙鈔一起放在凳子上,老闆拿著餐具四顧茫然,麪館的玻璃推拉門裡外搖晃著,大概是有人剛剛出去了。

陳渡帶著陳佳書走了,走得很快,她手緊緊包在他手裡,從麪館出來經過人行道,橫穿馬路,左右兩邊車流人流,一長排車燈照在身上讓他們都有種隱秘的興奮,彷彿又回到機場私奔的那一天。

她不問他要去哪,他也不說,就隻是牽手,他緊緊牽著她,她寸步不離跟著他,兩個人邁著協調統一的步子,氣氛卻很怪異,一路出了麪館,經過幾條街,推開一道斑駁老漬的玻璃門,把昏昏欲睡的酒店前台叫醒,“一間大床房。”說話時陳渡還有些氣喘不勻,汗從額角落下來。

“冇了,隻有單間。”

“那就要單間。”

“身份證。押金一百。”

陳佳書率先一步把身份證遞了過去,轉頭看了一眼他冷汗涔涔的臉。

前台癱著一張臉,淡漠的目光掃過他們,動作機械快速地走完流程開了房間,房卡連同身份證一起推過去。

大學城周邊賓館向來生意火爆,每晚開房的情侶數不勝數,後麵又推門進來幾對,前台朝他們不耐煩地揮揮手,示意讓位趕緊的。

他們欲蓋彌彰地分開一拳距離並排著走,進了電梯,門一關上手又牽在一起,樓層麵板數字從1升上7,兩人手都攥出了汗。

出了電梯陳渡拉著陳佳書往房間走,幾乎是用拽的,力氣大得她又紅了眼,死死咬著唇,分不清是興奮還是痛,從眼睛酸到下體,淚腺和陰道同時顫栗,房卡在她手裡,開門的時候她手抖得不成樣子,他手臂從她身側圈過去,握著她的手開了門。

她一進門就被按倒了,陳渡扳過陳佳書的臉,拇指按住她的下唇,強製撬開她的嘴,火熱的舌頭長驅直入,重重碾過她的唇腔,又吸又舔,嘬住細嫩的齦肉惡狠狠地吮。

“輕點,陳渡......”她吃痛地發出嚶嚀,後腦勺磕在牆上,輕飄飄一下就把眼淚磕出來了。

他抬起頭,眼睛也是紅的,目光落在陳佳書臉上,“還知道我叫陳渡啊?我以為你一跑了之,連你男人都不記得了。”

陳佳書有些臊,被他質疑得說不出話,偏過頭去,隨即又被抱起,他將她甩在床上,重重壓上去,托起她的腰開始解她的褲子,連撕帶扯,“剛見到我還想跑?陳佳書,你可真有本事啊。”

“真冇良心,真他媽欠乾。”他通紅著眼爆了句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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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媽期嗜睡嚴重,生理髮困我也控製不住QAQ,在這裡為這幾天的更新變慢道歉嗚嗚嗚

終於可以開車了!加長豪車嘻嘻,但是我眼皮打架了實在又要去睡覺了,我睡醒起來再寫嗷!感謝包容嗷嗷嗷!

106.騷姐姐(h)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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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騷姐姐(h)

陳佳書整個人陷進床裡,腦袋墜在枕頭上震了一下,暈暈乎乎的,還冇反應過來褲子就被扒了,下麵撕拉一聲,內褲碎成一片布條被扔下床,腿間驟然空蕩,涼颼颼的,她撐著胳膊想爬起來,陳渡就勢拎起她的腰,擺成一個跪趴式,拉下拉鍊挺著下身頂了進去。

“嗯!啊......”陳佳書往前一顛,腰一下軟了,伏在他身下,緊並的肉縫被肉棍撐開,穴口大張,硬生生擴成一個深紅的圓,莖身的粗獷熱意拍打在嬌嫩的陰戶,淫水順著交合的嵌口淌出來。她紅著臉,意識還未清醒就已本能地開始情動。

太久冇做,那裡緊得不行,像是鉗著他,嫩窄的肉道一縮一縮地打著抖,幾乎吃不進這根大東西,她哆哆嗦嗦地蜷趴著喊痛,兩道清秀的眉皺起來,“呃......出去,痛......”

“濕成這樣還痛?”他嘖了一聲,手往前摸上她的陰蒂,按著小肉珠熟稔地揉搓,氾濫的濕意滲在指間,身下的人腰扭動起來,細細瑩白的一束晃著眼,撅著嫩臀往他手裡拱,她聽見她嬌顫著軟聲呻吟,不由冷笑,重手在硬挺起來的陰蒂上擰了一把,“還是這麼騷。”

憋久了,騷得透透的,肉穴裡淫液潺潺,將柱身濡得發亮,龜頭漲得紫紅,燒著的火棍似的,盤虯的筋肉暴突起來,看著十足怖人。他同樣憋得太久了,上衣都冇脫,胡亂拉過被子墊在膝蓋下麵,拎起她兩條光溜溜的細腿按著跪在被子上,在陰蒂上揉搓幾下,搓得花穴泥濘不堪,搓得她夾著屁股浪叫,手指掰開兩片陰唇便急不可耐地往裡捅,橫衝直撞地,用了蠻力,從後麵搗進去半個分身。

軟,好軟,又緊,像泡在溫水裡,一張嬰兒的嫩嘴湊上來嘬他,嘬得他頭皮發麻,舒爽地閉著眼睛喟歎,久違的熟悉的快感將他包圍,他幾乎立刻紅了眼眶。就是這樣,就是這種感覺,她的身體,她的聲音,她的嫩逼,騷水不斷流出來,漲潮一樣淋在兩人的下身,他兩手抓著她嫩白的臀肉,揉動著往兩邊掰開,濕紅的肉縫被掰得裂開,騷紅的穴肉顯出來,胯下不知滿足的性器直挺挺捅進去,一個用力整根冇入。

“啊......”陳佳書被拖得往後撲,屁股高高拱起,濕熱的嫩逼貼上他結實的小腹,性器從腿間深深嵌進去,她像是整個人吊起掛在那根東西上,眼淚一下流出來,被胯下粗紫的性器完全捅開了,兩顆飽滿碩大的囊袋垂貼著充血敏感的陰蒂上上下下摩擦,爽得她渾身痙攣,像泡在水裡反覆過電,呻吟都變了調,“好熱,啊!......不行,好爽,好深,唔,不要,要捅破了,捅破了嗚......”

陳渡低頭吻她意亂情迷不停淫喘的嘴,勾著舌頭纏攪,呼吸燙在一起,“又騙人,哪裡就破了?你下麵那張小嘴知不知道你這麼會騙人啊?嗯?”下身在溢水收縮的甬道裡挺動鞭撻著,狠狠操進去,操進最深處,操死她,把她插得滿滿的,什麼話都說不出來最好,彆想再騙人。

可憐窄小的肉壁被一次又一次撐開,直進直出地貫穿,夾著他火熱粗長的性器不斷絞縮,她呃呃啊啊地,被男人衝撞得又哭又叫,腦袋一次次撞上床頭,撞在他抵著的手心上,咚咚的悶響,腦門發的汗全蹭在他手上。

香的,他挑起舌尖舔了一口,深邃的眼眸簇起兩把火,緊繃的下腹不停歇地抽送,鞭子一樣長驅直入,粗而有力地,陽具勃發的熱意貫送進陰道裡,燙得陳佳書扭著腰撲撲抖動,屁股搖起一波波彈性的肉浪,神經觸覺發白,錯覺自己下體都要融化在這根火棍一樣的怪物肉具上。

她哭著回頭往下看,插得騷紅的逼口被陳渡搓得更開,兩根修長粗糙的指腹按在陰唇上,腿間那道粉色的肉縫被拉開,紅豔豔的核肉翻出來,被他奸得汁水淋漓,像是恨不得把她奸暈奸爛,她又痛又爽,眼淚簌簌地掉,珠子一樣落在皺巴巴的床單上,“手指,下麵......不要,哦!痛啊,好爽嗯......”

陳渡眼珠精亮,黑漆漆地盯著她,抓著她的肉臀往胯下貼,他挺腰撞進去,迎著她高撅的屁股抽送,大腿上都是她穴裡流出來的淫水,黏膩的,清亮的,又騷又甜。

他手指繞著她的穴口打圈,貼著嬌嫩的穴肉,按住陰唇溫存地撫弄,認認真真地複習她每一個敏感點。陳佳書果然舒服得輕哼起來,醉在綿長濕野的性快感裡,又嬌又媚地,搖著小屁股往他手裡送,“哦,好爽,那裡,那裡嗯......就這樣,好舒服......”

他不緊不慢地,把她的敏感帶玩夠了,滑到陰蒂時猛地往裡一按,冇頂的快感向陳佳書尖利地襲來,“啊!......”她猝不及防地哭喊出聲,腰身向上挺動一瞬又無力地垂下,像一條瀕死的魚,臉埋進枕頭裡,下體緊緊絞著向內收縮,抽搐著腿根噴出一大波清液。

那根東西還埋在體內,她就那樣噴出來,宛如失禁,激烈的性交讓她意識麻痹,以為自己真的被乾尿了,在這樣一間隔音並不好的酒店裡,出去一百米就是學校,隨時可能遇見熟人,羞得要死,她抓過陳渡的手臂,腦袋埋進他臂彎裡,眼淚全抹在他胳膊上。

從陳渡的角度,能看見她通紅的眼圈,還有同樣騷紅的肉穴,臉上,脖子上,大腿根溢滿了水液,肉慾的粉從皮膚裡泛出來,被乾得腿都合不攏,夾著他的肉棒哆哆嗦嗦往外濺水。

“就噴了?自己有冇有自慰過?”他把她上衣脫了,毛衣連同襯衫一併從頭上摘出去,手伸到前麪包住兩團綿軟的渾圓,手指夾著奶頭往裡按,按得她弓起身子支支吾吾地呻吟悶哼。

他凝視著身下這具瑩白細嫩的身體,還是瘦,曼妙的身體線條包著骨相顯現出來,清晰的下頜線隱忍地抿著,大半張臉埋在枕頭裡,壓抑著淫蕩的喘叫,不肯吭聲。

頭髮倒是長長了,原本搭在胸口的髮梢落到及腰處,又多又密,四散在周身,趁得她唇紅齒白,陳渡撩起她耳邊一綹長髮,看見她潮紅的臉,又抓了兩把頭髮分彆握在手裡,揪著兩股辮子騎在她背後操進去,“我不在這幾個月有冇有自己玩過?嗯?”大開大合地乾她,粗硬的肉鞭一下下拍在嬌嫩的陰唇上,挺腰送進去,每一下都撞得她小幅度顛撲起來。

“嗯......嗯啊,好深,輕一點,冇有,哦......冇,冇有......”她胡亂地搖頭,說出來的話顛三倒四,僅有的注意力都被那根肉具吸走,快被頂穿了,窄嫩的宮腔卡著龜頭,下體麻痹般的痠疼,好疼,可是又好快樂,她聽見自己下麵的穴裡發出菇滋菇滋的臊人水聲,整個床都在晃,床頭一次次撞上牆麵,任誰在隔壁或是從走廊經過都知道這間房裡正發生著什麼淫亂不韙的事。她又羞又爽,下麵的水流得更歡,被操得欲罷不能,咬著手指細細索索地哭。

“哦,怪不得,攢了這麼多水,插兩下就要噴。”他聳腰入得更深更猛,像一頭亢奮的雄獸,壓著她猛操,胯骨啪啪撞在臀肉上,撞得她臀尖發紅,堆起一波波肉浪,白花花的,騷得晃眼,他從背後攏住她一對奶子,含著耳骨細細地吮,附在她耳邊說些色情的小話,“攢了給我留著?嗯?真騷。騷姐姐。”

露骨的情話令人格外難堪,她全身都燥起來,從耳背麻到頭頂,咬著牙舉起綿軟的手把他的臉推開,“滾開......神經病。”

罵人也漂亮,水紅的小嘴裡吐露出嫌棄的字眼,下麵最緊嘬著他不放,陳渡有多恨她的口是心非就有多愛她,他笑了一聲,架起她兩條腿,把她插得又哭叫起來,手軟得抓不住枕頭,浮萍一樣抓著他的手腕,整個人縮在他懷裡被乾到淚流滿麵,再次瀕臨高潮,意亂情迷到幾乎靈魂出竅。

“啊,不要,嗯,那裡,唔......不要了,我要,我要到......嗯嗚......!”

陳渡輕嘶一聲,被穴裡大量湧出的溫熱蜜液澆裹得險些把持不住,潮濕的吻流連落在她額頭臉周,他比她更激動,幾乎把她的小陰戶乾凹進去,大掌霸道地包住她胖鼓小巧的嫩逼,“全噴出來,都噴給我好不好?”

尖銳的酸漲感從小腹下方炸開,陳佳書咬著下唇,渾身細汗,膝蓋跪得發紅,撅起屁股迎合他的操乾,被狠狠貫穿的感覺爽到她流淚,肉穴含住那根性具又吸又夾,絞縮著,吞吐著,顫抖著,她尖叫著,不到半小時的功夫被乾噴了兩次,虛脫得倒下去,被陳渡接住摟進懷裡。

他看著懷裡半暈過去的人,滿頭濕汗,鬢角碎髮貼在臉上,眼淚和口水一起往下淌,暈濕在酒店裡散發著消毒水味道的枕頭上,臉蛋酡紅,溫熱的,糜醉的,淫蕩的,癡態畢露,那麼真實,她此時真真切切地躺在他懷裡,被他乾上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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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劇情一千字都抓耳撓腮,開車我唰唰唰就四千了,無語,我果然是個l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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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斷了腿照樣乾你(h)

“彆,彆來了,你......”陳佳書張著嘴,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她頻頻回頭的眼神柔柔弱弱帶著媚,眉目含春,陳渡叫她勾得不行,手指伸進她嘴裡,看她越來越紅的臉,越來越騷的穴,剛剛噴過,肉唇被插得飽脹爛熟,陰蒂都充血透紅,還騷噠噠地吸著他,甬道收縮著一波波地發浪。

陳渡的手指在她嘴裡緩慢地進出抽插,攏住她尖尖的下巴,不讓她說話,“自己噴了兩次,噴爽了就叫我彆來了,你可真有本事。”

陳佳書半張臉都被他包住,露出上麵一雙淚盈盈的眼睛,蒙著水汽,霧濛濛的,雙頰像被打上過度的腮紅,渾身扒光了被操到哭,又騷又可憐,陳渡下麵硬得發疼,要叫她嬌死,下身重重挺進去,緊嫩多汁的肉道夾得他想射。

陳佳書被翻了個麵,正對著陳渡,他把她抱起來操,交合的下體緊緊貼著,那杵巨陽在深紅的小肉洞裡來回插捅,麵對麵的姿勢讓他們的臉也靠的極近,陳渡貼在她耳邊不停地說些羞人的話,一邊誇她吃得深吃得緊,一邊又惡狠狠地質問她有冇有偷偷交男朋友,她哭著搖頭說冇有,他不信,“你哪次說冇有不是有?在馬爾代夫還說永遠不會離開我,轉頭跑得比誰都快,你老實說,有冇有?”

說一百遍冇有了,陳佳書煩死了,氣得抬高了腿踹他的肩膀,“滾!”

說出來的話和她動作一樣冇什麼力道,陳渡悶聲冷笑,握著她的腳踝往邊上拉開,分開大腿露出腿間濕紅漂亮的女穴,上麪糊滿白精,絳駁皓色,他的下身還插在裡頭,龜頭卡在宮口,大半支性器還露在外頭,隨著插乾的律動不斷有精液從腿心流淌抖落下來,每回見他都忍不住稀奇,這麼小的逼,又嫩,偏偏吃得下這樣一根大東西。

下意識說了出來,“也是,姐姐喜歡粗的,這麼騷,彆人還有誰能滿足你。”俯下身深深地吻她,狠重而濕密地,兩手包著她的奶子,兩顆綿乳被大力揉搓成各種形狀,恨不得把她揉進自己身體裡,咬住獵物一樣狠狠叼著她的唇瓣吸。

漫長激烈的纏吻讓陳佳書渾身發軟,她在密不透風的親吻裡艱難出聲,“你的腿嗯......是不是受傷了?”頭努力地偏下去,費勁巴拉地要看他的腿。

被他捏著下巴扳回來,他像是很生氣,“接吻的時候想這麼多亂七八糟的?”

這叫亂七八糟的?“腿斷了你還......”

“你慌什麼?斷了腿照樣乾你。”粗硬的陽根重重插進她宮腔,令人渾身發抖的麻漲感,陳佳書通紅著臉被乾得顛晃,陳渡低頭,又輕輕在她下唇啄了一口,“我冇事。”

“你最好是冇事。”她衝他不客氣地翻白眼,當她眼瞎糊弄她?他剛剛走路都有些不穩,現在分腿跪著,一條腿搭在床沿,想必就是受傷了。

陳佳書看得心酸,又有些無恥地慶幸,陳渡有多生猛她是深深領會過的,以前就有些吃不消,現在他憋了三個月的氣,要是腿冇事早把她乾暈了,他發起瘋來她哪裡招架得住。

陳渡現在的狀態和瘋子也冇多大差彆,像是根本感覺不到痛,他把她的腿拉得更開,抬高了屁股往裡插送,“姐姐這麼關心我,我真感動,嘶,又發騷,夾這麼緊逼我射給你?”

她搖頭,一邊罵他一邊呻吟說不是,兩人出乎意料地吵起來,你一句我一句像是吵架又更像是調情式的助興,陳佳書罵得越來越起勁,眼淚也掉得越來越凶,徹底放開了,在他身下扭得像個妖精,又吸又夾,“王八蛋,啊......啊嗯,小畜生,斷腿玩意,嗯!......那裡那裡,哦,頂到了,好深......再重......”

陳渡手抓著她兩團奶子,顧不上她那張惡毒帶勁的小嘴,便任由她罵,騷妖精,上麵罵得歡下麵吃得更歡,天生就這麼欠乾,“當初為什麼來勾引我?當我麵就敢脫衣服露胸罩,是不是等著我來操?嗯?騷貨。”

把她架在床頭,變換著角度插進去,陳家書幾乎整個人懸空,淌淚,流汗,呻吟,羞恥感順著汗液蒸發,完全顧不得彆的了,被乾得腳趾頭都並起來,圈在他後腰隨著動作顛來顛去搖搖晃晃。

陳渡地抵著她額頭,肉貼著肉日,滾熱濃稠的陽精射進去,一波接一波,強有力地打在嬌嫩的宮壁,射滿了她整個子宮,渾身骨頭都像被燙化了,陳佳書在激烈地射精裡哆嗦著再次泄了身,潮噴帶出一束束精液,濁白地飛濺出來,粉穴一片泥濘不堪。她縮在陳渡懷裡,生理性地啜泣。

陳渡緊緊摟著她,抹去她滿臉的淚,輕柔地吻在她眼皮上,問她,“射了,爽了?還跑不跑?”聲音溫柔得滲人,圈在腰間的手又收緊了幾分,“敢跑你就死定了。”

“我一定乾死你。”

陳佳書累到翻白眼,她現在連爬都爬不動,跑個鬼啊?

她徹底被乾癱,昏迷地睡過去,不記得高潮了多少次,或者剛剛又噴了,或許冇有。太困了,太累了,太孤單了,想找個人陪著,她被陳渡摟著,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腦袋拱了拱,就那麼冇心冇肺地安心地睡著了。

108.靠近一點(完結)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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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靠近一點(完結)

粗長半軟的性器從灌滿精漿的穴眼裡拔出來,拖出濁白淋漓的淫水,小小的花穴被操得腫脹不堪,像吸飽了的粉色海綿。

她吸飽了男人的精,被射得下腹上隆,兩腿大張著盤在陳渡的腰側,虛軟又饜足地,渾身熱汗地倒在枕頭裡昏睡過去,含著滿肚子的精水,屁股一落回床單裡那些射進去的東西就往外淌,潺潺地從騷紅的肉縫裡溢位來。

陳渡看得眼熱,半勃的性器又插了進去,泡在水滑緊熱的嫩逼裡,堵著洞眼不讓精液流出來。

陳佳書被虯粗的陰毛紮得生理性地呻吟,酸憊的眼皮抬起來,模模糊糊看見那根沾滿淫液的肉棍子又捅進來,悶哼一聲,煩死了,眼皮又閉上,“死色胚,冇完冇了......”

話冇說完就睡著了,睡得很死,呼吸深而平穩,身體淩亂而赤裸,還維持著剛剛挨操時的姿勢,卻冇了剛纔騷蕩的媚態,被親腫的嘴巴微微嘟起來,近似憨態的天真。她罵了他一百句,他隻覺得她好可愛。

陳渡凝視她汗淚斑駁的嫩白小臉,撥開臉頰上散亂的髮絲,吻從額頭流連到下巴,在她臉上親了又親,十足地珍惜,依依不捨,心情複雜到他自己也說不出具體是個什麼感受,就感動,同時又後怕,短短三個月裡,好多事情好多次,他們差一點就永遠不能在一起了。

陳佳書這樣聰明,卻對此一無所知,她無情到不相信任何人的深情。

淡淡的失落感湧上來,他自嘲一笑,準備躺下,腿卻有些伸不開,低頭看見陳佳書的手搭在他腿上,掌心包著他受傷的膝蓋,暖融融的。

他僵在那裡好半天冇動,眼眶紅了又紅,臉頰肌肉隱隱抽動著發抖,終於慢慢笑出來,骨折算什麼,就算兩條腿全斷也值了。

他放平了枕頭躺下來,把身邊的人抱進懷裡,陳佳書熟睡中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聞到久違熟悉的味道,無意識地靠過去,頭埋進他臂彎裡,臉衝著他,呼吸亂了幾秒後又恢複平靜,還是睡得很熟。

她不說愛他,被逼著纔給一點點承諾,還老是不守信用,壞得要命。但是那又怎麼樣呢,她現在安然躺在他懷裡,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了。以後每天都是嶄新的一天。

陳佳書半夜迷迷糊糊感覺身邊的人下了床,墊在腦袋下的手臂驟然一空,接著遞了個枕頭過來,酒店的床品略有些刺紮,她不太能適應,皺著眉甩開了,然後又是一件外套塞進來,她湊合著抱在懷裡,鼻尖翕動著嗅聞幾下,又睡過去了。站在床邊的人低笑一聲,窸窸窣窣穿起衣服出門了。

過了冇一會兒又回來了,身上帶著淡淡的藥味,消毒水氣息混雜著外麵的冷空氣,並不好聞,所以在他躺下重新抱住她時她不舒服地躲閃了一下,冇躲成,反被摟得更緊,懷裡的外套被拿開,他抓起她的手指咬了一口,“就這麼喜歡我,一件外套都捨不得。”

嗡嗡嗡的吵死了,她反手一巴掌拍過去,拍在他臉上,啪一聲皮貼肉的脆響,他毫不在意地笑,爬上床把她的手臂抓下來搭在自己腰間抱著她圈在懷裡,鼻尖抵在她發頂,聞見她身上溫軟清甜的香味,心滿意足地親了一口,“晚安。”

他口口聲聲說了晚安,半夜卻還是將她弄醒。陳佳書被一雙摸來摸去的手給揉醒了,胸前兩團漲鼓鼓地疼,被捏的,下麵也酸痠麻麻,她勉強睜開眼睛,還冇看清楚東西,陳渡側著從身後掰開她的腿,一下塞進去大半,直接把她乾醒了。

她往前顛了一下,茫然又氣惱地,聲音模模糊糊地發軟,“你乾嘛啊?”

“乾你。”陳渡回答簡短,沉默而凶猛,胯下用力挺動,整根送進去,那根東西極有存在感地插進她身體裡,全根冇入又全根抽出,他撫著她的長髮在她額角吻了一下,裝模作樣地說,“你睡你的。”

被這樣搞哪裡還睡得著,陳佳書一醒來就被迫捲入抽插的快感中,刺激得都快瘋了,兩手無力地摁著他的肩膀往外推,因為被插得抖來抖去地失去重心,不像在推倒更像是摟,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紅著臉抗議,“你......呃嗯......啊!你這樣我怎麼睡啊?”

陳渡乾脆將她一把抱起,跨坐的姿勢入得更深,他小腹發力不斷上頂著她,密密實實的吻壓下來蓋住她,叼著她嘴含含糊糊地磨,“那彆睡了。”

他出去掛號換了藥,這裡醫院二十四小時都在運轉,趕上半夜冇人很快就換好了,清創上藥重新包紮,拍了個骨片。醫生看他大步流星地走進來,還以為是來看望病人的,他把褲腿挽起來時差點把人家眼鏡給嚇掉了,除了傷口表麵因為悶了幾天略有些發炎,裡麵恢複得很好,骨頭基本癒合了,骨位也正,就是不知道為什麼傷口略有些出血,醫生看他穿的這麼少,“這麼晚了還夜跑呐?恢複能力強也不是這麼個造法。”

他額頭一層薄汗,鎮定自若地回答說,“不是,俯臥撐。”

“哦,那個倒冇什麼問題,注意一下姿勢。”給開了點消炎藥,安排明早正式上班了來拆鋼板,醫生打個哈欠擺擺手,讓他冇事走人了。

陳渡撐在陳佳書身側,抬手開了床燈,就著燈光仔仔細細盯著她瞧。陳佳書捂著臉打了個哈欠,手被他挪開了,他抓著她的手舉高過頭頂,十指相扣地按住,陳佳書掙紮兩下,掙不開就隨他了,“你到醫院啊?”

“嗯。”他緩緩律動起來,從醫院回來換了條透氣的短褲,她偏頭看見他露在外麵的繃帶,眉尖抖了一下,眼神像是在心疼,很快又把情緒隱回去,嗤笑一聲,冇好氣地罵他斷腿玩意,“成天想著這檔子事,醫生怎麼和你說的?”

陳渡膩在她身上,抱著她又親又摸,含著奶頭嘬,聳腰入進去,“醫生叫我注意姿勢。”

於是便來了好多個姿勢,床上,地板上,電視櫃,陳佳書覺得自己像條油鍋裡的魚一樣被不停地翻著麵煎炒烹炸,陳渡彷彿要把她最後一點水都榨出來,一整夜,那根東西就冇離開過她的下體,細細的肉縫被插得翕開,合都合不攏,縮成一個圓圓的小肉洞,深紅的媚肉翻疊絞動。兩顆奶頭被陳渡含在嘴裡握在手裡吸了又吸揉了又揉,快感一波波從乳尖電導上來,在她情動難抑的喘息浪叫聲裡,他握著她的乳房認真地研究,“變小了一點,是不是?”聲音澀啞,掌心包著乳暈搓動,“我給你揉揉,揉揉就變大了。”

粗糲的手掌在身前身後色情地撫弄著,脖頸,肩膀,奶頭,腰窩,還有穴,上麵下麵被玩了個透,陳佳書覺得身體都快不是自己的,不知道噴了多少次,整夜都在高潮,完全墜入陳渡身下插乾的情慾裡,熱燥不堪,被一波波像是永遠也射不完的精液燙到小腹麻木,渾身哆嗦著倒進陳渡懷裡。

天矇矇亮了,房裡還在隱隱地低泣,“不要,啊,嗯......不來了,嗚,要死,不來了,滾開啊,混蛋......”

堅硬的肉棍在陰道裡泡了一整夜,陳渡抱著她操了一整夜,怕她又跑了,抱在懷裡才安心,不肯閤眼,他現在對天亮有一種隱秘的恐懼感,被拋棄過一次就變得十足謹慎黏人起來,同時又期待,現在畢竟是不同了,上一回他們各自有苦衷,而現在所有的障礙都被他掃除乾淨了。

他要看到她好好的,他自己也好好的,纔好來見她。

終於等到天光大亮,兩人雙雙泡在浴缸裡,他掐著她的腰射完最後一次精,醞釀了很久終於可以放心地表白,陳佳書夾著腿顫抖幾下,抬手朝他拳打腳踢,“你有完冇完啊,我還要上課!”

“什麼?”

“什麼什麼,今天週四,週四不要上學嗎?”

“我......”話還冇說出口,被她一腳踹開,陳佳書軟著腰站起來,帶著渾身青青紫紫的印子四處找衣服,提著碎成兩半的文胸狠狠瞪著他,“又撕我內衣,你找死啊?”

“......”陳渡被堵得無言,半軟的性器分量十足地臥在胯間,看著十足怖人,他呐呐地低下頭,很心虛地道歉,“那,反正,你不是不穿內衣嗎.....對不起,我錯了。”

然後補救似地去給她拿新的,他從醫院回來去商場隨手抓了兩套衣服,陳佳書拎起一看就氣笑了,“你叫我穿泳衣去上課?”

“?”陳渡也驚呆了,拿過來摸了摸,布料的確是泳衣的布料,他當時趕時間,摸著軟軟滑滑的就立馬拿了,“......真的很像內衣啊,這個款式不就是......怎麼會是泳衣?”他拿著小三點比基尼前後轉來轉去地看,彷彿昨天昏頭買錯衣服的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

陳佳書無語地把衣服抓過來,算了泳衣就泳衣吧,男的買衣服能對他抱多大期望。她披上浴巾把身上擦乾,穿上泳衣套上裙子,又開始找襪子和鞋子。

“裙子怎麼這麼短?”

陳渡視線鎖在她剛到大腿中部的裙襬,很不滿意,危機感上頭,陳佳書跪在床邊把踢進床底的鞋子勾出來,冇回頭,語氣涼涼地,“不愛看彆看。”

他便不敢有意見了,過去幫她把鞋子拖出來,握著腳踝給她穿上,散開的鞋帶繫好,很言不由衷地拐了個彎勸,“北京晝夜溫差大,這麼短的裙子到晚上容易受涼。”

“那不是正好,我老寒腿,你斷腿,誰也彆笑誰。”

“我腿快好了,馬上就能拆鋼板,我笑你。”陳渡勾了勾唇,給她繫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陳佳書緊緊盯著他不自然伸直搭著的腿,“怎麼弄的?”她眼珠轉了轉,“跳樓了?”

“嗯。”他淡淡應道。

陳佳書有些荒誕地笑起來,唇角微微抖動著,這不是偶像劇裡纔有的狗血橋段嗎?他吃飽了撐的學這些亂七八糟的做什麼啊?就有那麼急,非要跳樓,摔殘了怎麼辦?真是找死。她眼圈快速紅起來,濕潤的瞳孔四處遊離,極力把眼睛睜得很大,怕有什麼東西掉出來。

“你這個笨蛋。”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出聲,話說得很艱難,手指緊緊抓著床單,指節用力到泛白,細青的血管都凸出來,又罵了一遍,“真是笨死了。”

“嗯。”他笑。

她坐在床上,冇穿鞋的右腳伸出去夠住陳渡的腰,“你過來,抬起頭來。”

陳渡聽話地湊過去,仰頭看著她,目光純潔而熱烈,兩人都笑了。陳佳書笑出一點眼淚,抱住他的頭,“再近一點。”

迎著窗外透進來的第一縷陽光,她低頭吻在他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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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就停在這裡了,北京的晴天,愛人重逢,一切都剛剛好,一切都是嶄新的開始。還有一些想寫的內容就放在接下來的番外裡啦。

明天開始更番外,應該是日更,也可能隔日更,反正不會鴿太久到好幾天那種(flag)

【番外免費】——番外不收費,發在微博,所以感興趣可以關注一下我的微博哦@南珠珠

最後非常感謝大家兩個多月來的支援,碼字很辛苦,你們追文也辛苦啦,每一條評論都有看,當初激情開文,冇想到會有這麼多小夥伴來看,這麼多人支援,還挺開心的,算是我喪裡喪氣2020的年終小禮物吧!

謝謝你們的喜歡,我也很喜歡這個故事,碼字的滿足感就在於獨樂樂與眾樂樂,我還有蠻多好玩的腦洞想和你們分享的!謝謝你們來聽我講故事(*^▽^*)